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之蝶变》风清清

12、 真相2 他斜眼倪视

　　他斜眼倪视不断摆弄双手、神情紧张的沈真：“李素枝的父亲建了李园后。这对才子佳人便结了婚，一年后生下了梁笔明。梁良岳父觉得时机成熟便给了他一大笔钱叫他去江南一带进批丝绸。其实是想训练他成为李家的接班人。”
　　蒋顿了顿，又灌了口酒，他边擦嘴角的酒渍边说着：“一年后他回来了，不过没有丝绸，”他转过头紧紧盯住沈真，神色渐渐凝重：“而是带回了一个女人，一个戴着面罩、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他把这个女人关进了李园后花园的木屋后就直接从他岳父手中强行接管李家整个家族服装产业，然后把‘李园’更名为‘梁园’，活活把他岳父给气死了。那个以往老实的书呆子不见了！他变成暴躁的败家子！”
　　蒋云天讲到这里笑了。沈真确觉得越发寒冷，没想到梁园背后居然有这么可怕的故事。
　　“把这个披上！”蒋扔给了她一件皮上衣。衣服打到了她了脸。生疼。衣服很股难闻的皮革味。沈真犹豫了会，还是披上了衣服。
　　蒋云天把瓶子扔在一边，走到窗前把窗子关上后又舒服的坐回到沙发上，开始讲了起来：“梁良接管了生意后，整天就是喝酒、打骂老婆孩子、去看关在小木屋的女人。”他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千方百计想讨那个女人的欢喜。买珠宝首饰、写诗唱歌什么丢脸的事情都做尽了，不过还是垂头丧气的走出屋子。心情不好就又开始打老婆孩子。”蒋云天像说着笑话一般：“李素枝也不是普通女人，她开始调查梁良出去一年发生的事。”
　　“原来梁良刚到了苏州就跟当地的一个势力最大的布匹生产老板接洽。先那个老板看不上梁良，觉得他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后来在梁良不断努力下，大老板不但答应给他在布匹方面最优惠的价格，还给他引荐了自己一直珍藏的掌上明珠——沈珍惜。本来大老板的意思是想做媒把女儿嫁给梁良，但是后来沈珍惜不愿意，大老板就想算了。呵呵……”
　　沈真看着蒋云天的笑心里很反感。她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亏那个大老板也是个男人，他居然不了解男人的感受。”蒋云天说着，脸色一沉哼了声：“把世界上最夺目的宝物给别人看了过后，还想再拿回去。有这么容易吗？”
　　“什么意思？”沈真云里雾里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别急，”蒋瞄了她一眼。倒下去，头枕在沙发扶手上：“梁良一看到沈珍惜后就着魔一般，一直央求大老板把女儿嫁给自己。”
　　“什么？”沈惊呼。
　　“大老板嫌他太烦了就敷衍他说‘我女儿有未婚夫了，明年就过门。’”蒋没有理会她，继续说：“那天夜里，大老板家里就失火。全家50多口人都被烧死了，里面却少了一具尸体。梁良也从那天起在那个城里失踪。”
　　“梁良放的……火?”沈真瞪大双眼：“人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蒋云天凝视着她，蹙着眉。沈真忙别看眼避开他的目光：人性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素枝猜到了木屋里面那个女人的身份就是沈珍惜，但是当时她也没有办法改变她老公。后来有次梁良可能又被沈珍惜拒绝了，冲出去到酒店闹事，结果给别人打死了。”
　　笔明的爸爸就这么死了？他还这么小……
　　“李素枝在一番家产争夺中终于夺回了属于李家的家产后，亲自到了木屋去见沈珍惜，看到沈珍惜的第一眼她就完全理解了他老公。”
　　沈真脸色慢慢发白。
　　“李素枝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害得他们家家破人亡，留在世界上一天就是个祸害。所以就叫管家在深夜里把沈珍惜送走，把她杀了。”蒋看到了沈真的脸色，又笑了起来。
　　“李素枝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她自己老公都愿意为了沈珍惜去死，那个管家会下得了手吗？我敢说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看到沈珍惜死……”说着，蒋的视线又牢牢锁在了沈真身上。不过沈真脸色已经死灰，已经感觉不到。
　　“不过那个管家最想得到的不是沈珍惜，而是钱。于是把她卖给了夜总会的老板。”
　　“夜……总……会……”沈真无意识地重复这三个字。
　　“就是以前的妓院。”蒋云天喃喃着：“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沈真浑身瘫软，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她成了那里面最红的小姐，每个男人都忙着扔钱给她……”蒋看到沈真的眼角慢慢渗出了泪水。他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纸巾，把她眼镜摘下后为她擦拭泪水：“还要听吗？”
　　沈真缓慢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后又转了过去。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后来来了一个很有钱的老板，他给了夜总会老板一大笔钱就把沈珍惜给抢走了，过后就没有了她的消息……在4年后，新到梁园的园丁尧三叔在李素枝的授意下，到镇上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尧三叔后来发现小女孩越长越美。他怕女孩过分的美会带来厄运，也害怕李素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就叫小女孩牢记三个禁忌：1:永远不能和梁园的主人……”
　　“1：永远不能和梁园的主人有任何往来；2:绝不能在人前摘下眼镜；3:绝不能在人前披散头发。”沈真的眼泪像断线般的珍珠、越掉越多：“你是怎么知道的？”
　　蒋云天站起身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牛皮纸袋递给她：“我叫侦探社调查的。”
　　沈真泪眼迷蒙的看着袋子：“她还活着吗？”
　　“不知道。有可能还活着……”
　　空洞的眼睛里里不断涌出泪水：原来这就是一切一切发生的原因……蒋云天叹息着走过去紧挨着她帮她擦掉眼泪。
　　妈妈好可怜！妈妈好可怜！好可怜……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老天爷这么对待她？沈真梗咽着，像个小女孩般地伤心。
　　“好了好了，别哭了！”蒋云天最讨厌女人哭。一般女人哭起来都会很难看，可是沈真眼睛哭得都肿了起来，蒋云天还觉得她还是很美，哀怨绵长的气质引得他心里隐隐作痛：“哭吧哭吧！我蒋云天不会让你走沈珍惜那条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说着，把她抱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