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 20 章 精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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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突然止了。
古风飘在了怨灵的面前，“原来是个可爱的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语气又回到戏谑的调调，“不过，小姐姐啊，我比较关心是谁在你背后撑腰的？”
怨灵在拼命挣扎，也不见什么绳索把她困住，她却不能动。
“是风，准确的说，是流动的空气！”不悔大师一语道破关键，“这个少年可以操作风系元素，也就是说世间流动的空气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了！多么，多么难以想象的能力啊！”不悔大师眼里满是崇敬，“这，这难道是神治时代的，风神吗！”一时间，不悔大师竟双腿跪地，眼角止不住的泪水，虔诚的向古风磕头。
古风朝向后看了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和尚无需如此，我只是比你长个几十万岁而已，照顾好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即可。”
不悔大师抬头，仍是一脸崇敬，“是，风神。”说完，便护在卢星儿的身边。
“臭小子！”卢星儿虽满心不服，但也不得不对古风肃然起敬。神治时代已过去太久太久，久到很多历史都成了传说，传说成了故事，故事被人类遗忘。卢星儿更气恼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摆平这件事，要是许诺知道了，他又该如何想自己。
怨灵突然安静了，脸也不再扭曲，身体也不再挣扎，“神么，你是神么？”
她喃喃的说，双目无神，自天族之血被古风从她心脏抽离出那一刻起，她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谢。
“你是神么？那么，你可以救救我吗？”怨灵空洞的双眼流下俩行血泪，“我叫藤堂湫，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那个人告诉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永远在一起，不老不死。”藤堂湫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爱他，所以我信了。”
“他说的方法，就是用我的血来祭奠神治时代血族的神，也就是后来大闹天空的战神，悟空。他说，我的血液里有一点点的天族的血脉，也就是说我是天族和人类的混合后代。如若用我的血来祭祀战神，战神若醒来，那么我和他就可以像战神那样以血为生，不老不死，永远在一起了。”
“然而，当我的血快流尽的那一刻，他却突然疯笑，笑的痴狂，他大吼，什么不老不死，不过是一场骗局！我却没有力气喊出他的名字，我躺在他画的阵的中心，一动都不能动，只能见他一步步的走来，他跪在我面前，我听不见他的声音，我已经没有力气抬头了，他隐约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湫。我努力的抬头，虽然我不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但我想见他最后一眼，我想知道他现在是否平安，因为凡是血咒失败都会反噬实施血咒的本人。可是，终究是我想多了。我用掉身体最后一丝力量，抬起了头，却见他拿起匕首，往我的心口刺了一刀。”
“刀撕开我的心脏时，我没有感觉到痛。血流干的我也没有泪水。唯一留给我的就是，恨。我好恨他，明明说好一起不老不死，永远在一起，他怎么可以中途退出！就算血咒失败，难道可以同生，却不能共死吗？我好恨他啊，那就是我死前最后纯粹的感情了！”
“可我，死前最后一眼，却看到了，匆忙赶到的，我的父亲，他满脸的惊讶，不解与伤心。还没来得及见他张口说话，我便闭上了眼睛。我知道，那时，父亲一定悲痛欲绝，而我却不能，不能对父亲说最后的话。”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我竟又有了意识，但却没有身体，我听见父亲的声音，他说，‘湫，原谅我来晚了一步。我已经杀了那个男人，为你报仇了。只是，我竟没有能力救血枯而亡的你。让我有什么颜面去见你的母亲，为了生下你难产而死的，你的母亲，我最爱的人。所以，湫，你放心，我会寻遍世上所有的方法，让你复活的。’父亲的声音虽然迷糊，但也可以听得到大概，只是我依然不能出声，如果我可以出声，我一定会大声对父亲说，父亲，不要，不要救我，我是自食其果，不要为了我犯了禁忌！”
