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鸣》不卖座位的小说＋

5、檎墨族 北上檎墨族

　　二人途中通过蟓之道快马加鞭并未停留直径北上，过了五六日左右风沙愈发猛烈地表也更加干枯，若不是所带之水充足那烈日高阳直照的人脱水昏迷。夜晚域外没有任何人烟也没有留宿客栈，只能露宿于沙尘之上。二人遂点燃篝火以防虎狼猛兽攻击，虽孤寂无人却也月朗星稀甚是有些情调。此情此景必然深夜无眠，二人便回忆起从前所遇趣事与各族风土人情，甚至以那渲旗主的自大为乐奚落起来。他二人相谈甚欢似在自家茶室相谈一般，墨靳忽然内心萌动不知为何觉得鹚翊甚是可爱，但此心一出即刻被自己的失礼之心强压下去，不觉得连身体也往远离鹚翊的一方微微挪了一挪。而鹚翊已看出他之变化知道自己虽易容为男儿可自身的女儿气也自然会吸引他，遂也下意识的低下头看着地上平整如丝的细沙。
　　这样的静默气氛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一阵哼鸣声，听来那声音凶猛而残暴，四周也突现多双绿色亮光，原来那是猛兽之眼正恶狠狠地凝视着二人。这群猛兽来势凶猛不由分说冲他们奔跑而来，快到近处时便看出是北方特有斌虎，各个体态庞大毛发浓密而呈深褐色，四只健硕巨爪锋利无比，立于沙尘之上无半点不稳之势。二人遂拿出各自兵器与这帮猛兽对阵。二人背靠背以防御有猛兽从后方突袭，他们以脚为轴顺时针挥动剑、斧，而那猛兽也毫不示弱，一副以死相拼之势。对阵中鹚翊并未使用非花断月剑而是依仗墨靳作出防御动作，而墨靳似乎明白鹚翊的用意，以全力作出攻击之态。刹那间飞沙剑走，斧砍日月，那猛兽虽凶猛可怕却也并未能伤他二人毫发半分，在进攻了半个时辰后带伤退去。墨靳虽以斧砍却并未想赶尽杀绝，他看这些猛兽知难而退也就放下心来。
　　二人见猛兽已然走远才肯坐下来休息片刻，鹚翊觉得墨靳此次全力拼杀护着自己并且对猛兽心生慈悲，此人必能收获众多人心从而登上檎墨部族首领之位。虽说如此，但终归檎墨族乃游历民族，本性粗狂实力虽在泗彝之上却也限制重重，若以后与娘禧对峙必不能胜，何况娘禧本就有仙神护佑，而民心开化，与其他部族比起更胜一筹。想到此处，鹚翊不禁感叹天道如此，一人之力虽强却也始终抵不过帮域众人之心。种种心事已让鹚翊有所疲倦而昏昏睡去，那墨靳见此状却更加戒备以防再有突变。
　　经过昨夜厮杀二人抛下马匹急速用轻功急速赶路在下夜之前到了檎墨部族领地。这里偏隅北上杀气腾腾，行走路人各自佩剑佩刀相隔甚远，集市上也只贩售兵器与兽皮等物。而所有住所均乃砾石搭建而成。他们二人找了一间离部族首领石帐较近的一间小馆住下以待夜深之时探入帐内。只见这小馆也全部以砾石磊之，室内四周挂有猛兽皮骨，弓剑斧叉，照明火把均丈高。他们被领到二层偏右方，石窗正好对着部族石帐之方向。墨靳虽然从未来过此地却觉得异常熟悉，而鹚翊对此地并不欢喜，就民风习俗而言与自己所属的娘禧差距甚远。
　　等候至午夜时分二人以身着黑衣以黑布蒙面潜入部族首领佶牙住处，岂之那维护佶牙的五卫军有所察觉，与二人在房上混斗起来。蟲、闽、蚣、、螭五人各站一方将鹚翊与墨靳二人包围，他们以拳、脚、腿、斧、刀、棒对阵二人，而鹚翊拿出非花断月剑墨靳却并未取出赤鉴斧只是以拳脚抵挡。鹚翊知道他不想此时暴露自己是檎墨族后人而故意隐藏，遂也像那日夜晚遇猛兽一般，以己之力全力维护。
　　五人武艺在其他部族护卫之上，二人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才得以脱身，回到小馆马上脱下夜行服，换上本部族衣冠。而这夜偷袭已然惊动了部族首领佶牙，本来他就是一个嗜血喜杀之人，遭遇此事岂能坐以待毙。于是亲自带领护甲卫五人出门寻人，若见可疑之人必抓回严审。他二人见状刻意躲藏才避过此风，幸而未被发觉。
