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九天》舞尘泪

43、灭教逼王

　　时机到了，是该回归的时候了。
　　我和莫玄轩在比赛爬山，爬到山顶后，相互靠着等待着日出，最后一天了。
　　“教主，有大批武林人士正朝这里攻来。”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快去防御。”莫玄轩莫不在乎，只有一丝怀疑。
　　“是。”
　　……
　　“教主，我们挡不住了，他们好像知道路线，已经快攻上来了。”说罢，那人流血过多而死。
　　“看来有内贼。”莫玄轩这才开始紧张，“小夜夜，我先去看一下，你在这里呆着别动。”
　　“恩。”速度真快啊。
　　……
　　“小夜夜，他们这次准备充足，也许煞血教将从此不在。”一盏茶之后，莫玄轩回来了，出手解开了我的穴道，功力开始恢复。“小夜夜，你走吧，不要死了。”
　　他转身就走，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朝他大声喊。是啊，一定会，而且是很快。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我来到之前和南伯约好的地点。换衣服，换耳钉，解开发带，戴上面具，配上凤舞，我，是，冷，残，月！
　　追上前头部队，一同杀到莫玄轩宫殿前的广场上。站在最前列，和莫玄轩对峙。
　　身着红衣，沾染鲜血的他更显妖魅。我曾问他为什么要穿红衣，他回答说这样穿沾了血也看不出来。

　　“你就是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冷残月？是不是因为长得丑不敢见人，所以戴面具的啊？”莫玄轩还是那个调调，一点没有深陷困境的危机感。
　　“我是冷残月，至于我丑不丑，不需要莫教主关心。”我刻意降低声调。
　　“先不说，我手下还有几十个人，光我和左右使三个就可以解决你们很多人，你不考虑考虑停手？”他想要保留实力，等待东山再起，一时的屈服算什么。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只是斩草除根这个词，我还是懂的。”我毫不动摇，淡漠的说。“而且，你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三个。”
　　左使，趁着右使——就是抓我来的那个人——不注意，一剑刺穿结果了他。然后在众人发愣时，飞身而起，脱下斗篷，在斗篷的遮掩下换了面具，站在我的左下侧。身穿青色的衣服，上面用银丝绣着一条龙，银色的面具，
　　“向你介绍一下。”我指指身后的人，“我盟四大护法之一青龙。”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没有认出来是假的？”莫玄轩似乎受了打击。
　　“青龙负责暗杀，精通各种易容术。”我继续介绍。
　　暗鹰是个刺客，执行任务时，就需要伪装，他精通各种易容术，变声术，甚至还可以稍稍的改变形体。他在一年之前发现煞血教左使踪迹后，便开始暗地跟踪观察，学会了他的所有习性。然后在七个月前，杀了左使，假扮他，混入煞血教。本来是由他负责收集情报传递出来，没想到我被抓了去，暗鹰就没了用武之地，只有给我找药用来避孕，委屈他了。
　　“现在你只有一个人了。我和你打个赌，我们决斗，如果我输了，我就放了你们，而且永不追杀，但是如果你输了，这里属于煞血教的一个不留。怎样，赌不赌？”
　　“赌。”
　　“好，爽快。如果你不是煞血教教主，也许我会交你这个朋友。”

　　我拿下腰间的凤舞，剑尖朝下；莫玄轩抽出剑，扔掉剑鞘，剑尖指着我。
　　一阵微风吹过，我们两人同时向前冲，剑与剑不断碰撞，分开，摩擦出点点火花，绚烂短暂。
　　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他的武功，弥漫绝望，凄凉，萧条，就如同原来的他，因为绝望而没有善良，因为凄凉而没有感情，因为萧条而没有信任。他践踏人命，包括自己；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父母；他不懂爱，佳丽无数。他厌世，想要毁灭这个大陆，所以他派人不断地挑拨离间，惹起各国纷争。
　　渐渐地，他的武功有了点生机，不知道为什么？我将内力源源不断的灌入剑中，不使用那招，我还真的打败不了他。
　　以肉眼看不出的速度挥舞着凤舞，剑气变成火红色，不断暴涨，一个比上次威力小点，形状小点的凤凰逐步诞生，从莫玄轩穿身而过。我终究下不了手杀了他，半年的相处，我不知道我对他的感觉如何，也许是喜欢吧，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相互吸引着，只是喜欢而已。
　　莫玄轩顿了一下，用剑支地，跪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看着以前曾出现过一次的神鸟，没想到竟是冷残月的剑气所致，想来上次武林大会，他根本就没出全力。
　　我用剑指着莫玄轩，莫玄轩看着我，用只有我可以听到的声音说：
　　“小夜夜，是你吗？哈哈，没想到你就是冷残月。我输得彻底啊，不但输了整个煞血教，还输了整颗心。不过，你活着，真好，我放心了。”
　　“我不会杀你。”
　　“不用了。”他一下冲上来，凤舞刺穿了他的身体，“答应我，下辈子，让我们在一起。”
　　“好，我，答应你。”一颗泪珠掉下来，我抽回凤舞，看着他的尸体在凤舞的烈阳之气下变成灰烬，然后随风飘逝。

