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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爱新觉罗.胤祯 十四阿哥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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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阿哥允祯:康熙四十八年封贝子,雍正元年晋郡王,三年降贝子,四年革,乾隆二年封辅国公,十二年晋贝勒,十三年封恂郡王,二十年薨,谥号勤.
龙年出生皇子——十四王爷的小档案
爱新觉罗·胤祯(雍正朝时改允祯)
生于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
胤祯出生于康熙二十七年正月初九,1688年2月10日(星期二),戊辰年甲寅月癸未日
生母德妃(乌雅氏)
康熙五十七年十月十二日派为大将军
同年十二月十二日离京西征
(短短两三年间屡立战功)
雍正年间,被禁于景山及马兰峪等地
乾隆年间被释放
乾隆二十年卒于王府,享年六十八岁
皇十四子胤祯
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生。母孝恭仁皇后。与雍正、胤祚同母。但党附胤禩,与雍正对立。康熙四十八年,封贝子。五十七年,任抚远大将军,征讨策妄阿拉布坦。六十年,率师驻甘州,进次吐鲁番。雍正元年,晋为郡王。三年,被降为贝子。四年,革爵禁锢。乾隆即位时,命释放,封辅国公。乾隆十二年,晋贝勒。十三年,晋恂郡王。二十年,卒,谥号勤。
“雍正夺嫡”案与胤祯
胤祯(1688-1767年)是康熙帝的第十四子,其生母为德妃乌雅氏,即孝恭仁皇后。他本是雍正帝的同母兄弟,可是在康熙末年宫中争夺皇位的斗争中,这亲兄弟二人竟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雍正帝登极后将胤祯幽禁起来,直至雍正帝死后,胤祯才恢复了自由。
"世宗夺嫡"为清初三大疑案之一。清世宗雍正帝是如何登上金銮宝座的,历来众说纷纭。一说康熙帝本意传位于第十四子(胤祯),临终前写下"传位十四子"的遗嘱置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狡诈的胤禛(雍正帝)设法得到遗嘱,在"十"字上加上一横一勾,变成"传位于四子";一说康熙帝病重时,皇四子胤禛用一碗人参汤将父皇毒死,然后才夺得了皇位;也有的说康熙帝特别喜欢他的皇孙弘历(乾隆帝),因而把皇位传给弘历之父胤禛,以望相承。种种说法,似乎各有道理,但实际上前两种说法各有各的漏洞,只有第三种说法能得到史家的认可。
胤祯比雍正皇帝小十岁,两人虽系一母所生,感情并不深厚。允题与皇八子胤祯却很说得来,称得上情投意合。当康熙四十七年胤祯因夺嫡而被锁拿时,胤祯拼命保允禩,并说:"八阿哥无此心。"当时把康熙帝气得火冒三丈,抽出佩刀要当场杀死胤祯。后来允禩受到幽禁至死的处置,胤祯却逐渐在政治活动中崭露头角。康熙五十年随父皇出巡塞外,时年二十三岁;五十七年十月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如同天子出征一般,十分威武气派。
雍正帝在军事上不如胤祯有作为,当废了皇太子胤礽以及夺嫡的弟兄均失败后,他却得到康熙帝的赏识。在代替康熙帝处理政务或祭祀大典等活动中,都比其他皇子的机会多。康熙帝病危时,他正代皇上在南郊行大祀礼,每日都派护卫至畅春园请安。第五天康熙帝将他召回寝宫,命镇国公吴尔占代行祭天,临终前正式宣布皇四子继皇帝位。
康熙帝病故时,胤祯正出征西藏,转战边陲,屡建战功。雍正帝即位,谕总理大臣;"西路军务大将军职务重大,但于皇考大事,若不来京恐于心不安,速行文大将军王,驰驿来京。"胤祯应召回京,对胤禛称帝很不服气,不肯跪拜行君臣之礼。雍正帝对这位享有众望、统帅大军的弟弟无可奈何,只好采取拢络手段,命胤祯留景陵侍大祭,实际上是夺了胤祯的兵权。雍正元年五月,雍正皇帝封胤祯为郡王,胤祯仍不服气。雍正三年三月,宗人府劾胤祯任大将军时任意妄为等罪名,请降授镇国公。雍正帝胤祯降为固山贝子,发落到马兰峪看守康熙皇帝的景陵。胤祯在马兰峪也一直不屈服于雍正。到了雍正四年五月,诸王大臣又劾请将胤祯正国法;雍正虽然没亲手杀死这位同胞兄弟,却从马兰峪将胤祯撤回,以逐惑众听等种种罪名,将胤祯禁锢在景山寿皇殿,直至雍正帝死后才获得自由。乾隆帝不仅释放了亲叔叔胤祯,还将他晋为恂郡王。乾隆二十年胤祯薨,时年六十八岁,葬黄花山。其第二子多罗贝勒弘明也随葬在他墓旁。
黄花山景区包括黄花山、紫云洞、清泉寺、静因寺。位于涉县固新镇西山的黄花山,山势险峻,绿树掩映,风光旖旎,风景秀丽,四季皆景。早春二月黄栌花开,满山遍野,黄花点缀于林间,别具一番景致。盛夏松涛遮天蔽日,游人穿梭其中,尽享天然氧吧。秋日万山红遍,更使人寄望几多相思,几多祝福。冬季松柏傲雪,给人以昂扬向上之精神。此山因春来腊梅花香四溢而得名,“卧龙卧颠黄花山,千层阶梯入云端,层林尽染探海处,紫云洞天探神奇。”这是景区得真实写照。
