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系列之:□之后》雁山秦

3、第三章 调教出堂 都市里

　　第三章调教出堂
　　迷糊中，张铃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推着她。她没有抬头，依然静静的跪在那里。
　　“起来洗个澡吧。”那个女人的声音又传进她的耳朵。见张铃依然一动不动。那女人只能先捡起散在四周的衣服给她披了上。
　　“别动！滚！”张铃忽然喊了起来，伸手去推那个女人，“别来这个假惺惺的。我还不知道吗，你们这里没个好人。哈哈哈哈……，让我去洗澡，哈哈哈哈，来吧，让那王八蛋来啊。做得出这样的事还怕什么脏！哈哈哈哈……”一边骂着，一边还甩开吊在手脚上的衣服，“来呀，王八蛋，你就来啊！老娘等着，看谁玩谁啊！……”她跳了起来，一把扯掉了床单，用力扔向了大门，又抓起了床垫，用尽了力气掀了开去。她一边骂着，一边摔打。只要能摸到的东西都成了她发泄的工具。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甩动任何一件东西，才停了下来。静静的站在地上。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姓梁的你这个狗杂种！你给我出来，我死也要拉你一起死……！哈哈哈哈……呜呜呜呜…………”笑着，笑着，她猛的跪了下来，抱着脸大哭了起来。最后，她实在哭不动了，只能趴伏在了地上，头顶着地板无声的流泪。一头的长发混合着泪水，汗水和血水沾在她的脸上，肩上…………
　　“起来洗个澡吧。”不知什么时候，那女人又来到她的身边，依然是那句重复的话。张铃没有出声，她也没有力气再喊上一句话。她颤抖着用一只手指指向了门口，示意她出去。
　　“唉，算了吧。没有用的。”依然是那种语气，“赶我出去你又能干什么呢？我就算是放你出门，你也找不着出去的路。又何苦呢？”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房里的东西，“另外，劝你一句吧。不要在这里想死的事。没用的。没用的。这里曾经就有人割过脉，撞过墙，绝过食。可又能怎么样呢？都被救活过来了。呵呵，真的活过来了。但结果却比死了更惨。”见张铃的头忽然动了动，她又继续说道，“你知道怎么更惨吗？呵呵，呵呵，知道千人骑万人跨是什么感觉吗？”说完了这句，她再也没有出过声。只是默默的收拾着东西。直到要跨出门时，才回过头来，“洗手间就在入门的左手边，我去给你拿套衣服和吃的。”
　　大门关上了，张铃依然静静的趴伏在地上，动也不动。“知道千人骑万人跨是什么感觉吗？”这句话久久在她耳边回响。每响一次，她的心就冷多一分。她相信，这话并不是那女人故意恐吓她的。像那个姓梁的人的为人，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在他眼里，女人只是他泄欲的一个工具而以，一个满街都是的工具，又有谁会去珍惜呢？想到这里，她把头重重的撞在地板上，刚停下来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看来今天终于成为了一个工具了…………许久之后，她才慢慢站起身来，摸索着，走进了洗手间。
　　冰凉的水如同冰凉的心，一次次的冲刷着这具结白的身体。而在那高耸的胸脯上，青一块，紫一块，还留下了撕咬过的齿印。一丝丝鲜红的血丝随着冲下来的冷水顺着大腿流向了地面，又钻进了下水道。似乎他在意味着这位失身的少女正在走向着炼狱的大门。
　　水停了。一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凹凸玲珑的身体慢慢流下地面。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条毛巾，擦干了身体，走出了洗手间。她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来了。
　　“衣服就在床上。”还是那种语气，似乎她根本就无喜无忧。张铃也不答话，默默的走到床边，摸到了衣服，慢慢的一件件的穿着。女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桌上放着一碗米粥，待张铃穿好衣服后，她才过去带着她坐在桌前。
　　接过女人递来的调羹，张铃不紧不慢的吃着。每一口米粥入口，就像是一杯苦水，但她还是忍着咽了下去。
　　“你很像我。”忽然那女人出声了。
　　张铃没有管她，仍旧继续的吃着。似乎那女人并不在乎她的态度，依然平静的说着，“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曾经，我也和你一样疯狂过。我打过，骂过，呵呵，但我从来没有寻死过。知道为什么吗？”女人点燃一根烟，“因为我知道活着总比死了好。没想到吧，我曾经也是他玩弄过的女人。当年，我还是个大学生，哈哈哈哈……”
　　又静了一会，声音才又继续响起，“我知道你肯定在鄙视我。不过，没关系。呵呵，我就是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呵呵。但我还活着，甚至比其他的姐妹活的都要好。别这样看我。小妹妹。你很年青，很漂亮，虽然你是个盲女，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种不同的气质。我也接待过几个小妹妹，她们都没有你这样的气质。我喜欢你，呵呵，才会和你说这些。希望你能保持这种气质下去，或许这就是你最大的本钱。呵呵。别不爱听我的话，我是说真的。小妹妹。知道吗？在这几年里，我看过多少姐妹被拖了出去，又被血淋淋的拖着回来。我虽然像狗一样的存活着，但我却知道多少漂亮的姐妹最终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死在哪里都不知道。好了，就说到这里吧。我也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老板这几天不在。你可以安心的休息上几天。有事按一下门边的门铃，我会照顾你的。你就叫我张姐吧。”
　　果然，之后的几天，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可恶的姓梁的老家伙。而那位自称为张姐的女人每天都会来看她几次，每次都会与她说上几句话。但也说的不多。张铃依然一声不吭。之后的时间便是她独自一人静静的度过。
　　都市里的夜晚总是灯火辉煌。来往不息的车流和两边的行人无一在说明着广州这大城市的繁华。
　　徒步走在天河城的广场上，小李心中一阵迷茫。工作没有了，现在只能暂住在朋友家里。想要去再找份工作，却没有一技之长，连台电脑都不会用。朋友是个好人，但也不能长期住在人家家里啊。想到失踪的张铃，她心里一阵郁闷，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呢？又是谁这么缺德，连个盲女都不放过，真是丧尽天良。又想到那个令人恶心的老板，又是一阵厌恶。有时真想回去见见那些老同事们，但一想到这个老板便生生止住了脚步。
