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2话·学园猎人 你知道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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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没有事不到日上三杆不起床。』
一向遵循着这项准则的幽和灵应该算得上是睡神级的人物了。
可是来到猎人学园的第一个早晨，好像是有某种奇怪的默契般，两人都起得格外早。
幽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看了眼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那一头过腰的长发的死党，什么也没有说。
灵也透过梳妆台前的镜子盯视了一会儿身后的人，却没有在她的表情中察觉出丝毫的破绽。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某人好似无意间提起：
“对了，我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看你床上没人。”
全部的神经都绷了上去。无论是脑子里飞转着想对策的人，还是脑子里飞转着在想对方在想什么的人。
但灵绝不会笨到傻乎乎地愣在当下，很快便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随口诌出一句谎话来：“睡不着，就独自一人跑到顶楼去吹风呗……嗯，昨晚的夜色真是不错。”
“哦。”耐心地听她说完，幽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不挂任何情绪。
尽管两人都明白这个谎圆得相当不高明，但是两个人都很明白，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不会再有下文了。
两个人沉默的当下，一个声音忽然适时地响起：“请问两位睡醒了吗？洗漱完毕以后，请到地下一楼的学生食堂用餐。”
这明显是异的声音。
猎人学园宿舍楼寝室的隔音效果是很好的，这声音八成是通过什么传声法术传进来的。
听着这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幽沉默半晌，才淡淡道：“好。”
两人在地下一楼的一个半径五米的传送阵里站定的时候，几乎是同时呆了一下。
所谓地下一楼的学生食堂，其实是一个高达十米长宽约三百米的巨大空间。琥珀色的墙壁和天花板，配上宝石蓝的地砖，显得安宁而从容。完全没有普通食堂所共有的嘈杂感。
她们所在的传送阵就位于这个空间的正中央，在一个九万平方米的食堂里算得上是非常渺小了。
而在这个食堂里贴着墙一圈都是点餐的窗口。出现在各种各样的窗口里各种各样的餐点令人瞠目。
而距离传送阵不远处的一张白色餐桌旁，异坐在那里朝两人招手。
他面前的餐桌上，已经提前摆好了三份食物。
一直安静地等着两人入座。他才弯起唇角一抹微笑：“怎么样，两位考虑好了吗？是否愿意加入我们猎人学园。”
“这个容后再议。”灵大大咧咧地挥挥手，“倒是你以后最好不要那么早就来找我们。若不是我们两人今天‘意外’早起，光是对付我们睡眠不足的脾气就够你受的。”
“好，下次一定注意。”异想也不想便笑着答应。
灵却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聪明绝顶的泷的话，一定会立即反客为主，驳得别人完全没有还口的余地。』
可是让灵失望的是，他没有。
完全没有察觉到灵低垂的眸中的异样般，异自顾自地说道：“你们已经知道猎人学园的一个月相当于外面世界的一天，接下来我能告诉你们的便是，在你们成为猎人学园的一员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学园猎人了。学园猎人虽然并不是真正的职业猎人，却有着和职业猎人一样严格的晋级制度。一般来说在这里的学园猎人会被划分为六个段位。每一段大概都有上一段的三倍实力。而能否晋级的唯一标准就是实力。也就是说，有的人在这里呆一辈子可能会一直保持在一段；而有的人，可能短短几个月就可以荣升六段。”说到这里，他恰到好处地停下。
倒是幽挑眉一笑：“听你的口气如果我们不愿加入猎人学园，关于学园的其它制度你都一定是绝口不提的吧？”
