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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徐子明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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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到酣处,大家也都放开了些,徐子明看了时间差不多,便让大家各自散了,若是还有继续的,可以私下组合。待人走的差不多了,徐子明看着一旁老神在在的端坐着的王文远,又看看他身旁叫做缘梦的女子,依恋不舍。
“喂,什么个意思?”
徐子明抬眼示意缘梦,王文远瞥了一眼,笑道:“你说呢?”
“得,难得你喜欢,这样吧,我在这锦绣河山顶楼长期包了一间套房,今晚就借你春宵一刻了,够意思吧!”徐子明拍拍王文远得肩膀,一脸奸笑,“今晚好好享受,”又对一边的缘梦道:“你出去叫经理带你上顶楼,八个六包厢,好好准备一下,今天可得好好表现。”
那缘梦听了眼里欢喜一片,不过却不动。只是拿眼瞄着王文远,王文远笑着冲着她点点头,缘梦的欢喜便从一双杏目中弥漫开来,整个脸上挂满欢喜娇俏,离开包厢时,还恋恋不舍的回过头,看了看王文远。徐子明瞧见了,取笑道:“文远,你今天这绅士风装的好啊,我看这小姑娘对你都动真心了。”
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徐子明透过这薄烟,见王文远扭头一笑,又因着喝了些酒,一双桃花眼边框泛着红,往下看嘴唇鲜艳滋润,让人忍不住遐想着,那上面的滋味该是如何美妙。徐子明在心里暗道自己这哥们儿还真是个美男子,还好自己喜好女的,不然也非得被这厮勾去半只魂儿不可。
“明子,最近你往自己身边多放几个保镖。”王文远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得徐子明有点发懵,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兄弟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身体向前倾了倾,问道:“难不成最近有事儿?”
王文远扭过头,冲着徐子明吐了口烟,”你说呢?“
“我KAO ,咳咳咳......咳咳咳......”
徐子明被烟熏了个正着,一面咳嗽一面指着王文远道:”你说话就说话,拿烟熏我干嘛?“好不容易缓过来,徐子明看着王文远一脸若有所思,心想这人犯什么病,刚才还好好的。
“到底怎么回事?有心事?”
对上徐子明一本正经的模样,王文远弹了弹烟灰,端起酒喝了一口,“林家不好惹,我是担心他们背后下手。你在明面上,这个项目又是你主事,我怕他们对你下手,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那日竞标成功,我也担心,就往身边调了几个人,只不过这都过去了大半个月,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就把人给撤了。”
“阳城那地儿进展的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顺利的不得了,我本来还以为阳城怎么着也得卡一卡,结果人家愣是一点也没有,配合的不要不要的。”
王文远听了,也是纳闷的很。按照正常情况,就算是林家不出手,这阳城上上下下怎么也得卡一卡,使点绊子,给个小鞋什么的。结果什么没有,这样倒是很不对劲儿。
“文远,这事情太过顺利,我这心里还真有点发虚。”
“发什么虚,”王文远一脸平静,说道:“这个事情你盯得紧点,自己多留个心眼,别给人下套了自己还不知道。现在敌不动,咱们也不好动,只能静观其变了。”
“放心,我留着心呢!不过,话说回来,你当真不进公司?”
