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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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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就这么能喝，以后岂不要成醉鬼？”
望着杯盘狼藉的桌子，我还真佩服这小鬼，又吃又喝的一点都不客气，也不怕撑死。
七八罐啤酒扔在脚下，小鬼流着口水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抬头望望窗外，早已是一片漆黑。
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挺像个人的模样么。”
梅宇霄还是老样子，挖苦嘲笑是他的拿手本事，不知为何，被海洋搅和了一个晚上，我对坐在我面前还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宿命对手忌惮之余多少还有点佩服，以现在的我跟他打起来肯定是两秒钟之内被干掉，但就算在以往，他也只把我当作海斯的跟班，他的傲慢是有实力的。
“说吧。”
“说什么？”
“你和海斯的事。”
梅宇霄耸了耸肩，“海斯已经死了，你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么？”
仰起头吐出一个烟圈，是啊，现在看到海洋还想起海斯的人只有我而已……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怒目圆睁地望着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人，“你杀了我们的族人，杀了亚利安，逼得海斯走投无路，这些加在一起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么？”
“我知道你很恨我。”梅宇霄有些无奈地摘下眼镜边擦边放慢语速，“凭你现在70%的力量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从你堕入人界的那刻起我们就没放弃查找你的下落。”
“魔晶石？”
“当然，你和魔晶石是逃不出天界的。”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和魔晶石有关系呢？”
“只有你自己感觉不到罢了。”
一直认为卡斐尔的推论很荒谬，没想到连塞拉梅尔都这么说，看来我的舒服日子要到头了。
“你们就非得得到那块石头吗？”
颓然地躺倒在沙发上，有些事情怎么逃都逃不过。
“天界的意思。”
一幅正儿八经的说教模样看了就觉得虚伪至极，谁让他现在已经成了大天使长，是完全没有个人意志的。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可能你会更感兴趣。”
“什么？”
梅宇霄点燃一根烟，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但语调却变得有些玩味。
“知道我最得力的手下是谁吗？”
“我怎么会知道！”
慢慢吐出一个烟圈，隔着似有似无的雾气我突然发现一丝微笑爬上了他的嘴角。
“卡斐尔。”
“卡斐尔？”
一声惊呼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别这么激动嘛，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卡斐尔。”
“他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同为完全体的我们都是天界的最强者，我早知道他会回来。”
大脑暂时还没转过弯来，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同为完全体”。
“说简单点，他和我是兄弟。”
一击重击砸在头上，虽然我仍然相信出生于伊甸一直孤孤单单的卡斐尔和眼前这个所谓兄弟的人不是同一类，但感情先于理智陷入了混沌。
“太晚了，你们就睡这吧。”
梅宇霄掐掉烟走进浴室，而坐在一旁的我过了很长时间才发觉他已离开，而手中的烟早已化为灰烬散落一地。
海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而我则睡睡醒醒地难以入眠，作家通常是昼伏夜出，梅宇霄也不例外，此时的他应该睡得正香。
“喂！你不去上课吗？”
“无所谓，只要不是那个死女人的课就没人管。”
海洋人小鬼大，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喜欢做什么不喜欢做什么，就算不听课考试也能得高分，独立处理事情很有一套，最重要的是活得滋润，我从心底替他高兴。
“你怎么搞得？”
一边咕咚咕咚地喝着水一边瞄了我两眼，敏锐地发现了我的黑眼圈。
“没什么，睡在这里不太习惯。”
“天生穷命啊！”
面对这样的玩笑我通常会找些尖酸刻薄的话回过去，可今天却发现浑身无力，连吵架的欲望都没有。
“你……你真没事吧？”
海洋煞有介事地跑过来摸摸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
小鬼真是越来越烦了。
“他那是相思。”
本想立刻逃离这里的我又被另一个更烦人的家伙取笑，梅宇霄穿着睡衣慢悠悠地走进客厅冲我微微一笑，那是挑衅。
“哦？有这种事？哎！谁呀谁呀？”
一张略有些稚嫩的脸悄悄凑过来想从我眼中寻找到答案，遗憾的是我的眼睛里只有即将喷涌而出的火焰。
“有完没完啊？”
一把推开那张十分想揍却又不能揍的脸，气鼓鼓地用眼神虐杀梅宇霄，而那家伙一点都不惊慌，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呈现出男士香水的广告，而广告中的男主角立刻夺走了我的眼球，一张天使一样的脸庞，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平静不起波澜的神色，金黄的柔软秀发，半裸着露出的完美身材，从不在意明星的我竟有种被深深吸引的错觉。
“这不是非林吗？”
“非林？”
“现在很红的模特啊，只接拍广告和代言，长相和身材都很不错，拥有广大的FANS群，据说不论是男是女都会被他迷住呢！”
小鬼饶有兴致地讲述着，而我却被那容貌激起了所有回忆，不知所措地望向梅宇霄，回应我的，只有捉弄般的笑容。
“非林真是个天使呢。”
那一刻我开始晕眩，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原本以为会渐渐遗忘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只能让大脑一片空白。
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