异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正色道：“事关机密。”
幽不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观点。
这边厢某灵受不了压抑气氛大大咧咧地开口：“我是没问题啦！反正就差被应试教育压死了，换换新环境也不错……如果这里时间的流速真的和外面不一样，也不影响什么嘛。嗯，虽然是有点难以置信说……”
“幽的意见呢？”一把沉着的目光继而转向幽。
“在这里……出入自由吗？”
“如果只是回到原来的时空的话，随便什么时候都都可以。”
“那么，我和灵一样。”
这回异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扩大：“欢迎加入猎人魔法学园。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段位是六段，猎人协会副会长，兼占星……”
异的话还没说完，某灵的眼睛已经越瞪越大，『不是吧，听起来都是很厉害的头衔……』
把灵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异只是笑：“在猎人学园里，不论年龄，段位低者都要称呼段位比自己高的人为前辈。”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一下，“而你们现在的段位为一段，都要叫我前辈。”
眨眨眼，再眨眨眼，灵仿佛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般愣在那里。
随即--
“欠揍！”灵的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给异头上留下一记终生难忘的暴栗，“你这个破小鬼才几岁啊？居然叫我们称呼你为前辈？”
“十五岁。”异的眸中笑意不减，“就算按年龄来算，比十四岁的你们都较年长些吧。称我为前辈你们不吃亏。”
被他一语说中，灵的不满反而更添多了些：“我看你是拳头没吃够！”
『对不知根底的人都能毫不犹豫的动拳，这也算得上是灵自身的特色吧。』
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有气无力地提醒道：“粒粒皆辛苦啊灵儿小朋友……你要菜要凉了。”
吃过早饭，就是学员用于自由活动的午休时间。
因为每天的课程是从下午两点左右开始的，而且每天只有实际两小时的课程。所以可以算得上是非常悠闲。
早饭过后异让两人先去午休，并约好午休过后会再来找两人办理一些入学事宜便离开了。
两个从来没有午睡习惯的人自然不可能真的跑回去午睡。灵提议两人一起转转这个学校熟悉一下地形，结果幽却死活不肯。
“反正只有几个小时，我们还是回寝室等吧。到时候那个异来找我们也方便些。”
灵闻言挑眉，狐疑地盯了幽半晌：“该不会……你是担心迷路吧？”
“喂喂，在学校里迷路？我有过类似的不济经历吗？”幽却颇不赞同灵的说法。
“嗯，个人认为某人在小学和初中的校内没有迷过路是因为学校太小了。唉，太小了啊……只要有方圆五百米……”
“方圆五百米？”幽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你什么意思。”
“某人在自家门前五百米以内也能迷路，这可是某人周围长了眼睛的人都达成共识的。还有就是，某人在自家门前的大学里迷路过不止一次。而据我观察这所猎人学园不知道比那所大学大多少倍呢～”
见眼前的人有越说越得意的趋势，幽也只得谈起：“是是，某人旁边的人不用再举例了。某人虽不能说有多诚实，起码还是足够谦虚的。人类嘛，难免会有一些小小的缺陷。咱也不能强求不是吗。”
“喂，某人有为自己开脱的嫌疑。”
“某人现在打算动用保持沉默的权利。”
“……”
“呵呵，居然叫我小鬼……可真是有趣。”昏暗的房间里，异盯着眼前一个扁圆形的透明容器里的盈盈水波，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微笑，“你觉得呢？”
“搞清楚她们的来历了吗？你又在随随便便地招收新学员了……”异的旁边，一个国色天香的长发女孩掌心虚捧着一颗泛着荧荧蓝光的水晶球。
“不算是随便招收吧。”异含笑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因为我有直觉的……这次通过幻途引来的人……绝对不会有错。”
