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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番外两篇(冰舞和紫晴) ...

  •   番外暗夜(一)
      “暗,暗......”阁楼上,一声声虚弱的轻呼,未飘出窗口,已被潜入的风,轻轻吹散。
      淡紫的窗纱,淡紫的床幔,随风轻盈的在房内飞舞着,梦幻而神秘。窗口的白色凤兰,散发着缕缕幽香,弥漫室内。
      床上,一个绝美的女子,轻蹙娥眉,额头盈满汗珠,似乎正忍受着难忍的痛苦。
      床边,两个丫鬟忙着给女子擦汗,又用丝帛包着冰块敷在女子额上,待女子慢慢平静下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不一会,一个丫鬟端着水盆出去,另一个继续在旁侍侯。
      房外,一个黑影闪过,正走出房门的丫鬟突然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去。黑影接住丫鬟,将她轻放于门侧。
      房内的丫鬟并未发现可疑,依然专心侍侯床上女子。
      黑影从外闪了进来,迅速点了丫鬟睡穴,房内的丫鬟也瞬间软倒了下去。
      床柱上的四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芒,照着闯入者的面容,冷峻如雕刻般的脸庞,一身暗黑劲装,全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男子望着床上的女子,深幽冰冷的眼神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渐渐有了温度,似是被什么融化了。
      细长的手抚上女子脸颊,女子眉头轻蹙了下,随即像感受到凉意,挨近了那双手,淡淡的满足的笑了笑。
      看到那笑容,男子的眼神更加温柔,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轻叹了口气,情不自禁的伏身在女子唇上轻吻着。
      “暗......不要死,我不想杀你的,不想的......”睫毛轻颤,一颗泪珠滑落脸庞。
      闻此,男子身形突然一顿,眼里闪着惊喜与讶然,看着犹湿的泪痕,怜惜心疼浮上脸庞,轻吻去女子脸上的泪珠......
      “不,我恨你,恨你......”女子眉头皱的更深了。
      “舞儿,你何时才能放开?”一声幽叹飘荡在室内......久久不散。
      窗外一个黑影,如来时般,无声隐去,消失在茫茫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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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二)

      望着窗外,古银杏树在夜色下显得古郁苍幽,孤傲挺拔。
      这几天,因为冰隐的药,她的烧渐渐退了,她知道,为了她的伤,差点害了那救了她,至今还未曾谋面的女子。为了这个,心里一直对她感到愧疚,再过几天伤完全好了,必当亲自铭谢加陪罪了。
      飞舞的窗纱掠过脸庞,不禁又想起三天前的事,那时她伤未好,还发着烧,一直在白茫茫的雾里徘徊,那是在作梦吧,梦里总有他,梦见他们小时候的事,他对她总是默默的关心,默默的付出。
      她从树上掉下来,他接着。
      她在街上差点被马车撞,他挡着。
      她和小蝶她们一块儿作弄他,他依然笑着,只对她一人,宠溺的笑着。
      他拉着她,第一次在夜里看星星月亮,那个晚上风很大,很冷,他的披风披在她身上,暖暖的。
      他们在郊外牧场,放马奔驰,迎风而笑,那笑声犹似在耳。
      她仰望天空,伸臂揽天,嗅着风的味道,他在一旁默默看着,眼含深情,柔得似滴出水来......
      尔后,蓝天草地,彼此相凝......
      那样的美好,至今想起,心里却是心酸一片,那,只是曾经,只是一个过去的梦,永远回不去了。
      窗外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抚上脸颊,湿凉一片,泪痕犹在。
      原来,当美好的回忆远去的时候,那便是痛苦的开端。回忆曾经,只会倍感苦涩哀伤。
      他,死了吗?三天前,在她迷糊中,那片冰凉是谁?他一直是冰凉的,是他吗?可是,她的毒没有解药的,他?
      他如果真的死了,她......?心里一阵疼痛,她竟不想他死,她竟为他担心,是她想他死,才下毒的,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只想流泪?为他......
      如果他,没有杀害影儿,他们......
