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结局 人鱼公主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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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梁笔明是不是察觉了？”裴真真问着裴可卿。
“很难说，”裴可卿微皱着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妹妹，你还演得下去吗？”
“唔……”鱼美人应了下。
“你们说，他会不会知道我……”
“他如果真的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为什么还愿意演下去呢？”
“不知道……我们不要再逼他了吧……他这么痛苦的样子。他好像是有很多事情……不愿意告诉我……”
“心疼了吗？姐姐？你不要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裴真真警告她。
“可是，万一里面有其他原因呢？”
“我们现在不是在调查吗？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不会就这么因为怕他伤心就退缩吧？”
“这个计划是你定的，我们一起策划的。难道你就这么容易想放弃吗？”裴可卿进一步分析。
“对啊，就只有这半年的时间了，如果找到真相……”
“姐姐……现在不是你心软的时候。还是照我们计划进行吧……”
鱼美人没有再说话，看着窗外摇曳的花枝，复杂的心事另她很多话开不了口，如果真的愿意的话，她宁愿就这样也不想去打扰他。令他这么痛苦看得她心更痛。
如果有来见他的借口的话，就是寄明。为了寄明，再怎么样的不忍心，不愿意也要坚持下去。
“希望他心里有你。”裴真真淡淡说着。眼神却那么严肃、那么犀利，志在必得！
鱼美人听到却莫名的刺痛。
心里有我。
梁笔明的心里有我。
少爷的心里有我。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梦啊？根本不敢做的梦……
这是在她所有梦里最为不可能的梦了，可是能够做这样的梦是那么的幸福啊！
可是现在，在现实里，如果笔明心中有我，有我……
如果你心里真有我，有我……
不！不可能！
如果你心里真有我，你现在又用怎样的面目来面对我？
如果你心里真有我，你以前面对我的时候到底是怎样一个心情？
如果你心里真有我，如果这些戏的场景是真的……那我这么长久以来的自怨自艾……情何以堪？今天，我又用什么面目来面对你？……
你到底怀着怎么样的痛苦？做这些伤害我的事情又是怎样的目的？这些目的是不是全是为了我？
我不敢想象……
如果一切一切是真的……
我会幸福的窒息啊……
心疼的死掉……
假如我能做出选择的话。
我的笔明，我宁愿你恨我啊！
恨我吧！就如你从前表现的那个模样，如从前般的憎恶我，你才能得到解脱，才能在我带来的诅咒里解脱！
神啊，天上的众神啊，原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吧！原谅我作为女人的自私吧！就算我死去，我也不愿意看见你的那双悲伤的眼，我爱你的眼睛是一弯深深的、冷冷的谭，不是装载着那么多的悲伤、那么多我承受不了的痛苦，那些悲伤、那些痛苦我可以一个人承受，神啊……如果你还有双清明的眼睛的话，你就让笔明恨我吧！我一个人痛苦就行了，我一个人偿还那个诅咒……
我的寄明，我可怜的孩子……
“笔明……最近怎么样？”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梁笔明平静的心理再起波浪。
“还好。”他轻声回答：“妈妈，你呢？”
“……还是老样子。”
“那就好。”谁能相信这是2母子的电话？比两个刚见面的人还有生疏。
“听说有人在我们梁园拍戏吗？”
“对，”梁笔明眼睛微眯了下。显然又是管家通报的。
“那里面还有2个那个很神秘……裴家的人？”追问的问题变得急切。
“恩。”
“还有一个演女主角的像……”她迟疑了下，还说说出了那个名字：“沈真……”
“是有点像。”
“是吗？”
“……”
长途的沉默的气氛更令人窒息。
“如果你没有在你生日那天做那件事情，沈真也不会逃走了。”
“……”
“她进了Red Rose的话，我们就有花不完的钱了，你也不用过着这样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妈，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听出儿子不耐烦，她还是忍不住又啰嗦几句：“什么女人不好？偏要那个沈真……”
