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色无边》米凯尔

5、第五章 一鸣惊人〈上〉 台上的佳丽

　　台上的佳丽们都面面相觑，似乎为此种比赛方法感到意外，但既然是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比，总比倒霉的考到自己的弱势要好。
　　江慕华原本微笑的嘴角更加往上扬了扬----势，在，必，得！感觉到站在前方的程如凛正微笑地看着他，江慕华也礼貌性地向程如凛颔了颔首。
　　第一位美人抱琴上场，恩，杏眼樱唇，眉间带笑，标准的美人。衣袂迎风道还真有那几分仙骨的味道。
　　福了福身，长袖一挥，纤纤细纸轻佻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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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好身段，好架势！想必此曲定当不俗！
　　君非翼忍不住为女子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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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刚才还有意的女子突然间面目哀愁，弹指间如泣如诉，一曲葬花吟催人泪下。
　　女子抚到伤心之处竟泪如雨下，曲风更是凄婉。
　　女子朗声诵起∶“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诵完曲毕，弦段人殇！
　　琴断……情断……
　　女子哭倒在断琴之上，许久……全场沉浸在一片哀愁之中。
　　“好曲！好情！好人！”
　　程如凛朗声连道三声好。
　　“好一个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程如凛走上前去，扶起哭倒在琴上的女子，这时候场下的人才回过了神，叫好声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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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非翼玩味地笑了笑。
　　“程如凛……倒也是个妙人！孰不知……你又会带给朕怎样的惊喜呢……”
　　君非翼看着那抹气定神闲的红色身影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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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刀光剑影，精彩十足，各位小姐一改先前贤良淑德的样子，似乎非要拼个你死我活，这架势----可丝毫不比当年七国之战差啊！就差鲜血成河尸横遍野了。
　　美人们也都拿出了看家本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挨个比了个遍。
　　一时间台上竟难分高下，后面几位美人的才一点也不下于第一位抚琴诵词的女子！而先前颇有夺魁之风的凤芷在这群女子中论才也只能算普通了。
　　终于轮到程如凛上场。这位小姐已是夺冠呼声最高的人，所有人都期待着如此佳人能有怎样的惊才绝世。
　　只见程如凛向君无忌走去。
　　“王爷，如凛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
　　“是。”
　　“说来听听。”
　　“如凛想请江慕华江公子一起同台，就当是我们这局赛出个胜负。”

　　观战的君非翼剑眉一挑，张开了折扇猛的一合。
　　“哦？这可有意思了……”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台上众位佳丽隐忍不悦。
　　君无忌皱了皱眉，顿时对此女子的好印象荡然无存。厉声道∶
　　“好个自负的狂妄女子！听口气----怎如你一定会赢似的！就算你真是宰相家的你也应该懂得自谦！”
　　程如凛行了个礼，但不为君无忌的训斥所动。
　　“非也。王爷错怪如凛了。如凛邀江公子自然有如凛的原因，绝非呈一时意气之争孤芳自傲，但是请王爷准了如凛的要求，此局过后，如凛自当向诸位说明如凛的用意！”
　　君无忌看了看并没有骄纵自傲之风的程如凛，又看向带有一丝欣赏意味的江慕华∶“不知江公子意下如何？”
　　“好说！程小姐如此气魄也非常人能及，如此盛情，若在下拒绝了，岂不是白白辜负了美人？在下应了就是。”
　　程如凛端庄地走到台前∶“公子爽快！请。”
　　江慕华与程如凛在台前一左一右，两位同样风华之人的对决----果然场景非凡啊！
　　“不知程小姐想比什么，又是个什么样的比法？”
　　“很简单，如凛与公子轮流问对方一个问题，每人一共五问，答多者胜。”
　　“哦？有意思。小姐先请吧，还望小姐手下留情啊……”
　　江慕华嘴上说着手下留情，可眉宇间没有半点慌张的意思，嘴角依旧带笑，三分轻佻，三分狂妄，三分迷惑人心的醉意。
　　程如凛见江慕华如此，也不准备客气了。
　　“公子谦虚了，开局以和为贵，就从容易的开始吧。不知公子读过多少著作？”
　　“不多，做名私塾先生足矣。”
　　“公子听好了，请在半盏茶的时间内回答∶本朝立朝以前，祁国王国之君曾有一本著作至今流传于世，但鲜少有人拜读过，请问那部著作的第一百零九章的第七节的第十二句以后的那句话是什么？”
　　此问一出，更是惊倒一片。
　　----这哪里是题啊……这问题如此刁钻古怪，即使是今科状元也未必能答的出来啊……
　　“……”
　　江慕华叹了口气∶“哎……看来小姐是不打算手下留情了……”
　　程如凛也学江慕华微微一笑∶“好说。”
　　江慕华又叹了口气∶“前朝的事……当今学者应该是对历史了如指掌的。但今朝众多学者多为力捧时世巨作，对前朝文化关注之人如凤毛麟角……更何况是曾经的昏君！但这位昏君却著有一部很少人过问的绝作----《九州赋》其中蕴涵了军事妙计的精华，但很多手段被定为过于极端和残暴所以也被人所不耻甚至被某些轩社列为禁书……虽然此书存世极少，但在下却曾经有幸拜读过……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程如凛柳眉一挑∶“哦？那公子是知道答案还是不知道？”
　　“在下刚好想起来∶‘攻城之记----火攻，焚粮，断其后，投其所需，诱敌深入，翁中捉鳖尔后屠城以绝后患！’”江慕华还是一脸笑容，只不过眼神凌厉了几分。
　　“不知在下是否侥幸答对？”
　　“……公子好记忆……”程如凛看江慕华的眼神又复杂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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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绝不简单！”
　　君非翼目光凌厉地盯着自负笑容的江慕华。
　　“能不随波逐流并不拘泥于时世，品透《九州赋》，能在须臾之间一边向众人解答以掩护自己拖延时间，并且还能一心二以如此速度用默记一篇万言文字！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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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君无忌也复杂地看这这个红衣少年，若有所思。
　　“那么请公子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