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们(gl)》鸭肚里的戒指

4、入海

　　寒假照例在走访亲友和吃酒吃度过.正月在一家人准备去外婆的时候看到了子墨给我的信.潇洒的字迹不禁让我想起了她的脸庞.到了外婆家，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只是一写被剪地不规则的纸片.原来还要让我玩拼图游戏呢.我慢慢地拼凑.再一看,原来是写想念我的话.结尾:如果你愿意,我希望我们寒假回来有新的开始.这就是表白吗?我自问道.

　　或许寒假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有个答案...

　　寒假终于结束了.我带着家人的不舍回到了学校.见到了子墨.可是我还是不能确定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那天离别时候在她脸上的一吻,是因为只有她吻过我,而我从来没有主动吻过她.所以,我想,那只是我表达友谊的一种方式.看到她是在回来的第二天,正式上课的这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现在该怎么面对她.或许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我们俩谁也没提那件事.连话都很少说..

　　子墨或许没有那么意外.只是邀我这个周末去海边.虽然住在大连,但是我却还没去看过海.可能是没时间也可能是因为没人陪我去吧.不管怎样,这是我第一次去海边,我答应了.

　　等到周末的时候,我们乘着去海边特有的马车,或许说是驴车更妥帖.面对面坐在车里,隐约听见驴子的蹄响声倒让我们的气氛没有那么尴尬.为了沿途能欣赏没有的景色,特意让车夫慢慢赶.

　　“恩..喜欢这样的景色吗?”她在对面问着,安静的车厢里面突然冒出一句话..我双手正抓着车厢玻璃上的帘子,好一览沿途的风景.“不错..”我没有对上她的眼..

　　终于到了海边.刚刚还是晴朗的天气,现在却有点灰蒙蒙的感觉.“因为是海边,湿气大,所以一般都是这样的,很少有明媚的时候...”子墨细心地对我说.

　　拣了一块较为平滑的大石头坐下.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海面,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好象自己的心胸突然广大起来.之前还有点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这就是通常说的,人在海的面前就觉得自己很渺小吧.同样的,烦恼也就不值得一提.想起了前两天我们在大语课上....

　　那天我们和往常一样,来到大教室上课.我无心地听着老师在上面讲的口沫横飞,手上却在胡乱的涂鸦.这时候,子墨把我的纸往她那移了一点,用她的钢笔在上面写着:“I love you !”我长长的吸了口气.这几天我们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就是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可是现在她还是提了.

　　顿了一会,我还是搬出以往装傻的样子写道:“I love you，too,as a friend.”但是今天却不管用.她没有罢手:“I love you as lovers.”

　　“It’s a joke!”我无招.我现在不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能确定.这只是个误会.我想我一直都只是把她当好朋友,在乎她对我的看法而已.可是现在想想,是吗?我在寒假的一个月是多么想她啊,每晚都梦到她.多么希望她能在我的额上留下一吻..可是,我的初恋对象可以是个女人吗?和我一样的女儿身吗?

　　“在想什么?”子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有,我只是在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是我寒假回来以后第一次主动谈及这个话题.她显然有点吃惊.

　　见我再没说下去,她有点低沉:“这段时间我也考虑了很久.自从上次你回家之前给我的那吻我还一直印象深刻.那一刻我以为你也是同样喜欢我的.寒假的时候我鼓足勇气给你写了一封信,可是你却没有回信.我想当时你还在挣扎.但是前两天我向你表白的时候,你还是拒绝了.其实我之前也是不能相信这个事实.因为我也没有想到我会爱上你.可我知道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是喜欢上你了。爱上你了.只是 ,你还是不能接受我.”

　　我听了这翻有点混乱的话,脑袋里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偏过头,望着她尖挺鼻子的侧影.她明亮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海上雾气的关系,有点灰灰的,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可是,我今天还是认输了.我想...”她顿了一会,回过头望着我.眼睛里好象有层薄雾，“你把之前我对你说的话都当没听见吧.我们以后就不要再做朋友了.至少现在不可以.明天我去和老师说换位子.”

　　原本就有些空旷的心现在听了这话,似乎真的感觉自己被掏空了.我望着眼前这片海,蔚蓝而又浩瀚.空气中湿湿的海水让我感觉这自己的心情现在也是湿湿的,咸咸的.空白了好久,只是脑袋里机械的喊着:“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不要和你绝交.不要...”但是我没有理由说服自己,说服她继续下去.

　　子墨起身拍了拍沾在裤子上的泥:“走吧,这是我们第一次看海,也是最后一次.”

　　“不,我不要!”我急忙起身..我不要这样..我想告诉她,或许我是真的喜欢她,真的有那么点爱她..只是..我感觉我的右脚滑了一下,随即整个身子向前倾去..前面就是我喜欢的海,一直渴望见到的海..只是没想到要在这个时候、投入她的怀里..

　　“不~!!!!!!”我听到还在那颗石头上面的人的声音..子墨的声音..如果我还能她说的话,我会告诉她,她的声音真的很吵哦..

　　咚~~我的头碰到了冰冷的海水..接着,整个身子都进入了海里.为什么这个怀抱一点都不温暖,还这么寒冷地让我透不过气呢..我在水中张牙舞爪..我是旱鸭子..

　　妈妈,爸爸..哥哥..还有子墨..我还不想死..不过还好...我至少可能会有段爱情,虽然只是开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