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子》踩面包的小雨点

14、招魂 “老大，章

　　“老大，章阗是王凯旋的小舅，与王凯旋的母亲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林子璋想着老杨打来的电话，那份dna检测是和章阗有关的吧。
　　“老大，查出来了，王凯旋卡上的最近消费记录就是九月十二号晚八点十六分，康熙庄园。”
　　康熙庄园是一家私人饭庄，a市许多有钱人都会在那消费。林子璋见了饭庄经理，直接切入主题。王凯旋好歹是这个圈子的，经理一眼就认出来了，并表示王凯旋那天是和他的女朋友和朋友一起来的。
　　他们确实没撒谎。章阗说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饭局散后，叶百合说送她到家就离开了，他又开着车子去了学校，是去做什么？
　　正思考着，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喂，哪位？”
　　“你好，是林警官吗？”
　　“是的，我是林子璋。”
　　“我是王凯旋的母亲。”
　　某咖啡厅内。王母打扮精致，一脸浓妆。林子璋起身迎道：“请坐。”
　　“林警官，打扰了，我也知道你很忙，我是他母亲，也希望你们能早点抓出凶手。他在底下也许会，呜，安心，呜呜。”王母说着就忍不住哽咽起来。
　　“您放心，我们警方正在努力为令公子找出杀害他的人。”
　　王母努力克制住不让眼泪流出。吐了口气。
　　“凯旋出事前一段时间一直在问章阗的事。章阗的事，你们知道吗？”
　　“嗯，他和您有血缘关系。”林子璋委婉的说着。
　　“呵呵，孽缘啊，她母亲就是家里的一个仆人趁着我父亲醉酒爬上床，偷偷生下了他，呵呵。事后抱着孩子上门，说是真爱，结果拿着父亲的钱就走了。我母亲接受不了这个孩子，想他们结婚多年一直相敬如宾，如今留下这么个污点，但毕竟事父亲的血脉，最后商量过继给管家。让他最接近张家，但是姓章，还得不到张家的任何东西，因为张家根本就不承认。”
　　王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本来是少数人知道的，也不打算告诉章阗和凯旋，谁曾想，那个女人七月份又找上门来，她说她生病要死了，临死前还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她闹的时候，凯旋不在，章阗在，然后……”
　　“章阗有和他亲生母亲联系吗？”
　　“明面上没有，私下里就不清楚了。还有就是，”王母犹豫了一下，“凯旋说，他开学后总感觉有人在跟踪监视他，学校里，大街上都有，但是回头又没有发现人，我以为他只是想多了，没想到他会被别人害死。”
　　“您有没有怀疑的人。”
　　“我，我不知道，我只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最近他外公公司也是忙，他外公身体不好，公司里的人也是蠢蠢欲动，本来这公司就是凯旋的……”王母说着又忍不住了，用纸巾擦了擦泪。
　　“他开学后回了一趟家，当时家里只有我在，他好像是拿什么东西我也没细问。后来他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嗯，那人不认识，备注上是孙萍，萍水相逢的萍，嗯，对，他接了电话好像一直在向她道歉，我想他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女孩的事情，当时还和他开玩笑，他没说什么就急匆匆的走了。”
　　又是孙萍。“你以前听说过这个人吗？”
　　“从没听说。”
　　“他回来是哪天？”
　　“这个月的，好像。嗯，是五号，对五号。”

