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之日向羽若》竹林飘雪

78、小雅

　　最后夜终于在离商店街不远的地方看中了一幢二层小楼，虽然环境不及河边那幢，但也还算清幽。
　　小楼是石制的，共分为二层，正对着街道，一棵柳树矗立在旁边。小楼的旁边是一家武器店，店名叫“轩辕”。

　　“恩。就这里吧，玄间。”夜在门前来回走了几圈，满意的点点头。
　　“那好。我这就去禀告三代大人。”
　　“呵呵~麻烦你了。”
　　“没什么。”玄间微笑颔首，随后结印消失了。
　　夜看着眼前的白烟，勾起一抹微笑，低下头对着恋荷道：“呐，恋荷，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恩。”恋荷乖巧的点点头。
　　“真乖。”夜拍拍恋荷的头，牵起她的手信步走进了屋内。
　　屋子并不是很大，四十多坪左右。共有两层层，楼梯在进门的左手侧。
　　“恋荷，你说一楼做酒馆，二楼就做我们的卧室怎么样？”
　　“恩。”恋荷笑着点点头，从她酡红的小脸儿可以看出，她现在很开心。
　　“我得想一想咱们的店要怎么装修……”说着夜就盘腿原地坐下，双手交握抵住下巴，沉思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感觉一双小手拉扯着她的衣服，她皱着眉不耐的挥手道：“去去~别妨碍我！我在构思呢！”
　　“那个……夜姐姐……”
　　“恋荷乖哦~姐姐在想咱们家的布局。不要打扰姐姐哦~”夜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拍拍恋荷的头，继续进入无我境界。
　　“可是……夜姐姐……”恋荷的声音有些无奈。
　　“呐，夜，你打算坐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呢？”
　　“恩？”夜眨眨眼，愤怒的抬起头，“喂！我说！我都说了我在……”看清声音的主人后，夜的笑容僵在了唇边。
　　“……你怎么在这？”
　　“三代大人让我来接你到你住的地方去。”卡卡西笑着应道，手里仍然拿着那本不良刊物。
　　沉默了半晌，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侧头对卡卡西说：“已经这么晚了啊。呐，我们走吧。”
　　卡卡西拿书的手僵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睛，道：“那就走吧。”还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是因为恋荷吗？这样最好了~呵呵~~
　　夜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路上笑得莫名兴奋的某白发不良上忍，终于忍不住的挑眉问道：“呐，我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这条路很熟悉啊……
　　“这个嘛……到了就知道了。”卡卡西的脸依旧埋在书里，答了句和没回答没什么两样的话。
　　夜恨恨的瞪了他半晌，随后无力的□□肩膀，认命的跟在他旁边走着。
　　早就知道他不会老实的告诉她，她干吗还要多此一问呢……汗……
　　但是，有多久没有这么和他在一起走了呢。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呢……但是，很快，这样的日子，就会过去了吧。当他知道，她回到木叶的目的时，那么热爱村子的他，会拿她怎么办呢？
　　呵呵~真是很期待啊……
　　“怎么了？”听见她的笑声的某不良上忍懒懒的问道。
　　“没什么。”夜轻笑耸肩。
　　一直埋头于不良小说中的某白发不良上忍终于抬起头，斜眼看向旁边的人儿，且没有忽略掉她微笑下的那抹强抑的伤痛。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仅仅只是几小时的时间，就感觉她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是他的错觉吗？可是刚刚在河边她看他的那抹决绝肯定不是装出来的……琳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小羽，难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卡卡西低声问道，露出的左眼在头发的阴影下，看不清神情。
　　夜楞了一下，随即嘲讽的勾起唇角，笑道：“你忘了吗？我现在只是水无夜。”日向羽若，已经死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的自尊不允许她是别人的，替代品。
　　卡卡西沉默了，面罩的下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回不去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吧！夜！”卡卡西突然停下脚步，没拿书的手抓住夜垂在身侧的手腕，露出的眼睛闪烁着异常认真的光芒。
　　“……”夜楞楞的看着被卡卡西握在手里手腕，卡卡西修长的手指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有些苍白。
　　卡卡西不复平常的懒散模样，而是直直的看着夜，等待着她的答复。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夜终于缓缓开口，眼睛依旧盯着被卡卡西握住的手，唇角讥讽的勾起：“……呐，当年，你就是这么和日向雅说的吧，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里吗？”
　　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平静的似一摊死水，平静的……没有一丁点儿人气……
　　卡卡西愣在了原地，灰色的眼瞳倏地收紧，面罩下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不自觉的松开……
　　夜看着自己孤零零的双手，唇角的笑容变得愈加的苦涩。
　　果然是这样啊……她，永远比不上那个小雅……
　　“呵呵~”夜勉强的勾起唇角，使得自己的笑容尽量变得更加的自然些，“呐，我就先去找三代大人了。我会让他允许我住在玄间家的。毕竟，以后很多酒馆的事情要麻烦他了。这样，也方便些。呐，没事我就先走了。回见！”
　　夜尽量放慢语速，让自己显得和平常一样，但仍旧是说完这一大串的话后，拉起恋荷，像逃命似的，飞快离开了……
　　直到夜离开时，卡卡西仿佛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身旁，以及远处渐渐隐入黑暗的黑色身影，卡卡西全身乏力的靠在墙壁上，痛苦的闭上双眸……
　　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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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小雅，是在村子北面的那颗樱树下。
　　那天我刚刚完成任务，就一个人来到不久前发现的睡觉的好地点来放松一下，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大大的白色眼睛充满好奇和惊艳的看着我。
　　我皱了皱眉，有些厌烦的拉起面罩，遮住自己的脸。
　　我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一个男人，而不可以像一个女孩子一样被人观赏。而且，她一直在这里，我居然没有发觉。看来，她应该不简单。
　　于是，我就像往常一样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起身走了。可是在转身的那一霎那，看见她略微带着伤心的眼神，心跳有一瞬间的停滞……
　　我慌忙摇摇头，结印，瞬身离开。
　　害怕再被那种奇怪的感觉所围困，我很久都没再去那里。直到老师通知我，我又有了新的队友。因为，我从未想过，我的队友竟然会是那个吊车尾宇智波带土和那个任性的大小姐——琳。
　　琳是收养我的人的女儿，第一次见到她时，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对我的敌意，可能是以为我抢走了她的父亲吧。真是有够单纯的，我不会抢走任何属于她的东西，因为，我什么都不要！
　　如我所料的，她一直故意忽视我的存在，很幼稚的做法，但我依然我行我素，起床，做任务，修炼，回去睡觉……日复一日……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她似乎对我越来越感兴趣……真是奇怪的女人。
　　或者说，真是被惯坏的大小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除了那天的心悸外，没有一丝波澜……直到我又去了那个山坡为止。
　　依旧是傍晚，我又一次的来到了那颗樱树下，却没有看到那个白色身影，心底有一些些的失落……
　　我自嘲的笑了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可是这时候，一道好听的女声却传进我的耳中，从此，我的生活就被扰乱了……也包括我的心……
　　她说：“呦，你笑起来很好看啊！”大大的白色眼睛闪闪发亮。这种清澈透明的颜色，从此就这么印在我的心里……
　　我怔了怔，忘记拉起面罩，就这么盯着她看，直到她满脸的赧色，我才发觉我刚刚有多么的失态。
　　我抱歉的笑了笑，道：“抱歉！”声音有些冷，但我自己都听的出和平常不同。
　　她果然愣住了，许久才道：“你应该多这样说话和笑的。总是那么冷淡，你不孤单吗？”
　　我有些恼怒，带着些被人看透的不悦狠狠的瞪着她，可是她却不以为意的冲我笑笑，伸出了右手。我以为她要偷袭我，连忙要闪开，没想到她却只是把她的手平放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抚平我微皱的眉。
　　“老是这么皱眉，可是会老的快哦。”声音柔柔的，手温温的……
　　有多久没有被人这么抚摸过了，似乎从父亲死后，就再也……没有了……
　　从那以后，我似乎贪恋上了那双温暖的手，和那温柔的笑。每天我都会准时在那里等她，她也每天都会来这里。我们一起修炼，一起讨论未来。
　　她总会说起她的好朋友，说她多么的可爱，多么的单纯，但我完全没有听进去，我满心满眼都只是她那神采飞扬的笑，却没有注意到她那笑容下隐藏的些许哀伤……
　　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原来她的哀伤竟然是……

