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世之歌》花见喵

13、第十二章 杠上了

　　哲沃克：“BOSS说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来着？”
　　盖尔：“倾国倾城花容月貌，热辣奔放柔情似水，妙语连珠惜字如金，洁身自好玉洁冰清。”
　　哲沃克：“我突然发现，人还是要怀有梦想的！”
　　盖尔：“什么意思？”
　　哲沃克深深一笑，不解释。
　　盖尔一头雾水。
　　俩人并肩进了训练场，对召集来的应届优秀医务工作者做思想工作。
　　瞟了眼站在左列最头上的清秀女生，哲沃克默默的惋惜了下。
　　盖尔看了眼左列最头上的女生，也默默的同情了下。军长交代过此人为重点操练对象。
　　站在左列最头上的就是宫羽黛。因为那次事情，她跟伊兰俩人算是杠上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是被杠的那个。
　　被召集来的20位最优秀的应届毕业生12,5,3的人数，以学院为单位各自成列。除了一军大主动申请的狄沃克、心如死灰的宫羽黛和静观事态发展的杰拉艾伦，其余17人情绪躁动，十分抗拒。

　　盖尔推了推眼镜，“同学们安静。”没人搭理他。
　　“为什么选我们？我们不想去那里！”
　　“问过我们意见了吗？你们这是逼迫！”
　　哲沃克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不想去的出列，如果不介意军衔被剥夺的话。”
　　瞬间安静。
　　盖尔：“战地情况恶劣，大家的情绪我能理解。但身为医者有医者的责任，身为军人有军人的义务。”
　　军医们不甘心，他们都是可以在一流医院就职的。
　　盖尔：“之所以选大家是因为大家是应届毕业生中综合素质最好的。前线兵将们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们不能儿戏。”
　　军医们不甘心，却也无法反驳。
　　盖尔：“所谓有失必有得，你们会比别人更快的升职！”
　　“那也得我们有命升。”人群中一个小声的抱怨声。
　　盖尔：“这正是这次召集大家的目的。我们准备了最好的教官教大家生存技能！”
　　军医们不安的情绪稍微减少分，但依旧是不满的。敢怒不敢言。
　　哲沃克：“你们可以不好好学，如果不想要命的话。”
　　气氛一沉。
　　哲沃克：“你们可以消极怠工，以命抵命。”
　　军医们打了个寒颤。
　　哲沃克：“别指望去了偷奸耍滑，779军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军医们噤若寒蝉。
　　盖尔：“现在给大家介绍教官，一级军士长西弗斯王。”
　　军医们倒吸了口凉气：让个比将军还珍贵的战神兵王给自己当教官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对面队列里形象最不起眼的一位出列，带着看不透深浅的气场。身姿挺拔的敬礼，教科书般的标准。
　　军医们不自觉的鼓掌。感受到被足够重视，他们的不满情绪淡了很多。
　　盖尔副官：“下面进请西弗斯王教官为大家进行格斗技巧示范！”
　　军医们鼓掌，神采奕奕。
　　兵王西弗斯王因材施教，他拉好架势，“格斗讲究四两拨千金”，他行云流水的来了一套，赢得一片喝彩。
　　军医们散开适当距离。
　　“下面进行分解动作。”西弗斯王一动一停的边讲解边示范。
　　军医们依葫芦画瓢。
　　哲沃克盯着一处眼皮直抽抽。
　　盖尔很实在，心道：原来BOSS重点操练是这么个意思啊。

　　西弗斯王打的很慢，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完整教完一遍。“下面时间大家自由练习！十五分钟后学习下一组动作。”
　　20位军医的人群像一湾活水，其中一块屹立不动的石头扎眼突兀。
　　宫羽黛就是那块石头。
　　半个小时下来，她学会的动作不多不少一个没有。不好意思丢人现眼，她就观察别人练了。
　　她七窍玲珑心，肢体语言却一向很差，如今溜得不行的手术方结当初她花了3个半小时才学会；会的那些拳法更是从小积累，苦练而来。她想保护父母，可是遇见的敌人都是不能直接动手打的。可她依旧苦练，期待有朝一日打回去。

