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得不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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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时候凌还没有睡下，这孩子坐在桌边不说话是有心事吧。
K犹豫了一会，还是有些无奈地问：“怎么了？”
“刚刚你去哪里了？”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有点事。”K有些后悔问他了。
“K，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个坐在桌子边的人依然没有转身。
“我有点累，想休息了。”K打断他的话，转身想进卧室。
“一会儿就好了，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凌缓缓转了过去，一双眼睛直视着K。
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关系，那双眼睛里竟泛着些紫光，像紫水晶一样。
K叹了口气，知道搪塞不了了，便坐了下来。心里也明了，他同凌这样简单的生活已经走到终点。
从此怕是要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干。虽然有些舍不得这个和他一起生活了近一年的孩子，但该来的总是要来，逃也逃不掉。
“你身上有我下午去那个地方的味道，你认识那个叫早乙女什么的人么？”
K看着他，眼光有些无奈。这样的问题他不可能回答他的，又不愿意骗他，只好闭口不言。
凌也不坚持，继续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K已不想多说，叹了口气道：“你明知我不会告诉你，何必多问。明天我会离开这里，你自己保重。我休息了。”
“等等！”凌跳到他前面，眼圈已有些红：“最后一个问题，请你一定要回答我。”
顿了一下，似乎终于鼓起勇气：“你为什么要我跟你走？”
K低头沉吟了一下：“我不知道。”转身把那个孩子扔在了门外。
即使在遇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他从没有预测过能和凌一起过多久，所以当这一刻来临时他并没有多少震惊。
凌对他产生了好奇，这并不是好事。他的事情凌知道得越少越好。而在今天知道凌遇到早乙女铭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里。
倒不是早乙女铭会对他不利，只是和他在一个地方，对想要重新开始的早乙女铭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先不说早乙女铭看见自己是否“触景伤情”地想起一些过去的并不能称之为愉快的事，单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对他来说绝对是个累赘。
他和早乙女铭虽然并不是朋友，但也想要了他。更何况和早乙女铭在同一个地方，到底是谁害了谁还不一定。
“只是那个孩子...”K有些迟疑了，毕竟那孩子和他一起生活了一年，虽然没有有多深的感情，但一想到那孩子可能会因此遇到大麻烦，
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生死有命，强求不得。K本性凉薄，即使有些担心凌的安危，也觉得那是他自己的命。若能全身而退，是他的能耐；若是不能，只能怪他自己运气不好，学艺不精。
他和凌都是有故事的人，他虽不是完全明白，也有些了然。这个孩子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与迷糊。他的本性是怎样，怕是说不清楚。早点与他断绝关系以免节外生枝
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在床上和衣而睡，想等凌睡熟了自己好趁机离开。哪知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有些睡意，意识也开始有些朦胧了。
“不对！”K立刻跳了起来，伸手就取枕头下的枪。
空气中并没有什么异味，说明是个高手。能这么不知不觉地对他下毒的人没有几个，若不是他即使意识到不对恐怕现在已经昏睡过去了。
这样的高手，只是无心取他性命，若真要杀他，怕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人不像是那边的人，那边的人若是找到他多半是直接杀了，而不会下只是让人昏睡的药。
这时只听“咔”的一声，本来反锁的门竟然打开了。站在门外的人，便是那个外表迷糊的孩子。
“那药对你没效么？”竟然是平日闲话家常的语气。
“差一点。”K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把手里的枪扔在床上，“为什么？”
“我不想你走。如果只是因为今天的事，对不起好么？”露出了些无辜的表情。
“不是因为你。”K轻轻叹了口气，“不要胡搅蛮缠，你知道我不喜欢。若是我硬要出去，你是拦不住我的。”
“如果真的要走，带上我好么？就像从黑街到这里来的时候一样。”
“凌，清醒点好么？”这是K第一次如此正色地和凌说起这个问题，“你和我不可能的。”
“K，你明知道我喜欢你的。”凌的眼睛似乎又开始泛着紫色的光。
他静静等着，K却没有说话。不仅如此，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是了，这样冷漠的人才是真正的K。他虽不是冷若冰霜，对世事看得却极淡。生老病史悲欢离合皆不入他的眼。
就像一个真正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你陷落死去也不会有多余的感情。
这样的K让凌觉得寒心，却也深深着迷。这样的自己，何尝不是可笑的玩偶。K一直都知道他的感情，既不回应，也不避开。看着他越陷越深也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我想和你在一起。”凌深深地看着K。
“那么，再见。”K再没多说，提上不多的行李，没入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不得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