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城》叶下

12、第 12 章 活着谁容易

　　曲安歌睡地迷迷糊糊，等爬起来的忽然发现太阳已经下去了一半了，叶召南坐在收银机前算着账，
　　“我还想一会儿叫你呢！”叶召南头也不抬的说道，
　　“你怎么没有叫醒我？”曲安歌偏着头问道
　　“今天也不忙！”叶召南说道，
　　“我睡的也太久了！”曲安歌说道，
　　“确实，桌子上的晚饭你吃掉吧！”叶召南说道，
　　“什么东西？”曲安歌问道，
　　“什么什么？”叶召南问道，
　　“饭啊！”曲安歌说道，
　　“饺子！不知道坨了没有？”叶召南说道，
　　“没事！”曲安歌说完打开饭盒，确实坨起来了，不过曲安歌倒是无所谓，搅了搅吃了起来，
　　“钱我点过了，你吃完还要上班吗？”叶召南说道，
　　“去一趟，不过早点回去！”曲安歌吃着饺子说道，
　　“行！我走了！”叶召南说完就往外走，
　　“拜拜！”曲安歌盯着叶召南背影说道，
　　叶召南忽然回过头，勾着嘴角笑着说道：“拜拜！”说完便推门而出，
　　曲安歌忽然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让自己暖暖的，曲安歌吃完坨成一团的饺子，便匆匆往胖东的酒吧去了，叶召南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盯着外面霓虹初上的城市发呆，其实他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叮咚”的一声，手机响了，
　　-老叶，我和李金泽下周二到你那儿去！
　　是聂辉发来的，叶召南忽然想起来他说过要来玩的，结果都忘了，
　　-好！
　　-想好带我们去玩什么了吗？
　　-没有
　　-哎！好吧，去了再说吧！
　　-嗯！
　　-你在干嘛呢？
　　-坐公交！
　　-哦哦！
　　叶召南关上手机接着盯着外面发呆，曲安歌那边貌似不太平！
　　“曲安歌，你敢那么叫嚣还不是仗着煜哥！”诚哥说道，
　　“这事没完了？”曲安歌说道，
　　“没完！”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想！”
　　诚哥说完一屁股坐了回去，
　　“你要多少？”胖东实在没办法了，偌大的酒吧还要做生意呢，如果和这个无赖再这么下去，生意也别做了，于是折中思量之后胖东只好无奈的说道，
　　曲安歌不解的看着他，胖东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看我这酒吧，我顶多给你1000！”
　　“打发叫花子呢？1000？”诚哥说道，
　　“你开个价吧！”胖东说道，
　　“行3000块钱，我们就息事宁人！”诚哥说道，
　　“你！”曲安歌指着诚哥，结果胖东一把吧曲安歌拉住，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那天也砸了不少东西，你们后面还把安歌打伤了，这样折个中2000！”
　　诚哥看了一眼曲安歌，又看了看胖东，挑着眉说道：“行！2000就2000吧！那钱吧！”
　　胖东看见诚哥点头，便从钱包里逃了一沓钞票数了数，扔在桌子上，诚哥拿起来点了点，笑着冲后面挥了挥手：“走！”带着一大帮人就走了，
　　“你为什么给他钱？你不知道他是无赖吗？你这次给你下次有你受的！”曲安歌指着胖东说道，
　　“安歌！”胖东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能早点解决就早点解决！你上次让他堵了，我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曲安歌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胖东也叹了口，从钱包里把剩下的钱拿了出来，
　　“安歌！你拿着！”胖东把钱塞到曲安歌手里，
　　曲安歌看着钱问道：“干嘛？”
　　“这些天你也辛苦了！这些你拿着！”胖东说道，
　　“你又不是不给我开工资，我拿着干嘛？”曲安歌正准备把钱塞回去的时候，胖东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安歌！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啥关系！我把你找来已经很给你添麻烦了！你那天被诚哥打成那样我真的不好受！你拿着，听我的！”
　　“胖东，我来是不是为了钱！”曲安歌说道，
