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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终章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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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最先查觉灵芝有些变化,也不知是挣钱太多有些骄傲还是怎么的,灵芝开始有点凶了。
他依然是陪笑坐在恩.客身边,眼里却发出凶狠甚至怨毒的光芒。
兰姨找他谈话:“我怎么感觉这几天,你突然就变了?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就像妻子与情.夫勾.搭好,准备.谋.害.亲.夫那样。你的眼晴很奇怪,允满了狠辣,能告诉我原因吗!?”
灵芝立即闭眼,收敛了眼底的峰芒……
再睁眼,已是纯净无害的清澈眼光,他笑了笑道:“多谢兰姨提醒,我这人一向戾气重,戾气和正气相反,与邪气是相对应的!也可以理解为暴戾之气,即做事狠毒,杀心重,偏向走极端的一种残忍之气。我经历人生大起大落,难免在心态上偏爱杀戮残害,心理黑暗也属人之常情。”
兰姨拍拍胸口道:“你文皱皱的说这么多,我也听不懂,总之不要做出格的事。都是成年人,自己收拾好心底的秘密,控制情绪是第一件重要的事,我这里是众姐妹栖身之地,不要给我招来祸端。”
灵芝认真道:“兰姨,我想打出首富程卫男.宠的招牌揽.客。”
兰姨:“……”
灵芝笑道:“就是你找人出去放话,说我,灵芝,曾经是长安城首富的男.宠,其实这事很多人都知道,但他们都没有见过我,一定十分好奇。要着重强调,我曾经是程大老爷身边的专宠。”
兰姨犹豫道:“这样好吗!?你打出他的名号,不怕被追究吗!?据我所知,长安城的富人,已经被全部洗牌重新理顺。虽然程府交出钱盐经营,身家下跌大半,却依旧稳居首富之位。他一定不乐意你这么做,你失宠了,至少还能自己谋生。程首富现在是官身,若得罪了他,迁怒于兰馆怎么办?到时候你不用在长安混了,直接从这人世间消失了。”
灵芝非常自信地说:“莫怕,不关兰馆的事,是我自己打出程大老爷的招牌,他要追责,也只会生我的气,我就是使个激降法!实话告诉你,他对我还是有些心思的,我就是要引他来兰馆捧我的场。”
兰姨很怀疑这个办法:“我没读过书,你表骗我!程大老爷若对你有心,怎会让你被人追砍一百多刀而不出手相救!?你九死一生栏御驾喊.冤,他也未曾替你说过一句话。我烟.花.地的情报网虽然伸不到国家大事的层面,风.月.里的那些事,还是清楚的。”
灵芝对她眨眼晴道:“兰姨肯定懂男人的心思。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当日我对程大老爷百依百顺,他就赶我走。现在我在兰馆以他之名招揽天下客,他会生气和忌妒,会怀疑当时看走了眼,我这么受欢迎,他怎么就将我赶走了呢!然后来查探,再后来主动送钱……”
兰姨考虑了一阵,利益面前,还是被说服了,决定照此方案去办。
消息传出去不了几日,灵芝的生意更好了,很多人慕名而来,其实他们并不喜好男风,只是想来瞧瞧程卫的专宠长什么样子。
灵芝也是认真对待每一位客人,与客人们坐而论道,聊得很痛快。
有的客人很满意,这个小倌的确很特别,看法独特,口齿灵利,很多遇事不决的问题,他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也有人认为灵芝太过精明,来找小倌就是找乐子的,面对这么精明的小倌太累了。
部份客源就流失了,留下的,基本转为固定客人。
有一武官,是卫青大将军的手下将领,听闻灵芝艳名,特意找来,在席间高谈论阔,大吹特吹,说卫青大将军乃天降奇材,率军出击匈奴,大败楼兰王,白羊王是何等威风。
灵芝却很冷静地说:“卫将军不要沉迷眼前的胜利,应该向皇上提出,迅速在前方筑城设郡,这样能作为据地抵御并震慑匈奴,而将来,会节省大量粮草辎重转运的消耗。”
此武官一怔,将这话回味了几遍,居然对灵芝作揖行了个礼,留下打赏就走了。
卫青听闻此计甚好,问这是谁出的主意,武官就说了,卫青将此计献给皇上,得到皇上赞赏,虽然朝中反对的人很多,皇上还是力排众异,派出十万劳工前往修城。
至此后,卫青大将军也暗中去兰馆,只找灵芝聊天。
卫青是隐藏了身份去的,他虽穿着布衣,也难隐藏全身刹气。
灵芝能猜出他的身份,谈话间,聊到用兵之道。
卫青沉默听了良久,他久经沙场,喜怒早己不形于色,却也暗惊不己,一个小倌,居然懂得烧灼疗法,此法多用于处理士兵断肢伤囗,民间极少用。
灵芝边说边笑,不停替卫青倒酒。
卫青板着脸道:“兰馆居然藏有高人,幸好来之前,己经打听清楚你的身份,否则,我会认为你是潜入长安的细作。”
灵芝叹口气:“哎,细作哪会深陷烟花之地做小倌!?我得罪了程大老爷,被卖到此地也是无奈。不过是混口饭吃摆了!”