      命运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
      一阵冰凉气息接近,等冰舞反应过来,一股力量已从后面圈抱住了她。
      心里一颤,蓦然回身,脸色更加苍白,只是心里竟涌上一抹欣喜,“是你?你没死?怎么会?”
      “你真的希望我死吗?”一双深幽的眼睛,深不可测。幽幽的像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我......”一声轻叹,轻的只有自己听见。低头挣扎着要离开他的圈抱。
      “我死了,你真的舍得吗?”轻柔的语气,手臂间却是不容挣脱的力量。
      “舍得,当然舍得,我恨不得你去死。”挣不开他的怀抱,冰舞抬头冷声道。
      “真的是这样吗?”声音暗哑,带着磁性的魔力。说完更用力的圈紧她,将她拉向自己。
      冰舞只觉腰间一紧,瞬间人已被迫靠向他的怀里,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她闪避的低下头去。
      罗暗的眼里闪着戏谑,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发丝。轻柔的让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颤。
      “撒谎,不要再骗自己了,那晚你说的梦话,我都听见了。”
      低哑的魅惑,搅的冰舞本就混乱的心此刻更加混乱。那晚,他真的来过。
      “你真的来过?你不是......?”她精心研究的毒药,对他竟毫无用处。
      “我说过三天后来,就一定会遵守诺言。不论生死。”
      “不论生死?”让人带着尸体来吗?
      “我都忘了,堂堂罗门门主,我的小小毒药怎奈何得了?”冰舞冷讽道。
      “你不知,呵—,算了,不说了。舞儿,我们,你就那么恨我吗?我们为何不能像从前一样?”无奈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恳切。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你害死影儿,你害死了我最亲的妹妹,你还问我为什么?罗暗,你好残忍,我恨你,恨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挣脱不开罗暗的臂力,冰舞无力的在他怀里捶打着。他害死影儿,她刚才竟为他担心,为他心乱,为他......
      “我说过影儿不是我害的,那辆马车不是我找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难道你爹娘和你妹妹都认为影儿是你害死的,就真的是你害死的吗?”语气中透着无奈,透着疲惫,透着受伤,更透着道完后的后悔。
      “他们会那么认为,都是你嫁祸的,是你害死影儿的,不是我,不是我。为什么要我来承担?爹娘蝶儿他们都不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因为你,他们才不相信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这么多年来,我是怎么过的,若不是傲相信我,若不是他收留我,若不是......”冰舞惯常的淡淡的神色已变得有些狂乱。泪不受控制的流下,声音渐渐的有些哽咽,最后变成无声的低泣。
      感受到怀中的她,攥着他的衣服低泣,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他的心竟感到阵阵的疼痛,直痛到心底,怜惜心疼后悔无措......百味陈杂。
      “这些年,对不起,我以为,我不知道你竟......对不起。”紧紧地抱着她,听着她无声的哭泣,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除了把她抱在怀里,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才能让她的心不再痛,才能不再让她受伤?
      呵—,罗暗心里苦笑着,让她受伤的是他,不是吗?没有他,她就不会受伤了,可是,他,放不开,真的放不开。
      发现怀里的人不再哭泣,只是有些迷茫的怔怔的发着呆,罗暗叹了口气,轻抬起冰舞的头,苍白的脸庞,未干的泪痕,颤抖的嘴唇,衬着她,更显柔弱。
      忍不住的,罗暗吻去怀里人脸上的泪痕,一点一滴,一寸一寸的,缓缓的往下移去,直到他的唇覆上她的。温柔辗转,缠绵吮吸。轻柔的仿佛怀里是易碎的宝贝。
      窗外的风,不解风情的吹开了窗纱,一股冷风袭向正缠绵中的两人。
      面颊感受到一丝凉意,沉迷在罗暗温柔缱绻中的冰舞,瞬间清醒。
      猛力挣脱开他的怀抱,神色有些慌乱,“你在作什么?”她又在作什么?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这次杀不了你,下次,我还是会杀你。”冰舞恢复淡淡的表情,冷冷的道。
      “你终究还是不相信我。”罗暗压下心里的失落感,苦涩的道。
      “马车里的腰牌是你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认为我会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吗?”罗暗苦笑道。
      “就是因为你的小心谨慎,所以你才不会落下那么重要的腰牌。而你的腰牌怎会那么巧的落在撞死影儿的马车里?如果没有去过那里,谁能从你堂堂罗门门主的身上拿走腰牌?”冰舞冷讽道。
      “其实......”如果跟她说害死影儿的是......,她该会更伤心吧。
      “其实什么?”