　　“你拿着！”胖东说道，
　　曲安歌犟不过胖东，这么多年了，他认定的一般很难改变，曲安歌把钱放到兜里，叹了口气说道：“后面他们再来的话跟我说！别再掏钱了！”
　　胖东“嗯”了一声，曲安歌站了起来看着胖东说道：“那我走了！”
　　“嗯！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也不容易！”胖东说道，
　　曲安歌低着头往门外走去，忽然觉得这火树银花、马象游龙的城市忽然那么陌生，曲安歌忽然抬起头，看着天空，高屋建瓴的城市把黑漆漆的天空遮盖的寥寥无几，霓虹灯取代了星光，探照灯取代了月亮，曲安歌叹了口气，
　　谁活着容易啊？

　　“安歌回来了！”婆婆惊讶的看着能回来这么早的曲安歌，
　　“嗯！今天胖东那边不要帮忙。”曲安歌说道，坐在沙发上忽然发现多了不少东西，“婆婆，今天谁来吗？”
　　“哦，你小舅舅来了！我让你小舅舅去找找有没有认识的人在精神病院，你妈出钱，你舅出力，咱两就坐着等！”婆婆开心的说道，
　　曲安歌笑着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纸，便开始在上面写东西，
　　“我进去躺着了！”婆婆说道，走到一半接着说道：“你舅拿来箱牛奶，你要喝吗？”
　　“你去睡吧，我自己来！”曲安歌微笑着说道，
　　“嗯”婆婆应了一声便回屋了，曲安歌看着婆婆的背影，忽然发现她真的老了许多，沉默片刻，便接着写着东西，“叮咚”一声，曲安歌拿起手机，叶召南发来的，
　　-在忙？
　　-没有，在家！
　　-哦，我还以为你在忙呢！
　　-怎么了？
　　-没事。
　　-嗯
　　-那你难得回来这么早，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
　　忽然那边戛然而止了，曲安歌盯着屏幕，那边的叶召南看到晚安两个字楞了一下，
　　他竟然第一次和我说晚安！我的天！不可思议！
　　兴奋片刻之后叶召南恢复理智之后赶紧回复
　　-晚安
　　想想还有个事没说，
　　-别忘了换药，早点休息吧！晚安！
　　-嗯，好梦！
　　曲安歌关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胖东给你那一沓钱，点了点，起身从电视柜里掏出一个盒子，曲安歌把钱放到盒子里，叹了口气，便往浴室走去，
　　叶召南同学的兴奋劲过去了，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正事没说，
　　要请假！要请假！要请假！
　　叶召南忽然默默的佩服自己的不要脸和痴迷样！叶召南叹了口气，只好明天和他说了。

　　“早！”叶召南说道，
　　“嗯，早！”曲安歌看了他一眼，
　　“给你早饭。”叶召南把早饭递了过去，
　　“谢谢！”曲安歌接早饭一屁股坐下来看着叶召南，
　　“怎么了？干嘛盯着我，有眼屎吗？”叶召南茉莉磨眼睛问道，
　　“没有。”曲安歌说完低着头开始吃早饭，
　　“哦”叶召南应了一声，忽然觉得有点尴尬，过了一会儿，叶召南问道：“和你说个事！”
　　“嗯？”曲安歌抬着起头看着叶召南，这时的叶召南透过领口把曲安歌看的干净，叶召南就这样盯着曲安歌，过了一会儿偏过头，
　　woc，太刺激了！
　　叶召南赶紧坐到吧台上，冷静了片刻，
　　“你倒是说话呀！”曲安歌一脸迷茫的看着叶召南，
　　“哦！”叶召南应了一声，然后不说话了，
　　“你什么毛病啊？就哦一声！”曲安歌说道，
　　叶召南抬起头看了曲安歌一眼，白花花的□□尽收眼底，偏过头说道：“你下次能穿个领子高点的衣服吗？”
　　“啊？”曲安歌一脸疑惑的看着叶召南，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笑了起来，“你上次给我上药的时候摸都摸过了，你还怕什么？而且都是男的！”
　　“哦！都是男的你有有本事别穿啊！”叶召南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的！”曲安歌笑着说完，一把把上衣脱了，
　　叶召南震惊的盯着曲安歌白花花的□□，有些肌肉，身材真的不错，伤口结痂了，真的有些碍眼，但还是很帅！叶召南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这样不太妥，便赶忙说道：“卧槽，你是流氓吧！快把衣服穿上！”
　　“看够了没？”曲安歌笑着问道，
　　“够了够了，快穿上！一会儿有人来了，还以为我们是什么不正经的店呢！”叶召南说道，
　　曲安歌笑着把衣服套了起来，喝了一口粥，含糊的说道：“不正经的是你好不好！”
