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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魔神达苏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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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推开之后,一股诡异而又血腥的阴冷气息迎面而来。一般人如果遇见这仿佛小白兔遇见猛兽一样,肯定会在惊慌失措之下扭头就跑,但他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出来。
只见他强行稳住身形,颤颤巍巍的用右手拿出一个小刀毫不犹豫的向自己的左中指划去。血一滴一滴的流在了一个用成年女性头颅做成的碗里,嘴里喃喃的念道:“伟大的黑魔神啊!我央江加措以自己的灵魂和鲜血现在供奉与你,希望你速速现身助我打败强敌……”
说完这些只见他嘴里又喃喃的念起了咒语,他所做的正是十二都天黑煞法。不一会儿只见屋里的平地上凭空刮起了一股黑色的旋风,一个散发着阴暗与杀戮气息的魔神像渐渐浮现出来。“召唤我有何事?”这声音带着冷漠与一丝不耐烦。
然后他就将与火工布之间的恩恩怨怨细细道来。“你有些过了!”暗黑中的虚影说道。“伟大的魔神啊,我还不是为了以后传播我们的的信仰才对付他的吗!如今找我办事的人越来越少了 ,而信他的人越来越多了”,央江加措狡黠而有恐惶的说到。
“罢了,以后少生些是非”,说完他伸出手来一弹,只见一股深灰色的气流直奔向他的腿部,只见靴子上猛然绽起一道金色的亮光,在刹那之间黯淡了一下,仿佛风中的火苗一般,似乎摇摇欲灭,但不一会光芒猛然之间一挺,只见当初那道灰色的气流竟被这金光消融在里面。“有点意思,有点意思……”那道黑影竟不管匍匐在地央江加措,逐自化为一道黑影离去……
青龙观的正殿里面,火工布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双目微闭的进行打坐。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如豆的灯光猛然一跳,就像晨风中摇曳的花朵,刹那间绽放出炫目的美丽。只见他收转心神,起身喝道:“何物来此造访?”
“桀桀……”在一阵阴冷的笑声中,渐渐一个身影慢慢聚起身形来。望着这个身影火工布大吃一惊。魔神一般代表着杀戮和疯狂,眼前的虽然只是个投影分身,但一股狂暴的杀伐之气已久久弥漫在大殿之中。在这个凡人物质世界之中,一般来讲本尊是根本无法降临的,因为在宇宙的规律当中为了保护层次低的世界,各宇宙空间之间都有一层坚韧的膜阻挡高层次的力量的降临。一些分身降临,除非这个世界有信徒通过一些特殊的仪式,才能召唤出分身,但停留的时间一般不会太长。
“你就是火工布?”这声音沙哑而又低沉,隐约间又像闷雷从深渊传来。“无量天尊,神灵和魔神一般不插手人间的俗事,你欲何为?
“哈哈,凡间俗小子!我,魔神达苏尔是懒得插手,可我需要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信仰之力,你又为何坏我好事?”说完气息猛然间一暴涨,眼中的猩红似乎又浓了几分。
其实论境界火工布知道自己虽然灵婴初成,三花只修成了一朵,但在他面前岂能落了下乘,丢了面子。稳了稳心神说道:“你只是西方魔神,但来我东方窃取信仰之力,岂不是跨越界面犯了戒?!当初我夏族大魔神蚩尤虽然跟黄帝逐鹿中原,欲一统天下,夺天下信仰之力,但这也只是我华夏内部之争,你一个西方魔神来窃取我华夏信仰之力岂不违背当年的誓约?”
达苏尔其实只是西方一个比较强大的魔神而已,蚩尤那是整个宇宙魔神界顶尖的大佬之一,虽然在这一界分身已死,但达苏尔在这样的存在面前无异于蝼蚁一般存在的人物。更何况神、魔、凡人当年还是有誓言约定的,谁违背了誓言即违背了宇宙基本规则,下场是不会好的,是会受到最高誓约反噬的。
听完此言达苏尔沉默了一阵后退一步说道:“我以后可以不插手此事,我也是误打误撞被无意召唤过来的,我劝你也就此罢手,放了我那信徒给他一条生路。你的道家手段到有点令我头痛和不解啊”他虽然心有不甘,但知道自己被误打误撞召唤到此的这具分身实在是太弱了。对方虽然只修出一朵金花,但道家手段众多,令人防不胜防,若真与对方撕破脸皮比拼起来,自己未必能占得了便宜。同样的火工布虽然心中自有依仗,但也不想跟达苏尔发生正面冲突。要知道虽然自己占据着主动,但若比拼下来最多是两败俱伤罢了。
“罢了!罢了!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但他手段实在是有些卑鄙和龌龊,不但不感恩我放了他,而且还变本加厉的欲图谋害我,岂能轻饶他?!死罪可免,但活罪不可恕!”。说完火工布眼中划过一丝厉色。
达苏尔见对方给了自己面子,也无心替央江加措强行出头,微微叹了口气,身影渐渐变淡之后,“啵”的一声响过之后,大殿这时才恢复了正常。眼见达苏尔消失不见,火工布也心下暗暗舒了一口气,逐重新双膝盘拢坐下,闭目不再言语。
等了半天还不见魔神达苏尔归来,腿上传来的一阵阵的剧痛感却是越来越严重,“可恶”央江加措的心里暗暗诅咒到。他却不知道达尔苏已经弃他而去,不想再插手此事了。笑话!为了一个小小的凡间代理人,冒着违背古老的誓约等危险,达苏尔才不会愚蠢到跟道家正面对抗,要知道魔神们一般都是自私而冷酷的家伙们。
这时腿部牛皮靴子神奇的金色流纹又渐渐亮起,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脑部响起,他知道这是火工布的神识在跟他进行意念交流。“此次就饶过你,以后不可再害人,否则取你性命易如反掌,但死罪可免,活罪难恕!”