      “没什么。给我点时间,让我查出当年害死影儿的凶手,好吗?”若要说当年就说了,他只是不想让她再受到伤害。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冰舞望着窗外,并不说话,要查早就查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他,还要继续骗她吗?
      她始终都不相信他,望着冰舞冷淡的面容,心里泛起一阵苦涩,而他,最不想的,就是让她受伤。
      看着她单薄的纱衣,罗暗走到窗前,关上窗户,拉上窗纱,道,
      “烧刚退了,少些吹风,早点休息。”说完消失在冷夜之中。
      望着那抹身影与黑夜融在一起,她不再波动的心湖,因他而泛起阵阵涟漪。只是那浮在湖面的涟漪太苦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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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三)

      “好热......”楼兰的夜晚一直很冷,今晚为什么会觉得热。冰舞半褪下里层罗衣,用手拭了拭额上的薄汗。
      刚踏进冰舞房内,罗暗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引人遐思的画面。眸子瞬间变的幽暗。
      压抑的叹了口气,注意到冰舞的不寻常,罗暗皱了皱眉,在床侧坐下,执起冰舞的手,随着时间的流逝,眉头越皱越紧,冰冷的眼里闪着愤怒。眼里冰和火交替混合着,最后融在一起,眼底越发的深幽。
      “暗......”冰舞梦呓道。昏热迷糊中,手上的冰凉感让她觉得异常舒服。嘴角不由得弯了弯。脸颊向那片冰凉挨去。
      “暗?”迷朦中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清冷的身影,真的是他?她不是在做梦?想要起来确定一下,却发觉浑身酥软无力。
      “别动,你中毒了。”清冷的声音,真的是他。
      “中毒?怎么可能?”她是唐门的人,怎么可能自己中毒,都不知道。况且她怎么会中毒的?她对毒药向来敏锐,若食物或药中有毒,她应该能发觉出来的,这几天她也很小心谨慎,怎么会中毒?
      “天下总有你不知道的毒,没发觉也是自然的。”罗暗叹了口气道。
      “什么毒?”什么毒药,她竟一丝也未发觉。
      “五春毒。”声音带着一丝异样。
      “五春毒?”为何脑海里没有这种毒药的记录?冰舞仔细搜索着有些混沌的脑袋。
      “别想了,那是西域的一种春药。吃了它,不会马上发作,需连续五天,每天一滴,才会发作,所以有人从五天前就开始对你下药了。”
      “五天前?春药?可是为何要对我下这种药?”冰舞有点迷惑的道。
      “这种药无色无味,每天仅一滴,不易被发现。累积服五天,五天后,浑身酥软无力,躁热难忍,内里空虚,若不—”罗暗声音更显异样,似极力忍耐着什么,压抑的深吸了一口气后,接着道,
      “若不与异□□合,就会从内里爆发,七窍出血而亡。”
      语毕,眼里聚起嗜血的冰冷,“下毒的人,我会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冰冷的声音,让浑身躁热的冰舞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可是,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他难道不知道我......”冰舞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莫名的,身体在极力渴望着什么。尤其在对着他时。
      “知道你什么?知道你有他吗?”罗暗冷寒的道。这个时候,她想的竟是别人。罗暗的心顿觉狂乱森冷。
      冰冷愤怒妒嫉火热,她竟不知一个人的眸子竟能含有这样多的情绪。
      “你—”刚开口,人已被一股狠力拉进一个冰冷而火热的怀抱。
      看到他眼里聚积的一簇幽暗的火焰,她本能的闪避挣脱,那一刻,她的心有一丝慌乱无措和隐藏的渴望。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挣脱,但身体的渴望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在他的怀里,她竟觉得异常的舒服,身体的躁热也缓了不少。她,到底怎么了?
