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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兵符 ...

  •   这对缇苏可以说是三重保护。
      一个月后,大殿上,各国使臣觐见,献上恭贺敖严国喜获王长孙的礼物。
      入夜,盛宴开始了,各国使臣落座于大殿。
      “ 各国使臣都来祝贺孤王的王长孙满月,宣他和他母妃一进来吧。”缇苏现在已经被敖严奕册封为敖严珏明的妃。

      “是,王上。”随着宫人尖利的宣唤声,缇苏一身宫装抱着豆丁儿进入大殿。
      行礼之后,敖严奕把缇苏唤上前来,抱过豆丁儿,和萧兰逗弄了一下他,赐了些珍宝给他和缇苏,便把豆丁儿还给缇苏了。

      敖严珏明携过缇苏做到设在王座之下的位子.
      酒敬了一轮,看了看萧兰身后站着的六大护卫。向敖严奕和萧兰施礼道:“父王母后如今孩儿喜获王儿,父王母后也喜获王孙,孩儿提议君臣同乐,父王母后看 可好?”

      “王儿说怎么同乐呢?”敖严奕笑言。
      “这大殿之上应该每个人都喝上一杯以表同喜同乐之意。”敖严珏明说道。

      “这道是,来人给守卫的众将赐酒一杯。”
      敖严奕说完宫女便端着酒挨个送下去。

      萧兰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轮到自己身后的六护卫的时候。挥手说道:“慢着,六护卫跟随本宫多年,多有劳苦,这杯酒就由本宫来为他们倒吧。”

      说着从自己桌上的酒壶里倒出六杯酒分送到六护卫手上。

      “谢王后。”六护卫说完一饮而尽。
      看着大家都和过酒,不再多说什么。现在该是好戏上场的时候了。

      一柱香的时间后,敖严奕,萧兰,六护卫,以及大殿上的各国使臣都软弱无力的趴在桌上,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感到最为吃惊的应该是敖严奕他一向小心,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都中毒了。如果是酒,那么敖严珏明也喝了,为什么他没有事?

      “父王母后想必很奇怪吧,为什你们会中毒,放心这毒要不了你和母后的命,最多你们会像现在这样软弱无力12个时辰。各国使臣你们也一样。

      刚才我的爱妃进殿之时大家是否都闻到了一阵香,那便是醉沉香。如果只是闻到香是没事的,可是大家都喝了酒,在酒力的催发下功力越高的人越是软弱无力,所以六护卫你们不必再运功逼毒了,因为那会更让你们无力,恢复的时间更慢。”
      说罢走到萧兰面前,取下她腰间佩带的一块极其精致钥匙型玉坠。
      萧兰眼里闪过愤恨。眼看着敖严珏明同样取下六护卫身上的玉匙。

      她和六护卫都清楚那是开启她寝宫秘室的钥匙,兵符和长生果,还要一些其他的珍宝都放在那里,如果要开启秘室必须先关掉机关,那个机关是安放在墙上的七个暗锁,名为七巧锁,七个不同的玉匙不但要分开七个不同的暗锁,七个暗锁还必须同时开启,错了一个,或是快慢稍微不一致,七个暗锁不但无法开启,而且还会引发机关让人陷入绝境。

      平时就算是萧兰也不会轻易去动那个机关。

      所以就算敖严弈隐隐知道萧兰收藏兵符的地方也不敢轻易抢夺。何况要从六护卫以及萧兰身上夺得玉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敖严奕从来没有动过抢的念头。

      “父王,您暂且委屈一下了,孩儿这就去取兵符。”敖严珏明对着敖严弈说到。

      说罢又对着大殿说道:““大殿里的宫人都听着,站在你们所站的地方不要动,要是等我回来发现你们不站在原来的位子上,可别怪本王杀人。”在大殿内的宫人是不晓武艺的,而且他们有着奴性,也怕死,所以不敢有任何反抗。

      他真的会取来兵符吗?那不过是为了稳住敖严弈而已,在没有取到长生果之前他还需要敖严弈着个靠山。但是兵符他从来没有打算过给他的父王,这个眼里从来都只有天下的人。现在敖严弈虽然也中了毒,但是谁知道他有没有留下后手呢?所以必须让他相信自己是站在他这边的。

      敖严珏明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在两个人面前稍微停了一下,虽然他们身穿列池国的官服,但是他还是认得出他们。从他们进殿他就发现了他们。他们就是王家兄妹。刚才敬酒之时他就留意过他们了。

      “ 我知道你们没有喝酒,也没有中毒,也知道你们来的目的,如果想救缇苏就好好配合我,留在这里防止发生任何变故。在我取来长生果之前好好保护缇苏。”敖严珏明声音若有似无,王家兄妹武功虽然不及他,但是他们本身的功力还是不低的,他相信他所说的话,他们一定听到了。

