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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投机者 ...

  •   第二十五章

      ##
      这是个畸形的社会。

      所谓的英雄饱和,愿为社会民众奉献甚至是生命的占极少一部分。
      而大多数人,或是自称怀揣着梦想却能力不足在英雄底层碌碌无为,或是只为拿到执照可以随意使用个性赚钱,或是为了名声、金钱、地位,以英雄为噱头掩盖私下的犯罪活动。

      可以说,整个社会的精神都寄托在英雄身上,或者说——All·Might身上。

      在伊尔迷看来,太不合理了。
      过度的人道主义妄想,除极端外不准杀人,不管多么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是以活捉为上。
      不合理的社会结构,英雄阶层的过度膨胀使其他各方面生产力下降。

      社会在退步。

      而这个“英雄主义化”的社会,不适合揍敌客。

      那就改变吧。
      伊尔迷说道。

      用一个大变革,让这个世界适应揍敌客。

      揭开那粉饰太平的表皮,让那些不堪的阴暗,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
      “据报道,昨晚一敌人袭击了专门关押个性犯的监狱塔尔塔罗斯,导致多名狱警及罪犯死亡,半数以上罪犯逃脱。据悉,逃脱的罪犯有近日捕获的敌联盟黑雾,杀人鬼艾扎克·佛斯特……等等。”
      “从事故发生至今天白天,全国已有十余起大规模恶性犯罪事件,受伤和死亡人数已达百人,具体人数正在统计。”
      “政府方面表示已派出英雄控制局势,请民众不要恐慌,尽量减少外出……”

      不大的医务室内,拥挤的坐满了两个班的学生。
      他们一脸凝重的看着电视,没有人说话。

      本来他们还在为体育祭能不能表现好而烦恼,没想到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

      “就是这样,”治愈女郎关掉挂在墙上的小电视,从椅子上跳下,“体育祭暂停了,学校也停课了,一会儿会有老师送你们回家。”
      治愈女郎一个一个给学生分软糖。
      “回家后注意安全,不要着急,在家里耐心等待学校的消息。”

      接过软糖,绿谷出久习惯性的拿出手机,刷一刷今天的热门新闻。
      手指上下滑动,一个名为“震惊!监狱被袭现场!没想到!吓得我瓜都掉了”的视频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们快看,网上有一个监狱被袭现场的视频!”

      绿谷的话吸引了一群人围在的他的身边。
      “诶,什么什么?”奇犽挤过去,将头搭在绿谷的肩膀上。

      “那个,奇犽…太近了……”
      感受到喷洒在脸颊的热气,绿谷出久的脸瞬间爆红了。
      嗯,奇犽的睫毛,好长啊。

      不不不,绿谷同学你在想什么!

      绿谷出久狠狠地掐了大腿一把。
      嘤,好痛QAQ

      “快点开看看。”身后的芦户三奈催促道。

      绿谷点头,平稳了下激荡的心神。但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他犹豫了下还是点开了视频。

      “咦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视频刚开始很模糊,根本看不清。但没关系,先声夺人!

      这熟悉的音色,这熟悉的笑声!

      “是他!”A班众人恍然大悟。

      “啊咧?好熟悉……”不明所以的B班学生将目光转向一旁抱臂坐着不愿合群的榴莲头少年。

      “看什么看!”
      爆豪站起身,冷哼一声伸手夺走绿谷出久的手机,“拿来。”

      双手空空绿谷出久:“……”
      弱小可怜又无助。

      “喂,你干什么!”白发小猫呲牙咧嘴伸出爪子,为好友打抱不平。
      “看视频。”爆豪拿着手机坐到桌子上,用“你是智障吗”的眼神斜了奇犽一眼。

      “!!”
      “嘛,奇犽,”绿谷拉住炸毛的好友,将自己的软糖递给他,安抚道:“没关系的,我们去咔酱那里看吧。”
      “哼。”奇犽将软糖塞进嘴里,不再言语。

      “喂,不准过来!”那边的爆豪扭头。

      “谁要过去啊!”

      奇犽决定了。
      还纠结个毛啊,就算爆豪胜己可能是攻略目标又怎样,有他在这个榴莲头混蛋休想得到他大哥!

