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归人（楚留香手游同人）》南尧木

10、正文·从连环坞开始（二） 今日度今日

　　向西北骑行，晴日转阴。重重黑云压住天际，狂风折断树枝无数，马儿受惊嘶鸣。
　　天，有不测风云。

　　楚留香和张三留在城内接应，去了连环坞的仅仅胡铁花与古砚两人。
　　胡铁花：
　　“好啊，这大风够有气势！”
　　安抚好马匹，古砚右手按剑，左手微动，抖出一柄短匕，寒光凛凛：“前方百米便是匪寨，我们下马步行。”
　　“听你的。”

　　往里走，才发现十二连环坞一片混乱，看守不严。大小喽啰有的厮打，有的吃药中毒发狂。云鹰一行人正在被押送，骂骂咧咧的吵嚷令人很快便能定位。
　　快速解决挡路的几个小麻烦，古砚和胡铁花分头找人。假借送酒，古砚先找到了武维扬；听他一口一个“老弟”地念叨，反而心下愤恨更深。
　　人既已去了，杀的时候够果断，现在便没资格再后悔！

　　杀机立现。

　　头顶神明瞬间变脸，瓢泼大雨倾泻如注。
　　武维扬微微清醒，立即发现了眼前的不对劲。
　　无情的雨水浸湿了一身宽袍，披发湿透，丝缕贴在额前。古砚抽剑出鞘，眼中是不可磨平的尖锐杀意。

　　“好话，留着去地府亲自跟云大哥说吧。”
　　刀剑纠缠，血光迸溅。

　　能不能再快点？
　　洛生此刻真正想抱怨云梦没有御剑术；即使清池驾马鞭声不绝，却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达十二连环坞。
　　楚留香来信告知急需见面，若有若无还提到有疾需药的意思；清池想着是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只好把洛生从睡梦中拽起来。洛生见信，直觉出了大事，则一刻也不敢耽搁地赶。
　　车马颠簸，洛生忍不住咳嗽干呕。
　　清池不忍心洛生继续难受，本想停驻修整，但是洛生却总是重复回答：“赶路要紧。”
　　天边的云越来越厚，压的人心慌；忽而降下暴雨，洛生的心更是揪了一把
　　——香帅，不能有事。
　　“再快一点！”

　　远于西北方处黑云喷吐暴雨，严州城外茶馆愁色一片。
　　不知为何心内惊颤，急急放下茶盏，铜板数枚。沈遇之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不自量力的小子。”
　　武维扬两柄大刀横扫，古砚当是在下风。
　　剑花纷扬，连连后退，古砚已经支撑了半柱香时间之长。

　　“黄口小儿，再尝尝我这一招！”
　　这恐怕是武维扬打算好的最后一击；红光刺眼，刀刃旋转，直削古砚。
　　凌空跳起，仙鹤亮翅，墨色凌厉的剑气卷风，幻化出千万剑尖，聚向武维扬。
　　灰黑色的阵法闪烁，在古砚脚下优哉游哉自如旋转。

　　“啊……”武维扬居然在最后一刻落了败，杀红的双眼突然失神。
　　他竟然站起来，转身投入河中：

　　“大哥这就来陪你！”

　　古砚稳稳落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目送那个怪物一般庞大的背影溅起水花，然后喷出一口猩红鲜血。
　　身子瘫软，一手强撑，长剑入地。

　　“你当真以为你在这坞中所做之事无人知晓么？哼，我提醒你，小心可别坏了义父的大事。”
　　屋顶上还有人？

　　分明是个男声，却又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落了下来。
　　呵，这连环坞今天可真真是够热闹啊。
　　“落在姐姐手里，你逃不掉了。”那女人阴阳怪气地说，“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几条锁链伸过来，拽住奄奄一息的古砚扔了七尺高。

　　可笑，竟然要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武维扬不过是个小坎坷，真正的大仇未报，天意却要我冤死于此？
　　万圣阁，未灭。
　　身名，未正。
　　恩情，未报。
　　我若作魂，必定诅咒天地，游荡世间，屠戮恶人。
　　——即便此道非常。

　　“谢天谢地！”
　　古砚只感觉到被一双柔软的手拖回地面，额心一点，清凉灵气灌溉全身。方才的暴戾，一瞬间消散如烟。
　　他似乎看到了，波光粼粼，桃花纷飞，巧笑倩影……

　　“怎么又来多管闲事……”屋顶上的黑影一顿，微微叹气，“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