清泉寺位于河北涉县固新镇原曲村一青头山上。始建于汉代,初名累通,唐改净化,梁宋时改为清碧、明清以后改称清泉寺。寺内龟石龙碑,对联匾额、骚人题诗,游子散记天王石像,字壁经文,遍布寺院。
紫云洞位于河北涉县固新镇黄岩村、黄花山腰,因洞中时有紫云飘逸洞外而得名。左有一洞叫"白龙洞"。洞高处3-----5米,矮处不及寸余,面积3000多平方米,洞中有天然仲乳石花纹、石柱、石龙、石虎、石猴等奇观。清乾隆32年,知县杨霆浏览后,特书"紫云洞"大字。清同治二年,知县刘观光至此立碑为记,历代游人不绝。
静因寺在固新镇原曲村西,风景秀丽。传说,袁天罡李淳风生于此寺,寺内凌云白塔内,放有"天书、天子剑"。又传说,寺内一长老会聚蛇为床,享清凉之福,一日上城赶集,徒儿偷书聚蛇,因误了时辰,蛇没放完,所以,又有蛇寺莽仙之说
嫡福晋完颜氏侍郎罗察之女
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员外郎明德之女
庶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典卫西泰之女
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二等护卫石保之女
妾吴氏常有之女。
下面介绍四个儿子是哪个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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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子:弘春(七子)康熙四十二年九月初一日生,母侧福晋舒舒觉罗氏。
第二子:弘明(五子)康熙四十四年四月初三日生,母嫡福晋完颜氏。
第三子:弘映(三子)康熙四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生,母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
第四子:弘暟(七子)康熙四十六年十二月初八日生,母嫡福晋完颜氏。
十四八字:戊辰甲寅癸未辛酉
从十四的命局来看应是不得志或守成之命,他年上正官坐正官,春心早动,恋爱较早,别支有印透出,主少年时就飞黄腾达,名声在外。
从好几个地方都看得出他有官非。他时支偏印坐偏印有失权,或患长期暗疾之凶。且有官又见伤官的,都做不了大官,或是主官非。时上的偏印也是泄正官的,易有官非、失职。
他年上正官,月上伤官主情绪不稳,常多有口舌是非。月柱伤官坐伤官则会被兄弟姐妹背弃。且一生劳碌,有富气也不得长久。
此外父母对他的帮助应该还是挺大的,他也需要父母的帮助。
且我觉得他性格内向(从八字上好几处都觉得他性格比较内向),为人应该比较精明,而且比较吝啬、贪财。反正命里上来说,他就算是发很大的财,也是个很节约的人,反正就是小气,看重钱。他多疑,有时还自视甚高。
另,他的命局里有早克母,后克妻。如果他跟他老婆关系很好的话,就主他福晋身体不好或早夭。
但是他还算是个有义气之人。
从八字上看应该长得不怎么样,比较矮小,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他肤色不会很白。
从他和雍正的八字上看,他跟雍正的关系一般,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他可能肠胃或筋骨会不太好。
十四只有一朵桃花,是桃花刀,其恋爱结婚中易有争斗。
《十月雪》
雪染青松拂玉枝,红尘不到静阶墀。
黄花未谢梅将发,相伴琴书在是时。
《砚》
质禀山川秀气生,良工砥砺体因成。
濡毫时注冰壶水,方寸池中彻底清。
《焚香弹琴》
琴能静念少纷纭,更有仙声娱听闻。
盥手焚香弹夜月,桐香兰味两氤氲。
《乘撬飞控雪山》
风在林中雪在山,乘撬荡荡更闲闲。
凭空驰下三千尺,一似天仙降世寰。
悼亡女
嗟尔生来一岁零,忽闻疾殁泪盈盈。
灵魂莫苦归时早,百岁还同一岁生。
桐按:允祯共有七女,其中长女和第六女幼年夭折,第六女五岁时殇。根据“生来一岁零”可知此诗,当是为其长女所写,她也是允祯夭折的第一个孩子。允祯第一女,康熙四十四年乙酉正月二十七日酉时生,母为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石保之女;女康熙四十五年丙戌二月卒,年二岁。
十四的这首诗写得比较直白,但是给人的感觉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是感情的自然流露,没有一些很做作的修饰,更显得情真意切。
看十四的诗,可能就会明白,为什么德妃比较偏爱,十四了。怎么说呢,四和十四表达方式很不同,十四对于亡女的悲痛感情能很真切的表达出来,他不在意是不是有人会因此觉得他儿女情长。而雍正则不同,他总是说“我之名节,关乎千古”,所以福慧的死,虽然令他很伤心,但也没有见诸于诗文,十三去世后,他一时感情失控,曾说八阿哥(福慧)之死,有人认为“朕之痛必不可解”,所以他不会让那些幸灾乐祸,看他笑话的人如愿。正因为如此,他怎么可能去写诗,说什么我儿子死了,我很伤心之类的话头呢?
