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的远溪 Mist and stream》notalone

8、第七话：Find the way(2)

　　第七话 Find the way⑵
　　Distance

　　天气凉下来了，终于。夏天的炎热有的时候真的让人无法忍受。中午回来的时候，楼下假山旁边的树下面已经有了许多发黄的叶子。小月似乎十分喜欢的样子，捡了许多回家。
　　小月房间里面，自从把贴了满屋子的画收起来之后，呆起来舒服了许多，不过今天看的时候，发现墙壁上又出现了两幅画。一幅是小月的画像，还有一幅是一张似乎被水浸过，皱的厉害的风景画。小月说，那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本来是夹在她的画夹里面的，那天去游乐园的时候，差点弄丢了，于是就决定还是贴在墙上。
　　仔细一看，两幅画上署着同一个名字。
　　原来如此啊，果然是那个人的画。小月喜欢的那个人——可以那样说吗？不管怎么说这篇小说终于要在前面几万字的废话连篇之后，正式开始感情戏了啊，真希望那些读者们能有耐心读到这里。
　　白思弘是个什么样的人？萧小月问我。那个就是上一次想问但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吧。
　　不过，我似乎也没办法回答呢。无论是我，还是武欣义，古宗仁，章邝立，也许都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白思弘在所有他身边的人的眼里，应该都是个有点神秘的存在吧。
　　萧小月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白思弘并不是很爱说话，和在班级里面很不一样。想想初一的时候白思弘和廖雪芸在班级里面总是吵的很凶，但是并不仅仅是这样的，经常的，他会在一个人的时候，或者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沉默下来，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种或许可以说成“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吧……好像有点恶心……
　　白思弘并不难接触，可以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但是依然很难看清他的性格，与其是故意装神秘，不如说是不懂得表现真正的自己……吧。我之前，不相信所谓的“即使成为好朋友，还是无法了解”的说法，不过现在慢慢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一刻，小月的表情有一点异样，之前的我，从来没见过那种表情。
　　害怕，小月说，每当意识到自己并不了解，也很难了解那个人的时候，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的时候，就会觉得害怕起来。
　　没有关系，也许你会是我们中间第一个了解他的人呢。我安慰着。
　　嗯，我希望会是这样的。小月说着，把脸埋进枕头中去。
　　小月的想法，女生们也都知道的吧。
　　听说，似乎都不是很赞同的样子。廖雪芸是极度反对的。这一点倒是想得到。廖雪芸，一直都很讨厌我们这些男生吧。虽然初二之后，对我们说话的时候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凶了，但是，依然看得出来的。
　　有点想知道，廖雪芸那种女生，喜欢的男生会是什么样子。
　　彼此无法了解，甚至无法走近，这种距离感，谁都不会喜欢的吧……今天当看到小月的脸上出现落寞的表情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感到了，那种距离的感觉。
　　或许真的会那样吧，有一天我和萧小月，会因为不断拉长的距离的原因，变成仅仅是普通的同学那样的关系。我，还是会害怕那样的结果发生的吧。