“我来介绍一下，这里是猎人协会理金会。负责发放初段学园猎人的零用钱的地方。”
异介绍的正是他身后约有三层的有着硬朗线条的哥特式建筑。
“两位请跟我来。”
跟着异走进那栋建筑，两人发现脚下的黑色大理石的地板干净得能让人看清投在上面的人影。
两旁一根根黑色方形石柱直抵天花板，天花板正中央繁复精美的吊灯簇成莲花的形状，周围还有各种花形的小吊灯点缀着。
『很有大企业气息的一个地方啊……』这是幽直接的联想。
“那么，在这里伸出你们的其中一只手腕吧。”
异走到一个柜台模样的地方面前和柜台后的年轻女性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过身来对两人如是说道。
“干吗？”灵颇有些警惕地问道。
微笑着，异用手轻轻触碰自己的右手手腕，上面忽然显现出一圈光轮：“这是腕轮。在猎人学园必不可少的一个印记。你们每个月得到的零用钱都将在这里记录，并且学园里的一切付费都由腕轮来完成。”
“不会吧？要在手腕上弄一个奇怪的印记？”灵不由得退了一步，果然她的警惕没有错。
微笑着让手腕上的印记消失，异才接着说道：“你看，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如果你哪天要离开猎人学园，还可以彻底接触。在手腕上刻一个腕轮不会对你们产生任何伤害的。”
“刻腕轮的时候会有不适的感觉吗？”这个问题当然是幽提出来的。
异稍微想了一下回答道：“和把手腕放在水里是一样的感觉吧。--你们应该都不怕水吧？而且平时是没有感觉的。”
“嗯。”幽点点头，然后对着柜台后的年轻女性伸出自己的左手，“保险起见。”
“什么‘保险起见’？”异听得有些糊涂。
“这点对前辈你解释起来会很麻烦，所以恕不奉告。”幽简短地回答道。
『因为右手是用来握鼠标的，所以例如打针抽血之类让幽觉得不安的事都会用左手来承担呢。--不过，用左手的话，说明幽果然还是不安吧？』
知道内情的灵如是想道。
紧接着就看到那个年轻女性拿出一个黑色的方盒子。盒子上面有许多繁复的字符花纹，上面有一个圆形的开口。
幽在对方的指示下将自己的左手伸进去。
这个过程让灵想起了把手伸进去测谎的某个名胜，据说把手伸进去的时候要是说谎就会触动里面的机关，然后手就会被从中斩断。
记得当时幽听了导游的解说无论如何都不肯把手伸进去。
还口口声声说“变化系是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笔者有话说：有部叫作《HUNTER X HUNTER》的漫画作品，里面的念能力有六种系别。而变化系的人的其中一个特征是“喜欢说谎”。）
不过灵当时就觉得幽不过是太胆小谨慎罢了。
而如今这种状况……幽是在逞强还是她的身上真的发生了变化呢……
即使身为幽的死党的她也说不清。
很快幽感觉似乎有水从指尖漫过，然后渐渐漫到手腕。然后她看到包裹在自己的左手手腕处的耀眼光芒。
而手腕外侧更是呈现出一个圆形的饮料瓶盖大小的图案。图案里有一大一小两个相互咬合的金色齿轮，齿轮上还隐隐闪耀出一个六芒星符号。
接着她感觉包住她的手掌的水似乎瞬间蒸发掉了一般，而手腕上的光芒包括那个图案也渐渐消失不见。
示意幽可以把手拿出来了，柜台后的年轻女性才微笑着说：
“腕轮登记完毕。一段学园猎人600库比的月零用钱已经记录在腕轮上，随时可以使用。”
幽点点头，然后对着灵露出一个戏谑的微笑。
这一举动实实在在地激怒了灵，很快灵也伸出自己的左手作了登记。
对柜台后的年轻女性表示过谢意后，异对着两人这一说道：“那么接下来，该带你们去看看一段学员的教室了。”
“诶？教室？”幽和灵异口同声地反问道。
没办法，这两个都是对教室严重没有好感的人。
“学园当然就是学习的地方，没有教室才算是奇怪吧。”异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看两人，“猎人学园的教学模式是：每天的上课时间为三点，课时为两小时，一个月起码要保证不迟到地上足20节课才能保证学分的积累底线，保证了学分的积累底线才能保证能拿到每月的零用钱。当然了，课余时间你们享有完全的自由。我保证你们绝对不会觉得枯燥就是了。”
“那还差不多。”灵松了口气似的说道。
幽也跟着点头。
异有些无奈地看了看两人，才笑着说道：“那么，跟我来吧。”说着他就带着两人往理金会的侧门走。
以为从侧门也可以通往外面的幽和灵在看到他们进入的是一间大厅以后整个愣在了原地。
