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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上王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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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你知道的,没有令牌,不能放任何人进宫。”
“我的令牌真的丢了,出宫时,你们也见过令牌的。”
“那只能等白姑娘找回令牌了。”
“若不是天色已晚,我—”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男子声音打断了冰隐和侍卫的谈话。
“莱爵士。”两个侍卫均向来人恭敬行礼。
“这里怎么了?”
“白姑娘没有令牌,想要进去,但依例—”
“你就是白冰隐?”男子感兴趣的道。
“是。”男子金发蓝眼,纯种的欧洲人,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但冰隐直觉此人并不像外表看来那样简单。
“我是莱克,傲的好朋友。我知道你,傲的命定新娘。呵呵,果然不同凡响,天仙一般。”
“谢谢。”他就是莱克,那个帮摩邪傲处理政务的人?果然不简单。
“放行。”莱克命令道。
“可是—”侍卫一脸为难。
“放心,出任何事,我来承担。”
“是,莱爵士。”
“对了,白姑娘,我希望你能将令牌尽快找回,不然—”
“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冰隐向莱克颔了颔首。
“那下次再见喽。Byebye。”
“bye。”
这个莱克身份显然很特殊,不用令牌却能出入自如。看着消失在侧门外的身影,冰隐心道。
街上,一个男子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手握一块紫色玉牌,望着宫门处,眼神复杂。她果真是宫中之人。
书阁
“你出宫了?”刚踏进书阁,便撞上一双深沉的眼睛。
“是。”
“你—”眼睛掠过伤处,眼里闪过一抹担心还有几分震怒。
那抹担心快的让冰隐看不清楚,便已消失。只有震怒,还隐隐含在眼里,久久不散。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即使有令牌,也不得出宫。”
“我—”那她不是更不自由了?他把她当什么了,金丝雀吗?任意的关在笼里,偶尔想起会过来看看,想不起,便关一辈子,让它自生自灭。还有她和夜辰一个月后的约定怎么办?
“这是药,敷于伤处,早晚各一次。”将药瓶扔过来,又道,“准备一下,稍后去水榭拜见父王母后。”
说完径自离开。(解释一下,因为王位是上王丢给摩邪傲,而自个和夫人去中原逍遥自在,所以摩邪傲对他们的称呼不变)
他,在关心她吗?握着瓷瓶,一丝暖意在冰隐心中生起。
水榭
由园门而入,入目一片盎然绿草,草旁湖清水澄,碧澈清幽。湖面船屋飘然,古朴雅致。水中楼阁亭立,稍添硬朗。下午的阳光在湖面洒了一层淡暖,柔美浪漫。
对面梨园深深,冷洁脱俗,清香暗浮。
那梨园,那份恬淡和幽静,恍惚中,冰隐仿佛又回到摩邪堡的那个下午。
“白姑娘?”
紫兰的声音唤回了冰隐的思绪。回身看向紫兰,只见她一脸的关切。
“白姑娘,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传御医?”
“不用,我没事。”说完向泊在湖边的船屋走去。
刚刚紫兰无意间所流露的关切,让她对她消了些芥蒂,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不是吗?紫晴和她都处在相似的位置上,她为何偏对她心存芥蒂呢?如果她不是处在被她监视的情况下,她对她,或许和对紫晴一样吧。
船屋厅堂
宽敞明亮的厅堂内,一个目光深邃,嘴角含笑的中年男子坐在主座上,身旁伴着一位柔美灵秀,温和亲切的女子,女子虽是已为人母的年纪,却依然美的惊人,眉间的岁月只会让她变的更加成熟而柔媚。
女子旁边站着摩邪傲和一个长相甜美,娇俏可人的粉衣少女。粉衣少女正在摩邪傲身侧撒着娇,而摩邪傲则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那宠溺的神情刺痛了刚踏进船屋的冰隐。她知道,他的宠溺可以属于冰舞,可以属于他身旁的粉衣少女,甚至可以属于任何人,却从来不会属于她。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即便在前世,也,不会。
前世的他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情丝缠绕,让不懂情的她却轻易的对他动情。而他的心,她却难以捉摸。
“白姑娘,白姑娘—”
紫兰的叫声又将失神的她拉回到现实。
望着屋内人,除了摩邪傲,其余都一脸惊愕的望着她。那位粉衣少女的眼里却隐隐含着不善和敌意。
“姐姐怎的站在门口,不进去呢?”媚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屋内人都被这声音惊醒,恢复常态。
“姐姐,你来了,我好想你啊。”粉衣少女奔向冰隐身后的冰舞。拉着冰舞,向屋内走去。
媚姬也跟随其后,冰隐静了静心,恢复惯常的微笑,也向内走去。
各自行了礼,落了座。
林语柔道,“傲儿,不介绍一下这位姑娘给你父王和我认识?”
“白冰隐,是我在沙漠里捡到的。”摩邪傲靠在椅背上懒懒地道。
“什么捡到的?怎么说话呢,白姑娘别介意,傲儿就是这样子。”林语柔笑道。
“没关系。”冰隐报以微笑道。
“你是傲哥哥新纳的妃子吗?”一旁的粉衣少女突然出声道。
“呃,不是。他救了我,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家在中原吗?”林语柔道。
“是啊,本来和朋友一起来西域游玩的,途中遇到沙暴,便与朋友失散了,等找到朋友,就会一起回去。”
“别担心,你失散的朋友,我们会帮你找寻的,就安心在这住下吧。”
“谢谢。”
“舞儿,媚儿,你们怎么样?傲儿待你们还好吧?”林语柔转向冰舞媚姬道
“还好。”两人回道。
“傲哥哥那么宠姐姐,姐姐当然好了。傲哥哥,你明天带我去街上玩,好不好?”
“蝶儿乖,傲哥哥最近忙于政务,明天让舞儿带你去吧。”摩邪傲宠溺地摸了摸粉衣少女的头,道。
蝶儿?她和蝶园有什么关系吗?摩邪傲对粉衣少女的笑带着亲切的宠溺,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思此,冰隐的心隐隐的有些失落。
“好吧,反正我和姐姐好久不见了,正好多聚聚。”
“好了,父王母后旅途劳累,该休息了,以后再聊也不迟。”摩邪傲道。
“也好,明天我们再好好聊。天色不早,你们也休息吧。傲儿,你留下来,你父王和我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各自行礼告退,一同出了园门,看那位粉衣女子和冰舞话别后往客园而去,冰隐才稍稍散了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