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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吃醋 吃饭引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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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习泽畔抬头看着郑函谨,一眼万年。他说道:“好。”
车子又开始缓缓行驶了,郑函谨目不斜视,避免和习泽畔有过多的目光接触。夜已经很深了,马路两边的街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也不知是为谁照亮。“你家在哪儿?”郑函谨兀地问了一句,习泽畔还没反应过来,就报出了一串地名,“你的电话是135********嘛?”郑函谨在心里笑着,又问了一句,习泽畔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就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真可爱,他心里想着。
等到郑函谨已经把车子听到了习泽畔家楼下,习泽畔却已经酣然入梦了。郑函谨把身子探过去,看着习泽畔已经熟睡的脸庞,肌肤看起来如婴儿般细腻光洁,绵长而有轻微的呼吸声让他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猫,郑函谨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习泽畔,才发现他的五官如此精致,让人觉得碰一下好像都会破碎,神圣的不可玷污。
他伸出手想把他叫醒,但想到他已经疲惫的睡着,就一点也不忍心了,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想要触碰他的心情,替他解开了保险带。
郑函谨先下了车,又从另一边将习泽畔抱了下来,动作尽可能的轻柔,以免打扰了他的好梦。郑函谨先微微蹲下,让习泽畔靠在他的背上,再把他背了起来。习泽畔的头搁在他的肩上,混合着酒香和洗发水的馨香幽幽往郑函谨的鼻子里横冲直撞,似乎也搅得他的心海波涛万丈。
终于乘着电梯到了家门口,郑函谨又忽的不舍起来,他好想再跟习泽畔待一会儿,可是不行。开门需要钥匙,那钥匙呢?一定在习泽畔身上了,郑函谨想到这点,竟也老脸一红,虽然他不过也才二十八岁。
他尽可能把动作放轻,也不敢在他身上多做流连,就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钥匙。郑函谨轻叹一声,不知是庆幸还是惋惜,抑或是两者都有吧。
他打开大门,入眼果然如郑函谨所想的那样,简约大方,有种性冷淡风格。房间不大,却也显得有些空旷,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一看便知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整个房子只有一件主卧,一间书房,对于刚刚工作的年轻人来说已是足够。郑函谨将习泽畔放到床上,给他脱了鞋,脱了外套,还整理齐了放在一边。
虽然郑函谨还想做些别的什么,但他们的关系还不足以,况且习泽畔现在还处于一种不清醒的状态,他不能就这样趁人之危。于是,他所做的事也止于帮习泽畔也好了被子,再深深的看了他两眼。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写了一张便签,提醒他早上记得喝点儿,却也没留下自己的名字,就这样走了。
走出单元楼道,郑函谨站在楼下看着4楼那个已经熄了灯的房间,想着习泽畔安静的睡颜,竟开始孤单思念,他自嘲般笑了一声,就今天晚上这短短几个小时,他笔直了二十八年的人生就山路十八弯了。
他想问问老天为什么,答案却在风中飘荡。或许老天也待他不薄,让他喜欢上了习泽畔这个小可爱。
--------第二天早晨,阳光已经调皮的从窗外探进了屋内,床上的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他拿起床边的手机看时间,竟已7点半还多了,而他上午还有第二节还有课。
习泽畔从床上猛地坐起,才感觉头昏昏沉沉,恐怕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吧,真不好受呢。他余光扫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平时他并没有放一杯水在上面的习惯,只可能是昨天送他回家的郑函谨,还有一张便签,他看了上面稍微狂放的字体,心里忽的有些暖了。
他匆匆起来洗漱,换衣,整理好衣冠,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急急赶往学校了。
他赶到办公室时才刚过八点,还好还好,没迟到。
习泽畔走到办公桌时,惊讶的发现上面有一份早餐,一盒牛奶和两个包子,还带着点热气,习泽畔下意识的就认为这应该是孙安琳给他的,因为在他脑子里似乎只有女生才会做给别人带早饭这种事情。
这可能也是孙老师为了感谢他上次在喝酒时为她说话吧,这样想着,似乎也没什么不对了的。于是,习泽畔就着牛奶把包子吃完了。