卫青看着他,竟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从此后,卫青也成了常客。
很多官员闻之而来,不为与灵芝调情,只为与他聊天。
……
程卫听闻长安城里有个叫灵芝的小倌,打着曾经是他身边唯一男.宠的旗号在揽客。
再派人仔细打听,那个灵芝,就是义哥。
程卫:“……”
数日后,桑弘羊到访,居然是来与程卫聊些坊间八卦:“不知娴婿听说了没有,有个小倌,说是娴婿以前的男宠,许多官商慕名而去。昨日老夫好奇,也去了,与那小倌聊了些话,没想到此人的确了得,难怪娴婿当日那么宠他。”
程卫就细问到底聊了些什么。
桑弘羊摸着胡子道:“就随意聊了些,高皇帝开国后,分封了一大批诸候王,这些诸候王到了文皇帝时已经尾大不掉,皇上为此十分担忧。我就将此事讲给那小倌听了!那小倌说,要想削弱诸候王的势力,封地不能只传诸候嫡子,若所有儿子都能分到,自然就削弱了,嫡长子再厉害,也干不过一群兄弟。老夫认为此话很妙,准备再加些见解,近日整理成方案上报皇上。”
程卫:“……”
桑弘羊又道:“如此人才,做小倌可惜了,依老夫看,恩爱断了还有利益牵扯,娴婿与他有旧恩,何不将他招幕!?那小倌做门客还是很不错的。”
程卫:“……”
……
灵芝看到兰姨双眼发光,情绪激动跑来,不停地说:“有大消息,程大老爷派人来带话,说要包你出场。”
的确是大消息,之前灵芝说自己是程大老爷的男宠,但没人查证过,如今程卫要包他出场,几个意思!?
这是程大老爷向大家默认了灵芝之前的身份吗!?
看来灵芝并没有说谎,他以前的确是程卫的男宠,还是专宠。
不管他接不接这单生意,将来的身价都会更高。
灵芝听闻,只淡漠地说:“好呀!虽然都是老熟人,但是现在的行情看涨,咱们在商言商,出场费绝不打折。”
兰姨高兴极了,忙里忙外替灵芝张罗打扮。
灵芝冷眼看着镜子里脂粉厚重的装扮,令人退下。
他走到床榻边的矮柜,从底下摸索出一柄短剑,这把剑是卫青送他的。
灵芝将剑身固定在右臂,找出长布条缠住。
因为手腕无力,他无法抓握任何东西,只有将剑与前臂缠紧,手拐处藏剑柄,袖藏剑峰,只待挥臂使剑,全力而发。
他试了试挥动与行刺的动作,终于有点滿意了,累得大汗淋漓。
华丽的衣裙,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灵芝坐在程府的马车里,偶尔车帘飞起,就看一眼街面,这一幕,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袖子里,他轻抚剑峰,目光发寒地想着心事。
此去程府,是他唯一的机会,成败在此一举,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不多时,马车停到程府后门。
灵芝缓缓下车,静静地看着那扇门,嘴边挂着一丝冷笑。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他回来了。
程卫坐在书房“无为而治”的牌匾下,看不清喜怒地打量他。
俩人都知道,经历千山万水后,回不去了。
管家老五请示:“老爷,要不要搜身!?”
