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3话·不要轻言不可能 --《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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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团体赛，上午是各个团队跟抽签抽到的对手进行对决。
而西幻学院对猎人学园四对四的学院之战，则单独安排在下午。
尽管下午的对决只有一场，被安排在西幻学院竞技场最中间的擂台，但是前来观战的人比起上午有多无少。
而在中午，双方便被作为接待人员的科特告知了对方的队员配备。
西幻学院派出的四名种子学员，其中一人修习的是幻术，另外三人很奇妙的，居然主修的都是自然魔法，分别为--金、木、土。
实际上竞技场的擂台和看台都是可以移动升降的。中午的时候就有很多负责场地布置的学员和导师在忙着安排下午最受瞩目的那场对决的比赛用场地。
由A班导师拉卡尼尔做主，把中间的四个擂台合并到一起，剩下的全部降到地面以下。并且把呈方形环绕整个竞技场的看台半径减半，挪近擂台，并且叠高。这样既可以让人们将赛况看得更清楚，也能容下所有前来观战的观众。
中午四人一边吃着美味的香茶焗饭一边开始了有关下午团体赛的讨论。
“都还是新生而已就被安排了这种任务，我们真的没问题吗……”从上午的比赛情况就能大概知道西幻学院的实力，影最担心的当然还是这个。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被派出场的不是我们啊……”灵郁闷地用手中的勺子捣着盘子，“啊，真是麻烦……为什么这种麻烦事偏偏会轮在我们身上啊？”
“不过我倒是很高兴呢。能选上我们不是很好吗？证明我们被看重着啊。”疾倒是很看得开。
“就是说啊，某些人就不要再一副晚娘脸的在那里唧唧歪歪了。这可是难得的game time啊。”筷子在幽的手上愉快地转了个圈。
“谁是晚娘脸啊混蛋？”这边厢差点掀桌。
“啧啧，自认没有露出晚娘脸的人是铁定不会为这种话而激动吧……呐，灵？”
无话可说只好不屑地撇过脸的某人：“嘁。”
却瞥见幽似乎是满足地叹了口气，微微勾起嘴角看着谁也没有的地方。
『game time吗……』
『那家伙，是发自内心地在高兴着吧……』
下午，四人走上了竞技场，还没登上擂台，就见她们的对手已经以其中三个站成一排，另一个站在最后的阵势站好了队形。
幽一看他们那个阵势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个七八分：“站在最后的那个大概就是那个叫作加纳斯的幻术师了。”
灵看了一眼有些不以为然：“也不一定吧。虽然看成员构成就知道他们一定会以那名幻术师为主力。但如果把他混在前面三人里来迷惑我们不是更好吗？”
“那可是要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如果不能摸清对手底细，稳扎稳打就远比奇袭的效果要来得好了。况且……”
“除了幽在上午有过一战以外我们全员的实战经验都为零，如果只是靠实力硬拼的话，我们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吧。”对于这一点影倒是看得很透。
“嘛，就是这么一回事。”幽赞同地点点头。
“但是……真正的幻术，谁也没见到过吧？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疾显然还是有些不安。
幽环视一圈，见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才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成是游戏来应对就足够了。”
“喂喂，你是说真的？”难道就没有现实一点的办法吗？对于幽总是能扯上游戏的思维回路灵深感无奈。