胤祯 《七夕处暑》
天上双星合,人间处暑秋。
稿成今夕会,泪洒隅年愁。
梧叶风吹落,璇霄火正流。
将陈瓜叶宴,指影拜牵牛。
桐按:以前曾经录过胤禛的一首《七夕》,和十四的相比,胤禛则更侧重于个人的感受,融情于景,特别是那句“天孙犹有约,人世那无情?”(蒙唐可亲告知:天孙是织女星的别称,不过“天孙犹有约,人世那无情”的潜台词,则似乎是说我也有约),显得很乐观,整首诗也比较清丽;而十四的诗,则是由牛郎织女的故事展开联想,所以,全诗都是一种悲伤的气氛。可亲查了韵书,十四用的是尤韵,雍正用的是庚韵,都是仄起平韵的律诗,两个人都没有出格,都是比较工整的,而尤韵相对来说,是比庚韵悲。
胤祯奏报直隶等地方官员献物品折
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臣胤祯谨奏:
臣胤祯与诸子出巡以来,仰皇父之福,体甚安好。
看得,大臣、官员以至兵丁,均奋勉勋慎当差。再,直隶总督赵宏燮遣知府李断茂,献马四十匹、骡四匹及猪、羊、米等食物。古北口总兵官、觉罗保柱献马八匹、驼二只及猪、羊、米等食物。管牛羊之总管瓦尔达献马二匹、驼二只及猪、羊等食物。保安庄头马士鲁等献上食物。宜化府总兵官张子成献马二十四匹、驼四只、猪、羊、米等食物。口北道蒋定进、宣化府知府朱志年献我等食物;张家口驿站员外郎双喜献马二匹、驼一只。张家口征税内阁主事阿喇纳献马四匹、退毛羊十只。张家口总管刘格献马二匹、退毛羊六只。镶黄旗章京堆勤献退毛羊二只,正黄旗章京阿希泰献马一匹、退毛羊二只。镶白旗章京华色献退毛羊二只。镶红旗章京吉木布献退毛羊二只。正蓝旗章京白岱献退毛羊二只。镶蓝旗章京董什献退毛羊二只。宣化府庄头衡印呈献食物。张家口副将禅东献马八匹、驼二只及米等食物。镶黄旗牛群协领巴木布献马一匹。正黄旗牛群协领希劳献马一匹,山西巡抚苏克济献马四十匹、驼四十只、银四千两及牛羊等食物。布政使苏瞻献马十二匹、驼十二只。按察使岳代献马十二匹及食物。大同总兵张子兴献马十二匹、驼十二只及牛羊等食物。
谨遵皇父旨,除受马、驼、骡等外,银两、食物儿臣蒙皇父之恩,未取用,均已退之。为此自大同府宿处恭折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奏请康熙帝训谕折
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三十日
臣胤祯谨奏:为请训谕事。
臣外口前,曾面奉谕旨,尔至陕西省,诸宣传告示内,务将朕对伊等另加仁慈看待等项置于告前。钦此。臣亲聆旨,出则记念,抵至陕西界即欲布告。惟臣听记之旨,或不明、或遗漏不可料定。故谨缮折,乞请皇父训谕,再遵行。为此谨奏。
朱批:并无遗漏,甚好。
胤祯奏报在山西经过情形折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初八日
臣胤祯谨奏:
臣及诸子仰皇父之福,体甚好。大臣、官员、兵丁均好,马畜亦壮。再,臣出之前,奉皇父旨:尔此次前往之途中,雨水稀少,若逢有雪,甚好。钦此。
臣自去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来至岱岳地方至今年正月初二日,确应皇父之旨,继续降落近尺之雪。虽有降雪,毫未刮风,故而不冷,于马畜甚为有益。再义井地方原缺水,先前皇父途径之时,驻跸义井地方之日,泉水涌流,今近似成河。民人聚居,较前大增。臣等此次前来,蒙皇父之福,人之所用、马畜所食,均甚丰足。为此于正月初八日驻保德州之日,缮拟奏书,谨具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奏太原等地诸官员所献马驼等折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初八日
臣胤祯谨奏:为奏闻事。
太原总兵官金国征,献马八匹、驼四只。杀虎口驿站员外郎常琳,献马二匹。马邑县知县何清,献猪羊等食物。大同府知府蓝廷芳,献马四匹、驼二只及猪羊等食物。天津总兵官马伯差人献驼六只。管理太原府粮务同知胡凤竹,献马四匹及猪羊等食物。太原府知府李昌岳,献马四匹。臣照前奏,收取马驼外,他物均却之。为此恭折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等奏康熙帝身体情形折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十九日
