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子》踩面包的小雨点

12、王凯旋 “我去，这

　　“我去，这什么，唔，呕，”薛城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一旁呕吐起来。旁边的警察也接二连三的跑到一旁。
　　“行了，你们都别过来了。”林子璋淡定的看着水缸里的东西，“大张（张新成，法医），怎么弄？”
　　“先把它倒出来。”
　　……
　　这天接到报案，在A大树林后发现一破缸里有死人。
　　这片小树林树长得非常旺，树林的尽头有个小屋，里面是学校的供电等设施，一般都不会有人来的。早些年害怕有小偷和搞恶作剧的人，所以小屋里会有值班的人，但后来学校看没有事情发生，就把值班的人调到了校门保安室。早些年这里没有自来水只有西边有口井，值班室的的人都是从那口井里压水上来。树林东边是个小池塘，是从郊外的一条河里引进来的。但后来这些都荒废了池塘干了，井被堵了。这里的树，蔽日遮天，站在树下感觉阴森森的，起初还有小情侣会来，现在都不进树林。

　　据报案的保安说，学校里的保安会定期来检查这里的设备，他进树林后，远远的就闻到了一股臭臭的，像是□□腐烂的味道，等他走到小屋时，发现破缸被盖着，一大堆苍蝇在破缸上围着破缸周围还有不知名液体，实在是吓人。他捂着鼻子用棍子把盖子捣开，顿时一大堆飞虫飞了出来，他往里面瞅了瞅，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还有肉，当时他就吐了。
　　保安描述的绘声绘色，警察把缸打倒，缸里的尸体滑了出来。现在终于看到了尸体的原貌，是个年轻男性，短衬衫，牛仔裤仔细看他的手臂和脸，能看见有什么东西在皮肤里蠕动。周围的苍蝇虫子坚持不懈的在尸体上爬着，不愿离去。办案人员的身上也飞着苍蝇虫子。
　　“我c，这些苍蝇太……”薛城说不下去了，又跑到一旁吐去了。他决定了，回去洗个百八回澡。
　　当你在家里看见苍蝇飞到食物上后，只是挥挥手。你无法想象它们曾经在哪里爬过。

　　林子璋向校长询问校内是否有人失踪，倒是有一个，两周前失踪的。周凯旋，大二，国贸一班的学生，两周前就报了失踪。林子璋向校长要了周凯旋的资料就回到了警局。

　　会议室内，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死者，男性，与周凯旋的DNA相符，是周凯旋本人。十九岁，被顿物击打致死，头部有十处痕迹，身上有十六处伤痕。身上的痕迹大部分是死亡后弄上去的，死亡时间是十天到十二天，具体还要继续检验。”
　　“凶器是一块石头，在缸底发现了凶器，石头上没有留下指纹，但是发现了麻线，凶手应该是带着普通的麻布手套作案。”
　　“凶手应该是一名男性，能搬起那种石头，臂力很大。”
　　“现场发现几枚脚印，44码的。”
　　“凶手杀人毫无章法，在把人砸死后，又向尸体泄愤，凶手很恨死者。”
　　“我们检查了死者的遗物，并没有发现手机，我想应该是凶手拿走了，手机上也许有什么重要信息。”
　　“王凯旋，父亲王建国是C市的市长，母亲张菱是张氏集团的张老板唯一的女儿。学校里有个女朋友，叶百合。在学校人缘很好，走的最近的就是他的发小章阗（tian）。”
　　……
　　林子璋：“如果是情杀，就要从叶百合这条线查起，如果是仇杀，要么是个人私仇，要么是和他家庭有关。老杨，麻烦你往C市跑一趟，他父母那里就交给你了。小薛，也一起去吧，我会联系C市的警局让他们协助。”
　　……

　　A大发生了命案，全国震惊，上面下来指令，在短期内破案，连白雪和富家子弟的案子都搁到一旁了。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发生了那么恶劣的惨案，引起了很大的社会舆论。
　　学校食堂。孙萍林左赵爱茗三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王凯旋学长竟然死了，前不久她女朋友还……”吃饭的时候赵爱茗嘴也是停不住的。
　　“那个，那个就是孙萍，大一的新生，王凯旋和叶百合就是因为她才……”旁边一桌女生嘀嘀咕咕的说着。
　　有个女孩抬高了声音，这个女孩是叶百合的“好朋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要脸，我看王凯旋的死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赵爱茗忍无可忍，“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不要脸的是你吧，你刚才说的话我们可以告你诽谤的。”
　　那个女生更是肆无忌惮了：“哎呦哎呦，法学生了不起啦，知法犯法。”
　　赵爱茗都快被气疯了。这时林左起身走到了那个女孩面前。
　　那女孩看见面前站了个帅帅的人，顿时有点小害羞。
　　“你说王凯旋的案子是孙萍造成的，请问有什么证据吗？事实上，我的哥哥是刑侦组的组长，这次案件就是由他负责，他让我在学校搜集证据，如果你能提供重要证据，我们将感激不尽，给你弄个最佳市民不是问题，”女孩听到这脸都笑开了花，“但是，”林左话锋一转，“如果你欺骗我们，只是因为一己私欲而污蔑同学并且耍警察的话，诽谤他人和妨碍公务这两项随便让你在局子里呆上一阵子。”
　　女孩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身边的人见势不妙，拉着她就走了。
　　林左见他们走了，转过身就看见赵爱茗两眼发星，崇拜的看着他。