“可最后，父亲，依旧犯了禁忌。神啊，你如果真的是神，我不求你宽恕我，我只求你，可以放我我父亲，他已经年老了，我却不能在他膝下尽孝道，我还害了他触犯禁忌！神啊，我求求你，救救他！”藤堂湫双眼的血泪渐渐变成了透明色。
古风尽量不去看藤堂湫的脸，他看了看头顶的月亮，长吐了一口气，说，“什么以血为生！什么不老不死！你们可知，你们用生命去追求的，正是他用无尽的时间想舍弃的。对，就是你们崇拜的，血族的神，天界的战神，穷其一生想舍弃的，以血为生！”
神社外的天空突然放晴了，出现了双层彩虹。林木醒了，发现自己的枕边湿了。
“是我哭了么？”林木想坐起来，却很吃力。
“难道是我哭了？”许诺站在旁边反问，却轻轻拉了林木一把。
林木坐起身，她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喝了一口那泉水便昏倒了。可是，心中巨大的深沉的伤心之情又是什么缘故？为什么会止不住的流眼泪，“因为你，”林木指着许诺说，“肯定是因为你，自从遇见你，就没有什么好事！我不管以前我和你有什么纠葛，我拜托你，放过我，好么？我不管你是吸血鬼还是其他什么妖魔鬼怪，你要吸我的血，我认！但除此之外，请你离我生活远一点，我只想简单的活着！”林木有点歇斯底里，她双眼依旧流着泪，闪回的记忆让她头痛欲裂。
“忘掉的感情太沉重，所以才会受不了。”许诺轻轻的说了一句，下一秒便把林木按倒，獠牙触碰到林木的脖子。
“八月十五，时间到了。”獠牙刺入皮肤直达颈总动脉，“中秋了。”林木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眼前闪过的画面，是之前很多年的记忆，每年中秋都是在家吃着高之余自己做的月饼。
树林深处，随着天空放晴，怨灵身体瓦解的速度正在减慢，仔细一看，原来是古风身上散发的幽兰的气在缓慢着进入怨灵的身体。古风看了一眼远处的人影，轻声道，“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了。”
怨灵顺着古风的视线，只见一个老者跌跌撞撞的跑来。
“父亲！”怨灵泪如雨下，“父亲，请不要再为我犯禁忌了，不要再为我折了阳寿。”
“湫儿！”老者看着身体即将瓦解的女儿，双腿突然没了力气，跪了下来，“湫儿，原谅我，原来这一切都是徒劳！”
“不，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错爱了人，是我连累了你！”藤堂湫的身体只剩下最后的头，“父亲，请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女儿不孝！”说完，身体便烟消云散，最后的脸上挂着微笑。
“湫儿！”老者看着自己女儿最后的笑容，双手捂头，痛哭起来。
古风不知何时走到了老者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我不管你们如何的骨肉情深，只是之前被你们杀死的几条性命又怎么算？世事都是有因果报应的。”古风看看老者，“你的夫人应该是天族之人吧？”
“你！？”老者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一阵风吹过，“算了罢了，反正我从来也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还是回酒店吃月饼吧。”话音落，古风便消失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众人。
秒针走到了零点，中秋到了，高之余在屋子里抽烟，过去许多年，他都是和林木一起过着大大小小的节日，如今空荡荡的屋子，家里还没有买月饼，洗衣机里也堆满了脏衣服，冰箱里除了林木的面膜，吃的什么都没有。有点饿了，却没有下厨的动力，连点外卖都不想。
只是少了一个人，感觉像少了全世界。
傅语在解剖室加完班，到家时，人工智能刚好在报时，“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夜，主人 。”傅语虽然看起来闷闷的，其实也符合技术宅的美誉，家里所有的家用电器全是人工智能，甚至连窗帘都不用自己拉。确实是一个走在时代前沿的人。他看起来有点累，本来就有一张让女人嫉妒的白皙的脸，现在看起来有点苍白，他扯了一下领口，深呼吸了一口，走到一个巨大的双开冰箱前，冰箱门便自动开了。里面，满满的，竟是一排排的血袋，按着血型排列的很整齐。傅语随手拿了一袋，像喝饮料一般的喝了下去。
