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爱情》怨泪逝

4、死亡

　　第二天的早晨，杜北睁开了眼，眼神复杂。他回想起昨晚自己的笨拙，昨晚也是他的第一次。刘恋是他的初恋，但是刘恋从小心脏就不好身体虚弱，因此为了照顾她，他一直和她说要留到她康复后两人结婚当天。刘白昨天的要求是他始料未及的，他面对刘白的时候感觉很愧疚，他知道自己很卑鄙为了引刘白自杀获得她的心脏，欺骗了她的感情，所以对于刘白的任何要求他无法拒绝。他一开始的计划是骗刘白自杀，然后用刘白的心脏就活刘恋，和刘恋结婚生子。之后他看见刘白知道自己得了肝癌后伤心欲绝的样子，他的心就痛了，然后他想给刘白生存的选择和刘白说分手，但是刘白知道自己得了绝症却还是选择和自己在一起。他就想那是天意，他不会让刘白一个人上路，他会和刘白一起死。过了昨晚他的想法又变了，他没法看着刘白去死但是他也无法向刘白坦白一切，所以他会向刘白提出分手，然后去医院照顾刘恋用一生去偿还。
　　想到了这里，他下意识的伸手想去触碰刘白却抓了个空。这让他感到慌乱，他呼唤着刘白的名字却始终得不到回应，于是他急忙穿起裤衩向外走，顾不得此时的自己狼狈可笑。一封信静静的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上面压着一个苹果。
　　“杜北，对不起我食言了。我不想死，也不想继续照顾重病的你。你就当我是个自私的女人吧。从今天起我们分手，就当从没见过。”
　　看着这封信，杜北心情复杂。看着看着他突然拿起桌上的苹果狠狠的丢出去！大吼道；
　　“你让我怎么当从没见过！。。。。”
　　杜北感到很伤心很愤怒，他似乎无法接受刘白离开他。随后他到处在找刘白，问了她的亲戚，问了文文没有人知道刘白去了哪里。杜北敏锐的感觉到文文对他说话的语气带着鄙夷与不屑，但是他追问了文文也什么都没有说。
　　寻找无果，杜北回到了医院天天照顾着刘恋回到了他还没遇到刘白之前一样的日子。刘恋的状态很不好，一年以前她的情况就很糟糕了，医生断言她只能再撑个一两年，如果再没有合适的心脏就只能准备后事了。这也是杜北铤而走险的原因，他想起原来自己看过的文章，有亲属关系的人同一血型的概率更大，于是他去问刘恋母亲，得到了刘白的消息，通过一些渠道确认了刘白的血型和健康状况。于是定下了这个计划。现在他能做的就是陪刘恋度过最后的日子还有等待奇迹。一个月间，虽然陪在刘恋的身边，他的眼前还是经常闪现和刘白的在其一起的片段，经常精神恍惚。杜北没有放弃还是每隔一段时间打电话给刘白的亲友，打听她的消息。这一天，杜北出了刘恋的房门正要打电话给文文询问刘白的消息就看见刘恋的主治大夫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笑向杜北说到：
　　“小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刚刚得知现在有适配刘恋的心脏了，马上就可以做手术了！”
　　杜北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为什么没有高兴反而惴惴不安，似乎有些预兆，他甚至连招呼大夫都做不到，有些踉跄的走到拐角颤抖的拿出手机打给文文。一下两下三下，随着电话的嘟嘟声他的心脏也在砰砰砰的大声跳动，电话接通，他听见电话那头的哭声：摩托车，事故，意外。
　　文文说，事发那天刘白骑了摩托车，摩托车开的很快，然后可能是为了避让什么东西比如是山间窜出来动物什么的，刘白的车摔了，总而言之，刘白死了！！！那个小心翼翼的，笨拙的，总是想讨好他的女人死了，杜北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天旋地转。
　　杜北再次回过神来是刘恋的母亲在叫他，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正靠着墙坐在地上。刘恋的母亲说刘恋已久开始做手术，让他先回家歇息，手术要很久。他木木的点头，行尸走肉的向外走。他有太多的疑问，他不能相信刘白死亡的事实。不知不觉，他走到刘白以前的住所，敲门这次有人开门，那一瞬他很开心，以为是刘白，然而开门的是一对夫妇。他们告诉他，刘白在半个月前低价卖了这个房子。之后他向文文要了，联络她的警局的电话地址，在他坐在警局走廊门口等待的时候两个警察的闲谈引起了他的注意，
　　“今天死的那个女人真奇怪啊！”
　　“怎么个奇怪法？”
　　“她的双手捂着胸口，好像想保护什么，表情也很安宁，不像意外车祸的人的表情，倒像是。。。。”
　　“像什么？”
　　“自杀！”
　　自杀两个字像是一记闷响敲在杜北的心上，敲的他的心四分五裂，他嘴里嘟嘟囔囔。
　　“不可能，不可能。。。”一边说他一边往外走，忘了来这里的目的，而且越走越快最后则是飞奔起来，仿佛警察局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里面的秘密会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