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回忆◎诀别离 闻一人入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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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人入暗香三年后……
东南边那里，常有海盗出没，祸害百姓。明师弟、睿师姐奉师命同去为民除害。却中歹人奸计。
据说，睿师姐死于明师弟之手……
因此，逐出暗香，永不得入门……
——《闻一人手札》
前些阵子，方思明和睿师姐出去做任务。闻一人待在暗香，除了整天撞暗香!哦不!全服最出好脾气被撞了还关心你有没有撞疼的初七师弟。她真的是没事可做。
今日，闻一人坐在不破峰上。忧闲得摘果子玩。远远就看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待在暗香的三年，轻功早已略有小成。
她差点忘了自己坐在不破峰的最高处，直接就从上跳了下去。幸亏，底下有个湖泊。最多掉了一大半的血。
她刚刚走过去，便听到林浩和元霜她们议论。总的来说，这次任务失败，只有明师弟一个人回来，睿师姐的尸体与师父赠明师弟的刀十分吻合。
“这不可能!师父呢？我要去见她!”
“师妹你冷静点。”元霜急忙拦住她，“此时必有蹊跷，我也不相信明师弟他会下此狠手。师父现在已经在问话了。”
……
“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
跪在地上的方思明沉默不语，与顾枕楼对视着极为坦荡承认了。
“师父!”闻一人不管不顾坚持跑到这里，恰巧看到这一幕。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顾枕楼厉声呵斥道。她本就因失去睿师姐一事而难过，又见方思明不言不语为此事不提一个字。
以是了然一切，认定是方思明动的手。方思明天赋异禀，是她最看好的徒弟。如今竟做出此等，实在叫人心寒。
一时间，便将所有怒气都撒到冒冒失失闯进来的闻一人身上。
“师父……我”顾枕楼虽说严厉，但平日里对待弟子也是不经常发火。闻一人被她这么一吼，顿时间一愣，有些傻了。
但还是与方思明一同跪下，不卑不亢道:
“明师弟不是那样的人，望师父明查!”
“呵！明查？你倒问问他自己!”顾枕楼一甩袖，可见十分气愤。
“明师弟，你倒是说说啊？睿师姐到底是谁杀的？我们一起去给她报仇？”闻一人强忍着泪，看着方思明。
方思明低下框子，似乎不敢看她。他摇了摇头。
“我不想看到师姐痛苦的走完一生。”
“难道还有比死去跟痛苦的事？”顾枕楼很不能理解。
方思明眼眶冷了冷，强忍道:
“在你不知道的角落，有的人为了活着每天都受着无尽的羞辱，生不如死。这就是比死亡还要痛苦的事。”
“对一个人好，是在意她的性命还是她的心？”方思明反问道。
“师姐我依旧送回来了，这里…”方思明偷瞄了闻一人一眼，狠心继续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告辞!”
“明师弟……”
方思明没有看她一眼，直径离开。
闻一人傻傻地跟在他身后，只见他到了归去兮。献上木芙蓉，轻轻抚摸那石碑……
那是睿师姐的墓……
“出来吧。”
“师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心意已决!决不再踏入暗香半步!”方思明背对着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那你以后在外面可怎么办？”
方思明一怔，“与你无关!”
“师弟，让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吧。当初是你把我带到暗香的。今日，就让我送你一程吧。”闻一人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也无法干涉到别人的选择。干脆笑着祝福道。
“这是我这些年攒得银两，我跟姐姐在外面呆过。知道外面的生活有多艰难，你要是…要是在外面不够花了，尽管找我。我们约个地方，就在江南的湖边？”
也许就是因为这段话，方思明总爱站在江南的湖边，等着一位姑娘。时隔多年以后，闻一人果然在江南的湖边结实了他。有事没事二人就开始把酒言欢。
“……这些银两你拿回去，我不需要。”
“可…”
“不必多言，你…多保重!”话罢，方思明离开暗香。
梦醒，睁眼。
旁边二丫，现在是沁湖扶起闻一人。来去祖师缓缓道来为她引梦的缘由。
“十数年前，方思明潜入云梦，习成之后，不知所踪。每每想起他，我便心生悔恨。或许当时留住他，他的人生际遇会大有不同。”
“如今我用引梦术，将你送入当年的故事。是因为方思明与我与你皆有一段‘缘’。若能在最后到来挽救他，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
“前辈放心。晚辈知道怎么做。”
来去祖师点点头，将一本《方思明小传》给了闻一人。“受天机楼所托，这本便赠与你。”
闻一人接过，眼睛一亮，连忙谢过。
我天!云梦的姐姐们都是大大的好人!
“前辈，晚辈这就告辞了。”
待闻一人离开之后，来去祖师这才冷声道:“阁下打算藏的什么时候？”
只见一个打着伞的英俊男子不紧不慢缓缓走出，用他悲悯众生、目空一切的神情打量着她。
“阁下刚刚为什么要打断我？”
“你的顽固不灵，让我忍不住打断梦境。”
“请阁下指教。”来去祖师皱了皱眉，这人怕是不好对付。
“你只将悲悯之心向方思明打开，却忽略掉这世上同一般的可怜人何其多。”
“可怜世人，无法救赎。而那也无法救赎任何人。”
“阁下处事于我南辕北辙，我想做什么请阁下勿要妄加评断。沁湖，我们走!”来去祖师转身离去。
那男子笑了笑。
“呵，暗香。”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回忆◎诀别离