“游戏可是源于生活并且高于生活的存在。懂得从游戏里找诀窍的话，无论是什么事情也能解决。--因为那些真正的游戏设计师，都是最优秀的天才。而我正站在那些最了不起的巨人肩上，俯瞰这整个竞技场。”幽看着前方的擂台，露出自信的微笑。
“哼，看来几年的初中生活还没把你的棱角磨平嘛……居然能口出狂言到这个地步。或者说，反而越挫越勇了？”
“什么呀。如果在思想上束手束脚，连口出狂言的魄力都没有了，是不可能成为优秀的游戏设计师的哦。”
“呵呵……”仿佛是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般，灵露出松懈的微笑，“你的自信，在游戏面前的话……无论面对怎样的难题也不会丧失。”
“因为游戏，是我的命之光嘛。”
影微笑着：“既然你愿意把这次的比赛和你的命之光联系起来……”
疾也微笑起来：“那么幽说能赢……”
“就一定能赢。”灵肯定地说。
“那么，上擂台吧。”
代表比赛开始的钟声开始的时候，对方队伍里第一排最右边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忽然扬起右手。
法袍夸大的袖子随着她手的动作缓缓遮住了她的半边脸。
看来对方打算先发制人，幽也不打算轻敌，驾轻就熟地为己方的四人罩上一个防御魔法：“水之障壁。”
但对方并没有放出她们预想中的迅猛至极大魔法，倒是从那个小女孩的上方，缓缓落下了一两片桃花瓣。
幽一开始真的以为是自己眼花。
但随着那红红白白的笔触一点点地下落，并且越来越多的时候，幽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说，灵，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拈花指吧……”
“你是游戏打多了还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啊。不管怎么说，这无疑木系魔法，怎么可能会扯上少林七十二绝技。”
说话的空当，那些桃花瓣已经多得完全遮蔽了她们的视线，而且正向着她们缓缓飘飞过来。
看着那些桃花瓣渐渐逼近的缓慢速度，疾有些疑惑：“让花瓣以这种速度飘过来真的能够伤人吗？我们还加了防御的。”
“好问题。”幽一挑眉，“但他们这么做应该不会是特地为了给我们赏景的。因为幻术通常施放缓慢，所以总是和迷人的景致配合使用……而且托这些花瓣的福，我们现在也刚好看不到那个幻术师的动作不是么？”
“那还是趁现在把这些花瓣吹散比较妥当吧。”影打算召唤出风。
却被灵阻止了：“这样做说不定就中计了。就算你把它们吹散了那个女孩还是可以重新将它们驱使起来，而如果你还想把它们吹散就必须盯着那些花瓣的走势。一来二去，在这个过程中，很有可能就会不知不觉中了对方的幻术而不自知。”
影有些急了：“不能盯着看，也不能不去注意现场的局势变化……这些花瓣我们始终得尽快处理啊！可是这种看似柔弱的东西，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攻破啊。雷电不起作用，水和风一样只能将它们冲散，火又不能直接烧……”
“的确不能直接烧。”幽朝着那些花瓣缓缓伸出手，“但是……这样又如何呢？”
--原本柔嫩的染着淡淡的红晕的桃花瓣，一瓣一瓣，在飘飞过来的半空中，迅速地褶皱、干枯，变成枯黄的颜色。
直到整个擂台上空飘飞的颜色如同沙尘一般灰寂，幽轻轻唤了一声：“灵。”
“收到。”无需多言，无数的火蛇从早已准备好的灵的手中蹿上天空。
无数干枯的花瓣被火舌舔到，燃烧，坠落，成为满地的灰烬。
在这擂台之上的一方天地里，如同下起了纷扬的火雨。
而这火雨却穿透不了幽的水之障壁。四人很奇妙地体验着在水的屏障中看着火的雨点从天空中飘落的感觉。
火的雨幕渐渐降下后，终于能重新看到对面的四人。--他们也同样撑起土的屏障阻挡着向他们掉落的那些拥有着灼热温度的红色雨点。
但还没等幽她们将对手看真切，她们脚下的大地忽然震动起来。
金属构成的环形高墙，迅速地拔地而起，将她们围困起来。
“是连续技！”幽脱口而出。
“那是什么？”影十分不解。
