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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走 失足少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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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走
“怎么样,你选哪个想好了没有?”
不多时,宗溯提着一个布包袱从内殿走了出来,包袱不大的样子,四四方方的大概包的就是那个他要找的什么玺吧。
面对宗溯给的两个选项,戚钰怂的一匹,十分狗腿的憨笑了两声,“宗哥真是说笑了,我……我肯定选第二个不是……跟着宗哥多有出息,我整个人还不都……都归你了。”
戚钰一脸的欲哭无泪,这选一可就是没命了呀!我能怎么办嘛,我又打不过!
少女落泪qaq!
“真聪明,那就走吧。”
宗溯对于戚钰的回答十分满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戚钰,随手捏了下他的脸以做安抚,然后示意戚钰跟上,朝宫外走去。
戚钰装模做样的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乖乖的跟了上去,就差晃条尾巴了。
古话怎么说来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对,是随机应变嘛。
我内心可没有小窃喜!一点都没有!
先跟着宗哥出去,有这高手搭顺风车,不坐白不坐。小爷我现在除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体娇弱了一点点,脑子可是机智着呢,出了宫门天大地大,能活命就好,怎么还逃不走。
戚·鸡汁·钰笑嘻嘻的跟在宗溯身后盘算,宗溯不用回头都知道他心里想了些什么,无奈的摇头,这个智商看来是真的傻了,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就这脑子居然还能瞒住满宫里的人。不过今晚还不错,玲珑玺得手,还顺了个便宜公主回去。
哦不是公主,是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
还是个挺白净可爱的男人。
至于想走,呵,当自己的武功是白练的了么,真是个傻子。
然后就是宗溯大佬带飞的过程,整个皇宫俯瞰脚下嗖嗖嗖略过……emmm……倒也没有这么厉害,不过就像是跳一跳一样,还是高速的跳一跳,戚钰感觉有点晕跳,想吐。
脚踏实地之后戚钰先是双腿一软,接着瘫倒在宗溯怀里,双手抚胸大喘了一口气:“宗......宗哥,我不是占你便宜啊!你别误会,让我先……先躺会,我有点后怕!”
宗溯也不回答,好像落地之后神色就正经了起来,不愿与人多做交谈,但也没有推开戚钰,伸手把他扶了起来,接着退后了一步,二人之间保持了一步的距离。
戚钰也觉得两个大男人靠的太近不太好,所以不觉得宗溯的刻意疏远有什么不对劲,缓过劲来以后四处望了几眼,此刻已是深夜,只靠几处灯火显然看不太清,四下里黑黢黢的一片,勉强分辨出这大概是某个大户人家的花园吧。
因为旁边有个大花坛……还围着几处亭台楼阁……仔细听还能听见某处有乐声传来,像是有人在举行什么聚会一样,还有人大声嬉笑,传过来有些喧闹。
所以这里是宗溯的家么,啧,小伙挺大胆的呀,还直接把我带家里来了。
戚钰凝神听了片刻,抬头看宗溯,想问问今天晚上他住哪儿,总不能搁这儿站一晚上吧。与此同时,宗溯也开口了:“走吧,先带你去休息。”口气很平淡,有几分被逼无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头也不回的在前头走了,戚钰不知道哪里招惹他不开心了,只好先跟上,宗溯比他高了一个头,脚步又快,戚钰恨不得小跑着跟在他后面,走了很久才被带到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房子很大,却没有什么人。
因为一路走来离乐声的地方越来越远,灯火也越来越少,漆黑一片的,所以戚钰觉得这个地方这应该是没人住的地方,宗溯才带自己过来,也难为宗溯居然还能看清路没有摔倒。
带到住处之后,宗溯就说了句,自己收拾,不要乱走。然后便离开了,当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没想到宗溯一走,居然是把戚钰软禁了起来,足足有半个月的时间,戚钰差点要关的疯求了。
那日夜深随宗溯过来之后,戚钰没心没肺的,不作细想倒头便睡了,次日醒来才发现自己的这处住所院子里的墙高的奇怪,仿佛就是为戚钰而建,防止他逃跑似的,因为戚钰试图爬墙了,还费尽力气把桌子从屋里搬出来搭脚,再垫上个凳子都够不着,最后只能感叹古人当真大智慧,囚禁人都一条出路都不给,狗洞都没有!斗不过斗不过。
每日的一日三餐倒是都会按时出现在桌子上,不过是一日的三顿饭早上同时出现,这要是天热点,饭都下午都得馊了,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中午之后饭就变得又凉又硬,戚钰虽不是真正的公主娇生惯养,但21世纪的人了怎么着也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换成了冷饭还真不习惯。
于是戚钰试图晚上不睡觉看看是谁送饭,想提醒一下送饭的人可不可以一天分两批送,要是害羞不好意思见我人,大不了下午午睡避着还不行。但是戚钰发现自己不睡,送饭的人就不出现,僵持下去只能是自己饿肚子,冷饭都没有了,无奈只好放弃了。
跟宗哥斗......斗不过的,唉。
除了伙食有些苛刻,其它用品倒是一应俱全,书籍乐器种类繁多,可以闲来解闷,不至于真的关出病来,不过戚钰看繁体字很是吃力,写起来更是惨绝人寰的难看,他试图通过写纸条和宗溯沟通,再不济和送饭的人沟通一下也行,不过真的是太难看了,留了纸条在桌子上,第二天根本并没有人动过,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但是戚钰总觉得那个宗溯在盯着自己,虽然平时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而且这里附近也几乎没有人走动,可是还是觉得宗溯在看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这大概是直觉?emmm...男人的直觉?啧,想想有人盯着自己还有些瘆人呢。
如此过了有半个月之后,戚钰觉得自己一个人待的精神有些崩溃之时,院门终于开了。
来人却不是宗溯,而是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郎,虽然知道他是敌对阵营,但戚钰许久不见活人了,这小厮一来,看的戚钰是热泪盈眶,亲人呐!
