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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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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令侍卫们不得将今天的事泄露出去。这叫林涯的人武功不错——和他对了一掌的侍卫队长岔了气,得调息大半个时辰——却无人识得他身份来历。我四顾不见永桓,询问众人,也没一个说得清楚。大概是我在大街上狂奔时,让人流给冲散了。派人出去找了一圈,也不见他半个影子。眼看侍卫队长调息完毕,我等不下去,和一群人回了宫。
到了晚上,永桓总算回来了。我原本想大骂他无情无义、弃我于危难之中,看到他的伤势,咽了口口水,什么都没说。他左肩中了一剑,神色灰败。我问是谁伤了他,他咬牙道:“小的无能,什么也没看清,就让人刺伤,丢了侯爷的脸。”
我只好劝慰他几句,吩咐太医好好处理他的伤口,务必令他早日痊愈。我在宫外吃了瘪,老实了些,天天躲在书房里想着如何报仇。结果刚有点眉目,皇帝祭祀完毕,摆驾回宫。
我是最最不愿意见皇帝的,但皇帝显然不这么想,拉了我的手道:“离卿这几日在宫中过得可好?”
在宫中,这三个字深深的刺激了我,莫非他知道了些什么?我抬头看他,皇帝一片坦然。我不动声色,将手收回道:“臣很好。”
皇帝凝视了我会道:“你是怪寡人放过了楚宁簌?”
楚宁簌?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张娃娃脸,想起了很不愉快的记忆。“臣不敢。”
皇帝叹了口气道:“从寡人来说,他敢行刺卿,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解恨。只是他是东宫的心腹,动他不得。”
我低了头,做高深莫测状,其实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皇帝道:“虽然杀不了他,但他一身武功从此废了,也算是给了卿一个交代。”
我含糊的应了,想着那个气势逼人的娃娃脸突然成了没牙的老虎,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形。皇帝转头看我,我收不住步子,一下撞在他身上。他扶住了我,眯了眯眼道:“东宫走了,卿居然魂不守舍至此?”
“没有的事。臣,臣不过是……”总不能说是在想娃娃脸吧,“臣不过是想,在宫中已逗留多日,想回封地去养伤。”离皇帝远点吧,毕竟我跟他不熟,拆穿了怎么办。
“卿想回去?冠礼一事尚未有着落,寡人可不能放你走。”皇帝伸手拉过我头上的银色发带道,“东宫已回了离国,这冠礼之人只能由寡人来指定了。”
“国主想指定谁?”我有些不耐,怎么说来说去都是冠礼,发带换成发簪这么简单的事,值得大讲特讲,讲到我耳朵起老茧吗?
皇帝略吃了一惊,隔了会道:“卿乃皇室宗亲,冠礼之人身份要高过卿,确实颇难得。”
我道:“若要说身份高贵,全国上下谁能高贵过国主。国主为臣冠礼,那是最自然不过了。”
皇帝面上变色道:“我不过是区区降国之君,鸣鹿侯乃上国直系血脉,我岂敢高攀。”袖子一甩,将我撇在原地,怒冲冲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