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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太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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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姑且先把鸣人放下。
玲忽然想起她出门的目标可不是教训鸣人的啊。想想,刚才另一个死小孩是往那一边跑去来着?
凭着她“尾行”佐助N个月的经验,果然不出所望的在他一直练功的树林里找到了他。
此时的佐助貌似没有表情沉静如水的站着,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双拳紧握,面色忽青忽白的不住变换,该是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情感交战吧?
这里是一个练习场,是鼬曾经经常陪伴佐助来练习手里剑的地方。对佐助来说,这里是拥有很多快乐回忆的地方吧?但越是对哥哥的美好回忆,越是此时的佐助无法承受的才是。
玲叹了口气,回到这里自找苦吃,何必呢?
“谁?”佐助警觉的回头,此时锋锐的眼神中已不复刚才的挣扎。
“嗨……呵呵,好巧。”玲有一丝被人抓到偷窥现行的尴尬。
“是你。”佐助说。沉默了好长一会儿,“……你亲眼看到我哥……宇智波鼬行凶的是不是?你有亲眼看到吗?”
“我……”玲的心中浮现一抹苦笑,原来佐助始终还是不相信他哥哥会杀了自己全族的人,还怀着那一个万一的奢望。
其实有时候,有希望比起完全的失望更是痛苦啊!
“是的,我亲眼看见他杀人。那天我看到的根本就是地狱,宇智波鼬斩杀每一个他看到的人,就像是地狱中的恶鬼,是疯子,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实在是太可怕,太可怕了……”
回忆那天的那幕情景,让玲就像陷入噩梦中一般,恐惧使得她气息急促,身体不住的战栗,语言和思维都变得混乱。
听的那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的面色青白,冷汗直冒,牙齿不住的打颤。
“不,我不相信,你说谎,你在说谎……”没有预兆的,佐助忽然转入红眼模式,疯狂的向着玲挥拳。
玲始料不及,被狠狠的集中了脸颊,疼痛、错愕以及残留的恐惧使她血脉贲张。。
她的眼睛也变得血红——那是疯狂的颜色。
“混蛋,你竟然偷袭我。你这不肯接受现实的胆小鬼。”在高声咒骂的同时,玲狠狠的还击回去。
且不说佐助本来就不是玲的对手,玲现在又是格外用功的修行过。即使佐助开着写轮眼,在玲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
一拳,又一拳……盛怒中的玲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佐助早就没有了还手的力气,甚至连阻挡也变得无力。
突然,玲停了下来。
那时因为她听到了哭声,佐助无助而心碎的哀泣。
他蜷缩在地,吧、环抱双腿,头深埋下去,嚎啕大哭。
“喂,喂,你没事吧。”玲手足无措的胡乱道歉,“我下手太重了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先别哭好吗?”
“你说谎,你说谎!你肯定是生气我把你给的便当都给哥哥吃了,所以说谎骗我。他明明答应还会继续替我解决这麻烦的便当的。他还夸你的忍术学得很好,让我带你去给他见他。他怎么可能……”
“别哭了好不好?”玲双手环绕住佐助,轻拍着安慰。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宇智波佐助这个小鬼,但怜惜弱者的天性使得她不能眼看着佐助独自伤心。
而佐助就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忽然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终于有了可以撒娇的地方。怎么可能立刻止泪?
他紧紧抓牢玲的衣服,头抵在她的胸前,泪水透过他的手背,溅湿了玲的前襟。哽咽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他是我的哥哥呀,那么温柔的哥哥呀,那么温柔……”
玲却止住了安慰,用手抵着佐助的肩膀,硬是把他推开,严肃的看着佐助的眼睛轻斥:“闭嘴,不许哭!”
她冷冽的声音,让佐助打了个寒战,不自禁的停止了哭泣。
适度的宣泄可以安定情绪,可是过分的沉湎在伤心之中那时即伤身又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一切就是你哥哥做的。……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你该亲自去问他。在这里折磨你自己又有什么用?”玲握着佐助的手更加的用力,“佐助,变强吧!强到你可以正面去面对他,责问也好,复仇也好,一切都会有个了结的。”
“我会变强吗?变得比我哥哥更强?”