      “你真的想死吗?”感受到她虚弱的挣扎,幽暗的眸子闪着怒火。
      “我宁愿死也不要......”轻若游丝的声音,无力到仿佛一出口就飘散了。但那飘散的气力中仍含着一丝坚定。
      “是吗?宁愿死?呵呵—,死了怎么给你妹妹报仇?嗯?”冷酷的语气,却隐含着一丝凄涩。
      “是,我是要报仇,我是要杀你,不过,我不需要你救,我还有傲......”想到妹妹的仇,冰舞残存的理智又浮了上来。报复性的冷淡的道。
      只是那冷淡,在那无力的话语中显得更加淡了。淡的似乎不再冷了,只是那平淡的语气却伤的人更冷。
      “还有傲?哼—,哈—,好一个傲,叫得多亲密,可惜,他现在不在这,要把他叫来,看看你我现在的样子吗?”
      罗暗的眼神愤怒的有些狂暴。
      什么样子?冰舞有些怔怔的往下看了看,她罗衫半褪,依偎在他的怀里。不论谁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不免有些误会。
      “你放开我。”冰舞突觉有些羞涩,但依然用冷淡的语气道。
      “你真的希望我放开吗?嗯?你的身体可是一直在渴望呢?”罗暗将她的身子又拉进了几分,有些嘲弄的道。
      “放开你?想让我放开,这辈子,休想。我是永远不会放开你的。”说完有些狂暴的覆上她的唇。
      “嗯,呃,放开我......”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虚弱的捶打渐渐无力,残存的理智渐渐消失,只有身体的渴望与内心隐藏的渴望。只是那渴望渗了一丝无奈的悲凉。
      轻幔落下,帐内弥漫着狂乱与情迷,挣扎与渴望......
      “啊—”身体撕裂般的痛,让冰舞忍不住低喊出声。
      “你,竟还是......”一声讶然的轻呼。那轻呼里含着隐不住的欣喜。
      惊讶欣喜心疼后悔怜惜......在一双如幽潭般深冷的眼里和一张如雕刻般冰冷的脸上,交错显现......
      “对不起,我不知你......”饱含后悔和歉意的话语,渐渐消失在爱怜轻柔的吻里......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属于我一个人的......”
      ......
      在她融进他身体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始终都爱着这个让她一直恨着的男人,只是因为恨,她的爱,渗了太多的无奈和悲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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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紫晴篇

      冰园
      窗内,一个女子躺在床上,发着烧,床侧的男子深情的注视着她,眼里含着担心......
      窗外,一双露在面纱外的眼睛,闪着莫名的精光......,原来他们......

      书阁

      房内,一个蓝衣女子,坐在窗前,手托腮,眼光涣散,似在幽思着什么,偶尔脸上出现一抹矛盾挣扎的痕迹。
      手上的银针,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寒的光芒。
      她该这样做吗?白姑娘待她如姐妹般,一直很好,很相信她。她这样做,哎......
      只要把手上的银针,往白姑娘的每颗药上,插上一插,她的计划就能成功。她知道那药,冰姬一定会吃,因为那药的确有很大的功效。
      本来她没打算这样做的,谁让她碰上冰姬和那个男子......
      若冰姬吃了药,和那男子......那楼兰和唐门罗门的关系必会破裂,那就意味着,楼兰和大汉的关系......
      若没和那男子......那她就此死了,唐门罗门必会追究,楼兰大汉的关系还是会交恶。
      若她不顾和罗暗的感情,和摩邪傲......那摩邪傲和罗暗嫌隙会更深......