“就是一招之后还有后招，就算第一招不能直接克敌但在敌人破解第一招的时候第二招已经发动。这样可以让敌人防不胜防。”灵简单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他们是打算无限连呢……”幽饶有兴趣地仰面看向天空。
只见一块巨石从她直视的方向向着她们狠狠地砸落下来！
“我说……你啊！”灵慌忙把她拽向一旁，影和疾也顺势躲开。巨大的石头就这样砸落在她们眼前，强大的向四周激射的气流中土石飞溅。
“哦，身手不错。”幽颇为认同地看着灵点点头。
“你……就不能把个人的安危放在感兴趣的事情之前吗？”灵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真的很有趣啊。现实中的‘无限连’哎……”
“你是马鹿吗？！”
【笔者按：虽然灵念的是中文“马鹿”的读音，但如果写出来放到日文里就是笨蛋（baka）的意思。】
说话间，无数大小、形状各异的石头接二连三地从高空中砸落下来。
只要不算太大的石头都可以被水之障壁彻底挡住，如果是很大的巨石伙伴们就拉着幽闪开。
而幽，则在这个过程中默默召唤着周围的水汽。细小的冰晶渐渐在水之障壁外成型，然后渐渐环绕着障壁飞旋起来--
这才是幽所创造出的水之障壁的完整形态。
但幽并没有让这些冰晶为她们削弱头顶迎面而来的伤害，而是让那些加速飞旋起来的冰晶改了道--
以一种似乎可以粉碎阻挡前路上的一切障碍的势头，冲向她们脚下周围的地面，并摩朝着地面飞速旋转疾驰起来。很快就统统钻入了地下。
接着--
“地面……在下沉？”疾是首先感受到脚下的异状的人。
“确切说，只有我们脚下的这一块地面在下沉。”灵补充道。
“而且沉得越来越快了……哇啊啊啊……”影有一些站不稳了。
而幽则干脆以一种标准的系统音说道：“亲爱的乘客们，欢迎乘坐由幽大人提供的豪华专线。我们正下降往地下一层，途中可能会有一些颠簸，因为本人并不打算继续提供安全带，所以请各位自行保持好平衡。”
“哪里豪华啊！而且保持平衡什么的……你说得倒是很容易啊！”灵忿忿地瞪着已经席地而坐并悠哉地打着呵欠的幽。似乎为了回应她似的，脚底忽然一阵剧晃。为了专心保持平衡她只好不再说话。
等四人完全下降到面以下看样子还有点深的地方的时候，那些原本在她们脚下土地里的冰晶纷纷钻了出来，转而朝着她们旁边的土壁横向挖掘起来。
一瞬间尘土四溅，弥漫得到处都是。如若不是被幽的水之障壁最里面的水层阻挡着，估计她们四人现在已经灰头土脸呛得不轻。
而由于身处地下，头顶上被大地吸收了大半的岩石的砸落声通过周围的土石结构从四面八方传来立体感倍增。
“真不错的立体环绕音。”幽愉悦地感叹了一声。
“我说……”灵想要看穿什么似的死死盯着她，“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说话间旁边已经被那些细小的冰凌挖掘出好大一块空地，幽招手让她们跟着她往那边挪动，在确认已经没有落石可以伤害她们分毫的时候，撤下了水之障壁。
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下光线较暗使自己产生了错觉，她竟觉得幽此刻盯着她的表情比刚才认真了许多：“当然是开作战会议了。”
“啥？”灵认为自己是自己没有听清。
--擂台上战了一半才想起开作战会议？闻所未闻！
幽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依然那副不紧不慢的恼人模样：“首先这个擂台赛没有中场休息这一说，所以要在比赛途中开作战会议当然先要靠自己来创造一个中场休息。再者，所谓的作战会议提前开，那是要在知己知彼知或者至少知天气、地形的情况下。而你在很多故事里看到的那些一点战略也不想也能赢的家伙，是因为有主角光环护体。--主角光环一：你比我弱当然是我赢；主角光环二：就算你比我强，我靠毅力或运气还是能赢。”
“……”
“……”
“……”
“嘛，首先是技能分析。疾和影因为才刚加入猎人学园，所以只能简单地驭使自己的魔法元素吧。”幽说到这里影和疾一同点了点头，“我自己目前能派上用场的也只有刚才那个‘水之障壁’。灵我记得有两个攻击型魔法技能‘火焰球’和‘炎之箭’……”说到这里幽用一种看似深邃的目光将灵盯住，接着缓缓露出一抹欠扁的笑容，“哦呀哦呀，灵~听起来你是我们的主战斗力呢！”