异回过头看着一动不动一脸疑惑的两人，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般耐心地解释道：“猎人学园是很大的。虽然你们如果希望步行到教学台那边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用传送阵的话可以为你们省去两个小时的时间。”
经异这么一说，幽和灵才注意到这间大厅的地面上有一个和宿舍楼一样的传送阵。
不过从领钱的地方到上课的地方居然需要走两个小时，她们真的很难对猎人学园的大小形成一个确切的概念。
待三人一起走上传送阵，异看着她们两人笑着说道：“传送阵的用法你们已经知道了吧。记得要在心里默念‘教学台’。”
传送阵的光芒消失后，幽和灵眼里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他们目前站在一个半径十米的圆形平台上，周围一圈都是向上的石制白色阶梯。而抬头则可以看到蔚蓝的天空。
周围不断有白光闪烁，然后随着光芒消失就会有一个人凭空出现。
和他们在同一水平面靠近阶梯的地方，有三个方位分别立着三扇散发着静谧光芒的门，门上分别标注着“六段/一号门”“六段/二号门”和“六段/三号门”。而从门后却什么都没有。这三扇门在他们站着的传送阵边缘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而沿着阶梯往上数五个台阶，则会看到那一层阶梯构成的圆上按照五个方位立着四扇门。而门上则标注着“五段/一号门”“五段/二号门”……一直到“五段/五号门”。
依次往上，到了阶梯的最顶端，则可以看到分十三个方位排列着的标注了“一段/某号门”的十三扇门。
“多啦A梦的随意门么……”这是幽回过神来以后记得说的第一句话。
“不过看来每扇门好像只能通往特定的地方，不能算是随意门吧。”灵注意到了门上的那些标注。
“好像段位越高门越少呢……这就是所谓的竞争激烈吧……”看着越往上数越多的门，幽感慨地说道。
“要说明的是，段位比较高的教室里有时可能会进行实战演习。所以为了避免误伤这些门有一个设定就是低段位的学员无法打开高段位教室的门。”异对门进行了简略的说明。
这时灵的脑袋里生出一个疑问：“但是一段生有十三个门啊，我们的教室要从哪扇门进去？”
异则对着她神秘一笑：“答案是哪扇都可以哦。因为十三扇门通往的是同一间教室。”
“啥？”灵以为是她听错了。头一次听说一间教室会设立十三扇用于进出的门。那一段学员的教室该有多大啊！
“反正上课时间也快到了，那么好奇的话，进去看看不就好了吗？”异笑着说道，“不过建议你们从同一扇门走进去，免得一时间找不到对方。再来就是，腕轮里面记载了你们的学号，在教室的传送阵里默念‘专用课座’就会在空间里自动生成自己的专用座位并被传送过去了。最后要说明的一点就是，把你们的腕轮相互接触一下就可以在腕轮里记录下彼此的基本信息，包括学号。”
“诶……”在一间教室里找个座位都要现场生成并传送过去，灵的大脑又有点“消化不良”了。
“嘛，前辈说得对，我们先去看看吧。”已经被完全吊起胃口的幽抓起灵封印有腕轮的那只手作了『记录』就拉着灵就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往高处前进起来。
一段学员的教室不但大得出奇，而且拥有着用建筑学根本无法解释的仿佛无限的高度--因为根本望不到顶。
而更令人惊叹的是，这里容纳了数万的学员！
讲师用来授课的不是讲台，而是类似舞台一样的一个超大平台，就算把六间普通教室拼凑起来恐怕也不及这个授课台的大小。
而学员们听课的场所则是一个正对着授课台的底面悬停在离地面三米的高空的如同巨大横卧的蜂巢的奇怪建筑。
蜂巢里的一个个正六边形舱室就是学员们的专用课座。
每间舱室都是统一的两米的边长六米的深度。舱室内壁是淡蓝色的透明结构，不知道是什么材制的，踩在上面就像踩在天鹅绒床垫上，非常柔软舒适。舱门是完全密闭的，即使注满水也不会有一点漏出来。唯一的进入方法是站在蜂巢下面的画着金色六芒星的巨型传送阵上默念自己的学号，然后就会在一片柔和的金色光芒中被直接传送到自己的课座内。
通常下午三点的上课时间半径百米的巨型传送阵上会站满年龄各异的一级生，但很快他们便在柔和的光芒中纷纷消失，消失了一波又站上另一波，不到五分钟数万计的学员就被传送到了自己的课座。
而舱室的八个面虽说是透明的但除了对准授课台的“正面”能透进一些光以外其余都只能看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空间。连相邻的舱室都无法看到。
幽在自己的专用课座里满肚子疑惑，却看到正面的舱壁的角落有一个饮料瓶盖大小的半透明的圆形的图案。之所以注意到这个图案是因为它和腕轮发光时显现出来的图案是一样的。
