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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又开了啊,快点押!”一只兔子坐在一方石桌前,红红的兔眼滴溜溜地转着,两爪分别按在两张不同的黄纸上,两张黄纸分别写着“恶”,“善”。
      兔子一爪子拍在左边写着善的黄纸上,说道:“我先来,十年修为,本兔儿爷押善!”而聚拢在它周围的动物们也纷纷吵闹着要押注,不过大多都押了“恶”,一时间吵闹声覆盖了方圆几里。一只白色大鸟在众小妖上方盘旋,细长的尾羽轻飘飘的拂过众小妖的头顶。像是在考虑到底要押哪个。见它犹犹豫豫久久决定不下来,一只瘦猴儿猛地扯住它的尾羽,白鸟一时不察,啪地砸像地面,噗地一声,面前忽地出现了一个肤白唇红一头银丝如雪的翩翩少年。
      一白拍了拍一尘不染的白衣,生气地瞪向搞事的猴子,不满道:“你爪子又痒了是不,就这月你扯了我几回了?都快秃了!”被瞪的瘦猴儿还未做答,兔子急忙问一白:“一白,快,你要押哪个?”一白一时忘了要跟猴子掰扯,他脑子本就不太好使。他看着兔子,满脸纠结,眼神躲躲闪闪地偏向一旁,吞吞吐吐地说:“嗯…这个,每次跟你都会输……”
      “那就不跟!每次都磨磨唧唧,麻溜儿的还能要你命了还是咋滴,就是这样我才扯你的。”猴子似是十分看不过去他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毫不留情地怼他,随即化成了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无相,看起来比一白还小些。
      一白有气急,一掌拍在“善”上,用力之大竟让与地面的石板地连在一起的石桌微微晃动。“哥哥我今天就跟着他押善,二十年修为!”说罢昂首挺胸挑衅地俯视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无相:“如何!”猴子也就是无相刚刚押的是恶,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一白挑衅地瞪着无相,无相是皱眉回瞪,认为这个爱自称哥哥的一白不仅婆婆妈妈还十分幼稚。
      “无相跟一白快别吵了,三清快点开始呗。”旁边的妖纷纷催促道,被唤作三清的兔子也不磨蹭,红光一闪便幻化成豆蔻少女的模样抄起一旁的三支灵旗开始布阵。
      灵旗散发着浅蓝色幽光悬空在石桌上方缓慢转动,然后渐渐加快,形成一圈虚影,继而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之后便开始出现一些稀碎的影像。众人皆屏息凝神观看,一白和无相两人也停止了互相瞪视,两人跟其他人一样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光幕上的逐渐清晰的画面。
      昨日夙珩走后,连云初自己又练习了许久,看着身上渐渐多出的伤口后才惊觉,这玩意儿真的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练好,这样憋着一口气无休止的练习不仅不会进步,反而会越练越差。第一次的时候竟是成绩最好的一次,他难受了许久才认清了现实,只好结束练习,将石室稍微收拾一番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屋。
      磨磨蹭蹭的结果是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寒露微凝,鸦声凄凄,连云初站在门口时刚好跟凉风打了个照面,冷得牙齿都开始打颤。衣服破破烂烂不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凄惨。屋内一片漆黑,连云初拧着眉,心想,师父今晚会来帮我涂药吗?
      连云初忍住深夜去打扰自家师父的欲望,拖着沉重的身躯不情不愿地推开门,扶着门板愣了许久才拖沓着步子进去。走到烛台旁,用食指托了个小火苗点燃了蜡烛,一转身却差点没得吓得跳到房梁上。夙珩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目光沉沉看着他,又好似只是单纯对着他的方向发呆。
      连云初轻呼一声“师父”,夙珩这才转身走到桌旁施施然坐下,语气毫无起伏地应道:“嗯。”然后低头翻阅不知何时出现在手里的书。
      连云初也跟着坐到自家师父旁边,倒了杯茶放在掌心用灵力催热才递到夙珩面前,乖巧道:“师父,喝茶。”夙珩抬眸看了他一眼,手掌直接附在他手上递到唇边,就着他的手喝了。
      连云初一下子感觉自己心脏突突地,就快要跳出胸腔,面上虽不显,耳朵却早已红得滴血。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在他心中轮着过了好几遍,对于夙珩无意间对他表现出来的亲近感到窃喜,又忍不住有些怨他还把自己当小孩子,末了唾弃自己大逆不道,直觉自己亵渎了师父……花季少男的小心思,总是这样弯弯绕绕,又甜又酸,还咸里发苦。
      夙珩放开他,说到:“先沐浴,末了,我给你上药。”见他面色古怪,夙珩有些奇怪,便习惯性地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并无异常。
      额头上凉凉的触感让连云初猛地回过神,反应过来夙珩在做什么后,只好无奈地笑道:“师父,我没事。”又想起什么似的,苦着脸道:“又是药浴啊……”
      夙珩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儿,才开口道:“最后一次,下月是你生辰。”说罢便又低头看手里的书。
      屏风后面便是浴桶,水有些烫,但泡着非常舒服,像是特意用合适的火候一直维持着这个温度。
      夙珩坐在桌边看书,连云初在屏风后面没有丝毫扭捏地宽衣解带,为何这时候又不害羞了?因为连云初从小到大习惯了,每个月夙珩都会守着他进行一次药浴。最重要的是,师父对他的裸.体不感兴趣……
      连云初顺着桶沿慢慢地坐下,热水漫过锁骨,连云初微微低头,让水浸过下巴,再到嘴唇,咕噜咕噜地在水里吹泡泡。他倒是希望夙珩能再严格一些亲自监督他认真洗药浴……
      水中的药味很淡,并不难闻,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不知名木香,连云初还挺喜欢这个味道,有点像师父身上的味道,但又不是。至于刚才连云初为何表现得不那么乐意,只是单纯地想对夙珩撒娇,想看平日里师父冷峻的面容因为自己而出现些别的表情,比如,纠结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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