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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八十三章 娘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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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宫羽一族齐聚一堂,琴若夜一网打尽,把个寿宴搅得天翻地覆。
宫羽玺吃不下去了,瑟缩着瞅向国师,“你怎么还能吃下去。”
国师:“除了屎,什么都不是问题!”
宫羽玺嫌恶:“你能再恶心点吗!”
国师:“气味最恶心的往往是味道最美味的!例如榴莲。”
宫羽玺:“这是榴莲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国师意犹未尽的吮了左手指,又吮了右手指,“再来一盘!”
宫羽玺:“你当吃自助呢!”
国师得意:“吃自助我能吃到老板怀疑人生!”
宫羽玺:“虽然很鄙视你,但是你好!”
俩人欢快的击了个掌。
国师继续吃。
宫羽玺想吃又吃不下去。
国师:“快吃吧。没几回混头了。”
宫羽玺:“什么意思?”
国师:“再不吃就被我吃了了的意思。”
宫羽玺瞅了瞅那旁长辈席,还是没吃下去。
国师:“年少不知愁,你是被呵护命。操心轮不上你。”
宫羽玺拿起筷子,继续闷闷的吃。
国师油乎乎的手往宫羽玺脸上抹了把。
宫羽玺直接炸毛了,刚要嗷嗷被捂住嘴憋了回去。
国师:“不要喧宾夺主,哦不对,不要喧主夺宾!”
琴若夜该说的说完了,该干的也干利索了,哼了声,趾高气昂的离开。
朱雀经济被扼了命脉,星主奈何不了他。尤其掌管经济的六星君更是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琴若夜放肆。庆幸这次寿宴办得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高高在上,嚣张跋扈惯了的其他朱雀掌权人们可曾受过这种气,磨刀霍霍,恨不得立马把琴若夜宰了。
宫羽黛父君宫羽龙清起身离开。
国师松了宫羽玺,宫羽玺顾不上脸上的油撒丫子追自己父君去了。
国师打了个饱嗝儿站起身来,对朱雀权贵们道:“惊喜不惊喜?刺激不刺激?意外不意外?开心不开心?”
宫羽兄弟们:“……”
国师:“所以做人呢不能太绝,要给自己留后路。”他笑眯眯的看向宫羽龙泽,“不过你知道的太晚了。”
宫羽龙泽暴怒,刚要发作被星主阻拦。
星主:“四弟不得无礼!”
老六拉住老四,悄声提醒:“那个神棍不能惹!被他咒一句就够你喝一壶的!”
国师看过去:“我听见了。”
老六脸一僵,忙赔了个笑脸。
国师:“欺负老实人是要伤寿数的。”
老六脸再次僵住。
国师鼻子嗅到美食到来,兴致勃勃的重新坐下,卷起袖子大干一场的等着。
宫羽兄弟们:“……”
星主:“今天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宫羽兄弟们愤愤的离开。
老六瞅了眼国师,稍一犹豫还是走了。
美食上来,国师直接上手,边啃边嘟囔道:“一般人德量能经受住陨世那么大祸害吗。一群泥眼珠子!”
琴若夜直奔五星君府,不同与其他宫羽六兄弟的富丽堂皇,这座府邸朴素雅致,跟它的主人一样质璞浑含。
细雪零零摇落,载浮载沉的落梅中他循着小径往姑母而去。
盖尔跟辛那看到了他的到来,同仇敌忾的让了进去。
暖阁里气压很低,母女俩一个抑郁的倾诉,一个压抑着强颜作欢。看见琴若夜到来俩人都敛了话题,微笑欢迎。
琴若夜无拘无束的跟前坐下,搭起二郎腿,端起也不知是谁的杯子就饮,“来了大半天连口水没顾得上喝。”
琴母蹙眉,“他们连杯水都没给你吗?”
琴若夜笑:“还是姑姑心疼我。他们的水我嫌馊,没屑于喝。”
琴母眉头舒展开,“你也大了,不能总耍小孩子脾气。”
琴若夜嬉皮笑脸:“我吃不了亏,他们奈何不了我。”
琴母面色欣慰:“你们这代人总算比我们强。”
琴若夜:“还说呢。姑姑没帮我把妹妹留住,早早嫁人了。”
宫羽黛知他玩笑,一笑置之。
琴母不识玩笑,很认真:“她那熊脾气,跟你屈了你。”
宫羽黛窘红了脸。
琴若夜呵呵笑出声。
外间的盖尔很不自在,装没听着。
辛那瞟了眼盖尔腕表,面无波澜。
里间琴若夜继续道:“姑姑好久没归省了,过了年初三回去时不如直接住段时间,也陪陪老爷子。”
宫羽黛附和:“娘亲住段时间呗。我这次休假长,在鸣凤待着也怪闷的。”
“嫁人了还到祖父门上长住算什么道理。越大越没有规矩。”琴母嗔怪。
宫羽黛瘪嘴:“都新时代了,哪那么多规矩。”
琴若夜:“妹妹说的很在理。姑姑去住段时间正好跟小姑到处溜达溜达。你俩投缘,能玩到一处。”
琴母:“兵荒马乱的,出去给你们添堵吗?”
宫羽黛:“霍尔特护着你!保准少不了一根汗毛!”
琴母面露忧色:“你俩能和睦相处我就谢天谢地了。”
宫羽黛小情绪:“我脾气有那么差吗!”
琴若夜:“不用霍尔特。我也能照顾姑姑周全了。姑姑尽管放心出去玩就是了。”
琴母深感欣慰,“夜儿长大了。”
琴若夜:“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姑姑你以后在宫羽家女眷们面前横着走没什么问题。你不用给她们留面子,她们担不起你的面子!”
琴母笑笑,与世不争的性子,她做不出那种嚣张跋扈的事。
宫羽黛竖起大拇指:“哥我就喜欢你这调调!”
琴若夜笑:“再夸我我也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
宫羽黛脸一僵,气呼呼的站起身,跟归来的父亲打了个照面,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房间休息。
琴若夜站起身来,笑容官方:“姑父,作为娘家人,有些事情我需要说明。”
宫羽黛脚步一顿,躲到外间听墙角。
宫羽玺也要听被盖尔跟辛那不约而同一左一右拖走。
宫羽黛屏息凝神着里间的一切。她希冀着表哥可以对父亲进行打压,又心疼着父亲心有不忍。在这个男强女弱矛盾不断的家庭里,父亲一直是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存在。
如果家里能没有战火那该多好。她宁肯折寿来换。可是她也没多少寿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