卢星儿挣扎的站起来，她自知这次丑大了，离开时，不悔大师那三个徒弟中的一个轻轻的拉住了她的裙摆，“我叫不井，请记住我。”说完，那个小和尚也没有多看卢星儿，便自顾自的走掉了。卢星儿走到不悔大师跟前，看着不悔大师肉眼可见的露骨伤口，还是愧疚的说，“对不起，是我大意了，”但又觉得不能弱了气势，马上说，“谁让你们跟上了？你们影响我发挥，不然不会整的这么惨！”最后嘴上小声的嘟了一句，“今天的事就是个秘密，你们不要说出去，污了我的名号。”
不悔大师慈祥的笑了笑，“嗯，不说，秘密，过了就过了。”然后，不悔大师走向那个失魂落魄的老者，“世间万物，我佛慈悲，在下法号不悔，你若不嫌弃，让我为你女儿超渡吧。”
老者猛的一抬头，随即跪倒在地，向不悔大师庄重的磕了三个头。
神社里，林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却不见许诺，神经反射似的摸了摸脖子，没有伤痕，可依稀记得许诺是咬了下去的。伸手去找手机，拿起一看，有爸妈的微信，豆子的很多条微信，以及最新的一条，来自高之余，上面写着，“丫头，中秋了，你在哪里。”林木看后，满是心虚，急忙回了，“吃月饼没啊？我马上就回来了。”可高之余却没有再回复消息。
时间不断的流走，苍茫世界里，谁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而你，又是把时间浪费在了谁的身上？是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值得吗？不后悔吗？很多事情过了就过了，是不可能在回到以前。哆啦A梦的时光机只是妄想，至尊宝的月光宝盒终究只存在于电影，没有可以回到过去这一剂良药。
高之余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手机的屏幕亮了，林木的消息，想回却没有了力气。
月亮很圆，落在半山腰，许诺站在一朵飘云上，伸一下手仿佛就可以摸到月亮。月光也散落大地，成了淡黄色的世界。
林木醒来前的几分钟，一束声波从遥远的地方传到许诺的耳里。
唤他，“悟空。”
太过熟悉的声音，许诺一下子便踩在了筋斗云上，想着西方飞去。自神治时代结束，人治时代开始的很多很多年，他一直用许诺这个名字，因为是阿紫取的。可如来却一直唤他，“悟空”。
还记得很多很多年前，悟空懒散的坐在如来跟前说，“如来，今天有个女孩儿嫌你给我起的名字不好听，又给我取了个名字，是个人间普通男子的名字，唤许诺。你觉得怎样？”悟空伸了个懒腰，“许诺，在人间的意思，是不是承诺过的事一定要做到？如来，我想去人间瞧瞧了。”
“那你知道孤独的意思了吗？”如来反问。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孤不孤独都一样。倒是你，好好管教你坐下的那个金蝉子，虽是教书娘子，未免也太过任性了，老是管着我。”
如来讪笑，“悟空啊，我觉得，你在阿紫面前更有规矩些。堂堂的战神，如今有点萎靡不振啊。这，我可得跟阿紫说说。”
“切！”
如来，你我的关系，亦师亦友，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天界受万神朝拜的佛，你也没有把我当作嗜血的怪物。那场大战后，神治时代结束，本以为你也烟消云散，为什么，你又出现了？
古风回到酒店，随手拿起一个月饼往嘴里塞，一个瞬间，汗毛立了起来，那是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如来的声音。古风强忍着，过去的回忆他不愿意想起，自己连自己的真身都失去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哪里有资格管其他的闲事呢？
以前的种种，都过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还着悟空的一个人情罢了。古风默默的对自己说，但一阵风过，他还是消失了。热闹还是要去凑凑的，他又是如此安慰自己。
月朗星稀，富士山下，许诺自浓雾中走出，宛若翩翩少年，遗世而独立。已然深夜，河口湖旁的一座凉亭里，里面却有一人在弹古琴。那人好似妙龄少女，因雾气很重，却也看不清楚。许诺慢慢的走进去，在那少女身后席地而坐。那少女也似乎没注意到有人走进来，没有停住弹古琴的手。
这曲子竟是日本动漫届的泰斗，宫崎骏的动画电影“天空之城”的主题曲。