　　警察准备询问王凯旋的同学和老师。校长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
　　“不用紧张，我们就是随便问问。王凯旋在班里人缘怎么样？跟谁关系比较好？”
　　“挺好的。他是体育委员，和我们班的男生都能打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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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里的女生十个有九个，想有他这样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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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也很器重他。不过我想，是因为他父亲是高层官员的缘故，学校老师都不敢使唤他。”
　　……
　　“讨厌他的，我不知道，没有谁公开表示讨厌他。”
　　……
　　“章阗，他们好像以前就认识，关系很好，从没听谁说过他两吵架。”

　　“学校树林的小屋你知道是做什么的吗？”
　　“不清楚，以前都不知道树林里有什么。”
　　……
　　“那片树林看起来阴森森的，谁会去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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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说过小屋，倒是有很多关于那片树林的故事，都是学生里传开的，说什么有个女学生被甩后在那片林子里上吊自杀了。还有说男的想摆脱女的把女的杀死在树林里。还有说女学生受不了男老师的骚扰和其他人联手杀死了纠缠她的男老师。反正各种版本的传言都有，但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死没死过人。这些故事只是故事。”

　　“他和叶百合关系怎么样？”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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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她想要什么，王凯旋就给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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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百合非常小心眼，据说只要向王凯旋告白过的人，或者王凯旋对哪个女生好，都会被她收拾，下场挺惨的。退学的，自杀的。”
　　……
　　“叶百合，呵，她以前那个男朋友也很有钱，听说他两还是青梅竹马，不过那男孩家里破产了，叶百合就把他踹了。”
　　……
　　“前不久，就是两周前吧，他两突然要闹分手。好像是王凯旋移情别恋了，找了一个大一的新生，叫什么，嗯——孙萍，对，孙萍，好像是法学系的。”
　　林子璋听到他说的名字，终于抬起了头。
　　林子璋：孙萍，她好像说过，她也是这个学校。

　　孙萍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看见了林子璋。林子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会，示意她坐下。
　　孙萍也不客气淡定的坐了下来。
　　“孙小姐，好久不见，恭喜啊考上A大，前途无量啊，听闻孙小姐和死者王凯旋是恋人关系，我想向你了解王凯旋的情况。”
　　“……不知道，我和他不是恋人。”
　　“咳咳咳，学校都传你是王凯旋的新女友。”
　　……相顾无言。
　　“我和王凯旋除了开学时他帮我拿行李，就再也没有交流过，遇见了也只是打个招呼。开学时出于礼貌交换了电话号码，可能被学姐看见，就误会了。她来闹过，后来走了。”
　　“你觉得王凯旋是什么样的人。”
　　“很好。”
　　“叶百合呢？”
　　“还好。”
　　“你觉得我怎么样。”
　　在旁边埋头写笔录的警察：……（震惊脸）
　　孙萍：“还好。”

　　孙萍走后，叶百合也被叫了过来。
　　“王凯旋失踪前你和他在一起时，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异常？分手算吗？他找了个大一的，经常半夜起来打电话，呵，他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我偷偷看了他的通话记录，最近联系人就是孙萍。哼，我去找那贱人，那个贱人还狡辩。”
　　“哎哎，别贱人贱人的了，你要真有本事还拴不住他。”
　　“我也有本事，奈何敌人强大。”
　　“除了这个，还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嗯——他章阗应该闹别扭了吧都不说话了，虽然没看见他们吵过架，但是王凯旋也不去找他了，以前经常见面在一起玩。我问他，他也只是敷衍着说没事。”
　　“章阗和王凯旋是发小吗？”
　　“嗯，我听王凯旋说章阗是他外公家养的孤儿，也是为了给他做个伴才让管家领养的，所以章阗是他外公管家的孩子。”
　　“他和家里人关系怎么样？”
　　“我还没见过他家人，开学时都约好十一假期，去c市玩，现在……他倒是经常与他母亲通话，朋友圈都在c市，这边的人只是打打交道。”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九月十二号下午，我们吃完饭到了晚上，他送我回家，然后第二天就没联系我了，我一直发消息，他也不回，班里，租的房子里都找不到，然后我就报警了。”

　　最后进来的是章阗。
　　“你和王凯旋关系怎么样？”
　　“我们从小认识，一直，都是在一个学校上学。是，发小。”
　　“也就是说你们关系一直都很好？”
　　“嗯。”章阗看起来很憔悴，像是受了什么打击，警察询问时萎靡不振。“他失踪前一段时间，我们发生了点不愉快。”
　　“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章阗犹豫了会：“我对他说了叶百合的事，叶百合不适合他，那女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我看他越陷越深，就，就提醒他。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那段时间我们在冷战。我不应该的，都是我的错，他死前肯定还在怪我。他是我兄弟，我怎么会害他，他一定还在怪我……”说着说着章阗情绪激动地哭起来。
　　“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章阗抽抽了一下，用纸巾擦了擦泪。“九月十二号晚上，八点左右，吃完饭就分开了。”
　　“就你们俩”
　　“还有叶百合。他送叶百合回家，我一人打的回的房子。”
　　“你们都在外面租房”
　　“嗯。”
　　“离得远吗？”
　　章阗抿了抿嘴，“我们租的一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