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心计》食寂寞者

30、第 30 章

　　《撩心计》30

　　昨晚一场雨一场霜冻，气温骤降，早上醒来，昏昏沉沉的，下床时险些摔倒，去抽屉里找了几颗感冒药服下，倒头睡到不知几点。
　　手机铃声一直响，邵壹暮接起，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邵总，十点钟的会议要开始了，您……在哪儿呢？”
　　脑子里的神经抽搐了下，疼的邵壹暮眼前一黑，“推后半小时，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从床上爬起，进浴室快速刷牙洗脸，换了身衣服后，就下楼了。
　　到车库取车一摸衣兜，车钥匙没带，不仅车钥匙没带，公寓的钥匙和手机都没带，只摸出了两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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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晃晃到了公司大楼外的公交站，邵壹暮挤下车，到了前台，让前台打电话到26楼，让人下来接他。
　　“出门得急，忘带通行证了。”
　　秘书替他刷了卡，坐员工电梯上楼。
　　见他脸色极差，问道，“您是不是生病了？”
　　邵壹暮摆摆手，“吃过药了。”
　　直接进了会议室。
　　两个小时的会，开得冗长乏味，中途邵壹暮没抗住，睡了过去，被身旁的秘书叫醒。
　　“今天就到这儿吧，散会。”
　　跟秘书交待了清楚，便打车回家。
　　准备找物业帮忙开下门，到小区楼下，看到了一辆显眼熟悉的奥迪，看了眼车牌，是邵羡川的。
　　按了门铃，开门的果然是邵羡川，西装革履，头发梳得利索整齐，很是清俊潇洒。
　　“没带钥匙？”
　　“看到你车了，你来干什么？”邵壹暮换鞋进屋。
　　不等邵羡川回答，往卧室走，踉踉跄跄的，“我有点儿困，想睡会儿。”
　　邵羡川跟过来，托住他，手去试他额头，后颈一片濡湿的汗。
　　“发烧了。”
　　邵壹暮还知道点头，“不知道几点的时候吃的。”
　　“家里有退烧药吗？”
　　邵壹暮指像电视下的柜子，柜子上放着喝了一半的水杯和一版绿色胶囊。
　　邵羡川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吃的是消炎药。
　　将他扶去床上躺下后，穿上外套，快速下了趟楼回来。
　　“先喝点粥，再把退烧药吃了。”
　　将人扶起来，邵壹暮难受地皱着眉，脸色发白，小脸很冰，身上却很烫。
　　“我难受……”
　　“多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邵羡川看到他这幅模样，脸色也不太好。
　　勉强喂了他几口后，将药给他吃了，让他躺回去，把被子掖好。
　　这一觉让邵壹暮舒服多了，睡得很沉，无梦，最后被饿醒了。
　　卧室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他记得邵羡川来了。
　　穿上鞋，跑出去一看，厨房里有个轻轻晃动的身影。
　　邵壹暮看到她不知怎么就觉得鼻头有点儿酸，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轻抬慢落地走过去。
　　“好点儿了没有？”邵羡川跟背后长眼睛似的，他一靠近就知道是他。
　　“好了一点点儿，头还是不舒服，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都不舒服……”
　　邵壹暮说这话的时候，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贴了上去。
　　邵羡川怔了一下，没动。
　　邵壹暮偏过头，看了眼锅里，问“你在煮什么？”
　　“粥。”
　　“菠菜猪肝粥。”邵壹暮纠正她，鼻子在空气里嗅了几下。
　　“不舒服就去床上躺着。”
　　“不要！”邵壹暮抱紧了她，埋在她后背里，鼓足了气才说道，“离开你会更难受。”
　　七个字，像从沉闷的风箱里传来，闷闷的，却足以让人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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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羡川没说话，左手很自然地垂着，右手拿着木勺，时不时在锅中均匀地搅动着。
　　她呼吸很浅，很平稳，身体也很放松。
　　邵壹暮侧脸贴在她背上，听着灶火上的粥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松了左手，一点儿一点儿往下移，将她的左手牵住了。
　　没有甩开，没有喝止，就好像某种无声的证明。
　　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诡异地打破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
　　“去那边坐。”邵羡川额头向左边的吧台处斜了下，手从他手中抽出，关了火。
　　邵壹暮松开她，踩到高脚凳上坐好，等着她端粥过来。
　　邵羡川拿了两个瓷碗，给他盛了小半碗。
　　“给你打了四五个电话没人接，手机没带身上？”
　　“出门的时候走得急，忘带了。”邵壹暮吹着碗里的粥，小心回答。
　　邵羡川看他一眼，“我进门的时候，车钥匙和门钥匙都在桌子上摆着。”
　　“你怎么会过来？”
　　“我刚好有事路过这边，就上来看看。”
　　“什么事？”
　　“无关紧要的事。”邵羡川又看他一眼淡淡道。
　　“哦。”
　　“不烧了吧？”
　　邵壹暮把脸凑过来，“你摸摸。”
　　邵羡川果真抬手摸了摸，“喝完粥，把药吃了，免得夜里烧起来。”
　　又问，“夜里是不是踢被了？”
　　邵壹暮贴着她手心，蹭了蹭，“没有踢，现在睡觉很乖了。”
　　“生活自理能力还很差，我找半天才从底下柜子里找出积满灰的锅碗，你这厨房就没动过是吧？”
　　“哪有。”邵壹暮坐回去，心虚地瞥了眼她，道，“经常下厨的。”
　　“什么时候搬回去？”
　　邵羡川自说自话地问，根本就是不容商量的语气，像是从一开始就预见了现在的情形，所以他提出搬出去住时，才没有反对。
　　邵壹暮不满地嘟了下嘴，声音带着鼻音，“一个人住也挺好的……”
　　“想清楚了啊？”
　　这个问题邵羡川是第二次问了，邵壹暮想到刚才他从后面抱她的那下，牵她手的那下，犹豫了会儿，点头。
　　邵羡川并没有生气，“把阿吉叫过来吧，我不经常在家，让他过来给你做饭。”
　　“不用，我自己就能行，我不是不会，不想做而已。”
　　“那让他做了午餐给你送公司去。”
　　“好吧。”邵壹暮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