　　临走前，王凯旋的母亲表示，她就住在龙翔酒店2208，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她。
　　林子璋离开咖啡厅就直奔a大。
　　a大女生宿舍楼下，林子璋从车窗向外望去，一个娉婷的身影走向了他……的车子。
　　孙萍坐在副驾驶，林子璋只是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
　　“……”
　　孙萍：“有事？”
　　“当然，我们找个地方聊吧。”林子璋准备发车。
　　“不用，就这里吧。”
　　“孙小姐一会有事情吗？”
　　“没有。”
　　“那就走吧，我还饿着呢，陪我吃饭。”
　　学校附近有很饭馆。林子璋点了份盖饭。孙萍点了份炒饭。
　　饭吃完了，林子璋仿佛恢复了元气。
　　“你和王凯旋关系不一般吧，据可靠消息，王凯旋接了你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出门了。我很好奇，九月五号，你们打电话说了些什么。”
　　“我向他说了学姐找过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让他们自己理好关系，王凯旋向我道歉，表示会处理，然后就没然后了。”孙萍毫不犹豫，一口说完。
　　林子璋追问，“记得那么清楚，想都不用想？”
　　“我只给他打过一次电话。”孙萍说完，突然凑上前，趴在桌子上盯着林子璋不说话。
　　林子璋看着她的脸突然不好意思，“怎么不说话，我……有问题吗？”
　　“你为什么那么关注我？”
　　“你要是和案件没关系，谁关注你。”林子璋回嘴道。
　　“你过来，”孙萍勾了勾手指，林子璋听话的把脸凑上去。
　　孙萍在他的脸上逡巡了一阵子。“你刚才碰到了什么，见我之前。”
　　“怎么？”
　　“你见了什么人？”
　　林子璋看着孙萍的眼睛，本来不该说过的，但像是被她蛊惑了，“王凯旋的母亲，张菱。”
　　林子璋惊呆了，心里拼命的喊着但是嘴巴却不受自己控制。
　　孙萍坐直身子，林子璋才像脱离控制。
　　“你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吗？”
　　林子璋震惊的看着她，那种被控制的感觉还没拜托，真是太可怕了。
　　“今天晚上两点，去那个小屋等我。”孙萍说完起身就走了。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林子璋。

　　黑夜沉沉，人籁寂寂，树林里阴暗而安宁，偶尔的虫鸣，风吹动树叶。小屋孤零零的站在夜空下。
　　林子璋想，他不应该一个人来的，她会怎么对他？她究竟是什么人？催眠师吗？还是妖怪？不，这世界要有妖早就乱了，人类早就死光光了。她是不是在耍我，怎么还没来。
　　林子璋焦急地徘徊着，又停下揉着脑袋，想让自己镇静下来。
　　“喵——”身后传来一声猫叫，林子璋被这突然打破宁静的声音吓了一跳，当即转过身后就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脚边坐着一只猫。
　　“孙萍？”林子璋不确定的把手电筒打向女人。
　　那女人一抬手，林子璋的手电筒闪了几下就停止了工作。
　　林子璋浑身的细胞都紧绷起来。
　　女人向他走来，抬起手她的手中出现一团蓝色的火，火光照亮了她的脸，确实是孙萍。
　　林子璋不敢松气。孙萍抬起手向四周挥去，小屋都亮了。这片树林也泛着幽冷的蓝光。林子璋走向前。“你想做什么？”
　　孙萍没理他，从虚无中拿出黑玉，口中念着咒语，把黑玉扔向空中，黑玉瞬间停格在小屋上空，她手中打着印，一个奇特的黑色符号从她结印的手中飞出，黑色符号向四周飞出。
　　林子璋对眼前的一幕表示吃惊，弱弱地问着：“你在做什么？”
　　“不要打扰她喵。”孙萍身边的猫突然发出声音。
　　林子璋吓得身子退了几步差点坐在地上，他好像看见孙萍身边的猫开口说话了。
　　“喵，这不是错觉。”
　　“你是猫妖？”林子璋稳定身形，看着脚下下小小的……肥猫。
　　“差不多吧，喵。萍儿在找王凯旋的亡灵，冤死的灵魂在世间停留的时间比较长，王凯旋应该还在，把他找来直接问他凶手是谁就好了。喵。”
　　朦胧的月光树林里被蓝光照着，不知过了多久，飞出的黑色符号又飞了回来，渐渐凝结成一个身形，林子璋认出那就是已死的王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