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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2.18 又被他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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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继续挣扎吗?”
闭上眼睛,伸出右手,露出略显苍白的掌心,我平静地说:“……你赢了,任由你处置。”
王奇盛也伸出手,掌心朝下,贴在我的手掌上,然后收拢五指,握成一个拳头。
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你早该放弃无谓的反抗了……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嘴角挂上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轻轻地摇头:“我的心情,你永远不会明白的。”
“难道就不能敞开胸怀,好好谈谈?非要跟我唱反调不成?”他有些着急了。
我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算了吧,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个性……得不到的东西,我会亲手毁了它!”
王奇盛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捂住了嘴巴。
“别说了,我现在很累,”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低着脑袋,目光钉在阴暗的地板上,“还是留点力气帮我离开这里吧……求你了,什么都别问,我不想回答……”
他握着我的手指,几乎要镶进我的肉里,拧断我的骨骼,掐断我的血脉……
最后,我俩之间的僵局,在他的一声长叹后,彻底画上了句号。
“唉,你都把话挑明了,我能不答应吗……”
“谢谢你。”我不能抬头,理智命令我必须坚持下去……
王奇盛转过身,背对着我说:“走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鬼地方。跟我来。”
他的话突然点醒了我。我卷起袖子,低头看表。
“十六点零九分……该死!只剩五十一分钟了!”我发出绝望的嚎叫,把过错一股脑儿都推到他身上:“王奇盛,都是你害的,浪费了我这么多宝贵的时间!你说,要怎么赔给我!”
王奇盛被我的话堵得无语了,扭过脑袋狠狠瞪我,先前还处于低迷的情绪立刻一扫而空,瞬间恢复了大魔头的本性:“你还好意思找我要赔偿?!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收拾不了,让我这个外人帮你出主意……我好心提建议,你不仅不听,还要反过来咬我一口,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更何况之前是谁在浪费时间?是谁缠着我吵嘴?是谁碍着我行动的?你自己说,究竟是谁一直在浪费时间!”
刚跟在他后面迈出几个步伐,一撞上他逼人的强悍气势,我立刻就缩回了原处,哆嗦着身子唯唯诺诺:“……不好意思,我脑糊涂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打搅大人你的思路,不该打断你的话,不该故意惹你生气,不该想方设法……”我垂着脑袋,嘴里说个不停。
“够了,你给我闭嘴!”忍无可忍的王奇盛终于大开“杀戒”,魔爪伸向我裸露在外的脖子,扣中喉结。
“再罗嗦我就让你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我能感觉到……锋利的指甲从肌肤上掠过的触觉,又冰又冷,不带一丝温暖的情绪……
那是沉睡在杀手血液中的野性……隐藏在人性深处的原始本能……
艰难地,我挤出几个词:“知道了……对……不起,我不会……再……废话了……”
“算你识相,不要再逼我动手,下次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他一松手,我差点跌回大地的怀抱。
“咳咳……”
王奇盛抛下一句话,也不管我是否跟得上他的节奏,径直推开电梯旁边的一扇小木门,走了。
他说:“还有力气走路的话就跟我来,要不就留在这里等死。”
我揉着喉咙,在心底痛骂了这只臭魔头好几句坏话,发誓总有一天要把今天的仇全部报回来。
骂归骂,恨归恨,现在的我又能拿他怎么办?还不是只有规规矩矩照着他的说去做,跟着走进隔间……
走进去一瞧,原来是楼梯间。左右两个狭窄的楼梯,左边通往地下室,右边则是返回大厦平层的通道。
王奇盛人都跑不见人影了。
我习惯性地抬脚正准备往上爬,某衰人的声音却从旁边的楼梯尽头传来:“……玟,在这边,动作快些……”
“啊?!”我不可思议地打量了一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地面还算平整,但是楼顶的灯却不见有几盏是好的,最后几节台阶基本是陷在一片黑暗里。对于从小就怕黑的我而言,睁着眼睛走瞎路一直是我最大的忌讳。
难道,我今天非死在这里不可?!斌斌啊,救我……能不能换条路走啊,反正横竖都是死,俺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些!
姓王的连着喊了我好几声,一直听不到我的回答,也看不见我的踪影,他还以为我真的没力气跟上来了,慌忙之间又窜了回来。一瞧,我竟楞在楼梯上发呆,顿时就气得不行。
他蹦着一张臭脸,拽着衣领就把我往楼下拖。
“还楞着干嘛,不想赶时间啦?”他气鼓鼓地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一转,眼神在我身上乱瞟了几下:“或者是……你没胆量走夜路?”
最后一句说得特别有“韵味”,差点没让我郁闷死。
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怕了?我那是在思考问题,思•考!”
“哦,你小子啥时候开窍了?懂得思考问题了?”王奇盛一边贬低我,一边把我拉进负二楼的地下室。“说来听听,都思考了什么问题?”
我左眼瞅着他熟练地开锁、开门、关门、再上锁,右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整间地下室。
房间不大,二十来个平方,除了几张椅子、一个抵拢屋顶的书柜,剩下的两张双人写字台上堆满了各种款式的电脑,相关的配套仪器、设备随意扔在四周,地板到处是五颜六色的线缆,就连为数不多的书柜空格里也塞满了大大小小的电子装备。
我一眼瞄到了今天的主角。
好家伙,东西挺齐全的嘛,光是游戏专用头盔就有六、七个,各种型号的都不缺(俺的电脑知识仅限于游戏装备方面,别的设备我没一个认识的……)太专业了!
“这些都是你的东东?”我两眼发直,指着一堆花花绿绿的游戏装备流口水,“我靠,M-T283的新款头盔,还安装了信号增强器……这要花多少钱啊?!还有这个,WBJ公司刚上市的游戏解码仪,你从哪儿弄到的,国内不是还没发售吗?!”
好在王同志还拽着我的衣领,要不以我对游戏装备的贪婪个性,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内扑上去,扎进堆里,焊在里面,打死都拖不出来……除非用挖土机连人带地板一起刨出来,否则别想让我离开它们!
啊啊,宝贝们啊,我来咯……
突然,一个身影在我眼前一闪,挡在我与写字台之间的过道里。定眼一瞧,又是王奇盛那臭小子。
“干嘛?”
我心思全放在他身后的一堆宝贝上了,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胸口烧出两个洞来。谁知,他竟厚颜无耻地伸出手掌,作势要蒙住我的眼睛。
俺赶紧扭头,左右躲闪魔爪的袭击。
“你很无聊吗,拿我开刷!”我火了。
他摆出万般无奈的表情:“我这不是想问你问题吗,没其他的意思。你可别乱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哦。”说着,还冲我眨眼睛。
我差点没绝倒:“我顶你个肺,姓王的!”踹死你!
厄,可惜俺腿短了些,踹不到……
这回,他似乎打算跟我牦上了,依旧不死心地骚扰我:“说吧,刚才在想什么?”
“……”撅起小嘴,我不甩他。
“说话!”
他还真敢下手了,扣在我衣领上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我快有窒息的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