小厮看着戚钰激动到扭曲的表情也不嫌弃,十分谦逊的站在戚钰面前,双手举至额头,冲戚钰行了一躬,彬彬有礼的说到:“正则见过小姐,我家公子请小姐过去。”
不怪这人称呼戚钰为小姐,那宗溯不安好心,虽留下了换洗衣物给戚钰,然而皆是女装,戚钰安慰自己现在是卧薪尝胆阶段呢,韩信都能受胯下之辱,我戚钰也能受的了女装之辱!
哼!qaq!
然后戚钰就屁颠屁颠的跟着正则走了,真没出息。
啊!新鲜的空气!真香!
一路上正则刻意避着他人,带着戚钰七拐八拐,最后带到一处气派宏宇的住处,然后到内殿门口就止足,对戚钰做了个请的姿势,还很有礼貌的微微一笑,便退下了。
戚钰进入内殿,时隔了半月终于见到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
“宗哥~你好狠的心啊!”
不过戚钰不按套路出牌,上来第一句居然如同一个怨妇一般哭诉,宗溯也没料到这一出,正在沏茶的手微微颤抖,然后茶水就洒出来了。
戚钰的泪珠子也跟着洒了出来,真是能演啊嘿,不得不说穿越之后,男儿身虽然还在,各项身体指标却向妹子看齐了呢,至少以前戚钰可没有这说哭就哭的本事。
新技能get!
你说哭就哭吧,戚钰对这长裙还穿不习惯,一边哭着一边走不稳就势扑了上去,直接趴在了宗溯膝盖上,还不忘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宗溯,心肝肝都快给哭化了。
宗哥看我qaq!
宗溯没绷住,脸有些破功,顺着戚钰的戏路子就接了下去:“唔……我是不是应该说……娘子,这是何苦?”
戚钰当真心大,也顺杆子爬,拿起宗溯的袖子把旧的鼻涕眼泪抹了去,紧接着又哭出新的来,“哼!夫君!你可知奴家找你找的好苦啊......那日你怎的如此心狠,就这么舍下奴家去了呢......qaq”
“娘子可是冤枉为夫了,为夫亦是有苦不能言。”
“何事不能与奴家说,要如此苛待奴家……qaq!”
“娘子听我说……”
所幸并无外人,宗溯不拘束端着个架子了,同戚钰闹了起来,像那戏台子上演的那样,执起戚钰的双手,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正欲说些情话,无奈戚钰招架不住他的含情脉脉,一下子绷不住脸红了,气氛突然又有些诡异了呢。
“……咳……那个……宗哥”戚钰别过脸去,十分傲娇的喊了一声宗哥,推开宗溯的手,站起身来拍拍膝盖。
“嗯?娘子何事?坐下说。”宗溯一脸坦然的看着戚钰,略微弯起的眼角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戚钰也不坐,毕竟站着还能俯视一下宗溯,体验一下高高在上的感觉,虽然气质上俩人真的一个强到不行,一个怂的一匹。
戚钰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鼓劲,然后回归正经,当然这个正经是指戚钰狗腿的样子,而且还要装成自己并没有在谄媚的样子,虽然是在质问,但是跟讨价还价似的道:“宗哥,咱俩好好聊聊,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啊目的啊都好说,我这孤身一人来这儿,别的不求,就希望有个人说说话,吃口热饭。你看你这是干什么,一下子半个月一点盼头不给我。对待俘虏是不是也得优待,何况咱俩还是和平商量一块出来的,这都同患难共甘苦,怎么说也是过命的交情了,你说你怎么狠的下心,当然我也不是计较,我就是觉得宗哥你太不放心我了,你说你这……”
说着不计较,然而戚钰的嘴嘚吧嘚的却没有停下,上唇翻动下唇,满天的开始胡诌八扯。
宗溯颇有涵养的听着,也不打断他,重新沏了两杯茶,一杯推到戚钰面前的桌子,一杯拿起来品味,只是别人家品茶都是伴着高山流水的琴音,宗溯品味独特,觉得伴着某些人的牢骚也别有一番风味。
待到戚钰说累了,看到跟前刚好摆了杯茶,也不客气,拿起来一杯饮尽。
宗溯此时才开口道:“莫要生气,此事是我不对,待我跟你解释。”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肯定相信你的。宗哥你说,我听着。”
同样,说着相信,戚钰还是想听宗溯解释一下,说白了还是有些生气,没胆子说出来罢了。
宗溯用慈父般的眼神,笑着看了一眼戚钰,也不拆穿他那些小情绪,将缘由解释给他听了。