臣胤祯等谨请皇父万安。
臣于二十四日请安折内,奉朱批:朕体安。腿甚好。有力,初九日来畅春园,乘马而来。钦此。臣等谨阅之,各个喜悦。伏乞皇父若不倦,每次批天悦万安。为此缮书谨奏。
臣胤祯、弘曙、弘智、弘曦。
朱批:朕体安。今正备往水猎。
胤祯奏为长女婚配谢恩折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十九日
臣胤祯谨奏:为谢恩事。
臣之子问好之家书内称,皇父连续施恩以绸银赏女儿,又闻将臣之长女许嫁成衮札布,感激涕零,于佛前叩谢皇父外,亦无奏语表达。惟皇父如此操劳施恩,臣为不能畅舒圣怀,甚感羞耻。
为此谨奏。
朱批:知道了。
胤祯等奏陕西等诸官献物情形折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十九日
臣胤祯谨奏:为奏闻事。
陕西总督鄂海遣道员祖云坤,献马六十匹、驼四十峰、银五千两及牛猪羊等食物。陕西粮道祖云坤献马六匹、骡六头及猪羊等食物。神木道罗景献马八匹、驼四峰及猪羊等食物。署延绥总兵官事务副将王志,献马二十匹、驼四峰及猪羊等食物。游击张仪献猪羊等食物。西安副都统巴尔布遣人,献马十匹。儿臣依父皇训谕,将银两食物却之外,收巴尔布所献之马。其他马、驼、骡等均运至喂马处等因交付。固原将军潘玉龙患病,固遣守备张齐凤,咨呈儿臣,献马四十匹、驼四十峰、银一千两,弓箭火药铅弹、账房蒙古包、猪羊等食物。将马驼运至喂马处等情交付外,将其他物品以此处无用,应捐赐尔之属下兵丁内效力者为由,均已退还之。总兵官李岳之妻遣人,献马四匹、驼四峰及果品等食物。臣言李岳本人现在兵营,我尚有援伊之处,又有收取伊物之理乎?等语。马、驼一并却之。
再,鄂尔多斯之王萨巴克,其弟台吉班珠尔、贝勒达希喇布坦、贝子罗布藏、纳木札勒色楞、齐旺班珠尔、其叔父台吉纳旺等亲来迎呈献马驼,其内贝勒达希喇布坦之一马、贝子罗布藏之一驼尚可,故收取之。折以官价赐绸。因其他马驼瘦。故均退还之。为此自榆林卫宿处,恭折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奏为长女许嫁事谢恩折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十九日
臣胤祯奏闻:为谢恩事。
臣之诸子问好之书信内开:皇父连续施恩,以绸银序赏诸女。又闻将儿臣之长女许嫁喀喇沁贝子成衮札布,感激涕零,与佛前扣谢皇父外,亦无奏语表达。惟皇父如此操劳施恩,臣为不能畅抒圣怀,甚感羞耻。
胤祯奏请康熙帝恕冒奏之罪折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十九日
臣胤祯谨奏:
臣会同平王讷尔苏、前锋统领、阿哥弘曙、议政大臣等,谨阅“议政事务”之谕旨,众闻之,恐心有怠慢,故鼓足勇气,冒昧缮折奏请皇父训谕,曾于大臣前悔恨泪告。后又思之,臣乃皇父之子,年纪甚幼,未曾经事,理应遵照皇父指教尽力而已。为何未经众议,不详查事由,即胡乱冒犯具奏,不胜惶悚,二三日间辗转反侧,不得要领,心有意见,若不奏闻皇父,不奏请皇父,则奏请何人。臣乃孺子至远疆,虽有过失,皇父必宽免教诲。断不至气恼,方敢诚惶诚恐,谨将臣前折内未尽之意陈奏、切盼圣父仁恕。臣自幼在皇父宫内成长,凡事惟跟随皇父学习。似此独率兵行走者,方属初次。臣出行之前,承蒙皇父训诲,心内所念,皇父令臣心地坚强,方为男子。率兵行走,不徇私情,念皇父慈恩,断不玷污圣颜,不行无耻之事。诚心御敌,鼓励士气,以图为皇父效劳,臣欣喜受任前来。自出征以来,惟念稍能尽心,故每日勉励兵丁,向民人宣谕皇父恩惠。途中见色楞等行为有过,内心思忖,此乃臣尽力,以抒圣怀之途径矣。尚甚喜悦,皇父或令我报答,遣至兵营等因。后接奉谕旨,因内心无聊,故恍惚不得主意,窃思虽遵旨坐待成功,亦甚羞辱,若偶而不能遵行旨训,又有何面目,况为人之子,只要能使皇父愉悦,无论如何,亦属情愿。若父不悦,虽功名超卓古人,有何希罕,有何荣耀。臣不图功名,故于皇父面前亦有具奏之处。再,为子之人,将父母之心为心。故此,臣慕圣父之心,虽皇父如此降旨,断非皇父原英雄之志,亦为克己隐忍,扶绥人心。以此务为国舍命遣臣,打消皇父之气恼。再,臣之本事,皇父自幼知之,若长成好汉,臣可不辱皇父。若坐享其成,身蒙富贵之事,臣今世断不能接受。况且确能如此仰副圣旨效力,使皇父稍悦,则亦可稍尽为子之道。自我反省,燕居日久,惟自身之过,以至羞辱皇父矣。