程卫无所谓地挥手道:“他的确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照理说是应该搜身,但他手筋已被我挑断!听闻他的脚筋也被兰馆挑断,以他现在的能力,只怕递给他一把刀,他也杀不死我。”
管家老五还想说什么,程卫不想听,就挥手让他退下了。
灵芝面色舒缓,行礼道:“程老爷好,灵芝应邀前来,只想将程大老爷伺候舒服。”
程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闹出这么大动静,无非是要见我。现在见到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灵芝跪在地上慢慢悠悠地说:“以前是我错了,程老爷让我吃了这么多苦头,也是要我改过自新,现在我知道错了,错得很离谱,今日我来除了伺候你,还要向你认错。”
程卫:“……”
灵芝缓缓问:“只是有一事想请教!为何要放那把火!?”
程卫面无表情:“因为你私会匈奴单于,此事被皇上知晓,新狗尾巷自然是不能留活口的。”
原来如此!!!
他已经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三千一百余人的性命,都是受了这件事的拖累,他有种现在立即死去也值得的感觉。
灵芝笑得很天真的样子:“那晚我也真够愚蠢的,居然怀疑那人是假单于,还以为他赏赐的东西都是富人家偷来的贼货。”再淡然笑道:“伊稚斜有勇无谋,身为匈奴单于,居然冒险潜入长安,还留下尾巴被汉帝发现,此人迟早被卫青杀死。”
程卫看着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吗?
不熟,像是一个陌生人。
灵芝捂嘴轻笑:“这些日子,我很想你,想我们在一起那些快活的时候。我很想继续服侍在程老爷身边,又没脸再回来求饶,干脆卖身兰馆,吸引你来找我是最好的,这样我才能抬高身价嘛。”
程卫眉毛一挑,双手抱胸前:“你很会演戏,而我,看你演的戏太多,已经腻了。”
灵芝面露不好意思的神态,微微低下头,好像脸也红起来了:“其实幸运是不存在的,看似的幸运都是通过努力能才得到!以前不懂事,现在我想通了,准备通过自己努力,重新赢回程老爷的宠爱。”
程卫见他乖巧的样子,对他招手。
灵芝起身,小碎步走过去,临到还差一步远,脚一歪,就仆到程卫怀里,他双眼含泪柔声柔气地说:“脚筋被兰姨挑断了,说这是入行的规矩,可我觉得不好,走不快,也跑不快。”
程卫有点厌恶的看着他的头发,梳得像个女人。
他微微一笑:“我挑断你的手筋,将你赶出去,你不恨我吗!?那晚小卷毛沒有看错,左内使为主,我从旁协助,一把火烧了新狗尾巷。你不想杀我吗!?”
灵芝低声抽涕两下:“恨恨杀杀的太幸苦,人生苦短,要极时行乐。老想不快乐的事,终究是不好的,人始终是要往前看的。”
程卫赞道:“你的确乖了很多,明白了人始终是要往前看的道理。”
灵芝又道:“还有一事沒想通,伊稚斜只见了我,皇上只要将我杀掉,新狗尾巷的所有人,都会失去住地而全部解散。为何要放火!?还要留我性命!?”
程卫淡淡地笑了,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深情款款的样子:“皇上的确打算杀你!是我提意除掉所有人断你羽翼以绝后患,皇上才留你性命。你能好好地活着,已经是最大的恩惠。”再继续道:“现在你知道了真相,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有没有很感动!?”
