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田中先生 ...
-
“田中先生,我是天草,可以进来吗?”
“啊,请进。”田中满意地看了一眼准备好的东西,起身打开门把流让了进来,接着趁流不注意
顺手把门锁上。
“怎么样,最近身体恢复好吗?”田中为流倒了一杯水,和蔼地问。
“还不错。多亏了您的治疗,真是谢谢您了。”流打心里对田中充满好感,流觉得从田中身上能
够看到一个为人父的慈爱。
“不客气,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流依言抬起自己右臂。田中拉高流的衣袖,看了看流右臂上的伤。
“已经差不多了,我再帮你打针消炎的药,防止在最后的时候感染。”
“好的,谢谢您。”
“这没什么。”田中笑着摇摇头,从托盘里取了一支针管,然后把药缓缓打入流的右臂里。
“我可能还要检查一段时间,你不要紧张,先喝口水吧。”
“谢谢!”刚才在病房里流也出了很多汗,被田中这么一说,流才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于是端起
水杯一口气喝下半杯。
田中一直盯着流,眼看他喝下半杯水,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狠毒。
放下水杯,流发现田中的表情有点奇怪,不由想开口询问,哪知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音。
“不用奇怪,”田中的声音不再和蔼可亲,“你刚刚喝下的水里我放了药,说白点就是你们常说
的‘失声药’。”
流努力地想要发出声音,但根本不行。流急忙站起来想要往外跑,结果刚站起来就摔在了地
上。
突然间,流发觉自己的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吃惊地瞪向田中,不明白田中为什
么这么做,刚刚不是还亲切地关心自己,为何转眼间就由天使变为恶魔。
看着流奋力地想要站起来却有一次一次摔倒,田中开心地笑起来。
“不要挣扎了,我刚才帮你打的是肌肉松弛剂,分量很足,一时半会儿你是爬不起来的。”
田中从托盘里拿过一支尖头镊子,又恢复了和蔼的笑容,“所以,过会儿我要对你做什么,你是
没有力量反抗的,当然也没有办法呼救。”
看着田中一步一步走进,流大叫着走开,可是除了只有气流从嘴里发出,什么声音都没有。
走到流的面前停住,田中蹲下来,拨开流遮住脸的头发,仔细地看着流。
“早就发现你长得很漂亮,现在靠这么进看发现你更漂亮了,特别是这副柔弱毫无抵抗的样
子。”
用尽全身的力气,流把头微微向旁边侧了一下,躲开了田中打算抚上脸的手指。
“还有力气躲啊,看来我那一针打得不够嘛,没关系,再补一针就好。”田中收回手指,举起手
中的镊子对着流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血立即就冒了出来,快速的染红了流蓝白的病号服,流刚有点血色的脸猛然间惨白,张开嘴却无
法发声,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以此来减少自己的痛苦,同时拼命地抬起自己的左手想要阻挡田
中。
轻易就化解了流微弱的抵抗,田中拔出镊子对准流的左手又是狠狠一下。
流的身体因为药物的关系只是稍稍的僵了一下,立刻就软了下去,从两处伤口流出的血很快就在
地上汇成一小滩。
田中松开镊子,任凭它扎在流的胳膊上,执起流先前在他这里包扎的右手,解开缠绕的绷带。
捏住流的一根手指,田中微笑着说:“这是我为你治疗包扎的吧,我来看看好得怎么样了。”
说着把手指用力地向外拗过去。
流的表情痛苦至极,想要顺着手指拗过去的方向缓解疼痛,无奈身体根本无法使力。
其实就算田中不对流用药,被折磨至此的流也没有多大的力气反抗了。
轻微的“吧嗒”一声,流的那根手指呈现不正常的角度,而流在手指断了之后重重地喘了几口
气,头一歪,晕过去了。
“团老师,是我,七海。恩,是的。我认为天草流没有问题,但冥王星似乎还盯着他不放,他身
体异常也是冥王星搞的鬼。恩!好的!什么?您查出牧野背后的指使者了?好的!我立刻就回
去!我现在正准备开车回去了,具体的情况我回去再向您报告!”
出了流的病房,毕竟流告诉自己的事情非同小可,还在楼梯上七海就表情凝重地向团简易的汇报
了大概情况。
“七海老师!”突然有人叫住了七海,七海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金太。
“金太,怎么了吗?”
“好消息啊,七海老师。”金太估计是直接从楼下跑山峰个来的,气息有点急,“Q经过我们的
开导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说想和流见个面,硬是要我先来问问流的意思。”
“这有什么好问的,流肯定会同意的。”
“Q说是要‘真正’的见面,不是用视频电话。惠都说了流自己都去看过他了,可他就是要再确
定一下,所以……”
“所以你就这么跑上来了?”
“恩,是啊。”金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七海老师要一起去吗?”
“不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去找流吧。”七海拍拍金太的肩,“好好照顾他们两个。还有,你这
么跑很容易撞到人的。”
“哦……”看着七海转身离开,金太自然没看漏七海转身的瞬间紧皱起的眉头。
“到底有什么事这么重要,连这么好的消息都失去意义了。”金太不满的嘟囔着。
一直低头想事情,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人,发觉时已来不及躲闪,一个不小心就与对方撞上
了。
“啊,真是太对不起了,您没事吧?”金太连忙向对方道歉。但被撞到的人却什么都没说,只是
匆匆地绕过金太急急忙忙离开了。
“奇怪,在房子里戴个墨镜干什么,难道是盲人?”金太看着那匆忙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也不对啊,看他那样也不像啊,走得那么快。算了,我还是赶快去找流吧。”
金太也没有在意,却在下一秒发现地上有一只怀表,捡起来发现是只精美的怀表。
一定是刚才那个人的吧,望望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早已不见那个人的身影。
“啊呀,这怎么办啊,算了,有机会再说吧。”金太把怀表放进口袋,向流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