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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迹部的无聊party(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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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家——
伊汐大口喝玩了手中的饮料,瞥了瞥已经混进男生堆的那两个人,长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无聊嘛!她们俩人缘怎么那么好,像我都没人理的。”
“美女,在想什么呢。”侑士推了推眼镜,又端了一杯饮料过来,坐在了伊汐的身边。
“亲爱可爱敬爱心爱有爱的侑士先生啊,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伊汐很淑女地站了起来,恭敬地向侑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伊汐喜滋滋的把右手放在了侑士的左手心上,牵着他步入了舞池。
这里,有醉人的微笑;这里,有完美柔和的华尔兹舞步;这里,有哥哥独有的味道。
脚尖点着音乐的节拍,走在木琴与风铃相结合的美妙的天籁之声里,恍若闪烁着的银河,在光源的天幕中隐隐生辉。
“表哥,你说我有魅力么?”伊汐突然这么问侑士。
侑士闭上眼睛:“不堪入目!”
“%$#%@……哼!”
“开玩笑的~”有侍奉承般迎上一张人面兽心的笑脸,“遗传了忍足家的基因,怎么会没有魅力呢?”
“……”伊汐不再说话了。如果自己真的有魅力,为什么大家从自己面前走过去都无动于衷呢?陌浅和舞鹤已经和人挑了很多支舞了,自己却……
侑士似乎明白了伊汐在想什么:“如果你认为大家愿意请一个佣人跳舞的话我们就另当别论!”
“什么意思?”
“你披着窗帘坐在垃圾桶边上不是佣人是什么?!”
“……”
看出了她的不爽和尴尬,侑士还是要给自家表妹留个台阶:“不要紧。即使如此,你的清纯脱俗还是无人可敌的亮点!”
伊汐露出了满嘴的糯米牙,自己摊上这么个会说话的大哥不知道是福气还是灾难。很快,事实证明是后者。
“如果各自在高一点,腿再漂亮一点,气质再庄重一点,心智再成熟一点,做事再专注一点,脑子再正常一点就更好了!”
我忍……
毕竟是自家敬爱的表哥,偶尔教训一下我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了!
等到伊汐平静下心情来,又缠着侑士问问题了:“表哥啊,这个会场里所有的人你都认识么?”
侑士把所有的人扫了一遍后点了点头:“全是中学网球部的。我给你介绍,那边是……”
他们两个一边划着舞步一边环视全厂人员。侑士每说一个人,再以西的心里就默默记下一个人的名字,不多会儿,就全知晓了。
如果伊汐不是天才,那这个世界上就全是傻瓜了!这么多人,竟然只听侑士介绍一遍就全记住了,不是天才是什么?
“那么……”伊汐的脑袋向左看向右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策划这次party的传说中的日本首富是谁?”
“他啊,是一个知名度最高的人——迹部景吾。”侑士停止了跃动的旋律,指了指和桦地站在一起正傲气十足的欣赏自己杰作的迹部,“诺,就是他了!那个最吸引人眼球最最华丽的焦点。”
伊汐回过头,看见了他——
仅仅是一秒,伊汐的眼睛立刻放光,变成了大大的桃心:“哇!他好强好帅哦!”
“拜托……”
伊汐丢下侑士,飞快地跑到了迹部边上的桦地跟前,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兴奋得说:“迹部sama,我好崇拜你哦!你是怎么长得这么高大的?”
侑士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这家伙脑子秀逗得不行,竟然把桦地误以为迹部!
“ne,ne,我说迹部君你好帅呀,怎么锻炼的?收我做弟好不好?”伊汐就差爬到桦地身上去了。
真正的迹部听见有人赞叹自己,对着空气一撂刘海:“沉醉在本大业的华丽之下吧!”
他睁开眼睛对上了空空荡荡的一片天地。
冷风吹过——
落叶飘过——
明明听到有人在表扬自己阿,怎么会……
正这么想着,远远地他又听见了“迹部sama你为什么不说话?哇你实在是太伟大了!”这句话。头,向左转。一个披着他们家窗帘海蓝色头发的女孩正对着一脸茫然的桦地说:“迹部你最帅了!”?不觉咳嗽了一下:“本大爷迹部在这里!”
“咦?”伊汐好奇的撇了撇那句话的声源,看到那个自称是迹部的人,不觉怒气冲天,指着迹部的鼻子吼:“你那里来的啊?竟然感冒充迹部!”
一向沉默的桦地他竟然开口了:“他确实是迹部……”
伊汐和迹部大眼瞪小眼ing。
又一阵冷风吹过——
又一片落叶飘过——
“哇塞!迹部你……你……”伊汐兴奋得半句话憋在了嗓子眼里出不来了。
伊汐拍着自己的胸脯终于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了:“你长得好丑阿!”
迹部摸泪痣的手出现了裂纹——
再一阵冷风吹过——
再一片落叶飘落——
咳咳……这女人好狠……
如果伊汐不是傻子,那这个世界上就全是天才了!单纯的可以,得罪人都不知道,不是傻子是什么?
迹部正在为自己找台阶下却又无济于事的时候,他家大礼堂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几个气势汹汹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俗称“一朵花”的观月。
“迹部你太过分了!”观月一进门就不给迹部面子地大叫,全然已经忘记自己应该抱有的淑女风范。
对迹部来说,这是个摆脱伊汐的好机会!
“哎呀,这不是圣鲁道夫的各位么?怎么会来得这么晚?”迹部大方的敞开双臂。
“少假惺惺的了!”观月一脸的怒气,全然不记得美容术上说的生气会长皱纹这件事了,“你为什么请了其他所有的学校,唯独没有请我们圣鲁道夫?”
迹部好像受到惊吓似的:“不可能阿!我保证每所学校都有法到请柬!”
裕太小心翼翼的糯稻观月的身后轻声说道:“mi zu ki sang,其实我出校门时看见门卫欧巴桑桌上放着一张红色的硬卡片,署名是迹部,莫非……”
此时此刻的观月的复杂心情无人理解,只看见她一个人在原地纠结,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闭着眼睛抬起头向迹部道歉,谁料到众人早已弃他而去,留他在舞台灯光的背后再次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