　　盖尔犹豫了番，怕驳她面子还是没给她特训。

　　十五分钟后，西弗斯王开始教授第二组动作。这次他很贴心的把示范时间延长了些。最后他发现那位漂亮的人类小姐还是一动不动杵在那里。
　　西弗斯王有些恼火：“越不会越要练！”
　　盖尔：“她是纯人类，没人会威胁到她安全的！”
　　哲沃克：“BOSS。”
　　盖尔：“……”
　　伊兰过来视察工作，看了场上状况后询问：“怎么回事？”
　　哲沃克：“学不会。”
　　伊兰：“笨成这样，那些体术A是怎么得来的？她老师是驴，被她撞了吗？”
　　哲沃克看向盖尔，眼神意思：什么梗？
　　盖尔悄悄摇头。
　　伊兰径直往宫羽黛而去。
　　哲沃克开始看戏。

　　宫羽黛对伊兰的到来采取无视态度，心底还是害怕的。
　　伊兰：“你打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
　　（哲沃克：“！”）
　　宫羽黛瞥了眼那一脸贱样，没忍住：“因为现在没打你！”
　　（哲沃克：英雄！）
　　伊兰：“那试试？”
　　宫羽黛：“没兴趣。”
　　伊兰：“怕脏了手吗？”他凑耳边，压低声音：“悄悄告诉你，我碰过梅毒。”
　　（哲沃克：BOSS你也矜持点，大庭广众的。）
　　宫羽黛蹙眉，厌恶的挪开些。
　　（哲沃克：被嫌弃了吧，就说朱雀女人是矜持的！）
　　伊兰也不恼，笑吟吟：“学不会我直接上了你。”
　　宫羽黛心头一颤。
　　伊兰满意眼前的惊慌表情，心情很好的扬长而去。
　　宫羽黛惴惴不安，心道：看来这次得比以前下更狠的工夫。

　　伊兰走出来，哲沃克笑得意味深长。
　　伊兰：“别拿那只山芋恶心我！我伊兰霍尔特的审美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
　　盖尔：“山芋？”
　　哲沃克解惑：“因为谁碰都烫手。”
　　盖尔一琢磨，可不是烫手吗！往战场上带更烫手！光被唾沫淹也淹死了！Oh,军长的心思你不懂 ！

　　贪多嚼不烂。西弗斯王暂时先教两组动作。正性激励的点出做得好的。“你出列示范！”
　　二军大队首军医：“是！”他利落标准的耍了一套。
　　西弗斯王：“名字！”
　　二军大军医：“艾布纳亚度尼斯！”
　　西弗斯王：“表现不错！”
　　艾布纳亚度尼斯：“谢谢教官！”
　　西弗斯王：“红头发的！”
　　（哲沃克瘪嘴，什么叫红头发的。）
　　狄沃克冷漠沉着，一气呵成，技巧值满分。威力满分。气场更有杀伤力。
　　西弗斯王：“非常好！名字！”
　　（哲沃克小得意，哼！）
　　“狄沃克。”
　　西弗斯王：“很好！大家要向沃克和亚度尼斯好好学习！争取早日武装好自己！”
　　军医们：“是！”
　　西弗斯王询问的看向伊兰。
　　伊兰点了点头。
　　西弗斯王：“今日示范到此结束！”
　　人群意犹未尽。
　　宫羽黛暗松了口气，很局促。
　　盖尔走上前做总结工作：“同学们今天表现都很不错！”
　　（哲沃克白眼。）
　　盖尔：“希望大家再接再厉！继续发扬吃苦耐劳精神！”
　　人群回过味来，之前因为兵王的小兴奋转瞬被出征现实击沉，一时间死气沉沉。
　　盖尔有点小尴尬：“今日训练到此结束！二军大三军大同学们稍后有专车送你们去寓所修整。”
　　二三军大这才有点反应。能给他们解决住的地方，不错。
　　盖尔：“一军大的解散吧！”
　　一军大的心力交瘁，一个个懒懒散散的往外走。
　　狄沃克站得笔直，冷冷淡淡，一如往常。
　　“嘿狄等等我！”杰拉一如既往的灿烂。
　　宫羽黛琢磨着动作心不在焉的跟着人流走。
　　三个明显不同的背影。
　　哲沃克审视前两个。
　　盖尔从第三个收回视线，询问：“军长？”
　　伊兰：“给她特训吧。”
　　盖尔：“您真的要带她去前线？”
　　伊兰：“再说。”
　　盖尔舒了口气。积极招呼宫羽黛。意外的没有遭遇坏脸色，甚至是感激的笑容。他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哲沃克：“肢体语言这么差怎么办啊！”他忧心的瞅了BOSS一眼。
　　伊兰：“能笨成这样也是个奇迹！”

