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部夫夫同居的日常》纷纷飞花

13、第十三章

　　永城昆剧团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今天台上演出的几个生旦已经是剧团最好的了，但是说实话，差得太远了。
　　林越梅说：“老师年纪也大咯，不知道还有几年光景。永城昆剧怕是要死在我手里。”
　　乔峤安慰道：“您不能这么想，您已经很对得起剧团了”
　　林越梅还想说什么，乔峤打断她：“老师，我是唱南昆的，永昆实在不适合我，况且我十几年都没唱过戏了，现在水平还不如师弟师妹们呢。”
　　林越梅叹了口气，为他可惜。
　　乔峤从小跟着父亲乔为宇学昆剧，母亲陈雪君原来是京剧的刀马旦，后来和乔为宇结婚以后也唱昆剧，两个剧种都唱的很好。乔峤天赋极高，从小耳濡目染，，又肯吃苦，深得父母真传，工小生。之后乔为宇和陈雪君又把他送到全国其他昆剧团交流学艺，同辈人无出其右。可惜的是后来乔峤没能坚持下来，进了演艺圈。
　　乔峤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聊了几句就要告辞，林越梅起身要送他出去。他赶忙说不用。
　　林越梅还是坚持起身，把他送到剧院门口：“小乔啊，你再考虑考虑，你这个条件真的可惜了，你有天赋，只要回来唱，很快就恢复了。你看看我，看看梅大师，看看那些教过你的老师们，十年浩劫都没能打垮我们，现在还不是接着唱了。你只要回来，一年之内绝对能恢复状态。”
　　乔峤道：“我考虑一下吧”
　　林越梅：“你好好考虑，有空再来看老师。”
　　乔峤说好。

　　回了酒店，居然问他：“老师让你去永昆你怎么不去啊？你不想去？”
　　乔峤亲亲他，笑道：“我没骗老师，我从小学的南昆，永昆我也能唱，到底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就像评弹，越剧，婺剧，黄梅戏好多地方剧种我都能唱，但是说唱得好谈不上，就是会唱而已。而且即便是回剧团，我也该回杭城，杭城的处境也不好，其实全国的剧团，所有的地方剧种，处境都不好，继承人都难找，我总不能因为谁境遇不好就去继承谁吧？我又没有三头六臂。”
　　居然好奇：“这么说你以后还是会回去唱戏？”
　　乔峤沉默良久：“再说吧”
　　居然便不再问。
　　今天玩了一天，居然躺到床上就不想起来，和乔峤用手草草纾解了欲望。
　　射出来的时候居然感觉身体被掏空，喘着气说：“以后要节制，真的太多了，这样下去我迟早要死。”
　　乔峤捏住他的鼻子：“我难道不节制吗？用手都受不了了？”
　　居然红着脸说：“”
　　乔峤：“行吧，你说节制就节制，那你觉得多久一次比较好？”
　　居然试探着问：“一周一次？”
　　“你也太看不起我的能力了吧？”乔峤蹭着居然“我好歹正直壮年。”
　　居然：“……”
　　乔峤笑得不怀好意：“你个小年轻儿体力这么差，我觉得你应该多锻炼锻炼。”
　　居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浑身上下写满了拒绝。
　　乔峤笑出声：“不逗你了，明天你要去拍摄呢，不欺负你，快睡吧。”
　　居然伸手要抱抱，乔乔躺下来，把人拥入怀中。

　　第二天乔峤和居然一起起床，送居然去上班。
　　拍摄地点在外滩一座具有哥特风格的建筑里。居然下车，和乔峤道别，乔峤给他一个飞吻，开车走了。
　　半晌，居然休息，有人递上来一瓶水。
　　居然回头说：“谢谢”
　　待看清楚人以后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给他递水的人是乔峤。
　　乔峤说：“来和朋友谈点事情。”
　　居然这才注意到乔峤旁边站着杂志社的总编。
　　两个人打了个招呼。乔峤出去接了个电话。
　　总编说：“居老师年少有为”
　　居然客气道：“您抬举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客气了几个来回。
　　乔峤接完电话回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哭笑不得。
　　乔峤不客气道：“自己人还要虚伪！”
　　杜笙一巴掌拍在居然肩膀上，拍的居然一个趔趄，一口带着东北大碴子味的声音从他嘴里出来：“哎呀妈呀，你看不厚道了，早说是自己人儿啊！害我搁这客气半天，难受死了！”
　　乔峤不悦：“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说着去揉居然肩膀“疼吗？”
　　居然摇摇头，杜笙想再聊几句，那边已经再叫人了。
　　乔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在那看居然拍摄。杜笙在旁边叭叭地说个不停。乔峤烦了，让他滚。
　　杜笙死皮赖脸地非要待在这里：“我的地盘凭什么让我滚”
　　乔峤：“那我走……是不可能走的，你再废话我就和你说你有私房钱。”
　　杜笙：“……算你狠”
　　乔峤感觉世界都清净了。闪光灯下的居然有一种不一样的帅气，他以前很忙，很少有机会看到居然工作时候的状态。都说不论男人还是女人，认真工作的时候都特别吸引人，乔峤心想：“诚不欺我！”
　　这期杂志的主题是中世纪，关键词是基督教，骑士，还有一个是吸血鬼，居然穿着繁复华丽的贵族礼服，外面披着黑红色的高领斗篷，脸上被粉涂得发白，上了浓重的眼妆，牙齿上带了尖锐的獠牙，嘴唇是鲜艳的血红色。手里拿着高脚杯，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里面的红色液体，不知道是葡萄酒还是血。
　　乔峤被居然的装扮撩到了，这种看起来既邪恶，又高贵的生物，让人好想扒下他们的衣服，狠狠地蹂躏他们，看着他们屈辱又难耐的表情。乔峤想想就感觉下身就要爆炸，他不动声色地将双腿交叠在一起。转过头问杜笙：“居然身上的衣服我可以拿走吗？”
　　杜笙：“拿走呗，你要那玩意儿干哈用啊？”
　　乔峤也不回答：“衣服干净吗？”
　　杜笙：“干净啊，都是新的，找的国外的设计师做的，昨天才送过来。”
　　乔峤说：“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