      不论怎样,只要分裂楼兰和大汉的关系,那对匈奴绝对有利无弊。匈奴可趁他们裂隙期间,再施计策,必能使他们的关系彻底断裂。
      这样绝好的机会,她不能放过,以后想找机会下药,都很难了。
      到时若发现,她会一力承担,不会连累白姑娘的。
      看摩邪傲对白姑娘相当在乎,虽然明里看不出,暗里,他看白姑娘的眼神,她也是注意到的。
      那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隐忍着的暗恋的眼神,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他为何要隐忍。白姑娘也喜欢他,彼此两情相悦,不需要隐瞒,他们却选择彼此隐瞒。隐隐的,看摩邪傲的眼神偶尔流露的挣扎,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摩邪傲是什么样的人,根据这些年的观察,她再清楚不过了,为了利益,他什么人都能利用。
      对白姑娘,他?哎......
      找机会,劝白姑娘离开吧,毕竟在这种人身边,总会受到伤害。当权利和爱情摆在眼前,这种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权利。
      若白姑娘放不开,只能希望,摩邪傲对她的感情深到能为她改变了。
      他们毕竟彼此是喜欢对方的,而她呢,远在天边的他,是否知道她一直喜欢着他,挂念着他?他是否也和她一样,喜欢着她,哪怕只有一点点?
      其实,她知道,那一点点也仅是奢望,他,从来不曾喜欢过她,对他来说,她不过是个他一时心起,救下的一个可怜孤儿。然后就只是一枚棋子了。
      不过,她宁愿相信,她对他不是棋子,就只是一名属下吧。
      望着朦胧月色,不禁想起他救她于水火的那天......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去红帐,不要......”草原上,两个粗犷强壮的匈奴人架着一个蓝衣女子,向一个粉纱帐篷走去。
      女子满面是泪,挣扎的叫喊着。
      “由不得你,快走—”
      “怎么了?”一个头戴鹰形金冠的男子从旁走过,看到此景,止步问道。
      “单于。”两个男子向金冠男子施礼道。
      “怎么回事?”男子皱眉道。
      “禀单于,是大汉的俘虏,按例该充入红帐。可是,这女子抵死不从,挣扎相抗。”其中一个回话道。头低着,眼神有些闪烁。
      “真是这样吗?”金冠男子盯着那回话的人,冷声道。语气暗含压力,不怒而威。
      “这,单于,真,真是这样。”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不说实话吗?”依然平缓的语气,却隐含风暴气息。
      “单于,饶,饶命。”男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旁边的另一个男子,早已吓得脸色苍白,也跟着跪了下来。
      “来人,拖下去,该怎么办,不用我说了。”男子突然厉声道。
      说完转身向另一张白色帐篷走去。
      “等等。”蓝衣女子出声道。
      “跟我来。”金冠男子未转身,只道。
      纯白色的帐篷,显露着王者的身份。
      主座上,金冠男子,一身青色蒙古袍,头戴鹰形金冠,冠顶上的雄鹰展翅飞翔,傲视着下面狼羊咬斗的半浮雕图案。
      男子粗犷的浓眉微微挑着,看着桌案的帛书。
      脸上粗犷与细柔兼具的线条,雕刻出豪迈洒脱的英雄之气。
      浑然天成的气质,使得男子更加的气宇不凡。
      “名字?”男子突然开口道。
      “啊?呃,宛晴。”跪在地上的蓝衣女子道。
      “宛晴?宛若晴天。很好。抬起头来。”
      “是。”男子流水般声音让女子心中一颤。
      女子明眸皓齿,柔弱的脸上带着一丝刚强。
      在对上他眼神的一刹那,女子的心神乱了。
      那是一双如蓝天草原般空旷豪迈的眸子,眸里似乎永远充满着希望。又如春风流水般轻柔的存在,拂过人心,会挑起一丝波纹来,让人心颤。
      “待会,我会派人送你会中原。”男子淡淡的道。道完,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帛书。
      “我,我已经没家了,只愿留在这里,报答单于的恩德。”女子道。
      “不用报答,你不是俘虏,我们匈奴本不该抓你。”
      “不论怎样,单于救了我,我理当报答。再说小女家中已无亲人,只剩小女一人,回去也只是......”女子悲怆道。没有再说下去。
      “你毕竟是汉人,该回中原才是。”单于叹声道。
      “我,求单于收留。小女愿为奴为婢,尽心侍侯单于。”女子企求道。
      “算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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