“看样子，你在日本呆了挺久。”说话的不是许诺，倒是随后赶来的古风，“我其实都回酒店了，正准备吃月饼，可你那隔空传音，这不，我还是屁颠屁颠的就过来了。不过，竟然是你，我还以为是如来老儿！”古风走上来踢了许诺一脚，“多大的人了，还席地而坐，旁边不是都座位么？”
那少女却不理古风的话，自顾自的弹着琴。琴声很优美，美的可以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天空之城是1986年宫崎骏的作品，古老帝国拉比达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巨大的机器岛，传说哪里来已经无人居住，蕴藏着巨大的财富。因此，无论是军人还是海盗都在寻找着传说中的飞行岛。这是在暗示，很多人在寻神治时代？可也没有什么值得寻回的呀，古风心想。
“头发短了。”许诺突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古琴声戛然而止，那少女立马转过头，露出俏皮一笑，“头发被剪掉才是大事啊！”
“什么鬼啊？”古风很懵。
“就是‘天空之城’里的海盗婆婆的一句台词，‘头发被剪掉才是大事啊’！”少女振振有词的说。
“什么鬼啊？”古风继续懵，转头问许诺，“你知道吗？”
“不知道。”许诺回。
“我说，你们俩，这么有名好看的动漫，你俩都不看么？”少女不依不饶。
“我的姑奶奶，我们可不像你，明明比我还年长，却打扮的像个二次元少女。您是怎么做到的？”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树藤把古风缠的像个木乃伊。
“请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少女翘起二郎腿，悬浮坐在空中。“我之所以弹这首曲子，就是想突出，我剪短发了。嘿嘿！”
“谁能懂你这二次元，不，n次元的想法啊！卧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赶快把这该死的树藤给弄走啊！”古风被缠的动弹不得，眼看着双眼就要被盖住了。
“还是悟空，你的观察力好，你这孩子，从小都是这么敏锐。”少女不理古风，向许诺说着话。
“我已经不用悟空这个名字很久了，自神治时代结束，我用的是，许诺这个名。”
“噫，许诺啊，就是阿紫随便起的那个名字么？确实比悟空更像个人名。”古风已经被缠的密不透风了，像个柱子一样“咚”的一声到了下来，少女皱了皱眉，手指动了一下，树藤便慢慢的从古风身下撤了下来。
古风揉了揉被树藤缠红的手臂，嘴里吐出三个字的口型，“老妖婆。”他走到许诺身后，又踢了一脚，“都不帮着我！”然后，便自顾自的坐在凉亭边边上。
少女不由得扑哧一笑，“风神，你的脾气还是如旧，真的，你比较适合这个小孩子的皮囊。”
古风瞪了少女一眼，也没说话，言多必失，在她面前，讨不到好，兄弟又是个不管事儿的人儿，我还是坐坐看哈热闹，等下子就走，古风暗自心想。
“说吧，你引我俩来，有什么目的，观音。”许诺站起来，拍了拍灰，补了俩个字，“菩萨“。
“我讨厌这个称呼，”少女忽的又转过身去，“我讨厌这个身份，你俩又不是不知道！”
世人皆闻观音菩萨是慈悲的代表，“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自然界的灾难与社会的人祸不可能被消除的情况下，观音菩萨就是人们永远的信仰希冀。
“大慈予人乐，大悲拔人苦。”古风顺口一句，“您老在这婆娑世界，早就被凡人视为慈悲的化身了。”
少女转头瞪了一眼古风，不知哪里来的杨枝轻轻一挥，几片树叶便封住了古风的嘴。古风双手去撕，那看似轻轻的树叶却有道不尽的黏力，怎么都撕不开。
“言多必失。”悟空轻语。
“悟空，你多久没吸血了？”观音问，“看你气色，不像是几万年没进食的状态呀？”
“最近初一十五都有食物。”悟空轻描淡写的说。
“看来传言是真的啊！当年阿紫那么决绝，想不到，竟也留下轮回之身。”观音抚了一下琴，琴声顿时扩散出去，形成一到结界，“再加固一下，嘻嘻。”
古风也不闹了，尽管被树叶封住嘴，他乖乖的靠在亭子边。
“什么事，可以说了吧？观音，你一直避世，难道不好吗？”
“我自然想悠悠闲闲的过日子，可是，最近不太平，这不，你们都到日本来了。那个女孩，叫卢星儿的女孩，身上有着最后的天族之血，天帝最后的血脉，想不到天帝也还留了一手。”观音看了看悟空，悟空并没有接话。
“还有阿紫的轮回之身，你也找到了。但是，只有你一人发现了吗？不见得吧，那个三眼怪就不知道了？你该不会觉得他魂飞魄散了吧？既然天帝都留了一张底牌，那个精明的三眼怪怎么不会为自己留后路？而且，他如果知道阿紫有轮回之身，你觉得他会甘心被你打死？”