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杯中少许的红酒晃动摇曳,王文远摇摇头,道:“我不是那块料,坐不住。”
徐子明也不强求,正要说什么,却见包厢门被忽然打开。徐子明一脸不悦,进来的是大堂经理,因着王文远这些年都不在帝都,那人只认得徐子明。眼睛瞅着,快步走来,慌忙道:“徐少,这边出了点事。”
“什么事?”徐子明冷声问道,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做掩饰。
正所谓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若是自己人面前,那自是本性袒露,可在这些人面前,怎么着也得端一端架子,摆一摆谱,省得时间久了,被人爬到头上来。
大堂经理身材微胖,此时满脸着急,应了话,赶紧回道:“刚才杨少爷也在顶楼,看见了缘梦姑娘,非要缘梦姑娘去陪她。我说了是徐少的人,只不过杨少爷还是坚持硬要这缘梦姑娘,说着就要拉缘梦姑娘进他那间房。没成想缘梦姑娘怎么也不愿意,还动手伤了杨少爷。缘梦姑娘倒也不要紧,只不过是徐少看上的,这才来跟您说这事。”
徐子明看了眼王文远,解释道:”杨少爷就是帝都新贵杨定远的儿子杨少严,他在你走后才来,气焰很高,行事跋扈,跟我不对付。”
王文远听了,嫣然一笑,“这缘梦姑娘我倒是喜欢的紧。”
两人对对眼,便知道对方想什么。徐子明也想着最近防着林家,防的憋屈,这姓杨的闯上门来,正好撒撒火。心里一计较,便对大堂经理道:“这缘梦姑娘若是我看上的便也罢了,只不过这是我哥们喜欢。我这哥们儿好不容易回来,好不容易看上个人,出了这个事情,不是驳了我的面子。”
那大堂经理厅听言,忍不住看了看王文远,心想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不过今天权把人给记住了,省的下次招待不周。
“这事儿也好办,咱们现在是和谐社会,讲究民主法治。既然出了事儿,伤了人,还不赶快报警。”
这话大堂经理一听,慌忙道:“徐少,这个报警不太妥当吧!毕竟杨少爷他......”
“今天可是杨少爷在你这里受的伤,这杨少什么行事作风你还不知道,再说了人伤的怎么样还不知道,你这还不赶紧打了110再打120 。”
大堂经理无奈,本来他匆忙下来,是希望面前这徐少能够给他解围。毕竟在帝都,不管是杨少还是面前的徐少,又或是旁边这位没见过的,都是不能得罪的。现在这徐少把皮球又踢给他,还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大堂经理在心里直翻白眼,骂道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只管玩不管收拾的主儿。心里虽是这样想,不过面上却含笑应着。
等到大堂经理便转身出去,王文远瞅着徐子明,一脸看好戏道:“你倒是会出主意,你说这经理能报警嘛?”
“肯定是不能的,”徐子明一脸坏笑,“不过我倒是可以帮帮他。”说着拿了手机拨了“110\"之后又拨了“120”,打完电话,两人相视一笑。
“怎么样,要不要看看戏?”
“算了,没兴趣。”
“那回去?缘梦姑娘怎么说”
王文远斜了徐子明一眼,咧嘴道:“下次给我找个美梦姑娘呗!”
徐子明听了一阵后退,伸出食指,做怨妇状:“你个负心汉,刚才才把人家的心骗来,转眼就不要人家了,好过分啦你。”
“滚。”
王文远丢下一个字,径直出了包厢。徐子明在后面盯着看了老半天,心里头纳闷,自己前面怎么会觉得他是个绅士君子,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唉,都是这副好皮囊害的。难为那缘梦姑娘也动心,自己都差点信了这家伙。
等到两人出了锦绣河山,就见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恰好停在门口,徐子明看着身穿警服的警察和医生护士快步进了身后的玻璃门,冲着王文远一脸得意的笑道:“这下子,杨少严有的受了。”
不一会儿,就见杨少严头上脸上身上都是血,躺在担架上,被人抬出来,手上还上了手铐。徐子明看着惊叹道:“没想到这缘梦姑娘杀伤力还挺大嘛!”