“妈！”少有的严厉呵斥声把李素枝镇住了。
她楞了一会儿，忍不住皱着眉说：
“你自己小心点啊……”他波动的情绪稍稍平复，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描淡写、令人温暖的关怀了。
“恩……我会的……”毕竟是那个母亲……世界上最难以割舍感情的女人。
放下了话筒，他叹息了口气。
坐回到椅子上，思绪回到了那个时刻……
那是在18岁生日的前一晚，偶然间，他听到了管家和母亲的对话。
“你难道说……”
“对。这是最好的选择。”看着太太一脸的坚决，另一旁的管家有些寒冷，他自己就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情景在18年前也曾经发生过，他一时贪婪把老爷从江南带回的那个女人卖到了那种地方。今天又轮到她女儿了。这就是这种女人的宿命吧！管家暗忖。
伦敦最高极的社交场所Red Rose——红蔷薇，诞生于16世纪。是当时贵族与有钱新兴财阀的娱乐场所。创办者是查理一世的情妇。
作为上流社会寻欢作乐的场所。红蔷薇发展到了今日，已成为国家政要的温柔乡，甚至为个有些国家的利益，有些国家的首脑会在红蔷薇投下大笔金钱和国家的一些政治条件为交换条件，购入红蔷薇所培养的美人，再向那些强国元首政要献上，来换取一些政治上、经济各个方面的好处。而对于那些强国的掌权者，拥有红蔷薇的美人不单单是自身的需求，这已升华为一种荣耀的象征。
美人倾国!
红蔷薇的美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如同世界上著名的“希望”顶级蓝色宝石般，只此令人疯狂想拥有。
这是密不外传的“政治”交易。
“她真的进得了？”管家是在英国受训的，所以他知道红蔷薇的一些秘史。
“我苦心把她领回来干嘛？养了16年……不是白养的……”
梁笔明站在门外，他早就知道李素枝回来的目的，只是没想到要那么快。
他脸色沉重的回到房间，拨通了美国的长途。
“杜先生吗？你最近一个月内能不能到流源镇来一趟？我们的计划恐怕要提前了。”冷意填满了他的眸子。目光直直的锁定从百叶透进房间的阳光，他听到了意料总的答案后，深呼了口气：“谢谢你了！”
“接下来拍下一场！”在一声吆喝下，布景人员紧张的工作起来。
所有人员到齐了后，导演正式宣布开拍。
鱼美人穿着制服上场。
今夕是何夕？
我还是穿着这样的衣服来到了如梦如幻的舞会。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众人。
他还在那里，对人礼貌微笑，笑得我好晕眩。
这是他的生日，他18岁生日，我命运转折的那天。
他的笑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这么苦涩，笑得好难看，看得我好想哭，我可以哭吗？
托着酒瓶，鱼美人的不安吸引一旁演配角的范海天的注意。
“你没事吧？”范海天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演一个富家子弟。
“没有，”她闭了闭眼，这样的情景那么的熟悉，噩梦开始的那一晚。那么冷酷的笑，笑得她好心慌，她永远无法忘记。
那张脸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
一语不发，梁笔明强行把鱼美人从范海天的怀里抱走，不管一旁发愣的众人，直接上楼。
剧组人员呆住了。
他们没有剧本，所有的戏都是梁笔明现场演出的，还没遇到过这样的突发状况。
“快！跟上！”裴真真站起身果断的指挥。摄影师利落的跟在梁笔明身后拍。
梁笔明把鱼美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她死死的闭着眼睛，不肯张开。
鱼美人似乎不想睁开眼睛。
大家都屏息等待着。
在都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她终于皱着眉睁开了眼。
气氛在这一刻走向了高潮。
梁笔明的视线与她的交汇一起。
良久……
终于到最后，梁笔明闭了闭眼，吸了口气对她说：“你知道我妈昨天回来了。”
鱼美人有些诧异。她呆滞的点了点头。
“她要把你带到英国去。”梁继续说着，那双眼睛冷冷的。
“你以后就会有很多很多人围着你转，你也会有吃穿不尽的财富。”鱼美人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轻柔的声音让鱼美人在微微凉意的夜风有些晕薰薰的。