“嗡”的一声,腿部的牛皮靴子禁制却已是解除。央江加措费力的脱下靴子,只见一个腿完好无损,活动自如,另一个腿却是萎缩成如鸡爪般的样子了。
“好狠!”,一抹阴毒之色从他脸部掠过,但随后也只能是无力的摇了摇头。“你让我变成瘸子,这仇我此生是一定要报的!”心里想到这,但经过此次交手之后他知道,要想报仇就凭他目前的低微法力无异是痴人说梦。“等着吧!臭老道,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那天就是你在我脚底下求饶的时候”……想到这他脸上流露出一丝疯狂而又阴毒的笑容。
几个月后之后,青海的海西州昆仑山境内的布喀达板峰山脚下,一个黑影在蹒跚的慢慢的一瘸一拐的行走着。
远处的山峰云烟缭绕,犹如一个个仙女般,在缥缈虚无中那么令人神往。山峰上的积雪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出炫目的金光,这时一阵山风吹起,扬起了阵阵尘土。山脚下的这个瘸腿男人不禁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到“终于快到了……”
数日后,在山脚下的一个山谷当中,落日的余晖把它最后的温暖徐徐的洒向一个颇为大的藏族聚集村庄之中。这时家家户户都冒起了缕缕炊烟,隐隐传来酥油茶的清香以及牛羊肉的香味。“好香!”这个瘸腿的男人费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流露出一丝渴望的神色来。
“嘟嘟”在一处颇为气派的藏式庭院门前,这个瘸腿男人有气无力的拍打着朱红色的大门,眼神中露出一丝肃穆而又渴望的神色。“吱”的一声门开了,从里面露出一个少年紫红的脸庞,“你找谁?”这少年疑惑而又警惕地问道。“我找热措大师,我是他的师侄,麻烦你替我通报一声”,说完他惴惴不安而又恭谨的低下了头。
不一会,院子中间的大厅里,一道巍峨的身影低头望向跪在下端的那个瘸腿男人身上。“加措,你不在华锐部传你的法,倒有闲情逸致跑到我这来?”下面的这个男人正是央江加措。央江加措先是将财物毕恭毕敬的奉上,要知道这几年来他倒是积累了不少财物。于是他把火工布与自己之间的恩恩怨怨添油加醋的娓娓道了一遍。
“哼!”一声冷哼从这老人的鼻子里冒了出来。“加措,你不看看现在的世道,多少有名气的佛爷被迫还俗的还俗,甚至有的被抓进监狱,你不好好修你的法,却生事端,如今却落到如此的地步和下场。也罢!如今就先在我这住下吧!”
说真的,要不是看在本门的情面上以及央江加措供奉的财物,他才懒得管这些事。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还能平静的过着生活,没有被冲击,一是此地遥远而又偏僻,外面的风吹草动很难吹到这里,再加上自己平常很低调;二来这个村庄自古以来几乎就是一个家族在此聚居,而他的祖先正是一直以来统治这个村庄和周围一些地区的贵族兼笨教大法师,同时也是一位被公认的具有大海一般广阔仁慈和智慧心的大智者。主张和要求自己的子孙后代们实行仁,正因如此颇受本地老百姓的尊重和爱戴。
“我要求取得更珍贵的法,师叔”,央江加措说完脸上流露出渴望的神色来……为了这次求法,他真的什么也不在乎了,自己已将大部分财物奉献给了师叔,他知道自己的希望一定不会落空!更何况在他临走前为了不暴露没有后顾之忧,已经把那些死尸又悄悄埋进了坟里面,他这才安心来到了海西地区。
“你先下去吃饭吧!此事以后再说”。热措却没有立刻答应对方的这个要求,虽说自己的师兄死得早,现在已经对这个不着调的师侄产生了怜悯之心,但法难求,珍贵的法更如此。还是要对这个师侄进一步观察和考验啊!望着对方退下渐渐离去的背影,他心里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