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 章：清菊苦香 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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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表需要提前一周交给学校，不过我已经报了名，便和一些同样报了名的同学，在晚自习放了后，在操场练习。
800米长跑，女生一班限两人报名，我和我们班的谷湛兰，经常都会一起练习，长跑还好，边跑边聊天，不是很累，差别也不是很大。
主要是短跑，因为参加了4x100的接力，所以和那三个女生练习才是最关键的，既考验速度，又考验技巧，最重要的便是默契了。
没和她们练习不知道，我居然是这队里跑得最快的。不过比了一次，他们便稳稳地把最后一棒交给了我，这实在叫我鸭梨山大。
晚自习上，语文老师正在说着，外面便下去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窗内授业兢兢。
在雨声的背景乐中听着老师解析高尔基的海燕: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暴风雨在预料之中时，海燕早已按捺不住对暴风雨的渴望和欢乐，冲击于阴云和海浪之间勇猛地叫喊!这是时代战斗的宣言，预示着革命暴风雨将要来临，鼓舞人们积极行动起来，迎接伟大的战斗，此处，体现了高尔基早期的美学思想：英雄主义和理想主义。
‘希望’是不像生活，而是高于生活，比生活更美好的东西。这是高尔基写给契科夫信中的一句话。
‘希望’确实是如此美好，但是后来的我们便如着窗外的雨夜，雨滴砸在万物上的声音亦揉搓着我的耳廓。只有漆黑，只有痒到泪如雨滴般的泪痕。
多少年青葱岁月，黑暗之中，光亮之隙，光阴流转，我曾以为我看到了一丝希望，却不过是因为下雨，一切景物都淌着水，误把海市蜃楼看成了有着暖晕的家罢了。
语文课只要上得好，就如听故事般，时间飞逝。何时停的雨，并不知晓。
雨下得不大，也不久，偶有小水洼，悠哉地来到操场，满是青草的清香，实在是惬意得很。
不过，在路灯下站着的两个少年像是闻霆和何泽，不过之前训练并未见过他两，难道是光线暗，看错了？
“令狐！”顾殷在足球网边上向我招手。
本来要走向少年的步伐改了角度，向顾殷走去。许是名字太长，同学们都叫我令狐。
“今儿，男生女生一块训练，时间也不多了！”等走到他身前，他拿着校运会进程表说道。
“好。”看向刚刚的路灯，发现只剩下路灯灯影了。
“听谷湛兰说，你跑步可以和男生一比？”他收起进程表，看着正向我们走来的谷湛兰询问：“要不，我们比一比？”
“没那么快。”在路灯旁边寻了一圈，也没找到，看来真是眼花了。
“我可没夸张啊，真的”谷湛兰过来，一手搭着我的肩，一手拍着顾殷的肩说笑：“上次，我和季寒走在你后面，你正向楼下跑，钥匙跑掉了，还好我们走你后面呢，季寒追去还你，都没追上，转眼就不见了，后来还不是第二天我给你的！”
“谢谢谷大美女！”一起训练有些时候了，谷的脾气和死党有些相似，友情加温得也很快，不过她话中的季寒，我是真不认识。
“接受你的感谢！”她两手搭在我的肩两侧，玩笑着摇晃着我：“不过，当然是不会让你和顾殷比的啦，他那人，胜负心太重。”
“你不是和他挺熟吗？可别让他听见。”顾殷啥人，一学期了，也有些了解，不过说别人坏话总是不好，我也只能堵堵她的嘴了。
“还不是因为他是季寒朋友。”这货松开拉着我的手愤愤地说着。不认识季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不说了。
笑闹着，同学们都到齐了，顾殷去组织了一下，便开始了仿真比赛。800可以自己找时间和谷湛兰训练，顺应大流，我便去和同学配合4x100比赛，谷湛兰索性也不训练了，拿着计时器，一副正经的样子给我们记录。
男生跑得比女生快很正常，他们按之前说好的让我们五分钟的规则进行比赛。
我是最后一棒，站在白色的线上等着第三棒，隔一个跑道站着的是同样跑最后一棒的顾殷，我两都勾着背，不时地看向身后的‘战友’。即使让了五分钟，男生和女生的进度并没差很多。
我看好时机小跑着接身后的棒，跑第三棒的也向前跑着配合，成功接棒，加速，跑！快跑到终点时，身边擦过顾殷的闪影，我更快地加速奔跑——————
“嗯哼”我闷哼一声栽倒在红色的跑道上。
“令狐！”身后是谷湛兰的惊呼。
正低头努力站起身子，就落入了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接着，便腾空而起，被人横抱在胸前。
“活该！”闻霆一向冷清的声音，有了丝焦急。
“令狐，你没事吧？”谷湛蓝跑到身前，拉着我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我看看你腿！”
“我没事！”我抚了抚她的手回应。
“令狐，对不起，怪我，该让着你些！”顾殷也上前说道，不过诚意没感觉到多少。之前就和他摩擦不少，也没见他如此低声下气说话。
“不怪你，怪我，错把你当对手了！”我抬头看了看闻霆说道，他此般因是看见了闻霆。
“你这样----要不，比赛还是退了吧？”他说笑着更加靠近地看着我的膝盖问道。
“顾殷，你闭嘴！”谷湛兰拍向顾殷的背，恶凶凶地吼着。
我和谷湛兰训练了快半个月，我喜欢这个比赛，她看得出来。
“这擦伤，几天就好了。”我动了动腿嬉笑。
“不关你事。”抱着我的手臂突地一紧，接着闻霆抱着我和顾殷擦身而去往刚刚起跑跑道边上的长凳。
“湛兰，你回家小心点，我明天找你玩！”我回头向谷湛兰招手喊着。
“好！”听到了谷湛兰的回应我才转回头。
他抬腿支撑在凳子上，把我腿放他腿上，俯身在一堆书包里找我的书包。满鼻满心的雏菊清香，清香中还夹杂了丝中药的苦味儿。腿上传来的热温更是催快了他体香的发酵。我不禁埋在他胸前深深地吸了口，感觉整个身体中都是他的味道。
还未吐出那口气，他便拿起了我的书包，抱起我的腿，起身，往操场的出口走去。抬头看着他的下巴，徐徐地轻呼出那气息，再不吐，我可能就窒息了。
“我没事，放我下来吧，搞得像很严重的样子，不太好。”虽说晚自习已经放了些时候了，但学校里还是有不少人的，都不时看着我和闻霆。这人却不回应我，沉默着，抱着我一直走，直到我以为他没听见，想再说一次时，他便把我放在了路边的长凳上。他却蹲下，欲拿起我的腿。
“真没事的，小伤！”我立马把腿往回收，我穿的五分的马裤，裤边恰好在膝盖上面，但是，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毕竟小时候经常跑步摔跤，腿上有些疤痕。即使在昏暗的路灯下，依然很怕他会看到。
他却不管那么多，硬拉着我的腿看，看了会儿，就见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我立马又缩腿，却动不了分毫。
看着路灯下挎着蓝书包少年，蹲在我腿边低着头的闻霆，他那曾经恨极的刘海儿在强烈的白光下，细软得实在是心痒手痒。正欲伸手触摸，他便抬起了头，放下了我的腿。
“有些破皮!”他收起手机，坐在我身边。
“谢谢你，闻霆！”抬头看向旁边正在提肩上的蓝色肩带的闻霆。
他却突然俯身靠近，又是清菊的苦香，被这香催眠的我并没后退，直视着闻霆的黑眸。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 章：清菊苦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