“你是说，”悟空站起来，“二郎神没死？”
“嘻嘻，只是提醒一下你而已。”观音继续说，“今晚的事，那个怨灵，哪里得来的血族的力量？你不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吧？”
悟空看了看亭子外的夜色，“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天生天灭，这世界就算毁灭了，也与我无关，我只想静静的守在阿紫身边，便够了。”
“你觉得，三眼怪会成全你？”观音反笑，“不过，我到底是羡慕阿紫的，她是自由的，哪像我！”观音的眼角竟有些湿润，她回身看了一眼古风，古风嘴上的树叶便轻飘落地。观音也消失了。
中秋节的京都天气转凉，树叶红了一半，世界上许多慕名而来的游客蜂拥而至，安静的街道顿时热闹了不少。
鸭川边的一家米其林餐厅里，卢星儿正用流利的日语向服务员咨询着什么事，古风则百无聊赖的坐在角落，林木第一次吃怀石料理，很是认真，但却不时的翻着手机，给高之余发了很多消息，怎么那小子都不回复？而许诺坐在窗边，手拿一杯茶，在细细的品。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大家安静的在做着自己的事。林木吃掉最后一口寿司，看了下周围，突然很想回家，这里什么都有，有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料理，但是，好冷清。回家就好了，回家就可以吃高之余做的饭菜了，虽然便宜，但是热闹啊。
忽然许诺眉头一紧，他拿起手机快速的订了最早一班回成都的机票，“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回成都，”许诺站起来就走，“20分钟后，酒店门口见。”他看了一眼林木，眼神有些许担忧。
“为什么呀？昨晚本来就累的筋疲力尽了，难道不应该好好的在京都休息几天么？枫叶这么红，我还没有去岚山啊？”卢星儿逮住许诺的衣袖，不依不饶，“不走嘛，我们还没有去看红叶呢？”
许诺轻轻挪开卢星儿的手，“你可以留下来，我是说我和林木马上回成都，你和古风自便，我定了四张回成都的机票，你随意。”
“什么叫，你和林木走，那我呢？许诺，你，你个大坏蛋！”说着卢星儿一下子就哭了。
古风走过来添油加醋，“就是嘛，什么叫你和林木走，要走，肯定都是我和林木回成都，你和卢星儿留下来赏枫叶。”说着，古风拉着林木的手，作出要走的姿势。
蓦然林木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这句‘我和林木走’，很是暧昧，毫无原因的，有点措手不及。
看着林木的脸红，卢星儿哭的更大声了，许诺向来对卢星儿没什么招数，特别是女孩儿的哭。但他故作镇定，也没理卢星儿，而是对林木说道，“你赶快收拾行李，高之余出事了。”
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林木突然就走到了许诺的面前，眼睛直视许诺，“你再说一句。”
“高之余出事了，现在躺在icu。”
林木右手忽的就抬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耳光在落在许诺脸上的前一秒停下了。所有的理智都在拉着林木，“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出现在我身边，准没有好事。然后你说，为了身边人的安全，你还是搬出来吧，我立马就从高之余家搬出来，然后你又说，去日本，我也没怨言。我想着，我照着你说的去做，总能顺着你的意，因为我能感知到，你很厉害，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的。你也许是神，也许是魔，也许是从地狱来的妖怪，也许，我们前世确实有羁绊，从小做的梦里，那个背影也确实很像你。但是，那都是前世的我，不是现在的我！我想着，我顺着你的意，我给你喂血，你总会念着我的好，对我身边的人好一些。我以为，你可以保护他们。”林木有些语无伦次，但理智让她立马转身回房间收拾行李。她现在只想回成都。
许诺看着林木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像是替人背锅般委屈，想着，这些年，阿紫还是没变，始终对别人的怜悯胜过我。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 20 章 精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