　　电话铃声响了，小李连忙掏出手机。是朋友打来的。聊了几句后，她挂断了电话。
　　“真是个好心的丫头。”听了朋友的电话，小李不禁露出一丝微笑，“看来明天就先去电脑培训班先学习电脑吧。或许现在的社会，不懂电脑是不行的了。”
　　一辆汽车忽然离开了车流，转向一条较为少车的大路。这并不是说明的偏僻，反之，这条大路通向的却是一片高尚住宅区。车子来到了一栋别墅门前，但并没有停车，而是直接开进了别墅。
　　又是那间小客厅，还是举着一杯红酒。
　　“这几天怎么样？”说话的依然是那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我已经把她劝住了。情绪还算稳定，就是几天来一声不吭。”回答的却是那位自称为张姐的女人。
　　“Ｍ。恐吓还是不够的。”中年人抿了口酒，“看我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一阵轻笑过后，客厅恢复了宁静。原来这位中年人就是伤害张铃的那位梁老头。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走出了客厅。
　　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张铃扶着桌子，静静的站着。这里，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没有电脑。除了几件必要的家私外什么都没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度过来的。她现在根本就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一阵脚步声慢慢的靠近了。她听出来，那并不是张姐的脚步声。是他！除了他再也不会有别人踏入这里。听着那脚步声来到了她的身后，她猛的一转身用尽全力向那声音发出的地方一拳击去。
　　“砰“，拳头实实在在的打在来人的胸膛上，来人被打了个趔趄，向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地上。张铃也不好受。自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打过人，巨大的后座力也让她倒在了桌上。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梁老头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又继续说道，“真不愧是做过按摩的，力气确实不小。看来，真不给你点颜色还真难让你死心。”说着，他站了起来，用力把门一关，又一步步向张铃走去。
　　“滚！有本事你杀了我！”张铃大吼着。
　　“杀人，不，不，不。我可舍不得杀你呢。这几天我出门办事，可每想到那天与你的鱼水之欢，总让我飘然的如上九天呢。我怎么可能杀你呢？哈哈哈哈，放心，我不是说过我喜欢你吗。”说着，他忽然伸手抓住了张铃的一边衣领，猛的向下一撕，纽扣飞了一地，“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怕闷羞啊！哈哈哈哈……”
　　张铃大叫一声，连忙用手扯住向两边打开的衣服，抬起脚向对面踢去。可是，这次梁老头早有准备，一闪身让过了踢来的脚，冲向前一步，猛的搂住张铃的腰用力往床上扔去。人离空的刹那，张铃也伸手拉住了梁老头的衣服。后者也站立不稳，跟着摔了下去。两人在床上翻滚着，撕打着，愤怒的吼叫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开怀的大笑声和痛苦的闷哼声响成了一片，让站在门外的张姐听了也觉的心寒。而床上，早已乱成了一片，汗水，泪水和血水混成了一片。忽然，一阵大笑声又响了起来，跟着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两人一起滚下了床。但他们还是继续撕打着，叫骂着。不过，很快，张铃又被扔回了床上，梁老头继续扑了上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布匹撕裂的声音，张铃再次感觉到了浑身□□。不过，这次，她还是继续踢打着，叫骂着。梁老头抓住了一个机会又猛的扑了上去，紧紧按住了张铃的手，这回，张铃再也用不上力了。但她还是继续的抵抗着，一边喘着气一边骂着。梁老头也喘着气，他并不在乎张铃的大骂，甚至听到高兴时还会与她斗上几句。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这几天不见，你真是够热情了……”梁老头又凑到张铃耳边喘着气说着，“这几天见不到我是不是想我了？哈哈哈哈……女人真是可怕啊……哈哈哈哈……”
　　“呸！我……”张铃开口刚想继续骂时，忽然感觉到下身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接着对方又是一阵大笑。她闭上了嘴，紧紧的咬着牙关。她知道，这一次的战斗她又输了。
　　这一次并没有上一次那么的疼痛。一次次的快感几次让她差点哼出声来。但她继续咬着牙忍着。这个房间似乎没有时间的流动，她苦苦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梁老头才停止了耸动，浑身是汗的站了起来。他依然大笑着，拍了拍张铃的脸蛋，“下次希望你多点动作，或许会更爽。哈哈哈哈……”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门。
　　张姐又同上次一样轻轻走了进来，给张铃留下一套换洗的衣服后，，又不带感情的说了几句，转身又离开了。张铃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她并没有去穿那送来的衣服，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穿不穿衣服又有什么不同呢？
　　接下来的日子，张铃的生活如同多了一个规律，每天都要听张姐说一个这里发生的真实的故事，每天都要与梁老头大战一次。而随着她的希望一天天的破灭她和反抗越来越没有了力度，最后，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随着他的意思，做着他要做的事情。也随着她的放弃，她终于第一次踏出了这间房门。她也终于作回了原来的工作——按摩。而现在的对象却只有梁老头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