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位》宏羽草

9、第四章 摊牌 第四章 摊

　　第四章摊牌
　　原语轩不知道自己给原语荫的承诺对不对，也不管自己现在是否后悔，他只清楚，自己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虽然明面上说的是“考虑”，可是原语轩知道原语荫期待的是什么，他想原语荫是不可能接受他考虑的另一种结果的。他十分想给原语荫所想要的答案，可是……，如果他真那样做了，小护士应该怎么办？
　　整件事中，小护士是最无辜，最不应该受到伤害的。原语轩不忍也不能伤害她。
　　原语荫难得的没有紧迫盯人的盯着他，这让原语轩着实松了大口气，如果原语荫这时候来找他问结果，原语轩不敢保证他不会为了小护士而伤害原语荫。而之后原语荫所会承受的痛或是疯狂，都是他所不想见到的。
　　他想，他现在所需要的只是时间。然而他也明白，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的道理。
　　小护士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原妈妈也一天比一天紧张，她忙着照顾儿媳妇和她肚里的宝贝孙子了，对原语轩和原语荫的看管也变得放松了。
　　原语荫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来找原语轩了。
　　“语荫，那件事，你想的怎么样了？”原语荫话无异样，但和他有着奇妙心灵感应的原语轩却察觉到了他内心的忐忑不安。
　　原语轩有点心疼，却只能恳求：“这件事，等小护士把孩子生了后再说好吗？”
　　原语荫无语，只是盯着原语轩看，那眼神让原语轩又担心又害怕。
　　“我答应你，一旦小护士把孩子生下来后，我就会给你一个答复。”顿了顿，他闭上了眼，“一个满意的答复。”
　　原语荫闻言笑了，他已经不需要什么答复了，因为结果他已经看到了。
　　原语轩同样在苦笑，原来结果早已存在于心中，只是自己不敢面对罢了。他低低道：“这段时间让我陪陪小护士。”
　　手臂猛的被抓紧，勒的生疼。原语轩神色平静地看着原语荫，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终于，原语轩放开手，极不情愿的说了声：“好。”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原语轩无事的时候便成天陪着待产的小护士。原语荫也没来捣乱，偶尔来探望也似普通的兄弟一般，没有任何破绽。原妈妈掰着手指数着抱孙子的日子，小护士脸上一直绽放着幸福的笑。生活平静却幸福，让原语轩恍然中觉得日子就会这样持续下去，但偶尔和原语荫的视线一对上，他便从这样的美好幻想中醒悟过来，剩下的只是满满的难受——小护士笑的越是开怀，他便越是难受。然而躲不能躲，他还得符合着小护士，假装出幸福。
　　他想，这也许便是上苍给他的惩罚。
　　尽管期待着那一天永远的别到来，但几个月的时间，还是很快便过去了。原语轩站在婴儿房外，看着里面那个属于他的孩子。并排站着的，还有原语荫。
　　“孩子已经生下来，你现在应该给我个答复了吧。”原语荫盯着婴儿床里的肉团，道。
　　原语轩答非所问：“你看那孩子，粉粉嫩嫩的多可爱，要是从小便没了爸爸，他该有多可怜。”
　　原语荫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要你的答复，别顾左右而言他。”
　　原语轩看了他一眼，问：“你一点都不担心他将来的生活吗？他是你的儿子！”
　　原语荫冷酷道：“他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你！”原语轩有些愤怒，挥出去的手却在半途无力的坠了下来，他道，“结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原语荫笑了，他道：“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好吧。”原语轩深吸一口气，道，“我和你在一起。但我要将小护士和孩子妥善安顿好后才和你一起。”
　　原语荫又笑了，喃喃道：“没问题，我会帮你。”
　　不得不说，原语荫的办事效率极高。在小护士坐月子的一个月里，就安排好了一切。父母在结婚时所赠予的房子自然是过户到了小护士名下——这是原语轩所坚持的，算是他对小护士的一点补偿。孩子的抚养费，他也会按时支付的，甚至在外地，连两人以后共同生活的新家也安排好了。剩下的，只有如何瞒着父母和小护士摊牌了。
　　摊牌的事，原语轩一直犹豫不绝，原语荫却不允许他拖延。无奈下，只好在一个周末，将原妈妈支出去了。
　　小护士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有些不解，问：“有什么事么，非要将妈支开才能讲？”
　　原语轩嘴长了又长，发出些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原语荫看不习惯，直截了当的讲：“大嫂，我和语轩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能成全我们，我们知道对你有所亏欠，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会尽力满足以示补偿。”
　　原语轩撇开头，脸火辣辣的没有勇气去看小护士的脸。
　　小护士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任何质疑或鄙夷的言辞举止，她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小护士离开了，没有留在原语轩他们给她所留的屋子里，甚至不留任何音讯的，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原语轩自然是受到了原妈妈万千的责怪，但原妈妈还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嘱咐着原语轩无论如何要找回小护士。
　　但原语轩明白，些许他是再也看不见那曾经身为他妻子的女人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更最后一章，终于填完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