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系列之:□之后》雁山秦

6、第六章 阿城 冬天的

　　第六章阿城
　　大自然的规律，就是优胜略汰。
　　阿城的父母是生意人。家境算是上等。但俗话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再好的生活也会有破落的一天。接连几次生意失败之后，阿城的父亲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在朋友的两次三番耸动之下，他染上了赌博。且一发不可收拾。家产很快就当光了，还欠下了一大笔债。直到有一天，当十三岁的阿城从睡梦中醒来时，已经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城市。身上还有一封父亲给他写的绝笔信。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放生了。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身上的钱没了，衣服破了，脸也黑了。他还是没有找到一条属于自己要走的路。晚上，当他缩在一个角落里打算过夜时，忽然被人踢了出去。回头看去，原来在角落里已经有三个乞丐在那里躺着了。踢他的人还示威似的抬着脚。阿城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他并不是不生气，对于吃过不知多少次亏的他来说，他必需忍着，他知道，这里已经是他们的地盘，惹不起人家就只能乖乖的躲开，不然，后果将会很惨。
　　冬天的一个晚上，阿城穿着破烂的衣服回到了自己平时所栖身的角落。忽然，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子，滚哪了？该上供保护费了。”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用看阿城也知道是谁了。他就是这一带乞丐的老大手下的一个催账鬼王三。自他来到这里蹲点的第一天，这个王三就在他面前出现了。一见面，王三便给阿城上了一课，先是暴打了他一顿后，便给他讲起了这里的规矩。并声明，如果乖乖上交了所需的保护费之后，现在这个角落便可成为阿城独有的蹲点，并保证不再安排别人前来打扰。至于是否有如王三所说的那样，阿城不得而知，他也不想知道，为了能让踏在身上的脚早点移开，他还是乖乖的掏出身上仅剩的几块钱。拿到钱的王三似乎对阿城的识时务印象不错，称赞了他几句，哼着小曲离开了。从此，阿城便在这个角落住了下来。也正如王三所说的那样，自他住在这里之后，再也没有其他人前来抢点。每月只要定时给那位自称为街头老大的人交上一些保护费外，生活也算是安定了下来。
　　今天又到了上交保护费的日子了。王三迟迟不见阿城前来，心中很是不快，顶着寒风自己走了过来。
　　“是的。三哥。”阿城连忙哆嗦着在身上翻了好一阵，才摸出两块多钱递了过去，“三哥，麻烦您老通融一下，我就这点钱了。麻烦您和老大说声……”
　　“通个屁！”王三本就一肚子的气，见阿城只拿出这么一点钱，气的轮起手掌打了阿城一个响亮的耳光，“老大的规矩你小子忘了不成？告诉你，小子，要不把数给我凑齐了，我打断你的狗腿！”
　　“可是，三哥，我确实没钱了。今天这么冷，街上都没什么人出门了。”阿城捂着脸说道。
　　“关我屁事！老子要的是钱。交不齐钱，等着叫你娘给你收尸！”王三又恶狠狠的打了阿城一个耳光，骂道。
　　“哼，总要讲点道理吧。没钱让我怎么交！”连续吃了两记耳光，让喝了一天西北风的阿城眼冒金星，心里的火也升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
　　“妈的！还敢嘴硬！给我上，修理一下再说！”见阿城顶嘴，王三更是火大，把手一招。还没等阿城反应过来，从王三身后就扑出了两条身影，一拳一腿就把阿城放倒在了地上，接着，拳头就像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好一会，他们才停止了暴打，王三走了过来，见阿城趴在了地上，手抱着头，一动不动。
　　“妈的！还敢给我装死！”王三走近前来一脚踢了过去，“啊！————操你妈的————”王三忽然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那两位手下见不对，连忙跑过来扶住王三。原来，刚才阿城被暴打的时候，早就准备好了一把小刀握在手里，见王三走过来踢他的时候，猛的一挥手向着王三的裆部刺去。也好在王□□应够及时，一闪身，闪开了裆部，刀子扎进了他的大腿根上，离裆部还剩几寸的距离。