“是的,你一定能。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玲执着的意志似乎通过眼神传达给了佐助。
“……好!我相信。”佐助答道。
可能是被玲揍惨了,更加可能是佐助的心疲倦的太久,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所以再也强撑不下去,于是沉沉的睡着了。
玲发现她怎么摇,怎么喊都没有办法把佐助弄醒,于是认命的把他背到背上。无力的望天:“怎么可以这样啊~”从来只有王子背公主的,到她这儿怎么反过来了,这他妈的也太不华丽,太囧了吧!(玲宝贝,你就认命吧。作者本来就是以玩弄你为乐,更囧的事还多着呢。)
往回走的路上,玲不自觉的发现自己哼着一首欢快的曲子,可怎么也想不了这曲子的名字。蓦然回首,看见趴在自己背上的佐助的小脸在月光下格外的秀气,真是个小美人坯子……猛然间想到了正在哼的小曲,是西游记中猪八戒娶媳妇的那段配乐。
“我呸,呸……”这什么破兆头,她狠狠唾弃。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刚才遇见鸣人的地方。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差一点滑了一跤。
不经意的低头看去,似乎是个丸子。
仔细看去,还有许多散落在地上,一个白色的纸杯滚到在草丛之间,纸杯上赫然印着“内山”两字。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小吃之一啊。
怎么会在这里?
之前见到鸣人的一幕幕重新在她眼前浮现。
难道说……她误会了鸣人?鸣人不是故意惹恼她,攻击她的也不是什么暗器,而是这杯内山丸子?可是,鸣人明明说过他最讨厌吃丸子了。那这些……难道说是给我的?他是来和我讲和的?
玲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想到自己怎么对待鸣人……
她立刻放下佐助,风疾电掣般的向着怨灵峡飞奔而去。
怨灵谷底的雾气比白天的时候还要浓,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偏偏这一片浓雾中还时不时有绿色的幽火飘过,穿过峡谷的风声“呜呜”的作响,真像是人的哀鸣。
即使明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自然原因产生的假想,玲还是觉得这里很是瘆人。再次气恼自己怎么可以把小鸣人独自丢在这里?
仔细听,除了风声外似乎还有其他的声音。
玲用忍术在手心点燃一颗小火球代替火把前行。
向着声源处走去,越近就越是可以听清楚呜咽的啜泣声。那是属于孩子的嘶哑的声音。
“妈妈,妈妈……”那孩子反复低喃。
“鸣人?”玲试探着问到。
面前的孩子抬起头,果然是鸣人。
可是鸣人的眼睛虽然望着前方,却是没有聚焦。
忽然,他看见玲手上的火光,乍得惊叫起来:“不要,不要过来。不要伤害妈妈……把妈妈还给我……不要死,不要死……我好害怕,好害怕啊……”
鸣人的声音让玲心痛,虽然不知道鸣人想起什么,想来总是与他母亲的死亡有关,那时玲还在医院治疗,她也不知道鸣人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玲即刻熄灭了手上的火球。
她上前抱住鸣人柔声安慰:“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了,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
起先鸣人强力的挣扎,但慢慢的在玲的安慰下平静下来。他已经能分辨出面前的人。
“玲,玲大人。是你,真的是你吗?”
“当然是我。”玲笑道。
这时鸣人紧紧的抱紧了玲,极度委屈的哭道:“我不是故意伤到你的。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总是跟着佐助,不看我一眼,我很难过,很难过啊!……”
玲一下子觉得很心酸,原来她故意的忽视竟然伤得鸣人这么深。
“鸣人,对不起,对不起……”
鸣人抬起婆娑的泪眼,执着的说:“你答应我,再也不会不理我了?”
“嗯,我发誓,再也不会了。”玲答应道。
鸣人又哭了,但这哭声中已经不复刚才的悲意。
玲抬起头,透过浓密的雾,看着那蒙昧不明的月色。
为什么今夜碰见的每一个孩子都有着一个悲伤的故事呢?仔细想想,在这个烽烟不断的世界,又有多少人没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战争一定还要继续吗?
这真是一个感伤的夜晚啊!
很久以后,玲费了很多的心思才打探到,鸣人的妈妈竟然是在九尾刚被封印进鸣人的身体不久,尚不能完全克制九尾查克拉的鸣人,爆出了九尾,被红似狐火的查克拉活活烧死的。这也是木叶村的人对鸣人即恐惧又厌恶的主因。
虽然鸣人那时很小没有清晰的记忆,但妈妈死在他面前的印象还是深深的刻入他的潜意识中了吧。他这才对好似狐火的火焰反应这么的激烈。哎~又是个无法提及的悲惨故事啊。
玲带着鸣人攀上怨灵峡,可鸣人撒娇似得赖在玲身上不肯下来。
“有没有搞错啊,老娘又不是轿子!”玲很想骂人。
气恼的把鸣人拽下来,鸣人死抱着她的手臂不放,玲叹口气认命。又捡起晕倒路边的另一只。
那啥,就和一首歌里唱得一样,左手一只鸣人,右手一只佐助,欢欢喜喜的回娘家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