打了那么多年游戏幽对这种相互呼应的“线索”自然不会视而不见，况且她目前所在的是一个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地方。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左手封印着腕轮的部位对准那个图案，她的腕轮居然真的亮了起来。
而腕轮上方则凭空显示出这样的字：
【舱壁显示设定·现在要设定哪面舱壁：
『前』『后』『上』『下』『左上』『左下』『右上』『右下』】
幽感觉有省略号从她的脑中一点一点地冒出：
『服了……建造这种学园的人真够鬼才……』
抱着尝试的心态点了一下『前』，上面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设定画面为：
『授课台近景（强制优先设定）』『授课台远景（强制优先设定）』『邻座』
*『返回』】
看到这里幽的眸中终于浮现出了然的神色，于是分别把『前』和『上』设定成授课台的远近景以后，正面和上方的舱壁果然按照近景远景呈现出了目前还空无一人的授课台。
幽回到之前的菜单点选了『左上』面的舱壁然后选择了唯一剩下的『邻座』项。
【请填入您要设定为邻座的人的学号：
『输入学号』『在腕轮中查找』】
因为刚刚才学会『记录方法』，『查找』里唯一的一项只有灵。所以幽很轻易地就找到了，不过却被名字后面显示的学号吓了一跳，居然整整有35位数。
『喂喂，“输入学号”那一项完全是废的嘛……那么长，到底谁会去记啊……』
在『设定为邻座』和『放弃』之间选择了前者，并在『显示左侧面』『显示右侧面』『显示正面』之间选择了第二项。
『这么新潮的设定都有……不过从左边看邻座看到的是其它面会很怪吧……』
然后腕轮上跳出这样一行字：『等待对方确认……』
很快腕轮上的字又得到了更新：
『对方已确认，邻座建立成功！』
然后幽就在左边的舱壁看到了灵。
而灵则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邻座设定怎么弄？”
幽则自己的右手指了指左手封印有腕轮的部位：“在舱壁上找和这个一样的图案。”
“我刚刚找到一个，”灵指了指脚下方舱壁后面的角落，“可以用来激活传送阵的选项。”
“诶？我找到的是在前面的舱壁。”幽指了指自己之前找到的那个图案。
灵果然在自己专用课座的舱壁上找到了一个和腕轮上一样图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幽，我刚才还发现腕轮可以当手表用。”
“怎么用？”
“因为我有看表的习惯，所以刚才习惯性看了一下。结果我在腕轮上看到了时间。”
“哦。”点点头，幽也抬起左腕看了看“时间”，然后她的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你看到的也是15：27吗？”
“丝毫不差。”
“15：00不是上课时间吗？”
“完全正确。”
“可是我现在完全没有‘已经开始上课了’的感觉。”幽看着前方和上方的舱壁上显示的空空如也的授课台。
“我更没有。”灵这边因为还没有开始舱壁显示设定所以除了之前设定在『右上』舱壁的幽的专用课座内的情形外以外什么也看不到，“等我先把舱壁显示设定弄好。”
“嗯。”幽点点头，“那我去激活传送阵。”
两个人分头忙完之后，突然都听到了讲师授课的声音。
不但灵的舱壁上能看到授课情形，连一直显示没有人的幽的舱壁上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口形能和她们听到的声音完全对上的年轻女性。
而腕轮上则显示着这样的字样：
【预备课：『基本观察力和腕轮使用基础自学』完成，获得20学分。现在可以使用传送阵离开，请明天开始来上第一节课。】
“难道完成显示的条件是两个用于激活腕轮的图案都用到……”幽觉得自己快要无语了。
“不过果然如异所说完全没有枯燥的感觉，这节课给我留下的印象十分良好。”灵按照心中所想给出评价，“嘛，貌似这样下去也不错。”
没有吹毛求疵地去纠正灵“貌似”这个语病，幽只是笑着说道：“同感。”
『如果是在这里的话。』
『说不定……』
『会在美好的小学时代过去的三年后，重新喜欢上“学校”这样的地方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2话·学园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