第一节课下,孙安琳正好上完课回来,习泽畔走过去,说“谢谢你啊,孙老师。”顺带一个暖暖的微笑,孙老师却稀里糊涂,她以为是在说昨天请他和郑函谨喝酒的事情,“没事没事,小事而已。”习泽畔却又说,“那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不过时间紧迫,大概只能吃食堂了。”孙安琳到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了,因为这位小习老师虽然和她同事三年多了,也不见得有多热络,当下竟是有些许吃惊,不过她马上同意了,说“好”。
于是小习老师愉快的去上他的第二节数学课了,和刚下课的郑老师完美错过。
当天中午,习泽畔是和孙安琳一起去食堂吃的中饭。庭育中学的食堂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庭育食府,乍一听挺高大上的,其实菜色少得可怜,许多同学都抱怨学校太不人性化了,又不让点外卖,食堂的饭菜还这么难吃。
好巧不巧,中午小习老师和孙老师一起吃饭的场景就被小习老师班里的学生看到了,这位同学姓钟,我们姑且叫他小钟同学。
这位小钟同学呢,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聊八卦,还特别喜欢编造一些不实传闻,比如说“习泽畔有女朋友了,我今天就见着他们俩一块吃饭啦!”吃个饭,习泽畔就莫名被恋爱了。
可怜啊,当事人吃饭时还不知道这么些糟心事,和孙老师聊得还...挺没劲的。
孙老师让习泽畔觉得她不是个教数学的,因为整顿饭里孙老师都在谈论“高雅艺术”,让习泽畔这个纯理工男毫无说话的余地。
然而,最凄惨的还不在这里。
那位小钟同学一回教室,就在班里大肆宣传,小习老师谈恋爱的消息,虽然这位小钟同学自己并不能确定那两个人的关系,但这么一说,他总觉得自己特别牛。
更好巧不巧的是,郑函谨落过他们班,正好把小钟同学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里,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偏偏那小钟同学又是个“广结善缘”的人,他认识郑函谨,知道他坐小习老师旁边,于是还出去问了一句,“郑老师,您知道习老师有女朋友吗?”
再次听到这句话的郑函谨更难受了,他看着小钟同学“欠揍”的脸,恨不得就揍他一顿,但他不能,他是个老师,哪怕心里再气,表面也要故作镇定,“这位同学,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而不是打听老师的私生活。这样会影响你......巴拉巴拉的”一番话说得小钟同学脸红了,闷闷的说了句:“老师,我知道了。”就回了教室。
那么,郑老师呢?也跟个游魂一样的回了办公室,然后还发现习泽畔不在。苍天啊!大地啊!
郑函谨就瘫坐在椅子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坐着坐着,就看到习泽畔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更加难过了。但其实人小习老师并没有满面春风,只是面带微笑而已,郑老师真是太主观了呢。
习泽畔看到郑老师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团问号。
整个办公室里还是老金--金学文最上道了。说道金学文,他人送外号“金学理”,这是为什么呢?他明明就是个教数学的,百分百的理科生,偏偏要叫学文,别的老师还拿笑话讲了好久。
他拉着习泽畔到办公室门口,一边跟他讲话,一边让他看郑函谨,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习啊,这就是你不对了吧,你看人郑老师昨儿个大晚上的给你送回家了,今天早上还上赶着给你带了早餐,你倒好,中午就跟人女老师快活去啦?”习泽畔脸瞬间红了,开口解释,“那个,我没有...快活去...”心里却又想到,原来早餐是郑函谨带给他的。
“你知道就行啦,还不赶紧去安慰安慰人家,人家累死累活的,你小习一句感谢都没有的总不好吧?”老金一看就很懂的样子,习泽畔却愣是啥也没听出来。
就跑到郑函谨旁边笑着问了句,“哪天我请你吃个饭吧,还有,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你别听他们瞎说。”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为什还会说后面那两句话,可能就是想证明自己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吧,嗯,就是这样的。
原来一脸颓丧的郑老师听见小习老师这两句话,登时心里乐得快要开花,表面却不好有太大的表现,却也可以感到他明显是精神好了许多,“好啊!”这一句可真是中气十足,习泽畔也被小小的吓了一跳,“那行。”他笑了下,却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又把小郑老师迷得神魂颠倒了。
老金在旁边看着,露出了姨母笑【哈哈哈哈或或】无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