只因为戚钰乃是皇帝的掌上明珠温煜公主,当今圣上龙嗣单薄,女儿更是就这一个,宝贝的很,可惜被戚钰鸠占鹊巢,真的公主不知所踪。且不说那消失了的公主,因为除了戚钰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戚钰也不知道原来的温煜公主去了哪里。且说这戚钰跟着宗溯一走了之了简单,事后却不好处理,宫里眼看着要闹翻了天。宗溯这半个月正是给戚钰擦屁股善后去了,将公主所伪装成有人行刺的模样,撒上鲜血,找个替死鬼易容之后装作温煜公主,验尸的仵作也是自己人,如此就瞒天过海的把戚钰给带出来了,不过戚钰一个人被迫禁闭的半个月内,举国上下都在为公主发丧,宗溯身份至关重要,为防此事出纰漏,忙的脚不沾地,把戚钰关着也是怕她出来走动被人看到产生误会。
“如此才委屈你了这半个多月了,是我思虑不周委屈你了,日后定加以补偿。”
“哎呀宗哥客气啦,小爷……啊不是,小弟我哪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还得谢谢宗哥替小弟考虑那么多呢,辛苦了辛苦了!”
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宗溯是为自己考虑以后,虽然还是对自己变相软禁了半个月的事情不开心,但是面上不能显现出来,反而表情更加狗腿了,忙不迭的开始拍宗溯的马屁。
“不用说这些,我带你出来自然是你对我有用,善后也是应该的。”
宗溯显然对这些马屁不是很感兴趣,不留情面的开口点明局势,让戚钰认清了自己身为俘虏的身份,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呢。
不过戚钰心大嘛,看的开,自知自己要不是还有点用,不然宗溯才不愿意带自己这个拖油瓶呢。
只不过被宗溯这么一说还是有些尴尬,打着哈哈说道:“宗哥这么说就有些不留情面了,我这哪是拍马屁呀,我是诚心……”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就事论事而已,贸然关你半个月是我不对,日后定会补偿的,你也不用怕我,说些虚伪的话来听,各取所需而已,你我皆平等。”宗溯也觉得刚才话说的有些无情,看戚钰表情一变,怕他伤心,于是开口解释到。
戚钰觉得宗溯真的是气氛终结者,因为他每次说话虽然语气非常温柔,但是说完总是有种接不话的感觉。戚钰干脆一拍大腿,装疯卖傻的说道: “……哎呀宗哥真是个明白人!小弟佩服佩服!宗哥说的是,小弟一定注意一定注意!不再让宗哥费心了!”
宗溯无奈,觉得戚钰这狗腿子样大概是改不了了,不光如此,宗溯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被戚钰搞的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一手扶额,一手把玩着茶杯,实在不知道和戚钰还有什么能说的。
这时外面刚好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正则在外面说道:“公子,奕王找您。”
“……”
宗溯没有出声,但是先前的气氛虽然尴尬但多少在戚钰的搞怪带动下还有些愉快的感觉,听到正则提到的奕王后,戚钰感觉气温名字降低,直觉觉得还是不出声的好,看着宗溯不说话的模样有些怂,往后挪了一步。
然后收获【宗溯意味不明的眼神×1】
“公子?”正则听不到回答又催促了一句。
“知道了。”
宗溯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语气冷漠的回了一句,接着起身,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戚钰,戚钰一时琢磨不出他这是什么意思,大概是……威胁?怎么着,还怕他走了我逃跑不成?
宗溯想了一会才开口说:“你不用回去了,先在这儿住下吧,不要出去。”
“在……在这儿?”
宗溯点点头,说道:“放心,这次有人伺候,你无聊可以找他们说话,不要暴露太多你自己的事情给他们。”
嘱咐了戚钰以后,他拍了拍戚钰的肩膀,又补充了一句,“我可能很晚才回来,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他们即可。”
说完又如同那日深夜一般,只留了个背影给戚钰,就匆匆离去了。
而且,戚钰又没想到,这个很晚,是好几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