　　“我......”叶召南一时语塞，只好闭嘴，
　　“你刚刚不是要和我说事吗？”曲安歌抬起头，一只手捂着胸口问道，
　　叶召南看着曲安歌这个样子，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曲安歌啊！你这样子好娘啊！”
　　“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啊？”曲安歌忽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哦”叶召南看着他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你没因为这事被人打过吗？”曲安歌还没说完就被叶召南打断了
　　“啊？”叶召南说道，
　　“就是你这半天没有把事说出来！”曲安歌说完便低头接着喝起了粥，
　　叶召南若无其事的说道：“没有啊！”
　　“所以什么事要和我说？”曲安歌喝着粥说道，
　　“我同学要来这儿玩，周二，我想请假。”叶召南赶紧说道，
　　“好”曲安歌应了一声，“你们去哪儿玩？”
　　“不知道！”叶召南忽然有点无奈，
　　“不知道？那还出去玩？”曲安歌说道，
　　“你是本地人，你知道吗？”叶召南趴在桌子上看着曲安歌说道，
　　“不知道！”曲安歌说道，
　　“切！”
　　“不过听别人说有个新开的鬼屋挺有意思的！”
　　“在哪儿啊？”
　　“我说了你知道在哪儿？”
　　“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
　　叶召南叹了口气，忽然灵光一现，鬼屋人多才好玩啊！于是说道：“要不周二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那店怎么办？”曲安歌问道，
　　“关一天呗！”叶召南挑着眉说道，
　　“损失谁陪？”曲安歌笑着问道，
　　“一天而已！难道你不想去吗？”叶召南问道，
　　其实曲安歌挺想去的，之前在酒吧听那个店员说的自己很心动，对于冒险的事曲安歌还是很乐衷于此，曲安歌犹豫了好久，便洗碗边考虑，
　　“行不行啊？”叶召南不耐烦的问道，
　　曲安歌抽出一张厨余纸，把饭盒擦干净，递给叶召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叶召南以为曲安歌又要耍他了，于是乎一把把饭盒抢了过去，
　　“行！周二休息一天，我和你们一起去！”曲安歌看着叶召南说道，
　　叶召南挑了挑眉说道：“就这么说定了！”
　　“嗯！”曲安歌应了一声，
　　其实曲安歌确实做了一番内心的争斗，关店一天其实损失不小，但是想想自己最近确实很忙，想放松一下，鬼屋这种很刺激很冒险的地方确实是解压的好去处，再加上和叶召南同学去，心里忽然毛茸茸的！心里想着想着就到了高峰期了，两个人又进入了忙碌的状态，好不容易休息下来了，曲安歌去洗手间换了药，已经结痂了，不需要绷带，也就没有叶召南什么事，当然反正早上一来就看过了，无所谓了！
　　“你害怕吗？”曲安歌从洗手间出来问了一句，
　　“什么？”叶召南被问愣住了，
　　“鬼屋！”曲安歌说道，
　　“有啥可怕的！”叶召南不屑的说道，
　　“那就好！倒时候你要是吓尿了就不好了！”曲安歌坏笑道，
　　“神经病啊！”叶召南被他逗笑了，
　　“听说挺吓人的，有点期待！”曲安歌说道，
　　“切！刚刚谁在那儿装矜持啊？”叶召南打趣道，
　　“是吗？谁啊？”曲安歌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说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叶召南笑着说道，
　　“我有一张了，再要一张不是二皮脸吗？”曲安歌趴在吧台上说道，
　　“哦！合计着您还知道自己有一张脸啊！”叶召南笑着说道，
　　“你没脸吗？”曲安歌问道，
　　“有啊！还特帅！”叶召南说道，
　　“这倒是！还挺帅！”曲安歌说道，
　　“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叶召南笑着说道，
　　“是嘛！那你就不好意思吧！我去买饭了！”曲安歌笑着说完便转身去买饭了，
　　“我要吃五花肉！”叶召南冲着曲安歌的背影喊道，
　　曲安歌没有回头举起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潇洒的消失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