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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学成下山回府 有女妖且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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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迷幻谷低,洛樱迎风而立。
“洛儿”
“师傅,你怎么来了,这儿风大,您应该注意身子才是。”
“洛儿可是想家了,也罢,你跟随我在这山谷也就十余年了,也该出谷看看了,明天就走罢。”
“师傅。。。。”
“诶,你今年已满十六,前几日你母亲来信,两个月后既是你及束发之日。当年你市井传言你有痴呆之症,你母亲求我医治,我无意间见你眼神清亮,不似痴呆之人,相反应是极其聪慧才是,遂收你为徒,为师果然没有看错,现今,你已学成,是该回家报答你母亲的生养之恩了,自己好好想想吧。”随即,转身离去。
我看着师傅离去的背影,不禁思绪万千: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到这个陌生的时空,迷茫,无所适从。父亲因生我难产而死,那么绝美的人,临走前只留下了草草的几句话“曼娘,我们的樱儿,替我照顾好她,只要她开心就好。”等得到了我这世的母亲也就是曼娘的答复后就安详的去了。而那个樱儿说的就是我,洛樱。我因为带着前世的记忆,始终不能接受自己应经重新投胎转世的事实,前世我的家庭很幸福,爸爸妈妈很宠爱我,和弟弟虽然经常吵架,却从没有真正的翻脸过,只是选择了这样的相处方式而已。再则,这里是女尊的世界,我骨子里始终是个小女人,穿越时空这样是事情更是不敢相信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再加上那个我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就那么在我眼前消逝,我始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终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认为这终究是一场梦而已,是梦总会醒来。所以,我不哭不闹,他们喂我吃食,我吃,请教习先生教我,我学,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乖乖的做什么,就是不开口说话。更到后来,到认识这里的文字之后捧着本书就能静静的呆坐一天。日子久了,王府的下人就开始猜测着小郡主会不会是个个傻子,哑巴。也不知是谁透露了消息,市面上也开始有安王府的小郡主其实是个傻子,哑巴之类的谣言。这话自然就流到了我母亲安王的耳朵里。我的母亲安王,东洛女皇的亲妹妹,在听到这样的谣言后,虽说严厉的训斥了府里的下人,并放话以后要是谁再敢乱嚼舌头就赶出乱杖伺候,但终究的担心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就请了神医薛孔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为我医治。其实我对这个母亲是感激的,也许是因为事务繁忙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我和父亲长的太过想象,并不常来看我。虽说如此,我还是知道母亲对我是疼爱的,母亲总是会抱着我说着她和父亲的一些往事,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随着我一天天的长大,母亲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母亲常常看着我的脸发呆,我知道她是想父亲了,我长的像父亲,年龄越大,越发的像,母亲不来看我是怕伤心罢。听说母亲很爱我的父亲,母亲和父亲是在城外樱花树下认识的,所以父亲才会给我取名为樱。父亲的身子不好,本是不能有孕的,可为了母亲 ,父亲坚持想要个孩子,母亲拗不过,只好答应了。在怀我期间,千小心,万小心,结果在我出生的时候父亲还是没逃过此劫,去了。我还有一个姐姐洛青和一个弟弟洛阳,姐姐洛青比我大两岁,是母亲的侧室王卿所生,亦是母亲的第一个男人。弟弟洛阳为母亲的另一个侧室蓝莲所生,年龄和我相仿。而卿叔和莲叔都是从小陪伴母亲的小厮,按照风俗也就自然的收为了房里人。
薛孔本是母亲请来为我看病,怎料见到我之后却说要收我为徒,母亲又惊又喜。惊的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神医薛孔会收一个传言中是既傻又哑的孩子为徒,喜的是薛孔不仅医术了得,武术造诣也非凡人可比,且不轻易收徒,而今要收自己的樱儿为徒,怎能不喜。
“樱儿,我知我儿必不是象那外面所传那般既傻又哑的孩子,今儿薛神医能慧眼识得我儿,要收我儿为徒,我儿可愿意。”我的母亲啊,今年你的樱儿已满六岁,却没有教过您一声娘亲,甚至还不接受您,为何,还要如今日这般待儿啊。
“娘亲,樱儿。。。愿意。”我轻轻的说,由于长时间没有说话的缘故,发现自己说话并不是很利索,而且声音也有些嘶哑。
“樱儿,是我的樱儿说话了吗?太好了,慕青,看到了吧,我们的樱儿终于肯说话了。”慕青是我父亲的闺名。我看着老泪纵横的母亲,我这一世的母亲,心中酸涩,只因为我简单的一句话,母亲就已泪流满面。妈妈啊,女儿的梦是不是该醒了,弟弟会好好照顾你们的吧,妈妈,我会在这里好好的生活的,我会很幸福的,你们不用挂念女儿,这里也有疼爱女儿的娘亲。
第二天,我就跟着我的师傅薛孔来到了迷幻谷,转眼,十年。师傅其实并没有像外界传言般是个老顽固,相反,师傅是个个老顽童,比我更像个孩子。师傅是个药痴,看到珍贵的药材,比看到儿子还亲,两眼立马闪闪发亮。师傅也是个吃食,可实在没什么下厨的天分,自从我来了之后,就接管了我们俩的生计大事,自此,他是鼻子简直可以和狗鼻子媲美,总是能在第一时间赶到厨房,坐下就哗啦哗啦吃开了,要是手脚不麻利点,只怕我自己也只有挨饿的分。这种情况即使小师弟来了之后也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变本加厉,一老一小抢着吃,好不热闹。十年间,我跟着师傅,努力学习医术,武功,我的医术虽赶不上师傅,却也算小有所成。在各种武功中,我最擅长的就是轻功,其他的,勉强能和师傅打成平手。师傅说我现在的程度保命已不是问题。可我知道我的武功对付一般人还是没有问题的。师父这样说是因为师父说学武功只为兴趣和保命,当然他老人家也是这么执行的。纵然不舍,但该是离开是时候了。
明天,明天我就该下山了,见小师弟房里还亮着灯,就走了过去。是了,也该跟这个小师弟告声别。小师弟唤作冬儿,和我一样,以让师傅带回来治病为由跟着师傅进了谷,但不同的是,我得的是心病,在看到母亲为我流泪时就已不药而愈,冬儿却是在他父亲怀他时落下的体虚不足之症,必须得天天泡药浴才行,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自从来到山谷,我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对待。“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冬儿看着我,眼里满满的不舍,“洛姐姐是向冬儿告别来了吗?洛姐姐放心,姐姐走后冬儿一定也能像姐姐一样吧师傅照顾的好好的,冬儿也会好好学医术的,将来等冬儿学成了就来找姐姐可好。”
“好,冬儿乖,姐姐走后,冬儿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我失笑,我的冬儿真是个可爱的孩子,也难为他了,今年他也才刚满十岁啊。“冬儿早点睡吧,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能长的好,不然以后就嫁不出去了,乖”看到他眼里满满的不舍,还有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由的开起了他的玩笑。
“姐姐。。。不理你了,我睡了”冬儿羞红了脸,啪的就关了门。我无语,诶,小屁孩也知道害羞了。看着屋里的烛火灭了,我才往自己的屋里走去。
这一夜,我彻夜未眠,第二天天刚擦亮,我变背着行李出谷了,我没有向师傅道别,我知道,师傅不会想我向他道别的。离谷之前,我对着师傅房间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师傅,保重!”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