      绿谷无奈的看着幼驯染和好友幼稚园小孩一样的拌嘴,无法只能拉着奇犽,“奇犽,我们去和上鸣他们一起看啊。”
      “出久,你脾气太软了。”奇犽愤愤的拉扯绿谷脸上的软肉。
      绿谷出久只是笑。

      爆豪往那边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他握紧了手中的手机。

      昨天打了一场后他想了很多。
      关于他,关于绿谷出久。
      也有那些他现在只能仰望的存在,比如欧尔麦特,比如……伊尔迷,或许现在应该加上个奇犽。

      爆豪胜己垂下了眼,沉默的点开视频。
      他现在脑子很乱,还没想清楚,所以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如果伊尔迷在这,他会一句话概括爆豪现在的情况。
      俗称,自闭了。

      坐在椅子上的治愈女郎看着屋子里的学生们,慢慢喝了口热茶。
      “现在的年轻人啊。”

      ##
      视频很短,却足够震撼。

      残垣断壁,塔尔塔罗斯已经成为废墟。时不时有沙石碎砾掉落,视频中间是一个看起来瘦弱的白发少年。
      黑色的风是他的羽翼,少年立于空中,随手击飞一个打算从他身旁逃走的罪犯。
      他的身后,是熊熊烈火,是血海尸山。

      “出个题来考考你们吧,英雄大人们。”少年轻佻沙哑的音色从手机中传出。

      “用爆豪的声音说话听起来真是出戏呢。”
      “闭嘴别作死啦峰田,专心看。”

      爆豪胜己没有在意一边的窃窃私语,他专心致志皱眉看着视频中笑得狂妄的少年。

      “我就用这双染血的最污秽之手,试试你们有没有资格冠上这个名号!”
      猩红的瞳孔中,是疯狂。

      挑衅,少年正对整个社会的英雄进行挑衅。

      “我是,敌联盟啊!”

      屏幕一黑,然后是Not Found的网页字样。

      “视频被删了,发视频的ID也找不到了。”
      “正常,政府肯定会控制的。”
      “好可怕,这个敌人的个性是什么啊?”
      “只有我觉得最后一句话拉低了整体的格调吗……”
      “咳,有点尴,毕竟敌联盟这么简单粗暴的名字……”
      “喂喂,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所有隐藏的罪犯们都会兴奋起来的,再加上逃脱的那些,到时候整个社会就乱了!”
      “说不定更糟。”
      “乐观一点,我们还有欧尔麦特呢。”

      众人互相对视,却发现彼此的眼中满满都是担忧。

      爆豪胜己扣上手机,神色晦暗不明。

      ##
      那个同学的话就像是预言,每一句都得到了实现。

      敌联盟火了,成为了黑暗世界众人追捧的对象。
      社会乱了,全国各地犯罪事件频发,英雄和警察忙的脚不沾地,却无济于事。

      烧杀抢掠,骗人放火。恶人在狂笑,受害者们在痛苦哀嚎。
      监狱袭击事件就像一个导、火索,开启了恶者们的狂欢。

      网络上不知何时掀起了“清洗无能力不干事的职业英雄”,“是否应该对罪犯使用强硬手段”,“危险时能否用个性自卫”的舆论热潮。

      职业英雄管理总部,办公室。

      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双手交叠撑在桌子上,他的目光紧盯着面前的文件,上位者的威压让下首的人噤若寒蝉。

      “谁交上来的文件?”
      站在一旁的秘术低头说道:“是警察署的塚内警官。”

      男人点头,目光严肃环视下方的一群人。
      “你们怎么看?”

      没人说话。
      良久,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是个精英的年轻男子率先开口,“我觉得可行,能让利益最大化。”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开关,其他人也纷纷发表意见。

      “我也觉得可以,现在社会需要强硬手段能镇住场子的英雄,新人的强势出场也能让民众快速安定下来!”
      “我们也有强势的英雄,何必让一个手段残忍的新人上位!”
      “残忍在现在的社会是必要的。英雄体制和对罪犯法要改革,之前的怀柔政策造成的后果你没看到吗?新人出场势在必行。”
      “我不同意,这不是英雄,这是杀人犯!”
      “这话你对受害者和失去亲人朋友的民众说?对他们来说这就是英雄。”
      “不行,英雄是奉献,你们这样和培养杀手有什么区别!?”
      “不一定非要杀人。而且被杀的严重犯罪者,不是无辜的人,他是执法者。更何况你别忘了,欧尔麦特已经签约在他的事务所了!”

