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彼时爱未尽》﹎女女﹎

11、第五节：假如.彼时我可以真的做我自己（2）

　　“你个臭婊子，还敢诱惑大爷，让你收回表情没听到吗？你是聋子，还是说把大爷的话当屁？”
　　哪去了？哪去了？到底跑到哪去了，快出来呀。
　　当东西飞出的一刹那，易言歆突然意识清醒，心底隐隐的牵痛着。
　　似呼那遥远，已经被淡忘的记忆，又重回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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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车子离开后，她的一切就开始发生着改变。
　　她顶着姐姐易言昔的名字生活、做事，别人眼中易言昔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他们口中常常唾弃，那个叫易言歆的小孩。
　　时间一长，她习惯了，没有任何怨言的去习惯。
　　因为她认为那是她的命，一切皆有命中注定，她改变不了什么？
　　然而真正的易言昔，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回过一次有妈妈的地方，更没有回过一次这窄小的房子和这穷乡僻壤。
　　十几岁，她开始辍学在家，承担着家里的一切。
　　早上送牛奶，中午给妈妈做饭，临近夜晚她穿梭于大小的夜市，学着如何在夹缝中生存。
　　每天都是直到深夜，拖着疲乏的身躯回到家里。
　　好几次她都想放弃生活，可是他说过生活应该向前看，而不是倒退。
　　如果不是妈妈那次的大病，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妈妈为什么会那么对自己，为什么那几次妈妈会垂怜自己。
　　原来自己的出生是一种罪恶的延续，时刻提醒着世人，外遇所生的孩子是被人唾弃的。
　　更别说，自己为什么会顶着姐姐的名字生活？
　　而自己亲生的母亲，是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爸爸中途落败，亲母离开。
　　扔下了自己，眼前的母亲虽不是亲生母亲，可是她好歹养了自己好几年，又怎么能抛弃生病的她呢！
　　认命吧，易言歆。
　　这是你应有的生活，这是你应有的报应。
　　你的出生无非，是为了你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在偿还她所欠下的一切。
　　命？该怎么理解你？
　　当你施与的时候，却又硬生生的证明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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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怎么能让他送的东西丢失呢？那是他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是自己生活下去的勇气。
　　如果丢了，自己一定会疯掉，她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搜寻着。
　　吵闹声引起了骚乱，失去人性知觉的人们，围着他们观看着热闹。
　　其他的陪酒女，嘴角有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易言歆，看你还狂到什么时候？平时看你那么风光，看吧，现在你可怜的像只狗。
　　地上的言歆，更像是动物园里被人观赏的猴子，被人戏弄于股掌之间。
　　外界的一切，她孰若无睹。
　　不要丢，千万不要丢，如果丢了；那么，自己和他之间就真的断了。
　　易言歆哭了，没有来由的哭的心碎。她越找越急，越找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滑落。
　　醉汉的脚边，幽紫色的东西在隐约的闪闪发光。
　　易言昔的眼睛突然发亮，连滚带爬的走了过去，想要去捡起它，手触的一瞬。
　　醉汉变态的踩了上去，辗转扭踩着，似乎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得到，纵使毁灭：
　　“哼，应了本大爷，应了大爷脚下的东西与你的手一并解脱。”
　　手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易言歆咬紧了牙，说什么也不应，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自己更清楚的知道，得到自己的人只有那个记忆深处的人，不会在有任何人。
　　记忆中宾士车的离开，她突然的意识到，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在坚持些什么呢？不是早在十几年前，一切不是都注定好了吗？那现在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眼前浮现母亲痛苦的样子，耳边不时的传来病痛的呻吟声，和医师催缴住院费的声音，钱，对，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