　　——楚天舒的日记忽然变长了

　　浴室的门一开，热气腾腾的气体便涌出来，廖雪芸穿着浴袍，用毛巾擦着湿湿的头发走进小月的房间。
　　“呼……果然泡个澡后无比的舒服啊……”廖雪芸感慨着，“小月，还有可乐么？”
　　“雪芸好慢啊！”林逾静埋怨道，“咱们四个是同时洗完的吧，为什么你要擦那么半天啊？”
　　“当然的啦，大小姐嘛！”庄媛笑道。
　　周末，萧小月的父母都出门办事，小月于是找来三个女生一起过夜。
　　“呐，可乐。”小月递给雪芸一个凉凉的易拉罐。
　　“谢谢～”
　　“好羡慕你们家有这么大的浴缸啊，”林逾静道，“居然可以同时让这么多人一起洗，要是我们家也有就好了～”
　　“小月，”庄媛问道，“楚天舒的家是住在对面的楼吗？”
　　“嗯。”小月点点头，“而且对面那个窗户就是他的房间哦。”
　　“楚天舒吗……”
　　廖雪芸把头偏向窗户的方向，把玩着可乐罐。
　　“小月，你要小心哦！”庄媛忽然换了一种古怪的语气说道，“晚上睡觉要记得拉窗帘，否则对面可能会用望远镜偷看你哦！”
　　“％￥……？？？”
　　“那，”庄媛一本正经，“雪儿刚才是想那么说的吧？”
　　“啊？啊？？？”廖雪芸一口可乐差点喷到窗户上，“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我要那样说啊？？？！！！还有，不要再叫我雪儿啦！”
　　“不是吗？”庄媛笑道，“在雪芸的眼里男生不都是那么讨厌的么？”
　　“讨厌也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吧！”
　　“……”

　　“嗯，其实我总是觉得，四个女生在没有大人的屋子里面过夜，还是有点危险啊。”庄媛又说道。
　　“那要怎么办？”林逾静道。
　　“不如，”庄媛晃晃手指，“小月打电话把楚天舒叫过来吧。”
　　“反而更危险！”廖雪芸和林逾静异口同声到。
　　“看吧，呵呵。”庄媛继续晃着手指，“而且连林逾静也……”
　　“切，真是无聊，”廖雪芸站起来，“我去客厅看电视了！”
　　“我也去好了～”庄媛说着跟上去。
　　“你不要跟过来……”
　　“真是的，不要那么小气嘛！”
　　……

　　小月的房间里，于是只剩下两个人。小月靠在墙上，摆弄着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头发。
　　“这两幅画，”林逾静看着墙上挂的画，“都是白思弘的呢。”
　　“嗯。”
　　“说来奇怪啊，”林逾静笑道，“廖雪芸进来看到这两幅画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还以为……”
　　“嗯。”
　　“不过，大概是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吧。”林逾静摇摇头道，“真是倔强的性子。”
　　“雪芸姐姐，很反对的，我知道。”小月说道，“她曾经跟我说过，不要我和他接触，但是，但是……”
　　“嗯，但是，这种事情也是勉强不得的吧。”林逾静道，“廖雪芸虽然表面上那样，但是心里也是了解的吧。”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有点愧疚啊……”小月摇摇头。
　　“……”

　　“小月，”林逾静忽然问道，“和白思弘，怎么样了？”
　　“嗯……应该说还是老样子吧。”小月说道。
　　“依然只是一起画画而已吗？”
　　“嗯。”
　　“这样啊……”
　　“我问过天舒哥哥，问他，白是个什么样的人，然而，哥哥说他也不清楚，他们男生了解的，和我了解的没什么区别。”小月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那么，小月，”林逾静说道，“你希望的，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呢？”
　　“……哎？”
　　“虽然没有过那种感觉，并不太懂，”林逾静继续说着，“但是，弄明白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然后主动的去向着那个方向努力，总比在原地苦恼要好的多吧。”
　　“希望的关系……我不知道啊……或许只是不甘心现在的样子，想要更走近一点试试看的吧……”
　　“这样的话，下次试试看，不以画画为借口，一起约出去，怎么样呢？”
　　林逾静似乎是有所顿悟的说着。
　　“画画之外的理由……吗？”
　　说的是呢，也许换一个其他的理由，或者，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一起出去，或者反而能摆脱那个怪圈，也说不定呢。
　　不管怎么说，试试看吧，但是……要我主动约他出去吗？
　　“哈，”林逾静伸伸懒腰，“这种事情多想也没用，快乐一点吧，我可不想看到一脸愁云的小月，走吧，去客厅陪雪芸她们去。”
　　“嗯，”小月笑笑，“我去拿些点心来，你先去吧。”
　　厨房，小月打开冰箱，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感觉头脑清醒了一点。
　　更积极的，去试着和那个人接触吧。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点心好棒哦！小月，是你做的吗？”客厅里，庄媛一边吃着小月家里自制的cookie，一边感叹着。
　　“嗯，应该说是妈妈帮我做的吧，有些地方我自己还应付不来。”小月笑着。
　　“真厉害！”林逾静道，“小月将来一定是贤妻良母啊～”
　　“嗯，能娶到小月这样的妻子，天天吃她亲手做的点心～～”庄媛妄想着，“这是多么幸福的人生啊……”
　　廖雪芸一个人在那边看着电视，优雅的嚼着饼干。无视这边的对话。
　　“对了！”小月低呼。
　　“嗯？小月怎么了？”廖雪芸奇怪的问，“什么对了？”
　　“啊……没什么，呵呵，”小月笑着，“电视没什么意思，我们来玩游戏机吧。”
　　“嗯，也好，很久没玩了。”
　　小月，明白了什么吧。林逾静想着。
　　“魂斗罗，魂斗罗吧！”
　　“我说你啊，那是男孩子玩的游戏吧！”