如此打探消息,不失了解故情之机,不误圣主之事,且整年不致滋事,凡事毫不欺瞒皇父,能清楚理事,实非臣之能事。臣今知晓不能胜任紧要之事,先不奏闻皇父,后日臣坐罪,皇父虽欲保我,亦不能保矣。臣获罪,有何希罕,惟惹皇父稍有气恼,虽死亦不瞑目。伏乞皇父圣虑,臣心内思忖,今年臣亲率兵进藏,似甚合适。旨谕藏地气候恶劣,询问行人,亦称无处不甚恶劣。仰皇父之福,众笃切之心,天岂能不相助焉?再,皇父谕旨:断其茶布,坐待其竭,实属上策。惟臣属下人众,不能照旨遵行,或不能禁止,或青海人众此间偷盗伊等,或日久士气减弱,知我意,属下人众又不身负此等之罪,且又至皇父忧愁。再,青海人众无事尚退缩,惧准噶尔兵也。今闻我等先前军务失利,益致肝胆俱裂。虽惧我等之威,口头允诺,亦岂能果真效力,我等儿臣,向伊会盟伊若意随,心中顺畅。伊若不随,心中郁闷,以致无计受困。紧迫至极,又起事端,恐不副皇父仁爱之心,若不窘迫,心内亦不轻松,惟欲亲临其境。如此,臣至此等地方,委实不能忍耐。若逢此等地方,乞皇父宽仁,另行遣臣。若臣奏请亲率兵而入,请依奏准行,臣之意,青海王、台吉等亲领兵,将伊之兵各派往所驻驿站,伊效力者若佳,奏闻皇父请功。伊效力者若劣,奏闻皇父治罪。若有请旨不及之事,臣等会议,即酌情办理等情。交付臣突击之事,臣愉悦尽力,以慰皇父。若不如此,臣委实不能。再者,臣甚年少,又血气方刚,心怀偏狭亦未可知。皇父若裁定今年断不入藏,伏乞皇父速令臣至福宁安前,臣等共督取吐鲁番,以稍慰皇父之心。若取吐鲁番镇守,臣等一面镇守一面奏闻皇父,若不可镇守,臣等返回原居之巴里坤处居住。遵照皇父指教再效力。如此,则皇父之圣心得以宽慰,天下闻之亦善。皇父遣臣亦不枉然。臣并非避难,惟争功名之意。惟臣实不能办理驻守之事。若称臣乃皇父之子,名声大,平王讷尔苏等亦足也。况且皇父前有谕旨:总管隆科多应为将军之人。臣先前未与伊议,不晓其能。皇父指派臣后,与伊议,方赞叹皇父之谕旨。窃思,若皇父命臣今年不唯入藏,防守西宁相机行事,若差遣伊,伊倍强于臣等饮。恳请皇父特改遣伊。令前锋统领阿哥弘曙、平王讷尔苏等驻守以张声势,令我携皇父仅赏差之臣、侍卫,与富宁安兵相会,与伊商议率兵取吐鲁番,臣仰皇父膝下爱之心,速有相会之日。否则臣此二日烦闷忧郁,必忧劳成疾,如何存生。臣非编造谎言,使皇父施恩将臣遣于兵营,实乃胤祯肺腑之言,皇父自幼仁爱儿臣,恳请厚恩,务必保全胤祯。圣父仁爱,臣之所请或入藏,或取吐鲁番二事,祈请批一处遣往。倘圣父坚不准臣之所请,臣亦无策,仅能遵旨效力,岂敢稍有违旨。惟至彼时,或臣命薄而亡,臣念辜负皇父之慈恩,虽死亦不瞑目。皇父仁爱,恕臣冒奏之罪,切盼鉴谅,降训谕之旨。为此悚惶,谨具密奏。
朱批:尔之所奏冗长,朕了结心愿,筹谋三月余,思虑数日方缮写一字,议政处议定后寄发,降议政大臣之旨又多矣,因寄往远处,将略重要之事大加删减,观尔所奏,思路消息均显杂乱。
胤祯奏请入藏或取吐鲁番事由折
康熙五十八年正月十九日
臣胤祯谨奏:
臣同平王讷尔苏、前锋统领、阿哥弘曙、议政大臣等,谨阅钦交之议政所议事务。万一众闻,恐心懈怠,故为激励众人勇气冒昧恳皇父训谕,乃缮一折,于大臣前悔恨泪告。后又思,臣乃皇父之子,年纪甚幼,未曾经事,且应按皇父指教,尽力而已。为何并未同众臣商议,不细究其事,即乱奏。甚为惶悚,二三日间辗转反侧,并无主意,心中有意,不奏闻皇父,不请示于皇父,则向何人请示我无知之子前来远疆,虽是有罪,皇父务予宽免教诲皇父断不至恼怒,方敢惶悚谨陈我之前折未尽之意。切盼圣父仁恕。
臣自幼在皇父宫内生长,诸处惟随行皇父习之,似此单独领兵行走,乃属初次。臣出征前,蒙皇父训旨,出来以后,心内所虑者,皇父必将儿臣作为志坚男子汉。率兵行走,人上体面,念皇父慈爱之恩,断不行玷辱圣颜之事,果真近敌,仍鼓众勇以图为主父尽效,儿甚喜悦接受前来。自出征以来,惟念如何能尽微忱,每日鼓舞军士,将皇父恩惠宣谕百姓。见途中色稜等所行失误之事,心内思忖,此或系儿臣出力。能使皇父畅快之路,故甚喜悦,皇父必招我遣于军中。等情思之。后因旨到,内心不畅,恍惚毫无主意。思之,我虽遵旨,能坐而建功,亦多羞耻,万一不能遵行谕训,又有何体面处,况为子之人,亦惟能令皇父喜悦,无论如何,亦属情愿。若不能令父喜悦,虽有功名,超越古人,有何希罕,有何体面,臣不为功名效力,故于皇父面前亦有奏处。再,为子之人,以父母之心为心。故此,臣猜疑父之心意者,虽皇父如此颁谕,断非皇父原来勇意,亦为忍怒,以安抚人心。因此务派为国舍己之大臣等出征,能消皇父之气等情思之。再,臣之本领,皇父自幼知者,倘长大成人,我尚可能不辱皇父,若坐享其成,继承荣华富贵之事,我今世断不承受。况且果能仰副皇父之旨效力,令皇父稍有愉悦,亦可稍尽为子之道矣。盖论自己,徒居日久,自身过错,以至有辱皇父。能打探军情,不失歼敌之机,不误皇上之事,且不致整年滋生事端,凡事毫不欺瞒皇父,办事有条不紊,确非臣之能事。臣今不能,明知要事,事前未奏闻皇父,后日臣陷罪,皇父虽保我,亦不能保矣。臣我获罪者,有何希罕,惟令皇父稍有恼怒,则死不瞑目矣。伏乞皇父圣念。臣之内心惟思于今年亲率兵入藏,甚属美差,而奉谕旨称:藏地气候恶劣。钦此。