　　处理了剩下的各种善后事务，我的威望一下增高许多，许多门派纷纷表示忠心。
　　然而，也有更多的人开始调查我，可以都是无功而返。

　　又在外游荡了几天，回到梵谷。
　　向离王禀报说我被煞血教抓走了，他们野心勃勃，想要灭掉离国，是残月盟的人救了我……
　　于是，我又回到了朝堂。
　　半年间，发生了很多事，三省六部已经在实施了，第一次全国范围内的科举也已经结束。
　　张放任刑部尚书，秦若风任礼部尚书，慕容涟任副将，游弋朔任吏部侍郎，欧阳镜明任兵部侍中，这些都是我的人，如果张放忠诚的话。
　　至于我，恰巧由于我的失踪，左相一职空缺，没有能人胜任，便废了，大部分职务都落在了三省上面，另外部分给了右相，右相的一部分职务也给了三省。所以减减加加，丞相一职从两人变为一人，右相看似升职，其实所管的范围已经减小了，而且管的内容也不是很重要。我嘛，现任尚书令一职，下管六部。

　　如今，官场一帆风顺，放置的人也发挥了他们的作用，朝中大部分人都已效忠枫；江湖中，没有冷残月的命令，没有人敢放肆，我已下令，除非必要，否则不得与朝廷官员勾结肇事。
　　时候到了。
　　一早，我走进凌寒萧的寝宫。
　　“爱卿，大清早，来朕寝宫何事？”凌寒萧起床，我伺候穿衣。
　　“陛下，我们下一局棋吧。”

　　一步一步，步步为营。
　　“陛下，你输了。”我落下最后一子。“陛下，你老了，该退位了。”
　　“哦？爱卿，这话可是大逆不道啊，你在逼朕退位。来人，拿下。”凌寒萧凭空说。
　　一个人落下来，
　　“怎么只有你一个，其它三个呢？”凌寒萧有种不好的预感。
　　“陛下，其它三个都死了，而这唯一的一个也是我的人。”我好心的解惑。
　　“你，你早就准备好这一切了？”
　　“是啊，两三年了吧。陛下，退位吧。”我看着棋盘，没有看凌寒萧。
　　他靠在椅背上，以手抚额，
　　“我是真的老了。好，我退。”
　　出门之后，看了一眼凌寒萧，他似乎一下子衰老了许多。这使我想到了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奉天承运，王诏曰：朕深感疲惫，常觉身体不适，现将王位传给五王子凌云枫。五王子人品贵重，深肖联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联登极，继皇帝位。钦此。

　　奉天承运，王诏曰：祗告天地宗庙社稷五王子于庚寅八月初六即王位朕亲御太古殿躬授宝玺，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八月初六，枫举行了登基大典，各国都派使节来庆贺。五王子妃东方怜幽被封为幽妃。凌寒萧自认太上王，居住在别宫。现在我可以更大程度的施展拳脚，而不怕被砍头或被禁令了。

　　“夜，现今我做了王，嫁给我做王后，好不好？”枫拥着我，深情的求婚。
　　“枫，虽然我也想，可是，还不能。对不起。”我有点歉疚。后宫不得参政，我不是需要细心供养的瓷娃娃，我过不惯平静安稳的生活，我不要早早得失去自由。
　　“没关系，我一切听你的。”枫亲吻我的额头。

　　有了枫的支持，我不断通过枫颁布各种政令，进行各种改革，而枫从来不问原因，只是通过自己的理解给予我一点建议和改善。
　　尽管我还没有弄清楚我现在是因为什么继续身在官场，但是既然我已身为尚书令，就要为离国的百姓全身心考虑，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
　　往远的方面讲，中国是一个拥有五十六个民族的国家，即使之前分分合合，但最终团结统一。所以从私心上来说，维和大陆如同古代中国，我希望整个大陆统一起来，而不是争来斗去。
　　目前离国经受不过更多的战事，修生养息，一来提高离国经济，为将来做准备；二来准备囤积大量粮草，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三来笼络民心，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