说毕,就要低头去亲他。
灵芝很害羞,垂下睫毛,挡住眼底寒意,他反手准备勾搭上程卫的后背。
层层长袖之下,利剑亮出,长袖挥舞过处,用尽全力刺出去。
程卫只查觉一丝寒光,立即将他推开,却是晚了一步,那柄剑已刺入腹中两寸。
灵芝被推翻在地,剑身顺着袖子收回。
程卫看着自己腹部伤口,燃起无比怒火,居然想杀他,他一步踩住那袖子,翻开,看到那短剑与前臂捆扎结实,靠挥动前臂的力量做最后的博杀。
是他大意了,未搜身,此法的确能给他致命一击。
“贱人!!”
程卫顺手一拳揍到他的脸颊,鼻梁己被打歪,立既流出鼻血。
被揍得鼻血横飞的人,恨恨地说:“入你府前我就说过,你若断我手脚,我就杀了你。”
他自知只有一次机会,刺不死,只有束手就擒。
程卫看到自己腹部的伤口不停流出鲜血,将那手臂捆绑的长刀取下,边取边讥讽:“你这种人活着也是多余,给你机会苟活,却一再做死,你不配再做人。”
灵芝动弹不得,任由他取下紧.缠在手臂的剑,他冷声道:“做人不须要资格,因为生下来就是人,做奴.才就须要资格,因为主子不一定看得上。”
程卫听出这话是在讥诮他,恨得直咬牙:“我本不想亲手杀你,你却送上门让我杀,既然这样,我成全你!”
言毕,反手用力,将这柄短剑刺进灵芝的腹部。
只闻利器穿透肚肠之声……
鲜血溅到脸上……
难怪有人喜欢杀人……
原来杀人这么使人兴奋……
程卫已经红了眼,一边刺他,一边骂:“你恨我!恨得手脚残废也要杀我。既然如此,休怪我下手狠辣。”
连刺十余刀后,再次将刀插.出,用力猛刺下去。
灵芝的双眸发直,瞳孔开始发散……
这一次……
终究是要死了……
他全身抽搐不止,口里涌出鲜血:“习惯了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替黑暗辩护……你,很可怜……”
程卫停了手,觉得他讲的这话有几分熟悉。
灵芝缓了囗气,用微弱的声音说:“当年我灭你全族五百一十八囗,今日你杀我三千一百人,算是加倍偿还了。”
程卫一怔,瞪大眼晴,死死盯住他,不可能,绝不可能。
灵芝的腹部再次胀血,嘴里溢出大量血液,他缓了缓,又道:“羊大椿,我不想再见到你……”
程卫全身发颤,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人,太陌生了。
这人是谁!?
他是谁!?
他来这里干什么!?
灵芝被喷涌而出的鲜血呛住喉咙。
他猛咳几声,交待了最后一句话:“但愿下一世……不再见你……”
火石电光只在一瞬间,程卫全部明白了,俩人初遇时他的判断是对的,眼前的人,的确是他要找的人。
俩人相处的点滴在他眼前飞驰而过……
为何!?
走到这一步!?
他只觉得痛苦无比,超过世间任何悲苦。
程卫暴发出猛烈的叫喊:“不,你不要死……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没有任何回应,满身是血的人已经气绝身亡。
……
门口站着位身穿彩衣的女人,她早就来了,只是一直没出声而已。
程卫伤心欲绝,指着女人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女人缓缓走来一把抽.出钉在灵芝腹中的短剑,递给程卫:“我是无名氏,你给我取名雪,后来又让我叫桑雪。我告诉你,我特意带你去了那条路口,就是为了让你看他三哥三嫂被杀的一幕,因为弓箭手是我安排的。还要告诉你,是我模仿他的笔迹写信给皇上,那些帐本是我偷的,由始自终,都是我化了他的名与皇上的眼线谈条件。”
程卫忘记腹部伤还在流血,虽然只有两寸深,若不及时处理,也很危险。
他顾不得这些,只求问个明白:“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无名氏拉过程卫的手,让他的手,将这把剑握住。
她将自己的腹部靠过去……
“杀了我!你想要知道原因,只须给我一剑,你刺我,我便告诉你。”
程卫惊恐地看着她,不停地说:“你疯了,你是不是疯了?”