      王家兄妹虽然吃惊却也没有表露出来。他们当然没有喝酒,也没有中毒 ,缇苏进来的时候他们就闻了到醉沉香的味道。隐世阁的人自然知道醉沉香有什么用,他们身上便带有醉沉香。

      现在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原来敖严珏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缇苏拿到长生果,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传说中的长生过可以救她了。那么他们自然会好好配合他。

      王家兄妹不露声色,继续趴在桌上。

      缇苏抱着豆丁儿坐在原位上。空气中紧张的气氛似乎感染到了都豆丁儿,他开始有些哭闹了。缇苏抱着他轻哄着。所以并没有发现王家兄妹。

      来到大殿门口,敖严珏明看着已经被他以保护王长孙之名安排团团围住大殿的禁军道:“所有围守大殿禁军听令,在本王没有回大大殿之前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得擅离一步,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和进出大殿。若有违令者杀无赦!”

      然后对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大殿门边的洛桑轻声说:“计划有所改变,里面我已安排他人,现在你只需守在这里,毒杀一切胆敢靠近大殿的人,等我回来你就可以带走她。”

      洛桑虽然奇怪,里面他安排了什么人?但是也不多问,这样也好,里面的的人已经没有了战斗力,外面有自己防守,量他武功再高的人也高不过他的毒,看来自己堂堂一代神医要变成一代毒医了。

      敖严珏明从禁军中点出十人和自己去往王后寝宫,他并不担心无法打开七巧锁,他小时侯曾经因为好奇偷偷躲藏在暗处看过萧兰和六护卫开锁的情景,虽然那时年幼,但是那时的他已经知道,多掌握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对自己只有好处。所以就暗暗记了下来。

      大殿内,看着身旁香炉里的香将燃尽,敖严珏明应该快回来了,萧兰额头上的汗滴落,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在运功逼毒,做为萧远的女儿,武功自然不会差到哪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也吃过一片长生草叶,这点除了她自己恐怕没有任何人知道吧,她吃的数量比不上敖严珏明,不像他那样可以百毒不侵,但是却可以慢慢把毒化解掉。所以别人运功会使毒加重,但是她却是可以把毒逼出来的。

      终于她动了,转头看了一下六护卫,看来是无法指望他们了。

      “天下对你就那么重要吗?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我的王儿背叛我。哼!你以为他会那么容易拿到兵符吗?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那里机关重重,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死在那里。还有你,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这20年来,你让我好恨啊!”一边说一边逼近敖严弈。

      敖严弈无法说话也无法行动,眼睛却看向一旁站立的太监,也就是刚才宣唤缇苏上殿的那名宫人。眼里透着冷冷得寒光。

      在萧兰将要接近敖严弈之时,太监也动了,双掌推向箫兰,箫兰躲避不及被打下了王座。

      “原来你是高手!”箫兰恨道!
      “王后娘娘,您还是不要反抗了,等王长子取来兵符,王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太监如鸭叫的声音说道。

      “交代,什么交代,当着逆子的面杀了我吗?哈哈,敖严弈,你负我20年,如今又教唆那个逆子背叛我,偷我兵符!哈哈!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对付不了你,我就对付她!”说完转身向缇苏攻去。

      现在除了敖严弈和敖严珏明她最恨的人应该就是缇苏了,说是恨,更多的是嫉妒,因为她看得出一向冷傲的儿子在看这个女人时眼神中流露的温情。那是她一直就希望从敖严弈眼中获得的东西。可是她从来没有获得过,如今却从那张酷似敖严弈的连上看到了。这让她的心更疼痛得厉害。

      可是有人比她更快了一不步,王佳已经快一步护着缇苏躲开,由王浩来对付萧兰的攻击。
      “佳儿,浩哥,你们来了?”缇苏虽然惊喜却没有太多的意外。他们总会找到自己的。就像在十年前的小巷中一样。

      萧兰如果没有受伤还可以与王浩一战,现在受了伤很快就败了。

      跌坐地上,恨到足以咬碎一口银牙。
      看着眼前的女人,缇苏只觉得她很可怜:“爱了20年,所爱的人眼里却从来没有你,也让你恨里20年,你有错吗?错的是老天不该让你遇上那个男人吧,可是后来你真的错了。你只是个可怜的人。“缇苏带着怜悯说着。

      “你给我住口,我没有错,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为什么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恨你们!”萧兰现在只有满腔怨恨。