　　女孩们玩玩闹闹，一直到深夜，才疲惫的睡去，林逾静和庄媛睡在小月父母的床上，小月和廖雪芸挤在小月的小床上。
　　小屋子里面黑黑的，窗户开着，不时会有风吹进来，吹的窗帘一动一动的，于是对面的灯光便偶尔会把这里微微的照亮，让人可以模糊的看到一点东西。
　　“天舒哥哥，还没睡呢。”小月喃喃着。
　　“……嗯，大概是吧。”廖雪芸应着。
　　“……雪芸姐姐？”
　　“嗯？”
　　“……对不起。”
　　“哎？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呢？”
　　“因为，我没有听姐姐的话嘛。”
　　“什么啊，没事的，”廖雪芸翻个身，面向着看不见的天花板，“再说，你又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呢……”
　　“嗯，也是呢。”小月轻轻笑笑。
　　“睡吧。”
　　“嗯。”

　　又是新的一周了。秋天的一中。
　　下课时分，几个男生聚在最后一排，古宗仁在棋盘上摆出一盘残局。
　　“红先胜。”古宗仁道。
　　“骗人！这怎么可能，黑棋不是一下就可以把红棋将死的嘛？”武欣义大声道。
　　“所以红方就必须每一步都将军才行。”白思弘道，“就是这样。”
　　“嗯……进车怎么样呢？”楚天舒尝试着。
　　“不行，将五平四的话，就无法再将军了啊。”武欣义道。
　　“很难吧，”章邝立在一旁笑道，“我和古宗仁研究了二十分钟才研究出来呢，棋牌社的老大上周末给我们布置的作业哦。”

　　小月回过头去看着那群男生，手在书桌内紧紧的捏着一个袋子。
　　果然……还是不行呢，在班级里，人太多了啊……
　　小月皱皱眉头，把袋子推到书桌里面去。

　　“小月！今天下午的水粉画写生技巧，是由那个高中部的师兄来教的哦！”不知什么时候，林逾静出现在小月旁边，对小月说。
　　“嗯？就是上次帮我们办画展的那个帅帅的师兄么？”
　　“嗯，就是他！”林逾静笑着，“真是双重惊喜啊！”
　　“双重惊喜？”小月眨眨眼睛。

　　下午，热闹的美术活动室。水粉颜料满天飞。
　　“小李飞刀！”宋姜一只手夹了五只颜料，做势欲投。
　　“别闹了！快坐好，学长就要来了啊！”林逾静大声道。
　　小月提着两个袋子走进来，一进门就差点被一只颜料打到。
　　小月：“哇啊啊……”
　　“都说了不要闹了啦！”林逾静制止着，“小月，快找个地方坐下吧。”
　　“嗯。”小月答应着，向窗边看去，白思弘果然坐在老地方，头向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犹豫了一下，小月向那个位置走去。
　　“不闹了，不闹了～～”宋姜收拾好自己的颜料，一屁股坐在白思弘身边，“哟，你在看什么那？”
　　……
　　被抢先了……小月站在原地发呆。本来都鼓足了勇气的……
　　“宋姜！”林逾静站在讲台上喊，“过来！”
　　“啊？为什么要我过……”宋姜抗议着，忽然身体被拉起来。
　　“叫你过去你就快过去啊！”伊丽莎把宋姜往前推去，一边冲小月使着眼色。