无名氏很淡定的笑着:“没有,我很清醒,你刺我腹部,我立即告诉你答案,否则你永远不知道为什么。”
程卫看到她的眼睛,那双眸好像有魔力般,手中一用力,剑身就刺入无名氏的腹部。
无名氏很满意地看着没入的剑柄,然后抑天大笑,她是真的很高兴:“你终于杀了我……哈哈……你终于杀了我……”
她的嘴部突然张开得像只巨盆,腹中一阵上下翻涌,好像有什么东西通过喉咙,然后一只麻灰色有斑纹的小鸟从她的嘴里破蛹而出。
那只鸟原本全身湿淋淋的,见了空气,扇动几次翅膀,抖干了羽毛。
小鸟站在无名氏的舌头上梳理了一下翅膀,竟飞起来,在屋里转圈的飞。
这一幕太鬼异,程卫看傻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无名氏只剩下一个驱壳,她的声音变得很呆板,得到鸟的指示才开口说话:“椿哥,我乃修练了三百年的嵫山神鸟,百多年前,我是你的神鸟妻子,夏后羊氏众人给我贡奉,保我香火,待我修成正果,定当报答!白起却将我一刀斩杀,害我修为尽失,永受轮回之苦。如今你将我杀了,斩断我的尘缘,让我重获新生,不必再入轮回,我要回嵫山继续修练。”
程卫只觉得全身发冷,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神鸟扇动翅膀,无名氏又道:“白起杀我之仇已报,待我修成正果,定当报答椿哥的恩德……”
然后无名氏双眼一番,像软面条一样倒在地上。
神鸟在屋里飞了两圈,飞出窗外,离开了。
管家老五冲进来,想替程卫治疗伤口。
程卫拒绝施救。
管家老五不停的叫唤他:“老爷,你流血过多,再不止住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程卫反倒笑出来,喃喃道:“你要帮助我的儿子管理家业……我很开心……因为我就要死了……他若比我先死……我绝不独活……”
管家老五以为他神志不清,请大夫来医治,却因失血过多,没能治好。
程卫躺在床上,一儿会哭,一会儿笑,折腾十多天,才闭上双眼。
此时此刻唯一的执念,下一世,下一世我们重新开始。
他好像看到清晨的一抹亮色,阳光里走出一位少年,他走过去对那少年说:“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而那个少年红着脸,偷偷对他挥手打招呼。
他嘴角露出微笑,耳边听到红尘中人的哭喊声,撒手而去……
正文完结。
感谢亲们读到这里。
《雪崩》系列后面应该还会有好几部,唐朝到现代……
需要强调一下,猫太婆不喜虐文,并非为虐而写虐,俩位主角会有好结局。
故事构架依照正史来写,女性在父权文化的历史中,最常担任的角色,多为男性野心和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所以后面几部都是男男人设!
文中涉及的历史欢迎考证和讨论。
正义或邪恶,高明或愚蠢,对弱者的同情与否,各种评判都接受。
因为不想专写风花雪夜,除了故事本身,更想尝试一些不同的挑战。
小的争论可能是观点引起的。
大的争吵肯定是双方的价值观南辕北辙引发的。
最后弄到满城风雨,你死我活的一定不是观点和价值观之争,而是各自性格决定的。
有人高楼宴饮,有人泥泞求存……
达官显贵与草芥蚁民的不同生活状态,已经汇入历史的长河。
正文中,大象派与蝼蚁派博奕,小到主角人设,大到民族情感,见仁见智,没有针对性。
汉武帝是汉王朝历史上争议最大的皇帝,他的功过评论,可以写无数篇论文。
集雄才大略为一身的帝王,最具有军事天才的皇帝,为了开拓扩土,穷兵黩武,不惜一切代价!
而那时的人们,就是那个不惜一切代价的“代价”……
写文的初衷,以古为鉴……
借历史这面镜子,看清未来的路……
还要补一个后记,需要交待和衔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