      “你真的没有错吗?他不爱你,你恨了他20年,可是你的儿子敖严珏明呢?从他出生你有把他当儿子吗?你以为他不恨吗?你以为他不该背叛你吗?从你父亲死去之时开始,你就是一个可怜的人了,你不再是萧家大小姐了。因为你的父亲不再是护国大元帅,只是个死人。你一无所有,你以为你有丈夫有儿子吗?你的丈夫是你想征服的东西,你儿子是你用于征服丈夫的工具。你看你的丈夫心里只有天下,你即使用是了儿子你也征服不了他,所以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他,你儿子原本是你唯一拥有的东西,可是你不要他。,所以你也失去了他,所以你可怜。”大殿响起苏轻柔的话。却直击箫兰心门。

      箫兰原本就是极聪明的女子,从嫁给敖严弈到生下敖严珏明,再到父亲权利被架空后的郁郁而终,这一切都让她知道,在敖严弈这个只有天下的男人心里自己从来都不重要。可是因为她聪明,所以她也骄傲,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缇苏并没有说错。她只想征服他。自己无法吸引他,就靠儿子,所以她让儿子接受一切训练,要让儿子成为众王子中最出色的一个,为了让儿子不分心,他杀了一切会对儿子造成影响的人,包括一个嫔妃生下的公主,那名公主比儿子小一岁。自己当着儿子的面杀了她,那年儿子12岁。从那之后儿子听话了,无论自己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做到。儿子的确成了最出色的。

      可是这一切还是没有用,那个男人还是那么冷血,所以她改变计划,她要让儿子去把他最热衷的江山夺过来。没想到在一年前儿子却逃走了。

      更没想到的是儿子再回来的时候还多了个女人,和这个小东西。她!好恨!

      她真的无力改变一切吗?
      难到她真的错了吗?脑海里不断的出现缇苏说过的话,越想越是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口里开始说着胡话:“兰儿没错,兰儿没错,爹爹你在哪里,快出来告诉兰儿,兰儿没错啊!”

      多年来,萧远虽然已经过世,却尽其所能为萧兰安排了一切,以至于在他死后萧兰仍然可以活在他的余荫之下。也让萧兰在他死后仍然保持着那份骄傲和不可一世。现在一切都被缇苏说破,她仍然从心里拒绝接受父亲已死的事实。仍然习惯性的寻求父亲的保护。

      “爹爹,出来啊,他们欺负兰儿,呜!爹爹,你去哪里了!他们欺负兰儿!爹爹说过的兰儿想要什么都可以的,爹爹说过的兰儿是最幸福的,爹爹,现在兰儿什么都不要了,爹爹你出来啊。兰儿只要爹爹。兰儿什么都不要了!”话说得断断续续。哭得像个孩子。

      六护卫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萧兰像现在这样。萧远在世时娇宠着她,萧远过世后,他们就代替萧远的位置,满足她的一切需求。除了帮她得到敖严奕的爱以外。

      可以说萧兰从出生就是一个天之娇女。她可以骄傲可以任性妄为,可以因为不高兴,不满而杀人,但是她很少哭,因为六护卫不允许有人让她哭。

      可是现在她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因为找不到父亲的安慰,说着胡话。

      六护卫看得心痛不已,他们只比萧兰大几岁,萧远对他们来说如师如父,他们自小就与萧兰是一起长大的,对萧兰就像妹妹一样。

      他们一直以为萧远死后他们把他唯一的女儿照顾得很好了。可是现在看着痛哭的萧兰,他们知道,他们错了。

      即使一开始就知道是 错也没有人可以改变,因为是萧兰的对敖严奕的感情让她会不顾一切的嫁给敖严奕,也因为萧兰可以为敖严奕带来萧远的支持会让敖严奕想尽办法取到萧兰。

      这就是定数,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所以想通了这一切让六护卫更加痛心,为萧兰,也为敖严珏明。一直以来他们心里还是喜爱这敖严珏明的,只是多年来因为萧兰使得他们对敖严珏明只有严格的训练。说起来他们都应该算是敖严珏明的师傅。

      可是他们无能为力,现在只希望不论是敖严奕还是敖严珏明都不要再伤害萧兰了。

      大殿上的人看着哭得像个孩子的敖严王后,感到心惊也感到心酸。

      大殿外的洛桑更多的是无奈还有揪心的疼痛。
      突然萧兰口里溢出鲜血,人也陷入了昏迷。

      人在受到外界的极大刺激又无法承受的时候,大脑会自动选择停止思考让人陷入自我保护状态。
      萧兰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否则再让她继续痴傻下去,她一定会崩溃,那么萧兰就只能成为一个疯子了。