      “好了。”领导发话,众人瞬间闭嘴。

      坐在上位的人拿起笔在文件上签字。

      “部长……”一直反对的那个人焦急道。

      “现实不是童话,社会也不是美好的幻想乡,”被称为部长的人放下笔,“就这么定了。”

      文件上,白纸黑字印着“破格录取伊尔迷·揍敌客为职业英雄及揍敌客英雄事务所成立决议书”。
      文件最下方,鲜红的“同意”两个字,似乎预告着风雨的来临。

      ##
      混乱持续了多久,雄英也就停课了多久。

      是夜。

      爆豪胜己穿着黑色背心长裤,趴在书房的窗台上吹着微风。

      他平常是不怎么来书房的,今天晚上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只有这个房间的窗户才能看到对面的房子。

      爆豪胜己瞪着对面被黑暗笼罩的两层小别墅,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气。

      自从被称为“血色恐怖”的监狱袭击事件起,之后混乱的整整一周中,他就没见过这个屋子的灯亮起来过!

      不过倒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某个混蛋。

      犯罪数量太多,单凭欧尔麦特等英雄于事无补。
      但是,黑暗的前期过后,一位新英雄横空出世!
      今天解决了什么什么事件,明天又收拾了哪个哪个罪犯,处理事件数量之多效率之高堪比欧尔麦特!
      强大又俊美的英雄,将民众从恐慌中拯救了出来,将邪恶者无情击杀,震慑的罪犯们纷纷偃旗息鼓。

      哦,对了,还有某颗冉冉升起的光头。
      不过可能是颜值原因吧,大叔大婶们唠家长里短的时候常常忽略他。

      相关部门也趁此下手,大刀阔斧的清理了一群尸餐素位的所谓英雄。

      在发现欧尔麦特也在新人英雄的事务所后,社会上对“揍敌客事务所”,“伊尔迷·揍敌客”的呼声越来越高。
      网上还有迷弟迷妹们成立了伊尔迷后援会。有人扒出了之前的淤泥事件,让粉丝们更加疯狂。

      什么“那个人在伊大怀里好幸福啊”,辣鸡玩意儿!
      想起网上的评论,爆豪胜己就气的想踢墙。

      虽然伊尔迷是老师,但班里的同学都不怎么熟悉他。
      所以和伊尔迷互动频繁的爆豪胜己有一种,这个人是,只有他知道的那就是他的,窃喜。

      但现在——

      爆豪胜己伸出手作出抓握的动作。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了。
      而且之前说好要追上他超越他的,不过距离似乎,越来越大了。

      有点难受。

      爆豪胜己皱眉,捂住自己的胸口。
      他不会真的有心肌梗塞吧!?

      不管了。
      爆豪胜己最后瞪了对面的房子一眼,关上窗户。
      回房间做两百个俯卧撑冷静冷静先。

      明天雄英回复上课,体育祭也正式开始。

      爆豪胜己握紧旁边的桌角,嘴角勾起凶恶的笑容。

      身为雄英老师,敢不来体育祭的话,就炸飞他!

      ##
      楼下。

      “当日袭击监狱的敌人还在逃脱中,但危险预警以解除。雄英高校决定,于明日正式举行体育祭……”

      “阿娜达!”爆豪光己推了推爆豪胜,眼神时不时往楼梯上飘,“你还有心思看新闻,臭小子在书房已经待了一个小时了,书房!”

      “唉,”爆豪胜握住老婆的手,“孩子大了总会有他的想法的,你别担心。”

      “切,谁担心了!”爆豪光己大大咧咧的将脚搭在茶几上,“那臭小子从小到大都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对了,你说,他会不会恋爱了?”

      爆豪胜再次叹了口气。
      他的老婆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粗心大意,但在对儿子身上却格外敏感。
      虽然敏感不出什么而且也只会用暴力的方式解决就是了。

      “估计是吧。”不管怎么样,顺着老婆说就对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投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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