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
-
第七章
桓源听到盛楠的名字,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果说年少的悸动,只是一霎那的事,那桓源很确定自己持续了很久。虽然桓源现在已满18岁,但也有自己的心思,毕竟自己又不是单纯天真的大男孩。
桓源右手拿着还没喝完的酸奶,左肩倚靠在厨房的门边“妈,你说,你这句话啥意思?不相信你儿子?”
“就你现在这个分数,我觉得有点悬”
“… …”
第二天一大早,6点半左右,桓源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陈小建同志在敲门,桓源应了一声。然后,听见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以及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本来昨天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内心还有一丝丝的激动,但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慢慢的冲淡,以至于到了今天,桓源还觉得有点不安,觉得自己还有点不想去了。
“桓源,还不起来?7点了,火车可是不等人的。”母亲的声音已经从厨房穿透到了房间。
桓源用手搓了搓自己的头发,虽然桓源的发型是寸头,但自己还是习惯性地摸摸自己的头,睡眼惺忪,穿着睡衣,站在厨房门口,“我这不是起来了嘛!”
“9点半的火车,你说你慌个啥?”
“火车,又不等人。”
“得勒,我知道了。”桓源一边说,一边走向卫生间,准备冲个澡,收拾收拾去火车站。其实桓源昨天就计算好了时间,7点起床,然后花半个小时洗澡,然后吃早饭,最后出发。况且去火车站的时间只有20分钟左右,所以时间是绰绰有余的。桓源真的不知道陈小建同志在慌个啥。
洗好澡后,桓源推开衣柜,找出自己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左手右手,头,按着顺序,然后穿上一条黑色及膝的休闲短裤。前前后后所花的时间大约一分钟左右。桓源站在穿衣镜前,弯下腰,脸离镜子只有2、3厘米,仔仔细细地看了镜子中的自己脸。桓源的脸型很符合现在的审美观,比较“修长”,颧骨不明显也不突出,不管从前面看,还是从侧面看,桓源的下颚线都是很明显的。刚洗过的脸,脸上还有水珠,除了水珠,无其他物质,算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桓源用手拂去脸上的水珠,身子站直。
转身,背上自己的斜挎包。
陈小建见桓源出来,急忙说,“桓源,桌上有稀饭。”边说边走,手里还拿着长长细细的东西,走进一点,桓源看清楚了,是香肠。
“妈,我要吃!”
“这不是给你吃的,这是带给盛楠的。”
“… …”
“妈,你就不怕坏掉啊!”
“你坐的是动车,两三个小时就到了,哪里有那么容易坏,你小子就是想吃嘛,还找这样的借口。”
“… …”
一切都准备就绪。
“看还有什么东西落下没?”
“妈,该装的我已经都装下了,放心。”
“还有,桓源,去那里玩,不要让盛楠花钱,知道不?”
“知道知道,我走了。拜拜,妈。”
六月八号的今天,是周一。于盛楠来说,今天是满课,只有中午才有空余的时间休息。
盛楠用着中指,食指,大拇指,三只手指配合着,转动着自己手中的中性笔,用大脑思考着今天的时间,思考着应该带桓源去哪里玩玩,‘桓源十一点半的火车,两个小时,下午一点半左右到,下午上课的时间是3点,时间是足够的。’
‘一会下课时间是11点半,刚好是桓源上火车的时间,去食堂吃完饭,12点左右,然后睡半个小时,12点半左右,收拾收拾去公交车站,等车坐车,需要半个小时,嗯,时间是足够的。’
‘然后去哪里呢?额,带他先去打篮球?还是风景区?’
盛楠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中性笔,倒过来,用笔帽慢慢地敲着桌面。突然,林优用手肘急促地碰了碰盛楠,头依旧望着黑板,神情专注,小声地对盛楠,说道,“盛楠,你在想什么你刚刚没有注意到老师的眼神吗?”
听到这,盛楠才知道自己似乎想得有点入迷,望了望老师,晃眼瞧见,果真如此!
盛楠将笔放正,笔尖触碰在没有线条的洁白的笔记本上,开始认真做笔记。
下课铃声响起。
走出教室,林优走在盛楠右手边,右肩背着一个不大也不小的黑色帆布包,问道,“盛楠,你上课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入迷,老师都看了你好几眼了。”
“我在想这几天的规划。”
“哦~ 我知道了,你那弟弟今天来,准备这几天带他去玩玩。”不是疑问句,是一个肯定句。
林优这么肯定,是因为她前几天就知道了,确切地说,是6月2号。
盛楠在食堂吃完饭,就直接回了寝室,放下书,脱了鞋子,爬上床,也就直接躺下。用手机定了12点半的闹钟,12点半,不多也不少。
‘据说真的有神,是一个孤家寡人,可从未见过那扇门,是我太孤陋寡闻… …’手机在一旁震动,盛楠习惯性地从自己的手边拿起手机,想把闹钟关掉,可仔细听着听着,这是手机铃声,不是闹钟声,而且还是桓源替盛楠设置的,所有的联系人中,只有桓源的不一样。
盛楠一惊,滑动,已经接通了。
“盛楠,我已经到了你们学校的校门口了。”
听到这句话,盛楠下意识地把手机从耳朵旁拿到自己的眼前。
12:29
“桓源,你的火车是9点30那班。”这是一个肯定句,一般疑问句。
“你怎么知道,就是那班车。”听到盛楠的这句话,桓源对她的回答进行了再次的肯定,嘴角轻轻地往上扬,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露出粉粉的牙龈的哈哈大笑。
双重肯定表示毫无疑问的确定。
“你还笑?你等着我,不要乱晃,我马上就下来了。”在说话的过程中,盛楠有点急,似乎很害怕桓源乱晃,担心找他很久,就是找不到人。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安,心脏承受不住,似乎卯足劲,蹭蹭地往上冒。
“好,你不要急。”桓源也知道盛楠总是把自己当作小弟弟来呵护,害怕他走丢,被人贩子拐卖,然后发生一系列不忍肉眼看见的事。
六月初的厦门,阳光刚刚好,道路两旁的树已经从春天的新芽转变到了郁郁葱葱的树叶,可以抵挡着阳光的“进攻”。阳光照在树上,泊油路上有着树枝的影子,不深也不浅。
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