　　墨靳却因此事大动肝火，觉得那部首佶牙乃一鲁莽之辈竟然昏庸至此，弄得本部族百姓如此嗜血念杀，没有一丝善念如何可以得天下之。然虽北方民族自古彪悍却也不是这种滥杀无辜之风，那佶牙以部首之尊却并未做首领应做之事，反而让部族备受煎熬真是老天不佑。鹚翊见他如此愤怒本想规劝却欲言又止，只待他平心静气后再做好言相劝。
　　他二人经过此事过了两三日再次夜探佶牙帐内，此次二人虽也是深夜潜入却与上次不同，直接来到佶牙面前，并对其的残暴进行痛斥。佶牙正当饮完烈酒已是伶仃大醉虽见他二人嚣张却让五护甲卫退避以一人之力面对。他听完二人痛斥狂放大笑，称天下豺狼虎豹尽是凶猛而自己这点在天下面前却算不得什么，又称北方之风气本就如此，而民族若软弱岂不让人欺辱，并未有甚过错。今二人有胆量再来帐中实属英雄之气，若只为了这一点事情而拼死进入是否有些太过冲动，念二人勇气甚加若能赢过自己便放他们出去。墨靳听此言让鹚翊在一旁等候，自己要亲自处理这个族群之败类，于是即刻拿出赤鉴斧与之打将起来。佶牙见此斧柄上刻有檎墨二字便知此人乃本族之后，若此人战胜岂不坏了自己好事，到时不要说部首之位不保说不定还要被逐出部族到那市井权迷之地做一辈子的畜下之人。想到此处那佶牙似是突然酒醒招式变得更加狠角起来，每一招都要置墨靳于死地。两人对阵已百招有余佶牙渐渐败下阵来，而此时墨靳看准时机以斧劈下，断送了这凶狠之人的命以。蟲、闽、蚣、、螭五卫见状却也不敢上千，因墨靳手中拿有本部族命之神斧不知其人来历断不能鲁莽行事送了性命。檎墨族部首之位自古以来都有能者任之之说，今墨靳砍杀了旧首领自当成为部族新领头人。事到如此，墨靳也并未有推辞之意，只是灵水之事并未完结还需与鹚翊同行。于是决心先将自己身世公之于众，确立部首身份昭告天下再行定夺。
　　砍杀了佶牙之后墨靳入住其石帐内，而鹚翊则被安置在其侧客帐。鹚翊知晓二人的灵水之缘以接近末端，过不了多久就会以敌对之事面对彼此，不觉伤感起来。她本女儿身也未曾与任何人有过紧密联系，只是这次探寻灵水之事让她与墨靳有了纠缠，自是不知如何是好。而另一方的墨靳却并不知她真身与心事，只是以知己相待自然不能体会。现下部族民众需要一个新的首领，自己自然要承担大任这也是双亲给他的遗命。
　　事过三日佶牙被斧劈致死已传遍族内，所有人都等着新的部首颁下命令，也想一睹新部首之风采。于是，墨靳命人在三日后的中午颁布新令，昭告部族自己为檎墨新的部族首领，并把自己父亲曾饮用过天池灵水一事也告知天下，意在自己虽是部族流放者之子却有灵水之身。他还乘马车围部族内巡视一周，让众人看到自己的样貌从而稳定檎墨族人之心也在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在自己的地位与权利稳固之后，他便开始与鹚翊商讨去泗彝寻灵水之事。
　　蟲、闽、蚣、、螭五人得知新主要离开部落和一个外人寻找灵水觉得甚为不妥，所以一致阻拦劝说。墨靳知他们都是好意怕自己离开之后部族会再出大乱，而鹚翊乃外人他们并不知她底细，也怕她对墨靳有所伤害，万一灵水落入鹚翊手中如何了得。然墨靳深知鹚翊此人，况且之前有过盟誓约定不可毁弃，所以并未与那五人解释甚多，继续与鹚翊商讨去那魍魉之地。临走前墨靳命五人暂理族务互相扶持，若自己无法归来则五人可共同执掌部族，切不可再残杀内外民众。他拿出绢帕写下这些似遗嘱般的命令，随即带上少许物品与鹚翊离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