又询问行人,亦无不云甚恶劣。然仰蒙皇父之福,众人之诚,天又岂能不助焉?再,皇父之旨内,禁止茶布,坐待其力竭者,实属稳固之策,惟臣标下之众,不能按旨遵行,或不能禁止,或青海人众任此间私自运货,或日久士气减弱,敌甚知晓我方军情,标下众人又不承担此等罪责,且又致皇父忧劳。
再,青海众人无事时尚且退缩,畏惧准噶尔兵也。今闻我等前兵失误,以至益加胆碎,虽口头承认惧我兵威,但未必能遣派真正兵力,我等为儿臣之人,向伊会盟时,伊若心随,内心可通,伊若心不随,心中闷郁并不能承受,以致无计撙节。若过于撙节,则又生事端,恐不符皇父怀柔之意。等情思之。倘不撙节,心内过不去,惟亲自进入。等情欲议。如此,臣至此等地方,实不能忍受,若遇此等情形,祈皇父仁爱,另差遣大臣。倘照奏请准行臣亲率兵进入,我心内思:仅青海王、台吉等亲率领,各遣伊军驻驿。伊效力若好,奏闻皇父赏功。伊若效力劣,奏闻皇父治罪,若有请旨不及之事,我等共议,即酌情办理等情。若有饬臣次等率兵突进之事,臣喜悦进力,以令皇父畅快。若非如此,臣确不能。再,臣甚年幼,又值血气方刚,思虑偏颇亦不可料定。皇父若决定,今年断然不准入藏,伏乞皇父速遣我至富宁安前,我等共取吐鲁番,欲稍畅皇父之心。若取吐鲁番镇守,我等一面镇守,一面奏闻皇父,若不可镇守,我等复来原居之巴里坤驻扎,遵照皇父指示再行动。
如此,皇父圣心得以畅快,且天下闻知亦善。皇父遣我者亦可不虚矣。臣并非逃避艰难,无争功名之意。惟臣实不能办理坐等之事。若因我为皇父之子,名声大,则平王讷尔苏等亦足矣。
况且皇父先前有令总管隆克多应为将军之谕旨。臣先前未向伊云,不知其能。皇父指示我出征后,与伊云时,方赞叹皇父谕旨。若皇父命我今年不准入藏,于西宁防守相机行事时,若将伊遣派,似较我倍强。等情思之。皇父特将伊专遣之前锋统领阿哥弘曙、平王讷尔苏驻守,以扬军成,臣仅率皇父赐遣之大臣侍卫等,相会富宁安军中,同伊商议,率兵取吐鲁番,臣仰合皇父膝下之欢心,相会有期,否则,臣照此二日之忧闷,必愁苦成疾,如何生活,臣稍编谎言,并非使皇父怜悯臣而遣至军中,实乃胤祯肺腑之言。皇父自幼慈爱我,亟盼将臣胤祯施于完恩。倘圣父慈爱伏乞将我所请或准入藏或取吐鲁番二事,批一件遣之。圣父倘对臣之所请必不准行,我亦无奈,遵旨尽力效劳。岂敢稍有违旨而行。惟至彼时,或我本身福浅而亡,念及辜负皇父慈爱之恩,死不瞑目。皇父仁爱,宽免我冒奏之罪,睿鉴周虑,不胜期盼训谕。为此谨悚惶密奏。
朱批:尔之此论杂且冗,朕尽心筹谋三月余,思虑数日方缮写一字,议政处共议定遣之,降议政之谕旨又多矣,因发于远外,稍有重要之处多减之。览尔之此奏,心竟稍有混乱。
胤祯奏谢皇父教诲事折
康熙五十八年二月初十日
臣胤祯谨奏:
臣二月初五日宿红山堡之日,谨收皇父手谕三张、火绒一匣,同子等共分,谢恩。皇父教诲之旨甚是。臣胤祯谨牢记于心,尽量悔改。惟见旨内,称尔所奏之二折,如今朕心内不安,甚感忧愁。等语。虽知为圣父之子臣,极尽慈爱之心,若论自身,臣原为皇父膝下使唤之一小儿,今派遣在外,不能使圣父愉悦,反劳圣心,不胜愧悔。伏乞圣父勿稍为我忧劳。臣诚如在皇父眼前,铭记不忘,勤奋效力皇父训谕所交付之事,若皇父稍能喜悦,天必赐福也。[若嗣后口如此言,而心不忠,则天必加罪。此福罪]既然均在臣一人,圣父为何过于焦虑[何必如此惦念]。嗣后,臣若有过失,皇父务必即刻责备教训。臣欣悦接受,尽力改正。惟请圣父养身,切勿劳心,为具此文谨奏。
朱批:知道了。满文谬误之处均改正之。尔今观之,今年有进兵之能力否?今我处明白也!凡有具奏之文,应乘事之便遣送。频繁具奏,有劳驿站,且京城之人不知何事,不能停止其胡乱猜疑。
胤祯奏报甘肃等处献牲畜食物等折
康熙五十八年二月初十日
臣胤祯谨奏:为奏闻事。