　　三年来，那天是他第一次和她一起出去，目的是去帮她挑选她好朋友的生日礼物。
　　“小雅！”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小雅刚刚踏进的商店里传出来。
　　我好奇的走进店里，发现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她惊讶的看着我和小雅，漂亮的酒瞳里尽是满满的惊愕。我低头看着满脸尴尬和无助的小雅，顿时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不到，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但令我没想到是，那个任性的大小姐——琳，竟然冲上前来打了小雅，在她想要再打小雅时，我迅速的钳住她扬起的手臂。
　　“你想要做什么？”我冷冷的对琳说。看着小雅脸上的四个红指印，我恨不得当场扭断琳那纤细的脖子。
　　琳诧异的瞪大双眼，大声的对我吼道：“我要做什么？我到想要问问她！她要做什么！？”受伤的眼神莫名的让我有些愧疚。
　　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伤害小雅！她，是我的阳光……
　　可是，出乎意料的，琳没有再做纠缠，而是甩开我的手，离开了。
　　小雅怔怔的看着琳的背影，泪流满面。我惊慌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轻轻拥她入怀。
　　她却挣开了我，跑开了。
　　本想追上去，转念一想，也许，应该让她冷静一下。但是，我无论也想不到，这会是我最后一次见她，竟然只是一个悲伤的背影……
　　一个月后，暗部带回一具早已失去温度的尸体。苍白的面庞，白衣上点点红腥，还有那被拭干的泪痕……
　　这让我我想起了，她去做这任务前留给我的信。内容很简单，她说：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不要伤心，不要怨恨……要……好好的……活着！这是我最大的，期望！”

　　所以，我决定听她的话，好好的，活着……不去，怨恨。
　　即使，几年后，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琳所做的，我依旧遵守着承诺。
　　不仅为了带土，也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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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卡卡西掀开脸上的面罩，成大字型倒躺在床上，异色双瞳忧伤的望着窗外的那伦明月……
　　冰冷的月光射进室内，哀伤的绝望在室内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