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定》嵌月

11、第 11 章 第十一

　　第十一章
　　我觉得我的腿在抖，那老巫婆也太狠了．别说我现在什么都没准备了，就算我准备了也不会弹钢琴，拉小提琴等．启峰看着我，坚定地在我耳边说：＂我们走，回家，什么都不要管了．＂听到这句话，我真的很感动．但我现在走了，司徒家一定不会和霍家有生意的来往了，而且启峰以后在上流社会很难立足．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就豁出去吧．
　　松开启峰的手，故做轻松地对他说：＂没关系的，我已经准备好了．＂虽然启峰一脸的不相信，但我依然迈着坚定的步子向舞台走去．
　　站在舞台中央，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孤单．我好害怕，握着麦克风的手已经汗湿了．看着下面的人群，我真想哭．眼睛紧盯着老公的所在，清了清嗓子．
　　＂为了．．．为了向司徒老的祝贺，我今天为大家朗诵高尔基的＜海燕＞．＂一说完，下面就嗡嗡地议论开了．不管了，我只会那个，接不接受是他们的事，运气至丹田．闭上眼睛开始了．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象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想象自己在大学的诗歌朗诵会上，用尽所有的激情．但是我听到下面传来了一阵笑声，睁开眼睛，我看到那些个贵妇人，贵小姐们都在笑．那个死变态的纪德遥居然夸张的把口里的酒都喷出来了．只有启峰，他坚定地看着我．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呻吟着，它们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掩藏到大海深处。

　　海鸭也在呻吟着，——它们这些海鸭啊，享受不了生活的战斗的欢乐：轰隆隆的雷声就把它们吓坏了。

　　蠢笨的企鹅，胆怯地把肥胖的身体躲藏在悬崖底下……只有那高傲的海燕，勇敢地，自由自在地，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飞翔！

　　乌云越来越暗，越来越低，向海面直压下来，而波浪一边唱歌，一边冲向高空，去迎接那雷声。

　　雷声轰响。波浪在愤怒的飞沫中呼叫，跟狂风争鸣。看吧，狂风紧紧抱起一层层巨浪，恶恨恨地将它们甩到悬崖上，把这些大块的翡翠摔成尘雾和碎末。

　　看吧，它飞舞着，象个精灵，——高傲的、黑色的暴风雨的精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它笑那些乌云，它因为欢乐而号叫！

　　这个敏感的精灵，——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的！

　　狂风吼叫……雷声轰响……

　　一堆堆乌云，象青色的火焰，在无底的大海上燃烧。大海抓住闪电的箭光，把它们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这些闪电的影子，活象一条条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动，一晃就消失了。

　　——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当我用尽全力吼完这最后一句时，全场一片寂静．哎，最后还是失败了．上流社会的交际晚会怎么可能会接受这种东西呢！正当我准备灰溜溜地走下台时，那司徒老太爷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睛里还饱含泪水．他怎么会有这种反应，不会是我把他给气成这样了吧．
　　转身就想逃跑，哪知那老人家上来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搂着我就开始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司徒老的儿子司徒正刚一看不对劲就赶忙奔上了舞台，这时启峰也来到我身边了．
　　我指着司徒老对司徒正刚说：＂他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