甘肃巡抚绰奇遣派家人,献马四十五匹、骡五匹及猪羊等食物。署理宁夏总兵官事务平罗营参将董玉祥献马十二匹、驼六峰及猪羊等食物。花马池副将盖仁新献马四匹、驼二峰。宁夏道员雷育成献马四匹、驼四峰。都司张文达献马二匹,驼二峰。巩昌府知府霍图献马四匹、驼二峰。兴武营游击潘化献马四匹、驼二峰。同知博诺献马四匹、驼二峰,办理庄浪驿站事务、兵部郎中法尔萨献马二匹,凉州番营参将霍玉献马二匹。
臣依前奏,退还食物外,饬将马、驼、骡送抵饲马处。凉州总兵官李忠岳遣参将霍玉,问臣好,告称:总兵官李忠岳驻地远,不能离开,特差遣卑职,献马五十匹迎大将军、玉,留此马力驮水、茶,即如同总兵官亲自出力。再,抵达其管界后,总兵官亲献马驼来迎。等情禀告时,臣云:本应将尔等总兵官之马均留用效力。惟现值军机繁冗,用马处多,尔之总兵官方接任,既然从如此远处笃切献马,欲留二马,不必献马驼迎臣等情。署理甘肃提督事务总兵官范时捷遣派参将杜如宣,亦问臣好,呈献备鞍之马八匹,称抵界后,仍亲来献马迎接等情,臣均收取。再,鄂尔多斯贝勒诺依罗布札木苏、其祖母福晋、母福晋,遣侍卫达尔玛吉里迪,献马七十匹、驼三十峰。臣接受二马、二驼。以此折官价回报绸十匹。为此缮折谨具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奏为青海官员请安献物等折
康熙五十八年二月二十日
臣胤祯谨奏:为奏闻事。
本月十九日,宿于枣园堡,侍读学士常寿携青海亲王罗卜藏丹津、贝勒阿喇布坦鄂木布,贝子罗卜藏达尔札、台吉敦多布·旺札勒抵达,臣令伊等入营相会,罗卜藏丹津等皆跪,请皇父安。献哈达,我亦回赠哈达相报,饮茶。赐与皇父所赏之鹿尾、饽、果等物,为此于石孔寺下榻处谨具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奏为抵宁夏地方官员献牲畜物品事折
康熙五十八年二月二十日
臣胤祯谨奏:为奏闻事。
臣等于本月初十日抵达宁夏。山东总兵官李琳献马四匹、骡四匹。臣推辞云:今尔身在军营之人,臣尚欲捐赐尔,岂有受尔献物之理乎?尔将此存留,捐赐尔之兵营内勤奋效力之人等语。甘肃参将董如宣献马四匹。宁夏游击彭云龙、杨明礼各献马二匹。驻宁夏办理蒙民事务理藩院员外郎札西献马二匹,臣均接收。宁夏总兵官范时捷之妻宗室龚振衡之女因病,未能出,差入献猪、羊、鹅、鸭、鸡等食物。臣云:并未收沿途所献之物。尔即为宗室格格,若不取,恐病人思念等语。乃受一鹅、一鸭。继而又将造送之小荷包、各样饽、小肴馔、菜蔬等物,臣均留之,回赠皇父恩赏之果品、鼻烟等物。厄鲁特贝勒、额驸阿保之妻和硕格格、阿保之母,差侍卫达希车凌献马二十二匹、驼五峰、羊二百五十只。臣云:额驸阿保,现在军营,我尚欲捐赐额驸,岂有受格格等所献物品之理乎?既念我送来物品,拟接受二羊等语,故受二羊。赐所差之侍卫达希车凌官绸一。
为此缮折,谨具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奏为谒见呼毕勒罕事折
康熙五十八年二月二十日
臣胤祯谨奏:为请旨事。
臣启行前,奏请皇父训谕,臣顺便相见或免见呼毕勒罕,及如何拜见之处请旨等因具奏。奉旨:尔宜谒见等情。
今闻得,古木布木庙距西宁五十余里。臣亲抵西宁后,既然不便往占木布木庙,或专程前往或免往之处,祈皇父训示!
再,据闻,青海之众前来问好,此等来谢皇父之恩,呈献方物,臣收受或罢收,或收受何样物件,回赐何样物件之处,祈皇父指教。为此谨奏请旨。
朱批:顺便前往方妥。伊等若来见尔,断不准来!青海人甚贪婪,一旦多赐成习,则无宁日。若献尔等物,则受数件,依内库之定例折价赐之。此亦同朕等所辖之众商议赐之。
胤祯奏于山陕宁夏查视兵民盛迎情形折
康熙五十八年二月二十日
臣胤祯谨奏:为奏闻事。
臣沿途经宣府、大同、神木、榆林等处,查看兵丁,确依皇父谕旨整兵,且男丁强健,骑射优长,臣等愉悦赞赏。
再,民众亦感激皇父鸿恩,臣抵各处均挂彩子,成群结队献物品来迎。虽禁而不止。门街仍照常挂彩子喜迎之。以此,臣依照皇父对众兵民之教诲,降谕:朕于山西、陕西省施兵民之恩綦重,此数年山西、陕西兵民为军机事务放力者,亦属不易,等情晓谕后,兵民益加喜悦谢恩。抵达宁夏之日,兵民喜悦欢迎者益多。均称圣主先前来时,甚仁爱我之小民,施以鸿恩。我等何等盼望朝见圣主天颜。今见到王,不胜喜悦。臣告知众兵民,我出之前,皇父曾谕曰,先朕至宁夏,驻跸多日,兵民井非相同,然如同赤子眷恋父母,均和睦相处。如同好似亲戚,朕返回时,尚不忍离开。尔至彼处,务将此旨传谕伊等,降谕后,众民人益不胜欢忭,亦眷恋臣,于马前马后奔随。恳请务于彼处多驻几日,臣即告称:我亦恳祈仰副皇父仁爱尔等之心,有多驻数日之意,惟既有军机事务,故不可多驻。顺迎尔等请求,我等驻五日即启程等语。著官兵试射,均齐整熟练。军内四人骑射更佳,每人各奖赏银二两,为此缮折,仅具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奏贺万寿折