“我原本打算今晚上把你强行占有了。”他仿佛就像在说着天气情况一般，那么自然。
“我占有了你之后，我妈就不会把你卖到我不愿意你去的地方，我又能够拥有你。你又会心安理的的恨我逃走。”
“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我妈找不到的地方，你就会安全的活下去。”梁笔明娓娓陈述着：“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你会在恨我的日子里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可是现在我不会这样打算了。”他说。
鱼美人眼眶早已经红了。她努力不让泪水遮住视线，努力抹开后看着那个脸庞。
“你要的是什么样的结局？我们在一起吗？”
“如果你想要，我会跟妈说的。可是我一看见你的脸就会想起木屋里的那个女人，她间接害死了我爸爸。我们在一起后他的死就像个诅咒一样，我们谁也不能幸福。”
“如果你现在就离开这里，逃走的话，我也会帮助你。你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找个没人找到的地方躲起来，这样最好。你觉得呢？”
冷酷的剖析，赤裸裸地，割断了所有感情的牵系，绝对的理智！
鱼美人闭着眼睛，一脸沉重地摇晃着头，不断加速，似乎不同意他提出的‘方案’。
“让我恨你吧！”鱼美人第一次在戏中发出了声音，嘶哑难听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反倒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孤寂绝望：“我选择你原来的选择！”
“可是我告诉你！”泪水宣泄似的不停的洒下，这一刻，鱼美人如同她的名字般，那么的美丽：“我不会恨你的！你对我做任何事情都是在我生命总最美好的事情！我永远也没办法恨你，现在不能，6年、7年后依然不能！”
梁笔明原本淡然的表情也难以掩饰的激动的涨红，他在鱼美人的勇气的召唤下无法隐藏自己此刻的情绪。他只好一把抱住了那个小小的身子。吻住了她。
这一刻，他们就在戏中释放出感情，在“演戏” 的掩饰下，可怜的小幸福，不管恩怨、不管那些死去的人与活着的人的想法，在这一刻，他们真的很幸福。
除了配角，梁笔明和鱼美人完全不需要排练。两人完全就能进入状态。令人啧啧称奇的是，鱼美人不仅仅很会演戏，而且在演戏的过程中她那张难看的脸居然能够让在场的人转移不了视线，不知道是化妆师的技术太高还是她的有天分。难道她就是那种天才型的女主角？
就如同他们商量的一样，这部戏的结局就是他们拥有美好的一晚后，女仆人走出了梁园，他们的爱情就在相互的思恋中成为了永恒。
剧组的人在梁园举行了盛大的排队来庆祝拍摄的顺利完成。裴真真把梁笔明叫到了会议室。
“你怎么知道鱼美人的身份的？”
“竹林里的那个白衣，我抱住她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侧面是鱼美人。虽然后面裴可卿出来了扰乱我的视线，可是我认定了那个香味就是从鱼美人身上发出的。”
“就这样？”
“还有她看我的视线。每次只要有鱼美人的地方，我就有被沈真看着的感觉。”
裴真真沉默了。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要我们在一起吗？”梁笔明一如往常的脸谱表情。
“我只问你一句。”裴真真表情严肃。
“你爱沈真吗？”
“……”沉默了很久，梁笔明才开口：“爱如何，不爱又如何？我们不可能会一起。”
“我……”
梁笔明的电话这时候响起。他看了一眼赖电显示后，给了裴真真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喂？老婆？什么事情？”梁笔明脸色越来越沉：“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你好好在家里呆着！”嘱咐几句后，他盯着裴真真，说：“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我马上赶回去！”
没等裴真真回答，他便冲了出去。
鱼美人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满脸泪痕。
戏呵，毕竟是一场戏。
人鱼公主最后狠不下心用刀刺向王子，最后在黎明时分化成了泡沫。呵呵……
她也应该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