      看着萧兰吐血,门外的洛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极快的闪入大殿,抱着萧兰。

      “兰儿,兰儿!”洛桑唤着萧兰。

      是谁在叫她?是谁?萧兰眼睛很费力的睁开一点,看得朦朦胧胧,可是那双眼睛好温暖好温暖,眼神里的是疼惜吗?是什么滴到了脸上,是眼泪吗?为自己而流的眼泪吗?是谁在为自己哭?想起来了,是洛哥哥。

      只有他会用那样的眼神迎向自己。原来被人那样的注视着 是这样的幸福,爹爹,是你派来洛哥哥的吗?终于萧兰带着一丝笑彻底陷入昏迷。

      “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说话的是敖严奕身边的太监,刚才洛桑一直隐藏在大殿之外,太监并没有发现他。

      “我要把她带走,敖严奕不管你答不答应?”洛桑对着王座之上的敖严奕眼带寒冰的说。并没有回答太监的话。说完抱着萧兰退到缇苏身边。

      “恐怕这由不得你,一国王后,企是你说带走就可以带走的。”敖严弈无法开口就由那名太监代替。

      “于公公,如果是我要带走我的母后呢?一块兵符换母后的自由,父王可愿意呢?”说话间敖严珏明已经走入大殿回到缇苏身边。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玉制的盒子,盒子冒出阵阵白气,看到盒子的人倒吸一口气,那是传说中的万年寒玉所制,只要是存放在寒玉盒中的东西,不管放多久,只要不拿出来都可以保持原样。

      寒玉只存在于极地之北,那里极度寒冷常人根本无法生存,更不要说取得深埋在那皑皑冰雪之下的寒玉。

      而这个寒玉盒是萧远得势时有人献给他的,她又给了女儿萧兰。

      如今寒玉盒中装的就是长生果,长生果的生长周期是三十年,前十年长叶,中间10年开花,后10年才结果。
      在后20年里,每长一片叶也会脱落一片叶,只有在叶子枯黄脱落之前摘下来服用才有用。

      而长生果也是如此,成熟以后的长生过如果不能及时服用那就会迅速腐烂,只留下果核。

      而萧兰也是不久前才刚摘下成熟的长生果,一时还不想服用,于是把它装入寒玉盒中。用寒玉保鲜的特制来保持长生果不腐。

      敖严珏明把盒子交给缇苏,又拿出一个黑色骨制方牌,看到这个骨牌敖严弈心里的兴奋透过他的双眼而爆发出来。那就是可以调动戍守边疆军队的兵符啊。

      “父王,孩儿暂时还不能把兵符给你,因为孩儿还要靠它来让母后离开呢。”说罢敖严珏明向王座走去。眼里杀意直逼于公公。

      “王长子殿下,老奴劝您,还是不要轻易向老奴出手,要杀老奴就算你们全出手也不敢保证没有损伤,到时你们再想逃也难。难道王长子还想弑父吗?”于公公看穿敖严珏明的意图,坦言说道。

      不错,敖严珏明想杀掉于公公,因为不杀他,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调集军队围困住他们,让他们连皇城都出不了。
      如果杀了他,那么自己这方的人难免有所损伤,想逃脱真的很难。他可以不在乎,可是缇苏绝对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那么他就只剩下一个选择那就自己先牵制住于公公,再让王家兄妹杀了敖严弈,然后再与自己联手一定可以杀掉于公公,过后不放走任何一名在场的官员和使臣,再用那两千名禁军先暂时稳定住后宫局势,对外宣称敖严弈暴毙,自己以王长子的身份继承王位,名正而言顺。这样他们自然不用再逃了。

      可是自己真的可以弑父吗?

      “哼,于公公,你就料定本王不会弑父,为了本王的爱妃和幼子就算本王弑父又如何?”说话间又逼近一步。

      于公公全神戒备着,如果不行就护着敖严弈先闯出大殿,只要出了大殿就可以调集其他禁军。

      “臭小子,要杀敖严弈就快点,不杀就让那太监把这个吃了,可以让他暂时昏睡几个时辰。”洛桑抛给敖严珏明一颗药丸。现在他只想快点带着萧兰离开,他也看得出敖严珏明就算再冷酷也做不出弑父的事情 。

      于公公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接过药吃了下去,只要可以让自己比其他人先一步醒来,就可以确保敖严弈安全无优 ,到时候在追捕敖严珏明不迟。
      敖严珏明下令:“乐师继续揍乐,不得令不许停。”顿时乐声响起。
      一行人拿走于公公的出宫腰牌,从大殿侧门出来。

      之前大殿之内的一片安静使得大殿侧门之外的禁军有所疑虑,虽然疑虑但是不得令的情况下也不敢擅闯敖严王的家宴。现在听到里面响起乐声,心里又安了下来。又看到于公公的腰牌,自然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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