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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惊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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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逸满意的看了看晚兮,兀自走到门口低声吩咐道:“来人!吩咐下去准备马车给小姐。”
“ 等等!谁说我要用马车了?”晚兮迎上君逸看过开的目光双目含情。“我又不是那些闺阁小儿女!我要骑马。”
不行!今天不行!君逸口气生硬的说,一点回旋的余地也不留。
对于他忽然转变的性格晚兮有点摸不着头脑。
反正今天我是打算和他扛上了,才不怕了他,晚兮偷偷的在心里想。做贼似的嘿嘿一笑,飞也似的朝马厩奔去。
两匹宝马立时吸引了晚兮的眼球。只见那母马通体棕色全身没有一丝杂毛,毛光闪闪,下蹄褐色,一幅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 。
另外那匹白马则一派闲然自得的模样仿佛白龙化身,全身泛着高贵的王者之气 。
看着两匹马晚兮在心中窃喜 ,心想杀杀这马的戾气看他还威风便一点也不含糊解了棕马的玄绳,对于刚要发生的事情心里美滋滋的。拉出棕马一跃而起 ,却不想下身犹如重物碾过般生疼差点从马上摔下。
一阵狂风刮过,两脚一轻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轻轻托起。
“还疼不疼?”君逸把晚兮的脚固定在一边让晚兮全身的重量落在自己的身上让她尽量舒服一点。晚兮的头正好落在君逸的胸部,触目所极都是他伟岸坚实的身躯和狂热的心跳,一下下敲打在晚兮的心上 。
可是他的怀抱散着清风的味道仿佛一具安心舒神的灵药,心因为靠近变得沉醉而恬静 。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他的胸膛好像为了见证这个心脏是为了自己而跳。一只透着温暖的大手覆在晚兮的手上,一双小手生生包裹在其中。
晚兮抬头看向那个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男人 。
一双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要把一切毁灭但却又不舍。迷惑、沉沦。他淡淡一瞥就让人心跳加快沉沦了也不自知。那是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带着几世的记忆和伤痛,对尘世还怀着最后的眷恋,不是无可自拔就是心有不甘。
君逸也没有再强求晚兮,晚兮也乐得能呆在他的怀里。
一行人晚兮和君逸工乘一骑旁边分别是冷月影 、冷星影 、冷日影 、冷夜影还有几个随从和丫鬟。冷星影、冷夜影的目光时而朝君逸他们瞟来 。晚兮在心里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人啊?还打我和他的注意。你们斗得过我们吗?
君逸虽然十九了可身边一妃半妾都没有。而且本身又翩翩俊雅、风流才俊试问又有哪个女子能不被蛊惑?少女怀春那就如同春有百花冬有雪在正常不过。
晚兮有点含怒扯了扯君逸的衣角“你平时都做写什么?招蜂引蝶的本事一点也没减。什么花花草草都使劲往你身上瞄你是不是给人家下蛊了?”
那兮儿吃醋了?君逸含笑凑近晚兮的耳边说。
晚兮恍然无事般轻轻一笑“是啊,你说对了。”
二话不说狠狠在君逸大腿上拧了一把,从牙缝里挤出“你好自为之。”
大街上熙熙攘攘吵闹不休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络绎不绝谈笑风声的人都定定的看着这里。那些客栈里喝酒吃菜的人都打开窗子探出半个头目瞪口呆惊艳非常的看向这里,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不可思议和不可至信。
“哼!”君逸愤恨道。“真不该带你出来。”说罢催马绝尘而去。
狂风拂面,晚兮只能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
“到了。”他搂起晚兮纵身下马。只见那河岸上目迷五色都是游船,官家的大船造工精致、富丽堂皇而私家船却天然去雕饰一片雅致洁净。
登上一艘称得上最豪华的大船 。大船灵空与水波上。船头是台,前舱是亭,中舱为榭,船尾是阁,阁上起楼,线条柔和起伏,远远看上去犹如游龙潜水。采芳洲兮杜若,将以遗兮下女。《苏州园林》凭栏四顾可见满目青翠,湖光山色好一幅
春暖花开大地回春的景致。
让下人摆了琴在前台,转轴拨弦轻轻唱道: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
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
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
昔日横波目,今时流泪泉。
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
“歌是好歌,词也是好词只是我的兮儿不适合唱这么沉重的东西。好象人生中有太多的悲苦艰辛太多的沉淀。而且我就在你的身边所以你不用唱我也会随时在你触手可极的地方。”
伸手掬了一缕清丝放在手心兀自把玩着。“我的兮儿要么浅笑怒骂帅性而为要么鲜衣弩马笑傲江湖。更何况兮儿的良人不是别人而是有吞云吐雾气吞万里的逸我。”
他抬手任晚兮的三千青丝随风纷飞,“即使看的不够远那么就由我为你撑起一片天,一定让你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
“ 你那么好?”晚兮似没放在心上淡淡憋了一下君逸。“你会那么好?说有什么条件?天上何时会平白掉馅饼?”
“就是,就是…”他是打算吊足晚兮的胃口,“做鱼嘛这能做比目鱼,做鸟嘛这能做鸳鸯,做人嘛当然是我老婆了”。
“这算是你的承诺吗?我可以这样认为吗?”晚兮尽量抚平心里的褶皱心平气和的说。
爱情它从来都没有什么保障。在逝去的时候在深的山盟海誓、在甜的甜言蜜语也无济于事、无力回天,心死了人还能活吗?
晚兮在心里想:怎么世界上会有我这种自私而虚伪的家伙呢?明明心理早已波涛汹涌却能心平气和波澜不惊淡然面对一切,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而且决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对。好象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为了生存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把自己伪装起来藏得深深的。
“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和平时一样他淡然一笑,那笑里却满满都是漫天无际的嘲讽。
放下手中的琴,满怀深意的说:“逸,你不一样了”。
“一样不一样又有什么区别呢?”他略带哀伤的说。“还不都是一个我!”
“怎么会没关系呢?现在很好,不是吗?”
“好吗?”
风吹打着晚兮白白的衣裾,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晚兮静静的看着君逸伟岸的身躯清俊的背影心中一片悲凉,转眼见又换上一幅嬉皮笑脸的模样,“逸,我们来玩个游戏。就对对子,怎么样?”
“怎么就想起这个?”君逸诧异的盯着晚兮,一幅无可奈何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举起手轻轻敲了敲晚兮的脑袋。“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什么构造,装的是豆腐渣吗?”
晚兮挠挠耳朵恼怒道:“这次我们玩的不同!如果我赢了你就为我做三件事,输了我就为你做三件。怎么样?”
“无聊!你没有救了!怎么想出这种馊主意!”君逸戏一笑,看来看晚兮转身就要走。
“你是不是怕了?怕斗不过我?没了你逸殿下的英勇神武?”晚兮不顾一切冲到他面前伸手去拉他的衣服,“我爱的人,他一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惊天韦地之才,凌云万卿之志,雄才大略救民与水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