灵被她看得毛骨悚然：“这话由乱选技能的你说出来还真是欠揍啊……”
“嘛嘛，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啊……”不正经地笑着，幽将几个伙伴召集在身边开始了“作战会议”。
西幻学院的四人在把幽她们围困在金属墙内放了一段时间的石头后，裁判那边依然迟迟没有动静。如果有一方失去战斗力--输赢应该应经判出来了才对啊。
他们一致认为如果这种围困打击的方法不能制胜，现在便差不多应该改变策略了。互相看了看并各自都点了点头，便撤下了金属墙。
令人惊奇的是林立的石堆中，他们看见了完好无损站在那里的四人。
“不会吧……”对方主修土系魔法的身材高大的男性魔法师整个惊愕了。在土克水这一自然法则下，用初级水系防御魔法抵御他因为利用了高度差威力已经和中级魔法无异的土系攻击魔法……居然可以……安然无恙？
【笔者按：其实用“重力加速度”这个词比“高度差”更为准确。但毕竟是奇幻，笔者任务除了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的主角一行以外其他人还是不要动不动就导入物理知识比较好= =】
而他旁边那个身材高挑的金系女魔法师也不可思议地看着远远站在他们对面的那四个平均年龄只有十四岁的女孩子。巨石从高空坠落，可以利用高度差增强威力的同时多出了一个易于闪躲的弊端。所以他们才想出了这么一个组合攻击--
先用桃花瓣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施放幻术的同时做好另一手准备--在对方周围的地底暗暗召唤出金属墙。一旦幻术被破，立刻发动后招将对方围困。--这样对方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这个时候施展力量等同于中级魔法的落石术，刚好可以弥补速度上的弊端。
但他们好不容易商讨出的组合攻击，居然就这样轻易地被破解了？
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他们已经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
因为灵的火焰球和炎之箭，接二连三地，以迅猛无匹地攻势向他们攻了过来！
“火势太猛，我们被牵制住了--”连地面都被烘烤得灼热，勉力撑起防御墙的土系法师不由得回头问他们当中最优秀的幻术师，“加纳斯，你觉得作为新手而言，连续施展这样的攻势能够维持多久？”
加纳斯注视着迎面而来来势汹汹的火的攻势，目光犀利：“一分钟恐怕都很勉强。”
“原来是虚张声势而已吗？”个头最为娇小的木系法师有些不屑。
“看来得留心后手呢……”身材高挑的金系法师眼神一凝。
一块巨大的冰块从高空中朝着他们砸了下来。
“这是回敬！”见对方竟那么快便有所察觉，放出冰块的某人大声喊道。
惊愕不已的土系法师赶紧一面用身子抵上防御墙，一面低声念咒增强防御。
“哐啷！”先被火炼再被冰砸，经历了冰与火的煎熬的初级防御墙居然承受住了这一击，没有坍塌下来！
反是巨大的冰块在墙外崩裂开来。较为细小的冰块很快就在火海中化为水蒸气。
“因为在接触掉防御墙之前先进入了火海中被削弱了吗……高温的空气也有一定的削弱作用吧……”加纳斯倒是看出一丝端倪，“可惜。火系魔法的后续攻击居然用的是与火相克的魔法……”
话没有说完，加纳斯便感到皮肤表层有些麻痹。
“加、加纳斯！快看地面！”木系法师小女孩惊叫道。
但是等她喊完的时候，雷电的光弧已经将他们包围、缠绕了。
怎、怎么回事？
他们看向远远地站在他们对面的疾。
并不是他们大意--因为他们都能看出，疾的魔法力应该还很弱，还无法远距离地操纵雷电。
但是他们全都已经被雷电麻痹，动弹不得。
比赛结束的钟声响起--
“西幻学院与猎人学园之间的魔法对决--猎人学园代表队胜！”
这个时候，从灵集中发动火魔法攻势起，刚好过了一分钟。
“没想到就凭我们，真的可以赢呢。”
由于西幻学院代表队的四名选手遭遇电击不能动弹，比赛以猎人学园代表队的胜利结束。