　　小月提着袋子走过去，坐在白思弘的同桌的位子上。
　　“h……hi……”小月打着招呼，感觉心跳的有点快。
　　“嗯。”白思弘转过头来，看到小月放在桌子上的袋子，“那个……是什么？”
　　“点心。”小月边打开袋子边说着，“我自己做的哦～”
　　“真的？很厉害啊。”
　　“当然了，呵呵～”小月笑着，“要吃吗？”
　　“……”白思弘似乎愣了一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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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吗？”小月问。
　　“嗯，很好吃那。”白思弘边嚼边点着头，“你在这方面也很有才能嘛。”
　　“是吗？呵呵，林逾静她们也这么说呢～”小月开心的说道，“那，这些点心要藏好，不可以分给别人吃哦！”
　　“嗯……我知道了。”

　　小月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昨晚做到很晚的点心，骗父母说是给同学们吃的……
　　但是，那句“这是特意为你做的cookie“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听着前面学长的讲课。
　　虽然再也没有互相讲话，但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要是……在班级里的时候也能同桌，就好了。
　　小月偷偷的看着旁边认真听讲的白思弘，心里想着。

　　“基本注意的地方就是这些，”前面的学长说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学长！”林逾静说道，“什么时候组织高中和初中的社员们一起去郊外写生吧！”
　　“是啊，一起去写生吧，郊游！”宋姜在下面应和着。
　　“这个我们也在考虑，”学长笑道，“不过最近高中部要月考了，所以……等到考试之后，一定会组织的。”
　　“好可惜呢。”小月小声说，“本来这个周末很想出去玩的……”
　　“那，一起去吧。”身旁的声音。
　　“……”
　　“……哎？”小月反应过来，转过头去，白思弘正看着她。
　　“一起……？”
　　“嗯……算是我请你去吧，只有两个人，算是你送我点心的回报，怎么样……呢？”
　　“嗯！”小月笑着点头，“我去！”

　　第一次……
　　第一次在学校之外的地方，两个人单独去写生。
　　虽然不是“除了画画之外的理由”，但是，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本来……都准备好主动邀请对方了的，没想到～～
　　总之，这个周末……真的好期待呢……

　　人物介绍之 古宗仁

　　武欣义眼中的古宗仁

　　生日：不详
　　星座：还是不详……
　　印象：棋王……应该说是四班的棋王之一吧，在班级里除了章邝立之外没有人象棋可能下的过他，不过古宗仁算是象棋专精吧，别的棋类都不太会，然而这样也足以使得他在棋牌社小有名气，以能背下从古到今几乎所有经典对局的棋谱闻名。以至于文言文也同样很好。目前说话越来越有之乎者也的趋势了。
　　喜欢的事：下棋，四处找人切磋棋艺，还有用各种奇怪的残局刁难大家。
　　讨厌的事：除了下棋之外的运动，

　　想说的话：以后不要再在找不到章邝立的时候拉我来陪你对局了……被虐是很不爽的事情啦，虽然这样会让我提高是没错……还有，偶尔也来打打篮球吧，那才是男人的运动啊！

　　下话预告！

　　萧小月：秋天，郊外的草原，天很高的感觉，喜欢，几乎要融化在清凉而温热的空气中的感觉，喜欢，水粉荡漾开的感觉，心情荡漾开的感觉，喜欢……一切的一切……

　　下一话：Find the way ⑶ —— Air
　　以及：人物介绍之 林逾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