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天》知了欢

9、第九章：身世谜团

　　子渊上神何等的人物，这世间也只有她的事，能让他如此这般。
　　他早知道落九天不是一般的人，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竟是那个有着冥灵之气的婴孩。怎么会，怎么会……
　　“妖女，拿命来——”无洛上神尾随着子渊上神，瞧见了这一切后，便知道这丫头留她不得。便携了她的玉清剑，往落九天刺去。
　　子渊上神掌中一劈，那玉清剑便在瞬间裂为两断残剑，一段掉落在白玉铺就的地上，发出清脆凄凉的铿锵声。与此同时，子渊在落九天身上下了仙术，将她隔绝起来。
　　如此一来，落九天便察觉不到外界的动静，外界的剑气也不会伤了她。
　　“子渊，你这是作甚？”无洛上神一脸震惊，“你还要护她到几时？”
　　子渊淡淡地说着，“身归混沌。”
　　“好啊，要是我今日非要杀了这妖女呢？”
　　“那我便遇神杀神。”
　　无洛上神突然抬起头，大笑了起来，凄凉决绝的声响震得屋外的紫竹林瑟瑟发抖。她无洛，自数万年前见到子渊的第一眼，便深陷其中，再也不能自拔。
　　他镇压冥帝，她相随；他下凡历劫，她相陪；他冷冷拒绝，她便去锁妖塔那苦寒寂寥的地方，一守，便是两万年。
　　如今，他却要为了一个随时会再引起天地动荡的妖女，说一句什么，遇神杀神。呵呵，她这痴心，终究是错付了。
　　“子渊上神，望您不悔今日的决定。”说完，便拖着那仅剩的玉清剑柄，一步一步踏出这她梦了千百回的天辰殿。
　　子渊拂去了温泉外的纱幔，走到落九天的身旁。一抬手，她便醒了。
　　“子渊？”落九天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眼前的人，觉得如幻似梦，不甚真实。
　　子渊拾起一旁皂木匣子里的上玄清玉，变出了一根红绳，将其串在了绳上，戴在了落九天的手腕处，“切记，任何时候都不可摘下。”
　　任何时候，摘下？我去，落九天顿时发觉此时的自己正泡在温泉中，裸着身子。虽说有这氤氲的水汽作为掩护，看不真切，却也不能这般放肆罢。
　　子渊这一番动作，吓得她连忙沉了沉身子，躲进了泉水里头。落九天抿着嘴，蹙着眉，思虑着要说些什么，可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大喊：“你大爷的，快出去——”
　　落九天很少爆粗口，除非是太过尴尬或者是生气，想来，是前者罢。子渊这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得体，连忙唤了婢女为其换衣。
　　“落姑娘，你的脸——”
　　“哈？”落九天方才在泡澡的时候，就发觉脸有些痒，以为是热气蒸熏所致，便没有在意。如今，连身旁的婢女都发问了，她心头一惊，不会被里头的药材整毁容了罢？
　　落九天接过婢女递过来的铜镜，定睛细瞧：非但没有毁容，还便变成个沉鱼落雁了。这温泉还有这能耐，怪不得子渊生得这般好看。
　　“你们这温泉，还有美容的功效？”落九天疑惑地问着身旁的婢女。
　　“小仙在这天辰殿已有数千年，从未听闻有此等怪事。”
　　落九天望着镜中的自己，竟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却又说不上来，便打算去找子渊问问。她寻遍了天辰殿，也没见到子渊的人影儿。最后，终于在殿外的金莲池畔瞧见了他。
　　“嘿，有没有发现我有啥不同？”落九天白捡了一大便宜，便在子渊面前卖个乖。
　　子渊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然地凝望着她。落九天顿觉没趣儿，忽地想起子渊早有喜欢的人，还生得倾国倾城，自是不会在乎她的。
　　“她，美么？”
　　子渊上神停滞了一会儿，便意识到她说的是何人，“美。”
　　“哦——”落九天抓挠着后脑勺，讪讪笑着。本就知晓的事，偏要再确认一番，真是犯贱。
　　“她应该也是位上神罢，现下在哪修炼呀——”
　　“在我身边，还未出师。”子渊上神浅浅吟笑。平日里，他总是像千年水墨画上的不老神仙，很少有表情。可在她身旁，却时常变化着神情，像个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落九天环顾了四周，确定没有人后，疑惑不已，“那个，我之前并未见过你，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我是谁？”子渊上神饶有兴致地托着腮。
　　“威震八方的子渊上神？”落九天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发问，略微有些吃惊。
　　“那便没有错了。”
　　入夜时分，落九天随着那婢女进了殿内的凝轩阁。听婢女所说，那是子渊历劫归来命人打造的一处住所。
　　经过这几日的事，落九天似是慢慢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按云凌所说，子渊曾在千年前下凡历劫，在凡间的身份，便是这景恒。她手腕处的上玄清玉，正是进入九星轮后，从那景恒手里所得。
　　虽然，她无故失了那些时日的记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子渊是在那时认识的她。想到这，落九天忽地发现九星轮不在身上，“定是在温泉里走得急，忘在那了。”
　　这天辰殿虽说在天界算不得多大，但也有上千来亩。落九天来来回回碰了好几次壁，才找到了今早的那片紫竹林。
　　进了温泉里屋，远远瞧见九星轮还安然地静立在皂木匣子里，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着了地。可下一秒，落九天的脸色就不大好了，那九星轮上竟有一狭长的裂痕。
　　这裂痕原为无洛上神的玉清剑气所致，上玄清玉乃子渊练就的法器，便躲过了一劫。落九天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以为是自己大意才导致这九星轮出现裂痕。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向西王母交代？”说着，落九天便拾起那九星轮，就在此时，之前被封存在九星轮里的记忆，从九星轮的裂缝里回到了落九天的身上。
　　许是记忆进入体内太过迅猛，落九天当即便晕了过去。
　　她的记忆在体内穿行，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与之相合。
　　之后，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花也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