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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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大厅里才突然爆发一阵阵的笑声。我脸红地厉害。
“你开什么玩笑？”发笑的是她，似乎这是她听过的最可笑的事情一样。我盯着她，等着她笑完。
终于，她似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为什么？”
“为了一个条件。”我觉得自己神情严肃。
“什么条件？”
深呼了口气，“放夏昕走！”
她疑惑地盯着我看了半天。
然后笑了下，“小姑娘，别想那么单纯。夏昕是我夏家人。而你，你不是。”
“这算什么啊？反正只要我给你们生个孩子就可以了。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么？”我有些急了。
“那你父母呢？他们能同意么？”
我愣了下，想到他们可能的表情，我蹙了蹙眉。
“算了，别可笑了。”她起身就要往楼梯上走。
我急忙起身，“你等下！”
“想好一切后再说吧！”她头也不回，留一室的香水味。
“我可以和你儿子结婚！”
她转过身来。
“但是名义上的。生完就离婚。”生怕她误会，我把已经想好的台词搬了出来。
她歪了下头，“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如果只是要一个女人给我们夏家生孩子，这并不难。”
万万没有想到她这么说，我脑子一片空白，我设计的对话没有这一面啊。是啊，他们家这么有钱，随便找个女人还是非常容易的。我象被打了霜的茄子一样，僵在那里。
*** ***
想不到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低着头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这下该怎么办呢？
“是我先生生前的意思。”脑海里一直播放这句话，是我在离开夏家大门的时候听到的。
生前？MD，死了也不安宁！我忿忿自语道。
这下怎么办？我顿时泄了气。本来打算回来不惜一切地要和夏昕在一起的。这个计划其实早就酝酿在我脑海里，可是，为了给父母个交代，我还是撑到大学毕业。
多年来一直为此苦苦煎熬，现在却被一句话打发掉。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在弥漫。
“你说我们的故事很美，很难存在这个世界，我还是会勇敢地去面对。。。”倪睿思的《初恋滋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翻开一看，夏昕。
“喂”尽量调整自己，可是分明有气无力。
“立夏，现在在哪？我工作提前做完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夏昕在那边有些高兴。
“好，那就去新开的韩国烧烤店吧！”我想了下。
“六点半见！拜！”
“拜！”
看了下手机，原来已经六点了，还好吃饭的地方不远，正好可以走路去顺便好好理下接下去怎么做。思绪万千，可是到了那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实际的来，倒是肚子咕咕作响。
定在台阶下，抬眼，她已经在门口等我了，笑颜咪咪，倒是挺愉悦。
不由地对她咧了下嘴，笑意从嘴角边溢开：“你来啦！肚子好饿！”
“呵呵，还是那个贪吃鬼。”她歪着头打趣。
早就不一样了。我心里接道。
我翻开菜单，没看到什么新品种就要了常点的，就直接对着个圆脸的服务生说。
“哦，麻烦快点。我们饿了。”夏昕补充道。
我看了她一眼，这话经常是我们过去在吃饭的时候我必喊的一句话。想不到她还记得。心里象是久逢不弹的琴突然被拨弄了下，连带颤抖的不止是那琴弦，还有那满琴的灰尘，飞飞扬扬地洒起，然后一些落到地下，一些回落到琴上。痕迹深不深，无从辨证。
“你今天有心事？还是，现在真的变淑女了？”她有些皱眉。
“没有。嘿嘿。”我特意笑出了声，“肚子饿了，精神不济呗！”
转而，两人再没开口。我顿了下：“对了，今天有什么高兴的事么？”
“哦，有笔比较难的生意快搞定了，明天和客户正式签合同，所以想先和你庆祝下。”语气倒没有什么波澜。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接了句。
又是一阵沉默。
毕竟分开了4年，就算有联系，总因为她工作忙而有些生疏。而我，却有些无奈于现实。我们现在的话题实在比较少，除了聊以前在一起的话题外，也没有其他可聊。我才毕业，她却已经工作了几年。而，有些往事则是我们都避于谈及。
没有尴尬多久，菜已经上来了。看着那个圆脸服务员慢慢地把配菜放在桌上，有她喜欢吃的韩国辣白菜，辣萝卜，还有凉拌豆芽，海带。一大盘生菜，接下来就是两盘卤好的牛肉和一盘牛舌，盘中间还放了一小块黄油。
看着服务员正要拿着大钳子，我对她点了点头，拦住：“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谢谢！”服务员点了点头，给我们开了火就退下。
伸手要拿钳子，却见夏昕已经用钳子夹住那小块黄油在烤盘上来回移动，那黄油便在热气下慢慢地变小，有些滋滋响地向空气中散发香味，刺激着味觉。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吃饱了再想风花雪月吧！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为什么抢别人的老公！”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啪！”
“你！你竟敢打我！啪！”
我停住口中的动作，寻声四周望去，原来是电视剧。近视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两个女人在互相撕扯着衣服。
真是够狗血的。转眼看到夏昕却好象没什么反应，依旧在摆弄着那些或生或半生的肉，再把烤好的肉举到自己眼前，研究下再放到我的和她的碗里。我注意到，烤焦了点的就给她自己，好的给我。我默默看着。以前她总是照顾我，有时候她说我就象她一个孩子一样，让人不得不操心但又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我跳了跳眼皮。再看了看刚刚的那个狗血剧。笑了下，脑子中酝酿出一个想法，只是，从情人变情敌是不是算个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看到夏昕手顿了下，有些疑惑地望着我：“想什么呢？”
“没。”我连忙摇头，含糊地把尾声隐到吃肉中。
没有接受夏昕的一起散步的提议。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我需要好好地想想该怎么接近那个男人。可是，除了知道他是个行动不便，坐轮椅的，性格好象比较内向，姓夏。我仔细在脑中搜刮他的线索，却发现少地可怜，连名字都不知道。
叹了口气，早知道刚开始应该好好问问的。可现在却不能再问夏昕了，太突兀了。
只能守株待兔了。
一连两天我都徘徊在夏家附近，可是除了个佣人进出买菜外，连那巫婆都才露了次面，坐了辆大奔走的，也没有看到回来。而我，一方面还是时刻担心被夏昕撞见，一方面还要忍一切能忍的，吃饭，厕所。可是，这样偷偷摸摸的的样子让小区的保安很是不安，虽然我一再表示清白，还是不能再继续盯梢下去。
第一回合，第一场，无果。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