　　宫羽黛被带到了779军一间特训室，就差手把手了。她总算记住了。紧了紧鞋带。她开始了自虐式的练习。
　　西弗斯王抹了把汗，心累，走人。
　　汗流浃背，宫羽黛脱掉蓝迷彩上衣，打开腕表音乐，她听的很广，钟爱两个极端：词句婉约的古风，激情澎湃的战歌。一个细腻的忧伤，一个悲壮的热烈，说到底还是与心底抹不掉化不开的忧郁相关。
　　随意点开了刺客信条那首《on my own》，她开始挑战体力极限。
　　音乐突然停了，她气喘的停下，刚要重新点腕表一袭红斗篷浮现视野，她警铃大作。
　　幻象中红斗篷掀开，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慈眉善目。
　　宫羽黛大松了口气，“爷爷你怎么还乱穿红斗篷啊！让星族知道会惹麻烦的！”
　　老人家很无奈：“我喜欢花色，幽林不让穿。没办法。”
　　宫羽黛糊涂了，红斗篷是四主星中朱雀星族代表色。其他三主星都没有着斗篷的风俗。可自己的爷爷真不是这位啊！而且朱雀男人也真不穿斗篷啊！
　　老人家没继续回答，开始说服：“丫头你真不跟我走？你的资质拿刀可惜了。”
　　宫羽黛：“我也可以当内科大夫啊。”
　　老人家：“内科大夫也可惜。凭你不满17全A修完医学博士学分，神学院真该闯一闯。”
　　宫羽黛：“神学院？那个医者的蓬莱仙境？”
　　联邦鼎鼎大名的医学院校一共三所：军医院校当属一军大；穷兵黩武，非军医院校的佼佼者已日渐没落；还有一所神乎其神，联邦星海版图上从未出现却是一切医学神话发源地的当属神学院。黄、橙、青、紫、白，五色五阶，从不招生，踏入门槛纯属机缘，传言习艺如修仙，超出医者梦寐所求，没人会去惦念那个虚无缥缈的运气。
　　老人家：“神学院凌驾律法之外，入了门你便超脱于世俗，专注于心，专注于艺。你有慧根，拖累于杂而不精，心事太重。”
　　宫羽黛不太感兴趣。
　　老人家继续引诱：“如果能进药神殿，便可拥有行业绝对制裁权，联邦也必须臣服于你。”
　　权令心动。宫羽黛：“药神殿？”
　　老人家：“神学院药神系的最高级。”
　　宫羽黛感到压力。
　　老人家：“至少你来就能避开前线。”
　　宫羽黛更加心动。
　　老人家：“修习不讲地点。入了门你可以在任何地方。”
　　宫羽黛彻底心动。国师的指点明朗起来。“后盾”二字难道是指神学院？
　　老人家：“我在药神殿等你。来吧，孩子。”
　　幻象消失。
　　原来仙人着红衣。宫羽黛笑逐颜开，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