在一片欢呼中，疾不敢置信地叹道。
“那是。”在这场比赛中负责出谋划策的某人开始得意，“虽然我没有主角光环，但我还可以开玩家模式嘛。身为玩家，我弱敌强是理所当然的事。想要取得漂亮的胜绩的话，非得要懂得出色地运用战略和技巧不可呢。而作为一个操作废柴的未来游戏设计师，也要在这方面加倍地下苦功。--很多玩家是很聪明的。如果让玩家觉得你的布局太逊了的话，才不会屑于玩你的游戏呢。”
“行了行了，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旁边不屑的声音斜刺插来。
“反正我们赢了，皆大欢喜。幽的那点小毛病就不要去管了啦，灵。”说话的人是影。
“不管不行啊！”正这样吼着，回头却看见人群里走来一个人。
切利斯。
“身为猎人学园的一员，我都不知道该说是‘太好了’还是‘恭喜’呢。”
幽、灵、影、疾、切利斯一行五人正在西幻学院图书馆忙着把选好的书清点出来的最后工作，--等清点完毕以后就可以让切利斯负责搬运，然后几人便能一起回猎人学园去了。
而上面那句话就是切利斯说出口的。
“不介意的话就说像获胜的是自己一般高呼‘太好了’吧！”灵心情大好地一掌拍在他的肩头，“反正刚才从擂台上下来的时候说‘恭喜’的人已经足够多。”
“说起来刚才那一战真是有趣……我好像越来越明白，你之前说的那些话了呢。”尽管灵那一掌根本没用轻重，切利斯依然温和地微笑着。
“说起来真是危险呢。当时让灵用火系攻击魔法直攻过去吸引对手的注意力，因为水会灭火，根本无法同时在她使用攻击魔法的时候为她罩上水之障壁。”幽把一本书拿在手上懊恼地说道。
“但真是很有趣呢。没想到在被围困在金属墙里接受巨石的洗礼那么局促的情况下，幽会想到以挖洞的方法通到对手的脚下。并且在事先想到金属墙撤下以后会看到洞口的问题，特意让影用风系魔法搬了旁边一块现成的岩石挡住路口的同时，亦想到要节省下后期攻击的魔法力，将后面的挖洞工作毫不犹豫地都交给了使用风系魔法的影。--风系魔法在飞速旋转的同时也的确更能方便地将挖出的土石都带出来呢。接下来则是最精彩的部分--”切利斯笑着说道，“幽让水元素混合着尘土充斥在洞中的同时，金属墙撤下。灵立刻发动攻势吸引对手的注意力，幽则积蓄另一份力量召唤出一块巨大的冰石砸向对方假意攻破对方的防御壁。接着冰石碎裂，好似攻破失败--但实际上，那是在计算之中的吧？因为灵的攻势和幽的后续攻击为的不过是自然地让水元素充斥在对方周围罢了。--接下来，只要让疾‘尽全力往洞口释放电系魔法’就足够了吧？虽然疾还不能够远距离操纵雷电，但因为有了幽在地下为她铺设的‘水的通路’，就要好办许多了。”
“全都被你看穿了呢。”幽有些无趣地说道。
切利斯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若不是站在可以纵观全局的看台上，我是看不出来的。”
“这样啊……”幽单手托着下巴，望着他皱了皱眉，“其实一开始我是想用‘水的超临界状态’取胜的。”
“‘水的超临界状态？’”
『“所谓超临界水，是指当气压和温度达到一定值时，因高温而膨胀的水的密度和因高压而被压缩的水蒸气的密度正好相同时的水。此时，水的液体和气体便没有区别，完全交融在一起，成为一种新的呈现高压高温状态的液体。”』
『“但是超临界水以现在我们来说始终还是太难实现了。首先要在密闭以内，还要加上高温高压……”』
『“嘛，不过我追求的效果只是麻痹，不是伤人性命，同样是新人的话不用超临界水也够了。”』
【以下为后话~=v=】
猎人学园图书馆。
幽正向图书管理员询问相关事宜。
“也就是说学员可以在这里要求追加藏书和订阅书籍？”问这个问题的人正是幽无疑。
“是的。”
“什么书都可以吗？”
“只要是四个世界中有的。”
“那好，我要订购每一期的《游戏人》和《电脑游戏攻略》。顺便要求馆内也追加这两本藏书。”
“受理完毕。每一期的发行日你可以到图书馆来查询。”
而站在一旁的灵已经完全石化了--
『这样也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3话·不要轻言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