　　“给我打！往死里打！”王三捂着伤口，指着阿城大声的骂着，“他发的，□□个十八代！敢绝老子的种，老子不打死你就不在这道上混！打！狠狠的打！”
　　看着扑过来的两条身影，阿城咧开满是血的嘴笑了。他紧紧的握着小刀，盯着扑过来的人。做好了准备。如今，对他来说，生和死已经不再重要了。或许拼完了今次的命，明天也将看不到升起的太阳。就让这一次拼命可以陪上这几个人，赚个够本，也算没白活这一回。
　　一阵撕杀后，两边的人都静了下来。阿城已是满身鲜血，跪在路边，喘着气。那两个扑上来的人身上也多处开了口子，站在阿城对面。过了一会，阿城站颤抖着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笑了。
　　“来啊！老子和你们拼了！来啊！老子受够了。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来啊！”他紧紧握着那把小刀，眼里冲满了嗜血的凶光，他用手指着坐在一边的王三，“来啊！姓王的，老子今天和你没完！今天若是杀不了你，来世做鬼也要和你拼命！哈哈哈哈……来啊！”
　　说完，他又扑了上去，他的疯狂早让那两个人感到了恐惧。他们连连后退着，又中了阿城两刀后，他们转身就跑，再也顾不上还在那里愤怒而又害怕的王三的叫骂。
　　见两人已经抛下了自己跑了，王三终于感觉到了恐惧。看着步步逼来的阿城，他用手按着地面，一点点的后移。
　　“你……你别过来……你……”用手指着步步逼近的阿城，王三说话都觉的吃力起来。
　　“哈哈，哈哈，怕了吗？哈哈哈哈，刚才是谁那么大声要打死老子我？哈哈，杀人者，恒被杀之，不懂吗？要不要小弟我告诉你啊！哈哈哈哈！”阿城又大笑起来。
　　“别，别太过份……杀……杀人可是犯法的……”王三又向后移动了一点。
　　“哈哈哈哈……王三啊王三，你还真有说笑话的本事啊哈哈哈哈……”听了王三的话，阿城笑的更是开心，“犯法，你以为我怕吗？哈哈哈哈，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没人要的孤儿的吗？告诉你，就是被逼债逼的。当你知道一个本是有钱人家忽然一无所有时，当你看着自己家庭被洗牌时，你什么感觉？不知道吧。让我来告诉你，就是我现在没生没死！我是没有这个能力，如果我有，哈哈哈哈，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杀人。我记得啊，我可是记得那些人长的什么样呢！真不知道我一刀如果下去，那人又会怎么样呢？哈哈哈哈，你别害怕，我不是说你。哈哈，你刚才不是说要打死我吗？来啊，咱两就来比比啊。一个三十来岁的大男人还会害怕我这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不成？哈哈。犯法，你刚才要杀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犯法啊！我就要血债血偿！”
　　说着，阿城又走前了两步，再也不管王三的哭叫，举起了刀子。
　　“如果我给你那个实力，你真的敢去杀人？”正当刀子要落下的时候，忽然有个声音从后边传来。
　　“哼！当然敢！”阿城停下了刀子，但没有回头去看。他知道，是那街头的老大来了。他们是来救这个王三。
　　“那杀人后你怎么样？”声音又传来。
　　“你想要救王三？”阿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指着王三问道。
　　“不认识。随你的便。”声音冷冷回答。
　　“那你过来干什么？”阿城愣了一会，问道
　　“见你杀人，想要看看。”
　　“好。等我杀了他，再带我去局里吧。”阿城又举起了刀子。
　　“我不是条子。”声音又冷冷回答。
　　“那你想干什么？”
　　“没有。见你身手不错，有骨气。想要你跟我混。”声音不带一点感情。
　　“条件？”阿城问道。
　　“给你实力，让你报仇！”声音回答。
　　“现在？”
　　“是。办完事，就跟我走。”
　　“可以。稍等。”阿城说完，刀光一闪，王三捂住了脖子不可信的看着阿城，慢慢倒下了。
　　直到王三一动不动后，阿城才转过身来。后面站着几个人。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位穿着大衣的中年人。只见他微微看了一下王三的尸体，向着阿城问道：“搞定了吗？”
　　“完成了。可以走了。”阿城并不害怕，也淡淡的回答。
　　“收拾一下。”中年人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一个人说了句，带着阿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