康熙五十八年三月初一日
臣胤祯谨奏:
皇父圣诞吉日,臣不能与阿哥等同班行礼。惟皇父有旨断不准贡献,臣在府中所缮阿玉希佛经及方物,未敢奏请进献。惟西地麦面皇父曾品尝之。故此,做万条龙须面,祝皇父万岁,以敬献儿臣之微忱。祈皇父笑纳。为此遣头等侍卫佛保柱并臣近侍太监捧奏书遣送。
再,沿途遣办草料者内看不体面者,臣拣选侍卫内佛保柱、喜良、四明等,同办理草料之章京等兼办草料。观之,此等均甚体面行之。为此一并谨具奏闻。
朱批:朕体安。奏文知道。乘尔之太监返回,将朕闲闷时亲自监制之小物品数件携送之。
胤祯奏报甘肃青海驻兵调防情形折
康熙五十八年三月初五日
臣胤祯谨奏:为奏闻事。
驻西宁都统阎欣等选送车凌敦多布,差遣主事胡毕图等八人,通事二人,于二月十六日抵至宁夏之玉泉营后,臣拣选主事胡毕图,护军校札木苏,船之护军委护军校锡伯绰奔泰,领催伊萨海、希萨纳,以主事胡毕图为首,暂佩孔雀翎,每人各赏银二十两、裘服一件、新貂皮帽各一顶。再,差遣之通事韩德亦赏之。余之佐领诺尔木,护军额林臣、披甲纳木尔、通事申进等四人已遣返西宁。臣于三月初一日抵至庄浪卫后,将军富宁安处来送使臣之笔帖式喇特纳呈报,据云使臣等于初二日来至凉州。约计,初四日来至庄浪卫。臣观之,我等从西安路来之首队兵,臣率行之二队兵、后行之三队兵;再,由西宁往凉州之兵,由兰州往甘州之乒,并未约定,而均于庄浪卫会师。署理甘州提督事务总兵官范时捷、凉州总兵官李中岳、西宁总兵官王义前等各自携绿营兵来迎,亦会于庄浪卫。因兵甚多,由使者来路相迎,至臣大营。各旗立营整齐,施放枪炮,兵丁均佩带军器,列队示威,导引之侍卫、官员等,指沿途军营列队之兵看时,罗卜藏、纳木奇惊叹曰,原我等闻得,阿穆呼朗①汗行军,则兵不胜数,铺天盖地。今日观此众营兵,我等原闻之语果然无误,此安营于路两旁,且将近有二十里,若引而宿之,何远之有!等语。闻枪炮之声,大为震动。使者罗卜藏、纳木奇等至,著人臣营,与我等使臣胡毕图等相互认识,将咨行车凌敦多布之义于伊等面前交我等使臣胡毕图等。赏罗卜藏纳木奇新貂皮帽、蟒缎袍、带、靶等物各一件,给与饭茶。罗卜藏、纳木奇等甚喜悦,称我等蒙受此恩,务尽力报效郡王。言毕,令此等即启程,遣往西宁。为此缮折自庄浪卫下榻处谨具奏闻。
朱批:知道了。办理得好。
① 阿穆呼朗:蒙古语义为太平、安宁、康乐。
胤祯奏报甘肃等地方官员献牲畜物品折
康熙五十八年三月初五日
臣胤祯谨奏:为奏闻事。
署理甘肃提督事务、总兵官范时捷向臣献驼四十峰。凉州总兵官李中岳献马十二匹、驼八峰及猪羊等食物。西宁总兵官王义前献马二十匹及备鞍马十匹、驼二十峰。甘肃布政使、觉罗折尔金献马二十匹、驼二十峰、银二千两及猪羊等食物。甘肃按察使巴锡献马四匹、驼十峰。西安按察使永太献马四匹、驼十峰。凉庄道员何廷贵差人,献马十二匹、驼六峰。新任凉庄道员王光实献马六匹、驼六峰及猪羊等食物。临洮道员蒋吉泰献马四匹、驼四峰。西宁道员赵士喜献马十匹、驼六峰。中卫营副将李山献马四匹、驼二峰及米等食物;参将张家翰献马二匹。凉州参将赵国喜献马二匹。西宁游击袁吉印献马四匹。凉州游击武志进献马二匹。西宁都司吴瑞献马二匹。北川营守备马成福献马二匹。兰州同知申廷镇献马四匹、驼二峰。凉州同知范士家献马四匹,驼四峰。巩昌府同知金仁旺献食物。臣依前奏,将银两、食物退回之外,将马驼均著送至饲马处,以待需用时收征。为此缮折,谨具奏闻。
朱批:知道了。
胤祯请安折
康熙五十八年三月初五日
臣胤祯等谨请皇父万安。正月二十七日奏报,二月二十七日宿三眼井地方,恭阅请安折内奉朱批谕旨:朕体安。春季水猎照常进行等因官兵闻之,众皆喜悦。为此缮文谨奏。
大将军臣胤祯、平王臣讷尔苏、贝子臣鲁宾、前锋统领臣弘曙、臣弘智、臣弘曦、臣广善、臣永前、公臣诺托和、公臣奎惠、公臣三官保、都统臣王古利、闲散大臣伯臣齐木拜、闲散大臣臣拉忻、护军统领臣五十八、委护军统领臣噶勒弼、副部统臣阿林保、副都统臣宗室赫世亨、副都统臣觉罗伊里布、副都统臣保色。副都统臣宗札布、副都统臣徐国贵、兵部侍郎臣札克丹、山东总兵官臣李琳。
朱批:朕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