这时候杨少严看到一脸幸灾乐祸的徐子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还在想到底是谁报的警,这下子算是清楚了,恶狠狠的眼神丢过去,可惜他现在身负重伤,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徐子明,你给我等着。”
救护车关门前,就留下这么一句话。徐子明听了哼笑两声,冲身旁的王文远笑道:“这家伙估计个把月出不了门,他老子估计要火死了。堂堂的杨少爷竟然在饭店强抢姑娘,结果还被人给放了这么多血,想想我TM就觉得好笑,这次人算是丢大发了。”
等到警车惊救护车鸣着笛,匆匆而去,眼前瞬间又恢复如初,仿若刚才一场动荡未曾发生一般。眼前灯光闪烁,四处车水马龙,帝都就是这样,什么来的快,去的也快。这时徐子明一揽王文远的肩膀,”文远,你说这大好河山,咱们兄弟两可得好好大展拳脚。“
王文远眺望远方,嘴角渐渐上扬。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一大早便传遍了整个帝都。堂堂的杨家少爷,风光无量,瞬间却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这下子,人人都知道杨家少爷强抢女子不成,还被人打的满身是血,还被警察逮了个正着,还被抬上了担架,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这边,杨少严一进医院,检查伤势不过都是皮外伤,立马就被杨定远给接回家。这回了家就是一顿批,愣是批的他抬不起头来。接下来一个月不准出门,在家闭门思过。杨少严心想,自己都破相了要,肯定得在家先把伤养好。想到自己昨夜栽了如此大的跟头,心里恨的牙痒痒,在心里把徐子明的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遍。想着等自己伤好了,一定要好好报了这凑仇,一雪前耻。
而被惦记上的徐子明,这段时间却是忙得人仰马翻。阳城那块肥肉太大,吃的时候累啊!又因为是在阳城,徐子明担心林家使什么手段,便事事亲力亲为,盯得紧,生怕出什么乱子。不过目前为止,一切都还比较顺利。现在前期工作手续已经办妥了,工期刚刚定下来,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徐子明顶着两个深重的黑眼圈,才下班回去。
一路走到地下室,徐子明拖着一身疲惫,倒是没大注意,却见一辆黑色面包车直直的冲自己开过来。这一看,吓得一身冷汗,赶紧侧身一闪,才惊险地躲了过去。徐子明惊魂未定,全身警备,一面往自己停车的位置跑,一面给王文远打电话。
“喂,文远,我靠,不知道哪里来的人,TM的开车撞我。”
王文远一听,登时紧张的站起来,“那你有没有事?”
“没事,现在刚上车。”
“你赶紧开车出来,我现在就过来。”
王文远挂了电话,拿了钥匙就下了楼。刚把车开出来,就见到徐子明的电话打来。
“子明,出什么事?”
“我也纳闷,刚才那个想撞我的黑色面包车前面跟我擦肩而过,啥事儿也没有,我在想是不是我精神太紧张,有点蒙。”
“你先别管,往我这儿来,咱们在熙凤路大转盘那儿见。”
“行,到时候见。”
王文远挂了电话,心里却非常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突然间,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他立马拨了徐子明的电话,待人接通,立马道:“明子,赶紧就近找个能停车的地方,最好人少,停了车赶紧离开,越远越好。”
那头徐子明有点懵,不过还是听了王文远的话,寻了地方,把车停了,自己就赶紧离开。刚走出十来米,就听到身后一阵声响,回头一看,自己的车子瞬间爆炸,四分五裂,徐子明赶紧往外跑,但是身后的爆炸冲击波一下子飞扑过来,他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徐子明被炸飞到两米外,摔在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MD,KAO。“正要起身,却发现根本动不了,后背一片麻痹,这下子徐子明心里发慌,难不成自己被炸成了好几截,瞬间觉得心慌的一B,眼前也开始发黑,陷入昏迷。
等到王文远赶到现场,警察已经到了,封锁了现场,只能看到汽车爆炸留下的痕迹。救护车已经就位,当看到徐子明被抬上担架,王文远立马跑过去,见他后背衣服被烧破了,露出一大片皮肤,呈红黑色。王文远心中一紧,“明子,明子,......”
“你是他的家属?”
王文运只顾着连连点头,也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王文远想去摸徐子明的手,却看见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忙用另一只手握着,可是即使是这样,都控制不了。
一旁的护士见了,安抚道:“这位先生,冷静一点。”
冷静,对对对,冷静。王文远心想这个时候千万别犯病,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深色药瓶,倒出三粒吞了下去。那护士一脸诧异,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当徐子明被推进急救室,王文远站在关闭的急救室的门口。一种无力感从心底生出,漫至四肢百骸。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最让人无奈的,无力的,便是面对生死吧!在生死面前,我们无能为力,唯一可以做的不过是祈祷,一件看似可笑却是唯一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